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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那麽如果我能让爸爸生孩子的时一点都不疼的话,爸爸是不是会答应给我生孩子呢?”罗旭再接再厉的引诱道。

    罗成含著眼泪又点了点头!如果疼与不疼之间可以做一个选择的话,他当然会选择不疼咯!

    听闻,罗成微笑亲了亲父亲的嘴角,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递到父亲的面前:“爸爸,你吃了他,以後生孩子就再也不会痛了!”

    罗成狐疑得看了看罗旭又看了看罗旭手中的药丸,半天,才拿起来填到自己的嘴里,在药丸被吞下去的瞬间,罗成想:如果罗旭早几年把这药丸拿给自己吃的话,那麽生他的时候也不用受那种罪了!

    鹬蚌相争5

    待罗成将药片吞下肚子里去,罗旭直接揽腰将其抱起,向床上走去。

    “阿~阿旭~你~你要干嘛啊~”

    罗旭把罗成放到床上,从头到脚欣赏了一下爸爸的裸体,光洁的皮肤如初生婴儿一般的细腻柔润,太阳从窗子里照射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粉色的光芒,从来都未使用过的小肉混,在儿子火辣辣的目光下,已经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了,马眼处的淫液欲滴未滴。

    “当时是干你喜欢干的事情了!”罗旭喘著粗重的气息,往爸爸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上舔了一下,此时,他恨不得一口吞了这个老东西!

    乳头被儿子色情的舔了一下,罗成嘶得吸了一口凉气,敏感的身子一酥便软了下来,却仍然嘴硬道:“谁说我喜欢做这种事!每次都是你逼我的?”

    “哦?我倒要看看这会儿你下面被我逼出水来没有!”说完,两手便将父亲的双腿往两边一分,对方那多水淋淋湿答答的曼妙花穴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那花穴因被二儿子操弄了一个早上,本来就显得肥厚多水的阴唇更加红肿了,骚穴被干得向两边裂开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露出骚缝微微开启,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嫩肉。

    罗旭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手指便顺著骚缝插了进去。

    “啊~凉~好凉啊~表往里插了~”罗成挺动腰身,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双腿,将罗旭的手指更加深入的吸进了自己的骚穴中。

    罗旭的手指在父亲的浪穴中画了一个圈,然後一个使劲往里面插去,威力劲头虽不如大肉棒,可也把罗成插得嗷嗷浪叫。

    “什麽凉了?”罗成一边欣赏著父亲被自己插得骚浪不已欲罢不能的样子边问道。

    “呜呜~手指好凉!阿旭的手指好凉啊~呜呜~把骚穴插得好难受~”

    “那爸爸就用你的暖穴帮我暖暖呗!”罗旭虽然这样说著,却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後将沾染著晶莹淫水的手指递到罗成的眼前。

    “爸爸,这回我可没逼你,骚水还是流了这麽多!”

    罗成羞赧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绿,最後狡辩道:“那不是我流的!是罗斌早上射进来的!”

    罗成说完,罗旭的脸登时就黑了,将手中的淫液直接抹到对方的乳头上,就著骚水的润滑,便开始用力的揉捏著父亲的两颗小乳头。

    “哼!欠操的老东西!骚穴就这麽喜欢吃儿子的精液!待会上你吃个够!”说完便开始专心的对付手里奶头。

    罗成看著儿子先是使劲的的揉捏著自己的乳头,接著就加大了力气,食指和麽指捏著乳头往四周拉扯,乳头本来就被二儿子玩弄了一个早上,变得又红又大,像两颗樱桃似的挂在胸前,此时,正好方面大儿子拉扯,不一会儿敏感的乳头就有了感觉,又酥又麻又痒,此时单单靠著手指粗暴的玩弄根本就不能止痒。

    呜呜~小骚乳是多麽喜欢被舌头使劲了吸一吸呀~

    “爸爸,罗斌有没有这样玩弄你的小骚乳?用食指使劲得揉捏,使劲得拉扯?”

    “唔~啊~恩啊~啊~有啊~呜呜~罗斌也这样玩~玩我的乳头啊~奶头被他玩~玩得好舒服~啊~啊~”

    罗旭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是不是罗斌把你这骚乳玩弄得又红又肿?”

    “嗯~别~别停啊~好舒服~啊~啊~”

    “是罗斌玩得你的奶子舒服还是我玩得舒服?”

    听闻,罗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著要被儿子玩化了得乳头,把头一偏,说道:“罗斌是用嘴吸的!你没有!”

    “啊~”罗成大声浪叫一声,低头发现儿子已经把自己的乳头包含在嘴里了。

    各种情趣

    “啊~”罗成大声浪叫一声,低头发现儿子已经把自己的乳头包含在嘴里了。接著连忙迎合用双臂搂紧儿子的後背,将乳头更加深入的递进儿子的嘴中,沾染情欲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因为一颗奶头被含进了嘴里,另一颗因受到刺激也难受得挺立了起来,罗成用坚硬如石子一般的奶头蹭了蹭儿子坚实的胸膛,急切的上下摩擦道:“阿旭~左边的也要~左边的奶头要好痒啊~”

    “操!我就一张嘴怎麽吃得下你两颗奶子!左边的自己玩!”

    罗成撅著嘴,一脸不情愿的捏著自己的小乳头,学著儿子的样子往里面按,然後再往外拉扯,可是无论怎麽弄,就是没有被儿子用嘴吸来的爽!

    “可是~呜呜~为什麽阿斌可以一起吃两颗乳头~你却不行!”

    不行???

    男人的尊严岂会允许别人说不行?更何况自己马上就要被罗斌比下去了,本来自己就是後来者,在爸爸的心目中分量就轻,当然得在床事上大展雄风!

    “是你说的要一起吃两颗,不反悔?”

    罗成连忙摇头保证:“不反悔!不反悔!”说完之後,他就反悔了,因为他看见大儿子从床头拿出一个乳夹,可爱的外表却闪著血腥的光芒,他连忙捂住胸前,欲哭无泪得朝儿子哭喊道:“阿旭~爸爸不要那个~呜呜~爸爸不喜欢被那个东东夹乳头~会痛啊~呜呜~乳头是给儿子吃的!不是给乳夹夹著玩的!”

    罗旭的两眼闪著兴奋的光芒,话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给老东西上情趣用品了!真是期待呀!他迫不及待得想要看到爸爸被自己玩弄得眼泪汪汪得样子,特别是两颗漂亮的乳头上带上乳夹,红彤彤的小颗小豆豆被挤得越来越大,最好连周围的乳晕都不放过。

    罗旭在罗成那哭的通红的小鼻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趁著对方不注意,分开爸爸护在胸前的双手举到头顶,用绳子将手腕绑到床头。

    罗成大惊,等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绳子钳制住了,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样子,一双眼睛似待宰得小麋鹿似的惊恐得瞪著罗旭,张了张嘴,却没发出来声音,眼看者大儿从床头一件一件得拿出那些狰狞恐惧得情趣玩具。

    遥控跳蛋、鼠标跳蛋、泪滴感应跳蛋!

    狼牙刺振动棒、迅猛龙振动棒、热情小兔振动棒!

    震动乳夹、铃铛乳链、快感乳链夹!

    矽胶贞操锁、金属贞操带、五环链锁贞操带!

    这!这都是神马东西?混蛋罗斌居然骗他说把这些东西全扔了!原来竟然私自藏了起来!还便宜了罗旭这个混蛋!呜呜~肿麽办?

    “爸爸?你想先上那一个?”罗旭手里拿著一个大型得仿真矽胶玩具,笑的很慈祥,将那黑紫粗长的仿真阳具拿到罗成眼前,轻轻一甩,那巨大的阳具便弹跳著拍打在对方的乳头上,龟头还在那通红的乳头上研磨了一会儿。

    那矽胶玩具无论是外观还是触感都与真正的大肉棒无异,大儿子拿著那粗长的阳具戳弄自己的乳头,到真的感觉是儿子的大肉棒在玩弄自己的乳头,一时情迷得竟哼哼起来。

    “哦~破了~啊~恩啊~哈~啊~啊~破了~别~别插了~呜呜~乳头要被戳破了~”罗成虽然嘴上叫著不要,可那表情明显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扬起脖子、迷离著双眼,享受著儿子粗暴的玩弄。

    “不要?当真不要?”罗旭问著,坏心眼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罗成嘴中的不要也只不过是下意识叫的,这会儿他的乳头正被伺候得舒服,又岂会真的不要,见儿子不动了,赶紧改口:

    “要~啊~儿子~要儿子的大肉棒戳我的乳头~呜呜~日~日我的乳头~啊~啊~日破~呜呜~乳头被大肉棒日得好爽啊~呜呜~”

    操!妈的老淫货!老子裤子还没脱呢!拿什麽去日烂你的小骚乳!罗旭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老东西的这幅淫荡的身子一点也经不起撩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有逼迫对方,可自己还没奸两下,那货便开始迎合自己,浪叫著要把自己把大肉棒插进他的骚窟窿!这实在是怨不了自己。

    罗旭把仿真玩具拿到罗成的眼前,说道:“老东西!看清楚了是这个东西在插你的乳头!可不是儿子的大肉棒,现在还要继续吗?”

    罗成迷离著双眼,朦朦胧胧的看著眼前得东西像极了儿子那可爱的大肉棒,又粗又长!颜色周正!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家夥,不看则以,一看乳头又痒了!

    各种情趣2

    “要~啊~要~呜呜~乳头好骚啊~阿旭~旭老公~快继续啊~啊~恩啊~痒痒得难受~啊~恩啊~啊~啊~”罗成浪叫著挺起身子,试图将自己的奶子蹭到那可观的大肉棒上。

    “哎呀~可真没见过你这麽骚的爸爸了!”罗旭实在气急,原来只要能让他爽,并不是非自己得肉棒不可,一想到在父亲的眼中,自己巨大威武的大肉棒与手中的玩具没有什麽区别,都是泄欲的工具,便火冒三丈!拿著那仿真玩具又在父亲的两个乳头上各插了几时下,只是他这麽泄愤的戳插,正中罗成的下怀,爽得他两眼冒金星,差一点一命呜呼!

    “啊~啊~唔~啊~恩啊~啊~恩啊~太棒了~破了~呜呜~骚乳被老公干破了~乳头~被大肉棒日烂了~啊~恩啊~啊~恩啊~啊~恩啊~”

    罗成浪叫得没错,两颗红肿的奶子果然破了皮,红豔豔得像刚拨出来来的樱桃,就连周围的乳晕都没有放过,被仿真玩具蹭得范围更加广了。

    罗成见时机成熟,从床头拿出一瓶红酒来,拧开瓶塞,就忘父亲的乳头上倒上些许。

    “啊~啊~恩啊~疼~啊~恩啊~别~别倒了~啊~呜呜~好疼啊~啊~”

    乳头本来就被玩破了皮,柔嫩娇豔得在被红酒这麽一刺激,一股火辣辣得疼痛从内往外蔓延出来,本是冰凉的红酒,可倒在乳头上,不仅没有感觉凉爽,反而更加欲火焚身。

    “呜呜~好难受啊~阿旭~呜呜~老公~乳头好难受啊~啊~恩啊~啊~啊~”罗成扭著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因为双手被缚住,整个人就像一条麻花似的。

    罗旭视若无睹,继续往罗成的两颗小奶头上倒红酒,直到那两颗可怜的乳头被红酒烧成了紫色,才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将红酒吸到自己的嘴里,乳头一被口舌包裹,罗成那难以言喻的痛苦便舒缓了很多,大儿子那灵活的舌头绕著乳晕打转,将乳头抵在两排牙齿中间,细细的啃噬,上下嘴唇时不时得往里面一吸,罗成便被吸得浑身一震,哆哆嗦嗦得达到了高潮,那一瞬间,仿佛能把自己的魂给吸出来了!

    “啊~啊~恩啊~啊~”伴随著高潮的来临,一股淫水便如潮涌一般泄了出来,罗成如死鱼一般一动不动得瘫在床上,身上的儿子还在继续。

    这会儿,儿子的动作很温柔,可能他知道爸爸得奶子实在是经不起自己的折腾了,仅仅是伸出舌尖围绕著乳头打转,或者是咬著乳头往前拉扯。

    罗成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本想歇一会儿,便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儿子正拿著一个震动乳夹看著他坏笑。

    “爸爸,你带上这个,乳头肯定漂亮极了!”

    因被儿子夸奖乳头漂亮,罗成直觉轻飘飘的,一阵虚荣心便占据了心头,一开始得恐惧心里便一股脑得丢到脑後了!

    震动乳夹得外观确实如罗旭所说得那样漂亮,浅紫色的得如奶罩一般向里面凹进去,只是凹罩的里面是一个小型的铁夹子,麽指度一般的大小,正好能将乳头牢牢得夹住,而且这款乳夹与别的不同之处还在於,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设备,如海绵一般,一旦接触皮肤之类的质感,立即就能将其吸住,当然,这还不是它的亮点!这海绵垫妙就妙在能自动伸缩,制材也非真正的海边,而是一种软如舌头一样的材料,当它将乳头卷进自己的罩中,便能像人的舌头一样运用自如,抵著乳头舔弄,时不时得还分泌一些清香的粘液。

    罗旭将乳夹夹到了罗成的乳头上,一开始只是冰凉凉得感觉,待罗旭打开开关,罗成突然如离开大海的小鱼一样扑腾起来。

    “啊~啊~恩啊~什麽~啊~呜呜~啊~要死~啊~恩啊~别~别吸~啊~呜呜~好好爽啊~啊~啊~恩啊~啊~”

    因为这乳夹是电动的,虽不是强力,可威力比人的嘴唇带给乳头的快感要强的多!

    “啊~恩啊~啊~啊~恩啊~吸~吸我的乳头~哦~哦~好棒~啊~太棒了~啊~太爽了~啊~”罗成一时把持不住,下面又泄了一回,水淋淋的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罗旭好整以暇的欣赏著父亲美妙得身子,因受不了刺激,整个身子不自然得扭在一起,泛著粉色的光晕,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著,将那水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中,挂在乳夹上得两颗小铃铛被父亲摇的铛铛直响!

    罗旭俯下身来,伸出舌头在父亲的骚穴中亲了一口,啧啧有声得将骚水勾弄到自己得嘴中,呵呵!这才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那待会儿可怎麽办才好!

    想著,罗旭又从旁边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一边将眼罩戴在罗成的脸上,一边诱哄道:“爸爸,什麽都别管,好好感受乳夹给乳头带来得快感,舒服的话就大声的浪叫出来,老公最喜欢听你的呻吟声了!”

    黑暗,恐惧,和难以言表的快感刺激。

    因为眼睛被蒙住了,看不见周遭的情景,只能靠著触感去感受外界的一切,这样一来,身体就更加敏感了。

    各种情趣3

    乳夹的震动还在继续,铁夹子从根部夹住乳头,又疼又爽,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什麽,罗成只能靠著感觉去分辨,好像从前端的凸起部分伸出触手一类的东西,缠住自己的乳尖,将乳头吸进一个细细的管道里面。

    “啊~恩啊~老公~啊~啊~恩啊~呜呜~下面~啊~下面也痒~好痒~啊~呜呜~好痒~啊~恩啊~啊~”

    罗旭响应父亲的号召,分开了对方的两条长腿,用绳子分别绑到了两边的床栏上,黑色的绳子缠绕在雪白的脚腕上,黑白形成鲜明对比,更加显得情色淫靡,致使罗成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局面,父亲的骚穴已经湿的不像样子,那根可爱的小肉混也已经高高的耸起。

    “小骚货!别急!老公这就来玩你的小骚穴!”罗旭虽然这般说著,可却依旧没有行动,他只是眯著眼睛静静得欣赏著父亲腿间的那朵幽花,说是欣赏,倒也不尽然,因为罗旭的脸上带著愠色。

    那朵可爱的骚花已经达到所能承受的极点,颜色也越来越红豔,阴唇大张著从中间裂开一条骚缝,里面的浑浊物正源源不断得从骚缝中流出来,罗旭知道那是罗斌早上射进父亲骚穴里面的东西,当然,如果想让父亲怀上自己的种,骚穴里留著别人的精液可是万万不行的!此时,他得想办法刺激著老东西,他这骚货多多的往外流淫水,直到把罗斌的精液全流出来才行!

    罗旭看了一眼那一堆情趣用品,搜寻著再给父亲上什麽才好!而此时罗成倒是急了!骚穴里实在是痒痒得难受,就是不见罗旭有半点动静。

    “啊~阿旭~你快点啊~呜呜~啊~难受死了~啊~恩啊~恩啊~啊~嗯~啊~啊~啊~呜呜~老公~呜呜~快点插进来啊~插我的骚穴~把花心日烂~啊~”罗成现在真想踹罗旭一脚等到自己想行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被绑住了!

    罗旭安抚性得用手指插了一下罗成的骚穴,待插进去才发现里面早已一片汪洋大海了!这才抽出手指从旁边捡起一颗小型跳蛋,分开爸爸那肥厚的花唇,沿著骚缝将跳蛋塞进骚穴中,并直接将开关开到最大档!

    罗成因为被儿子蒙住了眼睛,并不知道往里面赛得什麽,可当那凹凸不平的东西摩擦著内壁被儿子用手指投进里面的时候,那东西突然跳了起来,带著节奏感,在穴壁内四处冲撞,而且还一直往里挤去,大有冲破花心的劲头,那粗糙的表面刺激著骚壁,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啊~啊~好棒~唔~啊~太棒了~啊~呜呜~哦~到了~哦~嗯~要出来了~啊~额啊~”趁著罗成淫叫的档,罗旭又往里面赛了一颗跳蛋,两颗跳蛋相互挤压,互不相让,像比赛一般在那温暖的潮壁中欢快的跳跃,争著抢著要向骚穴的更深处进发。

    “爸爸,知道是什麽在干你的小浪穴吗?”

    罗成甩著头,疯狂的摇摆,他已经完全被情欲驾驭了,脑子中只有乳头和骚穴带给自己的快感。

    “啊~恩啊~啊~啊~不知道~啊~老公~啊~是~是什麽在~在干我的骚穴~啊~呜呜~啊~好棒~啊~干到花心了~呜呜~把花心日烂了啊~啊~呜呜~太棒了啊~啊~恩啊~”

    罗旭又捡了一颗超大型的跳蛋,并没有塞进去,而是用那粗糙的外表摩擦著父亲的淫穴,刺激著罗成的两片大阴唇更加大大的张开,似乎在期待著要吃掉这可跳蛋。

    “爸爸,好好感受一下,正在干你骚穴的是什麽东西,猜对了就给你的骚穴吃进去哦!”

    罗成只觉骚穴又酥又麻,里面干著自己骚穴的东西简直要把自己爽到天上去,哪里还能分辨得出干自己的是什麽,迷迷糊糊晕晕荡荡的大叫道:“啊~啊~是~是儿子的大肉棒!儿子的大肉棒在插我的小骚穴~好长好长啊~日到花心了~把子宫日烂了~啊~呜呜~啊~儿子的大肉棒啊~啊~啊~恩啊~”

    额==

    罗成满脸黑线,话说自己的大肉棒什麽时候变成圆的了!一气之下,直接将大型跳蛋塞进了爸爸的骚穴中。

    各种情趣4

    额==

    罗成满脸黑线,话说自己的大肉棒什麽时候变成圆的了!一气之下,直接将大型跳蛋塞进了爸爸的骚穴中。

    三颗跳蛋已经是将罗成的骚穴撑到了极限,阴唇口大大的张开,微微可以看见跳蛋在父亲的骚穴中相互挤压的情景,那鲜嫩的穴肉都快被挤出来了。

    “啊~恩啊~啊~撑坏了~啊~把骚穴干坏了~呜呜~啊~恩啊~嗯~啊~好棒啊~哦~哦~太棒了~哦~哦~太棒了~”

    罗成淫声浪叫著,只觉一阵痉挛,穴中一阵淫水流了出来,抽搐著又达到了高潮。

    罗旭的肉棒也硬到不行,可又舍不得父亲这幅骚浪的样子,而且手中的玩具还没用完,自己又怎能插进去快活呢!如果待会当真三管齐下,不知这老东西要快活得升天呢!想著又从那堆玩具中找出一个阴唇夹,阴唇夹是由金属制作而成,下边宽,上边略窄,形成一个瓶颈形状,两边还挂著两个吊坠,欢爱时刺激骚穴的敏感部位。

    罗旭打开金属夹子,开口向下,撩拨开父亲的大阴唇,将夹子夹住父亲的小阴唇,然後又将唇夹张开的适宜的角度,将阴唇夹放到父亲的大阴唇与小阴唇之间,下面的吊坠恰到好处的扫荡著罗成敏感的阴户!

    “啊~啊~恩啊~又是~啊~恩啊~啊恩啊~啊~又是~什麽~东东~好凉啊~啊~恩啊~”

    骚穴中被三个跳蛋又节奏得摩擦跳动著,骚穴的外面又被阴唇夹刺激著,罗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而且乳头上也被乳夹玩弄著,就好像三个儿子全在,分别照顾著这三个部分。

    罗旭看著父亲这幅欲仙欲死的模样,简直是漂亮极了!松开对方脚上的绳子,将父亲的腿合拢上,大张著腿时感觉还好,可当大腿被硬生生的合上时,因为情动,骚穴往里面一吸,硬是将跳蛋又更加深入得吸进了骚穴中。

    “啊~啊~恩啊~啊~啊~恩啊~好棒~呜呜~啊~怎麽可以这样~啊~恩啊~啊~日烂了~小骚逼要被干坏了~啊~恩啊~啊~啊~”

    “小骚货!你不就是想被干烂了!啊?”罗旭狠狠的说著,伸出手指将骚穴中的跳蛋又往里捅了捅,然後找来一条三角情趣内裤给父亲套了上去。

    这条情趣内裤还是去年罗成犯错被几个儿子逼著买的,因为是惩罚性的,内裤并不是普通性的情趣内裤,而是一条带有蕾丝边的粉色丁字裤,总共也就三根线组成,该露出来的地方依旧在外面,该遮住的地方依旧没遮住,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正在蠕动的骚穴和不安分的肉棒,欲盖弥彰!尤其是粉红的颜色更加衬托得露在外面的几跟稀疏的耻毛更显得情欲的色彩。

    罗旭直接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早已粗长挺硬的肉棒,来到罗成的面前:

    “爸爸,接下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哦!”

    是穿裙子还是穿裙子!

    对於罗旭嘴中不一样的玩法,无非是一些更加折磨人的把戏!

    还处在黑暗中的罗成突然被摘下了眼罩,外面的阳光隔著玻璃打了进来,六月初的季节,虽是八九点锺的光景,可光线也有够刺眼的,还处在情欲中的罗成不适应的紧眯起眼睛,那样子像极了偷腥的猫,被人夺去了手中的鱼,不乐意的哼哼了几声。

    紧接著,罗旭解开了对方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在爸爸诧异和极度不满的目光中从衣柜里找来了一套女装,和,一件同样带有粉色蕾丝边的胸罩。

    两颗乳头上的乳夹还在哒哒的震动著,缴著两个奶头更加敏感,骚穴中的阴唇夹和跳蛋更是如马达一般强力的弹跳,在阴道中探索抽插,被解开束缚的罗成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著罗旭。

    话说,罗旭又要玩女仆游戏?罗成思绪纷飞中,不觉间罗成已经来到了床边,看著爸爸那震惊的模样,罗旭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又在对方那被玩弄的嫣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才心情大好的将手里的衣服递到对方眼前示意一下。

    “爸爸,穿上这个,今天做我女朋友。”

    罗成实在是难受得了不得,尤其是乳头上带的那两个乳夹,里面好像有一个小舌头在紧紧的箍著自己的两颗小乳头,力道不大,却挠得他心尖儿痒痒,他颤颤巍巍的伸出素净的手指,想试图将乳夹从乳头上摘下来,奈何,乳夹刚被拉离一点距离,里面的那根小舌头立即将自己的乳头吸紧,跟著被拉扯出来。

    自己弄不掉,罗成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自己那不怀好意的儿子,眨著长长的睫毛,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阿旭~把这个东西拿掉~拔拔想让你自己吸~呜呜~”罗成眼巴巴的看著儿子,还适时的硬挤出了两滴眼泪,仅仅湿了睫毛。

    个老东西!罗旭嘴角抽了抽,这个老骚货竟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强忍著想把眼前这人扔到猪圈里的冲动,罗旭一把将罗成捞起来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早已硬到爆的大肉棒故意的抵在父亲早已被骚水浸泡的松软的菊穴口,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在那敏感的地带摩擦著。

    “爸爸,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我就帮你摘掉乳夹!”罗旭说著,一只手爬到父亲的胸前,将夹住父亲乳头的乳夹慢慢的往外拉扯,然後在乳头负荷不了的时候突然放手,富有弹性的乳头又重重的撞了回来。

    “啊~啊~”罗成大大的叫了一声,因乳头所受到的刺激而使得浑身一阵,哆哆嗦嗦的感觉下身一阵潮涌,在淫水流出来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的将小穴夹紧,这无意识的一个动作,恰好使得骚穴里的三颗跳蛋,相互挤压著往骚穴得花心蹦达,特别是那两片柔嫩的小阴唇,因情动而勃发,使得夹在上边的阴唇夹变得更紧了。

    “爸爸,我刚才说了什麽?”罗旭又问了一遍,感觉对方前穴流出来的淫水顺著骚缝流到後面的菊穴,将自己的龟头都给浸湿了。

    罗成双臂环在儿子的脖颈,因为刚刚达到高潮,浑身柔软的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儿子坚实的胸膛里,菊穴早已因为儿子大肉棒的摩擦而微微开启了一条浅浅的小缝,急切的想将儿子的大肉棒吞进自己的後穴中。

    “你~你说~呜呜~你说~啊~啊~呜呜~”儿子的大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摩擦著,富有节奏的挑逗著自己的敏感地带,屁眼痒得像有一条小虫子在里面乱爬!偏偏儿子那条大虫就是不肯进去!他收缩屁眼想要咬住儿子的龟头,可恶的是儿子偏偏不让自己得逞。

    罗旭挑眉:“我说什麽了呀?”

    “呜呜~你说你想~你想插爸爸的骚洞洞~呜呜~骚洞洞好痒啊~好想被儿子的大肉棒插一插~呜呜~呜呜~好可怜哦~呜呜~”

    罗旭抱著这一堆软肉,深感做儿子的无奈与艰辛,为毛?为毛别人的别人的父亲都这麽爸爸,而自己的爸爸却这麽骚?

    罗成早已意乱情迷,用侧脸急切的摩擦著儿子的头发,表示自己的欲求不满。

    “爸爸这麽想吃儿子的大肉棒?”

    “嗯嗯!”罗成忙不迭的点头,生怕儿子在下一秒就改变注意。

    “可以,不过~”说道这里,罗旭故意停了一下,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那身高级女装。

    罗成在听到儿子说那句可以的时候,一时心花怒放,差一点热泪盈眶,却在听到後面的那个转折词的时候,变脸似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并试图在挤掉几颗眼泪,博取儿子的同情心,头摇的跟小鼓一样。

    “呜呜~不要~”

    罗旭捏起父亲的下巴,亲了亲他的眼角,将对方的眼泪扼杀在眼眶中,诱哄道:

    “不过不是在这里,爸爸要穿著这身衣服跟我去一个地方,到了之後,我自然给你大肉棒吃,怎麽样?”

    罗成看了看床边的短裙,还带了缚腰带,尤其不能忍受的是短裙的下摆还带了一圈花边,当即很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後又是一脸小哈巴狗的委屈模样。

    “阿旭~痒~”

    罗旭将父亲拦在怀里,刻意的用粗长的肉棒顶著对方的菊穴,并不深入,只是不急不缓的来回摩擦,扰了对方的心智。

    “爸爸,难道不想做我的女朋友吗?”罗旭一脸忧伤的样子,当然仅仅是脖子以上的部分,脖子一下的器官都在做著各种色情的动作撩拨著自己的老爸。

    罗成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然後一脸羞红的说道:“我想做你老婆,老公~後面的屁眼痒得难受~大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在额头爬上N条黑线後,罗旭直接把罗成抱到床上,决定:用强!

    作家的话:

    终於在十二点之前贴上来了,手机码的,各种艰难,会客室里的都看了,等回去之後再回复。

    渔翁得利1

    罗成站在律师事务所的大厅内。

    这幢大厦便是二儿子罗斌工作的地方,大厅里虽谈不上金碧辉煌,倒也比一般的研究所要高端的多,!亮可鉴的大理石板砖,墨蓝色的落地玻璃,还有前台端庄高贵的小姐。

    罗成就像一只被戏耍的猴子,站在大厅的一面镜子面前,满脸扭曲的看著从镜子里折射出来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四不像。

    男人?男人不会带著胸罩穿著高跟鞋,不会穿丝袜穿短裙,男人的两腿间更不会生出那麽一朵畸形的小花穴,花穴里面还被亲生儿子塞进了三颗跳蛋。

    女人?看著更不像,尽管戴著假发,胸前也隆起得很高,涂著鲜红的指甲和长长的睫毛,那张脸也确实是一张美人脸,可美人没有那麽高的个子,和那麽粗的腰,最重要的,女人的腿不会长得那麽结实。

    前台小姐看著那个长得很奇怪的高个子女人,在镜子旁边已经照了好一会儿了,直到现在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不禁在心里喟叹一声:像自己这种与生俱来的美女实在难以理解丑女的内心世界,既然长得那麽丑,又怎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照镜子呢?扬起两边的嘴角,带上职业微笑,抬头挺胸的走到罗成面前。

    “小姐,请问有什麽需要吗?”前台接待小姐很礼貌的问。

    相对於前台小姐的举手投足之间的恰到好处,罗成像个小丑一般怔了怔,然後左右看了看,才发现那声小姐是叫自己的,自己虽然不喜欢女人,可是在那麽美好的女性面前,还是不由的臊红了脸,再看镜子中的两人,一高一矮,一个纤腰细腿,而另一个却肩宽腰粗,一时间相形见绌,档次显然便拉开了距离。

    “没~没有~没什麽需要的~”罗成磕磕巴巴的说,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大儿子带来的女朋友,好像是叫李瑶吧,那个女孩似乎比眼前的这个还要漂亮得体的多呢!难道自己在李瑶面前也是这麽个丑样子,难怪,罗旭要选择结婚,女孩子的香温软体总是要比自己这把老骨头好抱吧!也不知道罗旭让他穿成这样带他来罗斌工作的地方做什麽,现在却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等!

    待走进一看,前台小姐才发现,这个高个子女人有著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明明该是一双无限风情的眼睛,此刻却暗淡无光,寥寥的闪著落寞,本来是想打发这个女人走,可是看到那双眼睛,却又不忍心。

    “不然,您到休息区去坐一下吧,我们还要工作。”前台小姐依然微笑著。

    罗成往罗旭离开的方向看了看,都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罗旭让他站在这里别动,万一自己离开了,对方找不到该怎麽办。

    “我~我不累~我就站在这里就行了~”罗成说的依然断断续续,在美丽的女人面前,他总是抬不起头,因为太过於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不然,二十年前,那人也不会中毒颇深,一头栽进那个叫做裴苒的美丽女人的深渊中,背弃对自己的誓言,忘记了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承诺,撕碎了和自己的结婚证书,逼著自己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按下手印,然後决然的将自己赶出大门,几年的感情都抵不过一面之缘,凌熙泰说,那叫做一见锺情,他还说,爱情本应该像火,而不是温润的水,只是他忘了,燃烧过去的火炬最後只剩下一把灰尘,生活,应该细水长流。

    不过,裴苒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似乎所有的赞美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与美丽,他还记得,凌熙泰第一次把她带回家的时候,自己正穿著家居服装,一身的俗不可耐,哄著还睡在摇篮里笑得很开心的罗旭,看著自己的爱人揽著那个女王一样的爱人,心一下子就慌了。

    那时,那个美丽的女人睥睨著自己,眼里满是不屑,她说:这个人什麽什麽时候离开这里。

    总以为那个人对自己还会有一点情分,尽管不爱了,可以前的种种还在,可谁曾想到,那人吻著裴苒的脸颊,很温柔,一如当初,吻自己的时候,只是对方说出来的话,让自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他说,只要你愿意,他现在就可以走了。

    然後,自己就真的被赶了出来,抱著罗旭,那时候,罗旭在自己的怀里咯咯的笑著,很开心。

    而现在,他又即将把自己的大儿子输给那个叫李瑶的美丽女人。

    “可是,您站在这里,让我们很为难。”前台小姐抱歉的笑笑。

    罗成这才知道,原来对方在赶自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怎麽现在的女人都爱玩这出,赶人很有成就感吗?”便一个人一拐一瘸的向休息区走去。

    渔翁得利2

    也难怪罗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早上罗旭在他的小穴里塞的跳蛋还没有拿出来,虽然开关没有打开,跳蛋在骚穴里仅仅是安安静静的呆著,如果只是静静的站著还好,只要自己一动,特别是走起路来,跳蛋便相互挤压著往骚穴的深处跑,摩擦著内壁,分泌出淫液来,不一会儿便浸湿了里面的情趣内裤。

    乳头上的乳夹也没有摘下来,一个大男人被儿子硬是在乳头上带上乳夹,就已经够变态的了,现在居然又给他穿上胸罩,胸罩和乳夹的间隔不大,却依然能相互作用,摩擦著自己的乳晕。

    好想用手摸摸~

    刚才不想还好,这会儿越想越觉得难受,像被刺扎著了似的,又疼又痒!几步路的距离,却好像被自己走了好长的时间,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双颊斐然,生来就白皙的脸庞从里到外透著桃色,涂著玫瑰红唇彩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上挑的丹凤眼更是雾气重重,似醉非醉。

    好难受~罗成难耐的攥紧拳头,手心里全是汗,骚穴里好难受,乳头也好难受!好想要骚穴里的跳蛋动一动,跳一跳啊!

    电梯自上而下,一群五六个人,以中间那人为中心,皆是黑衣黑裤,戴著墨镜,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後梳去,目不斜视,那气势怪唬人的。

    尤其是中间那人,样子三四十岁,身形挺拔,健硕精壮,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穿在身上更显得相得益彰,棱角分明的脸膛倒不像东方人,而是有著西方人深邃的眼眸,眉目中带著不怒自威的气势,在周围跟班的相衬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那个黑道帮派的龙头老大。

    其实不然,凌熙泰出生於一个很好的家世,算得上是红三代,爷爷在战争年代曾立下赫赫战功,年轻的时候在国民军区做过少帅,XXX叛变国民革命时,便归顺XX党,做一名地下工作者,抗日战争结束後,身份才被见光,内战期间,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军团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凌熙泰的父亲也是部队里的干部,文革期间邂逅了H市司令的女儿,两人便结下了姻缘,生下了凌熙泰这唯一的一个儿子,本想著让他在部队历练几年,走家里的老路,谁知凌熙泰对此不感兴趣,倒是有著经商的头脑,在大学时便崭露头角,为人精明圆滑,心思缜密,城府颇深,大学没毕业,便离开家族的庇护,在外面独自打拼,有著自己的生活和一家小型的公司,并逐渐做大。

    凌熙泰家世好,长相好,能力强,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对他都趋之若离,之後,在商业领域不断扩大,并且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近几年又开始扩展领地,向娱乐业进军,下设赌场、餐饮夜总会等多个领域,据说还强势介入典当、保险等金融产业。

    总之,凌熙泰这走过的四十年,口碑一直很好。除了,年轻时,犯过的那档子糊涂事。

    听说,二十年前,凌熙泰在家里养了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人们背地里都叫那个男人怪物,你想啊,男人能生孩子,不是怪物还能是什麽。不过,没有人见过那个怪物到底长得什麽样,因为,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幢房子,像是一个蜗牛,终日隐藏在那个重重的壳里。

    开始,有人说,怪物长得宽肩窄臀,婀娜多姿,肌肤赛雪,花容月貌,看著就是一个女人,只不过两腿间多了个男人的玩意,当然,也有人说怪物怎麽能长得好看呢!一准是他给凌熙泰施了什麽迷魂法,把对方迷得晕晕荡荡的。

    当时的H城还闹得沸沸腾腾的,凌家在当时的H城也算得上顶尖的门楣,又岂能允许自己的儿子给家族摸黑。

    再後来的後来,事情就这麽不了了之,对於之前的那些说法好像是谣言,什麽怪物,什麽会生孩子的男人都像是雾气一样,雾散了,便什麽都没了,人们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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