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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部分阅读

    莱萸崆嵋ё。焕焕模彼钟昧γ图罚律碛挚汲槊H起来,在殷素素羞耻的哀叫声中,一边享受着她窄小后庭的性感,一边享用她的鲜奶。

    殷素素丰满的乳房贮存量可真不小,搞了好久,直至将她一对原本雪白幼嫩的乳房捏得青一块紫一块,才渐渐不再有乳汁流出。我满足地仰起身来,双手继续玩弄着殷素素的乳房,看着她漂亮的脸蛋羞得潮红,泪流满面,内心又升起一阵征服的快感。鸡巴用力地抽肏着,给她的肉壁擦得有些疼,但充实的快感尽可掩盖这一点点不适。

    “回去以后应该多学点性交技巧,老这么硬来,也不知小弟弟给擦破皮了没有?”我心中暗笑,如潮的快感直涌上脑,突然一阵激凌的感觉传来,我知道要忍不住了,将鸡巴抽出来,向上一点又肏入殷素素的屄中,猛抽几下,将满腔精液噼噼啪啪都送到她的子宫里面。

    看着我的鸡巴缩出她的阴道口,殷素素强忍着疼痛,挣扎着坐起身来,含着泪眼道:“我……我都给你了,现在可以救我的孩子了吧?”

    我笑吟吟地看着殷素素受伤的屄渗出的血丝混杂在倒流出来的精液里面,将她下身弄得一团狼籍,心想这可是我的杰作。一阵得意之后,笑笑地瞪着殷素素,一手捏着她的面颊,道:“可以,不过先帮我清理干净再说。你看,沾满的都是你的东西。”我指指下身。

    殷素素瞧了一眼,面上又是一红,那玩意儿上面花花绿绿,但倒都确是她自己的东西,低头道:“好……我去拿水。”便想穿上衣服。

    我抓着她的手用力一扯,殷素素刚刚给我干得下盘虚浮,立足不稳,摔倒在我脚边。我嘿嘿笑道:“用什么水?用嘴!”转身坐下。心知这会儿殷素素已尽在掌握之中,断不会为此一点小事使她刚刚忍受的开阴破肛之辱付诸东流。

    殷素素闻言,眉头大皱,又看了我一眼,咬咬牙道:“好……”重新跪在我脚边,双手轻轻托着我下阴,闭眼将鸡巴含进口里。我笑道:“弄干净一点,统统给我吞下去!”享受着殷素素口腔里的温暖和舌头掠过的舒畅。

    殷素素舌头在鸡巴上摆弄一会,就咽下一口口水。我大叹舒服,双手又是在她身上乱摸,看着她美丽俏脸上屈辱的泪珠,不禁又是一阵兴奋。“我不是这么喜欢虐待女人吧?”虽然肚里暗暗怀疑,但事实却是摆在眼前。

    殷素素急于快点完成这羞耻的工作,小口动作渐快,但令她感到害怕的是,嘴里那根丑物居然又慢慢涨长起来。殷素素嘴里含着鸡巴,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着我,明亮的眼睛中明显地深含惧意。

    我笑道:“下面是不是还疼呀?”殷素素忙点了点头。我道:“呵呵,再肏几肏只怕你明天都不能走路了,就赏给你喝吧!明白吗?”殷素素不再作声,低着头,双手捧着鸡巴,嘴唇含得紧紧的,套弄起来。

    我刚刚射过一炮,更是持久,干脆侧身躺下,拉过殷素素的身子,一只手指又捅入她的肛门。殷素素身子一动,马上定了下来,恍如不觉一般,只顾着嘴里的活。我暗暗一笑,又肏多一根手指到她的屁眼中捣弄,另一只手却去搔摸她浓密的阴毛,时不时还捏捏她的阴核。殷素素给这么一来,身体再也无法镇定,下身又是轻抖,羞耻之极,泪流成河。

    就这样又过了好半晌,殷素素大概是颈部有些酸了,动作缓了下来。我将插在她屁眼上的手指抽回来,在她阴毛上胡乱抹一抹,道:“累了吧,嘿嘿!”坐起身子,一手抓着她的头,喝着:“含紧一点!”手部用力一拉一推,鸡巴在她的小嘴中一进一出。殷素素喉中呵呵连声,显然鸡巴已顶入她的喉咙,脸上有些扭曲,表情十分痛苦。

    我不去理她,一下一下地干着她的小嘴,鸡巴进入时已经顶到尽头,龟头侵入她的食道,又是一阵暖烘烘的快感。殷素素难受之极,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腿,口里却不敢有丝毫松驰,听任我的鸡巴撞击着她的咽咙。

    随着我手上频率逐渐加快,殷素素身子开始扭动起来,而我也快到了极限。我突然一下将殷素素的脸死死按在下腹,鸡巴前端捅入到她的喉中,将火热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

    这下殷素素更是受不了,手足乱舞着,粉脸通红,突然猛力一挣,头脱离了我的控制,伏在地上狂咳起来。我也不为已甚,手握着鸡巴,对着她的脸,将剩余的精液喷到她的面上颈间。

    过了好一会,殷素素才顺过气来,瘫在地上,怯惺惺地望着我。看着她脸上点点滴滴的白点,和从嘴角尤自缓缓流出的液体,我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面颊,道:“好过瘾!哈哈!”

    殷素素低声道:“那……那孩子……”我站起身来,慢慢套上衣服,朝洞外走去,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不过吃了我的一点春药而已,叫你老公用内力把它逼出来就行了。哈哈!”骤然间,殷素素脸色变得发青,突然大叫一声,便向我扑将过来。

    我早有防备,运起神行百变避过。正待说话,地上的小无忌突然又大哭起来。这小家伙一直哭哭停停,到此时声音也有点嘶哑了。殷素素一怔,身形凝住不动,转头望去,小家伙哭闹得更是厉害。殷素素突然也是一声大哭,也不顾赤裸的身子上满是我是精液,扑到儿子身上,紧紧抱住,母子俩同声大哭。

    我看得也有点恻然,叹道:“好好好!我去跳海,你以后不会再看见我了!”奔到洞外,暗念道:“笑书神侠倚碧鸳!”回到现实中来。

    躺在床上定了定神,想起此行实在比上两次要难很多,好在我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当机立断、不畏艰难,才涉险过关,不禁得意之极。翻身起来,找金金聊聊。

    谁知这家伙一开口就没好话:“哇,你真是太作孽了!居然给出世没几天的婴儿下春药!果然是邪恶本性……”我跳脚道:“什么什么啊,谁叫你们把我弄到那鬼地方,要不是我英明神武、天纵奇才……这时候还在那儿挨饿受冻,马上就得给闷死哩!”

    金金道:“当然得给你一点点的磨练啦,孟子曰:”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才能成才嘛。看你这熊样一定是不懂的啦!“我跳道:”还好意思说呢,那地方简直就不是人过的,不服气你自己去试试看!“

    金金打了一个笑脸,道:“我看是你不服气吧?是不是不想玩啊?嘿嘿!”我一怔,心想这家伙可真够阴的,抓住了我的弱点,当下只好服输:“玩……为什么不玩?我只是说这场景太折磨人而已嘛,要不是我英明神武……”

    金金道:“够了够了!这还远远不是最难的呢,你就在这里喊苦,以后怎么办?”我道:“正因为我英明神武、天纵奇才,有什么难题难得倒我?”此刻刚刚完成一道难题,正自得意忘形,心想游戏嘛,一定有过关缺口,打了这么多年的机,这有什么难的?刚才这法儿在游戏虽然是冒险,其实却在设计中的算中,一点危险也没有。不过给他这么奚落,心中不太服气,道:“你们这游戏太也差劲,说什么金庸时空,我看明明是倚天时空!转来转去只是在那部书里面乱撞,撞了这么久还没有进入主题,真是的!”

    金金道:“你进入的场景是随机的嘛,你运气,老碰到倚天的内容,我有什么法子?不过话说回来,倚天的场景确是多了一点……”我马上道:“就是嘛,老在这个小脚色里面转圈圈有什么意思,要玩就要玩女主角嘛!”金金道:“嘿嘿,胃口大了!不过你这么一点微末功夫,碰到了你也上不了啊!”

    不料此刻我正自信心爆棚,道:“我不信!喂,你这么说是不是可以帮我安排一下呢?我不能力敌,我可以智取嘛……我英明神武……”金金忙道:“好了好了,你有完没完,也不害臊!是不是真的?”

    ————————————————————————————————————————-哇,这回写了一万字有余,本来准备分两次贴出的,但上半部分没有情色,下半部分却又是满篇情色,太不协调,还是等着一起贴上来比较好^…^写《金庸时空》,每篇一开头比写玲珑时难多了,经常为在设想好的几种情节中取舍费脑筋,但情节一旦确定,写起来却又顺溜之极,几乎都可以一气呵成。写玲珑时便不一样,故事框架早已定好,但却常常为一些细微之处费尽心思,因为得瞻前顾后,还得顾及全篇主干,写起来得小心翼翼。

    本篇中喂初生婴儿春药的情节,全是凭空想象。事实上婴儿吃了春药后会不会有什么反应,我实在不知,但心想一些异常的反就总会有的,于是便写成这样了……其实这段故事也只需要这婴儿有异常反应就行了嘛。希望不会影响到张无忌性功能的发育吧,一笑!

    金庸时空第四回

    我忙道:“当然是真的啦,你不知道我多想跟那些美丽的女主角温存温存……”金金道:“稍微通融一下不是问题,只怕你没那个能耐!”

    我道:“你别唬人啦,不试一下你凭什么知道我不行?好金金,就帮一帮忙啦!我在游戏中happy,你看着不也很happy吗?哈哈!”金金道:“看样子不满足一下你是不会死心的。嘿嘿,我可提醒过你啦!等下你灰溜溜地被扣了九成积分回来时,可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一怔,心想牛皮吹得大了,要是万一没有得手,可就太丢人现眼啦!但话说得这样满,此刻也欲罢不能,否则这脸马上就得丢光。硬着头皮道:“行行行!”

    金金道:“那好吧,我会替你安排的。你现在可以进入游戏了。”

    我心想这时这家伙一定在用不屑的笑容注视着我,可不能让他看扁了。不过为保险起见,玩殷素素所得了两百多分也不敢乱花了,加上原来积下的三百多分,即使失败了回来,给扣掉九成分后还剩有下次进入的分数。

    进入游戏,眼前是一个方圆几丈的小池塘,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树林。我舒一口气,四周望去,却都是高耸入云的峭壁。我心中一亮,立明究竟。这儿显然是一个山中深谷,又有一个潭,无疑当是绝情谷底了。

    一想到小龙女,我不禁春心大动,脑中浮现起陈玉莲那清秀绝俗的扮相。这次该用什么法子呢?当我湿漉漉地从潭中爬上来的时候,最好还是诈死,先骗取一下她的同情心,然后再侍机行事。象小龙女这样冰清玉洁、超凡脱俗的玉女,要是在我面前变成一个媚态百出的荡妇,该是多刺激的一个画面!只不过小龙女心如止水,功力深湛,这一次的淫药下得不够重只怕还不管用……我伸手摸一摸怀里的春药,用准备好的塑胶布密密包住,以防入水。经历了几次游戏的经验,这次总算学了点乖……

    我脸带淫笑,想像着小龙女春情荡漾地在我面前一件件地脱下衣裳的香艳面画,鸡巴立时举起致敬。“之不过……之不过……唉,这次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应该买一些更加厉害的淫药,这包普通的春药对小龙女这样天仙般的人物只怕药力还不够……”但再退出去买东西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下定决心要将这包春药在这次尽数用光,下次玩时再作道理。

    见机行事吧!我仿佛双手已触摸到小龙女美玉般的身躯,她高傲的脸庞正在我鸡巴的抽肏下淫荡地呻吟着……呻吟着……我把鸡巴侵入到她身体每一处可以侵入的地方,狂暴地享受这冰美人玉体的每一寸肌肤……我还要……

    脑里浮现出的面画,使我的鸡巴一阵阵蠕动,几乎立时便要喷射出来。“我忍不住啦!龙儿,我来了!”我跳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跌入潭中。

    身体慢慢下沉,我手脚用力齐划,竭力向潭底钻去。不料才划不出一丈深,便支持不住了。无论怎样努力,也难以再深入一寸。我这口气也快尽了,无可奈何,先浮出水面再说。

    我狼狈地爬上地面,心中暗骂:“真笨死了!小龙女是从几十丈高的地方跳下才沉得那么深,我这么随随便便一跳哪行?”去学小龙女回到崖上跳下是不可能的,既爬不上去,也没那个胆量跳下。于是闭上眼休息一会,在潭边找了一块大石头抱在怀里,才再次跳入潭中。

    这一次可爽利多了,身体急速下堕,倒不用花什么力气。我心中窃喜,眼睛向下探索,果然下沉了约二丈许,就看见深处有一道微弱的亮光。“这一定是了!一定是了!”看样子应该还有七、八丈深。

    我竭力屏住呼吸,虽然闷得厉害,也拼命挺住。只是越往下便越冷,又再下沉一丈,便觉手足有些僵了,身子冷得直哆嗦,紧接着气也接不上了,胸口闷得难受之极,好象立时便要窒息,只想开口大叫……

    我用尽力气紧紧合上嘴,情知一开口马上就没救了。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要是用些内力就能支持得久多了!”但此刻没法开口,再运易筋经已来不及了。全身冷得连动一动手指都不行了,胸口好似要爆炸一样憋得痛苦之极。我心中一恸,情知再也没法支持下去了,只好手一松,抛下石头,身子猛冲而上。

    下沉的时候好象很容易,这上浮的过程却是渡秒如年。虽然越往上越温暖,但口气已尽,只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好象要爆开一样,无处发泄,心中只有一股强烈的开口喊叫的欲望。

    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开口欲叫,但一大口水立时呛入喉中,顿时脑里一片混乱,手足乱舞,好象灵魂正在脱窍而去。我暗道:“完了,这下连回去也不行了,GAMEOVER……”突然头顶一亮,头已浮出水面。幸好这潭不大,潭边就是旁边。我本能地手足乱扑,游到岸边,奋力爬了上去。

    呛了好几口水,胃中难受之极。我喉中一阵难受,开口便呕,却呕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吐出几口清水。身体疲倦之极,力气全尽,当下叉开手脚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仍是手足酸软,全身乏力,而夜幕已然降临。

    夜色之下,周遭景色一片冷清,好在身处深谷,没什么风,也不怎么觉得冷。我心道:“金金这混蛋,老把我弄到拿命的地方来!他妈的,差点真要了我的命!”肚子里也有点饿了,爬起身来,摘了几个果子充饥。好在这绝情谷底果树长得繁茂,果子肉多甘甜,虽不能真正抵饥,但吃多几个也能稍为解饿。

    黑夜之中我不敢再下深潭,于是除下一身湿透的衣服晾在树丫上,躺到林子里厚厚的枯叶上休息。适才累得够呛,一合眼便沉沉睡去。

    等一觉醒来,日头已在头顶,时已近午。我休息了好久,体力渐复。于是又吃了几个果子,活动活动身子,才穿上衣服。当下又找了一块大石头,走到潭边,口里轻念道:“易筋经!”第三次跳下潭中。

    有了易筋经防身,感觉果然不同,下沉了三四丈,到上次顶不住的地方时,不仅没觉得特别冷,口气也还游刃有余。我精神大振,凝气运功,又再下沉了三四丈。

    但是越下沉,冷气越盛,易筋经虽功用不凡,但无奈我只有第一层功力。眼看着深处那道亮光虽是越来越亮,但仍然是那么遥不可及。“看样子至少还有七、八丈……”我心中一凉,身子的感觉已经跟上次顶不住的时候差不多了。

    “连一半的路程还没到呢……”我沮丧之极。身体渐渐呆滞起来,这口气虽然比上一次长了一倍,到了此刻亦已是尽头。我知道已不可能再支持下去了,暗叹一声,咬了咬牙,弃了石头,身体向上急浮。

    这一次虽然下得更深,但由于早一点放弃,却反而没上次上来时那么难受。只是到上面时身上寒意却丝毫不减,到了地面时,我才发现全身已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我垂头丧气,心想金金所言果然不差,功力不够的确去不了。情知再试也是徒劳,离成功到达小龙女身边还远着呢。不禁连连叹气,居然连小龙女的一根寒毛也没见着,就得打道回府了。

    我口里骂骂咧咧,想来想去别无他法,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终于还是决定回去再说。

    一回到现实,我便对着金金大骂:“金金你好阴毒啊!知道我英明神武,就偏偏把我弄到这个只能斗力不能斗智的鬼地方去!害我满腔智计无从施展,真真岂有此理!”

    金金只是嘿嘿冷笑,却不回答。我心情大劣,正自要找人发泄,当下便大骂金金阴脸毒辣,存心害人。

    骂了好一阵,闷气也消了,心想是自己缠着金金要去的,终觉无理,渐渐住口不骂。金金见我停了,才道:“嘿嘿,我早料到你一回来一定没好话!早警告过你,又不听,还好意思骂人!你才真真岂有此理!”

    我一想到他专门将我弄到那无从用智的地方,又是一阵不服气,又辨了起来。金金见我又要抬杠,便住口不说。我想想这种吵法太也无聊,要是惹他恼了,取消我的游戏资格可就太得不偿失了,便道:“算了算了,我也有不好。握手言和吧……”

    ————————————————————————————————————————-这集真是抱歉,没有情色。就算是游戏过程中的一个挫折吧……

    本来这集是想跟上一集一起贴出的,不想那一篇写得太长,没办法只好分开来。大家不会介意吧?^_^今天有一个发现,rking在图书馆里的几个文件,排版人都不一样,可真有趣,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呢?还有,我发现GB版中有一些字显示不出来,不知为何?

    最近代理更难找,已造成很严重的负面影响。不知元元兄有何对策?可得快一点想个办法来啊……政治版跟情色版分离这一方案是不是不可行,为什么呢?

    金庸时空第五回

    虽然一无所获而憋了一肚子气,但游戏还是得继续。这次空手而归被扣了九成的积分,兜里就只剩下50多P了,自然不能买什么东西,只能用原来的装备再顶一回,艰苦奋战了。

    上一次折腾得够呛,浑身实在累,结果我休息了两天之后才重新进入游戏。

    “金大侠保佑,这次千万可别给我出太大的难题!要是这次再空手而归,就得GAMEOVER了……”我暗暗祈祷。上一回吃了大亏,再也不敢托大,这可是人跟机器斗!

    “飞雪连天射白鹿!”我暗叫一声,眼前一片迷朦,第五次进入游戏。

    甫定下神来,只觉四周一片阴冷,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奶奶的,该不会又跑去冰火岛之类的鬼地方吧?”我暗咒道。

    不过看来不象在海岛,因为所在之处是一个小镇。举头望去,镇的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大山,一望无涯,倒似是在深山里。我抱着双肩,在街中索索而行,这小镇上人并不太多,全部的人都穿着厚厚的裘衣,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

    我自是习以为常,不作理会。只是这儿天气这么冷,实在冻得难受,我不禁又咒起游戏公司来:“我操他娘的!起码也得先警告一下气温情况嘛,教我好带件大衣来玩游戏!”况且这鬼地方不止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街上行人稀疏,店铺也不多,间而有一两家小食店买着一些看起来古里古怪的饼食。我摸摸口袋,好在还有几两银子,可以捱得几日。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弄件大衣穿穿再说,我于是信步而行,不料这实在是个小地方,走到脚都累了,一家卖衣服的店也没找到。

    身体一累,呼吸更加困难,胸口闷得慌,这地方的空气实在是稀薄得很。“莫不成还是在什么高原上?黄土高原?云贵高原?该不会是青藏高原吧?”我暗自嘟囔着。

    驻足之处正是一家客栈的门口。我寻思还是先找个地方下脚再说,于是拖着步伐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满面横肉的大汉,他一见我,便走上来推推攘攘:“滚开滚开!到别处讨饭去!”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推了出门,摔了个狗吃屎。

    “他妈的,他们当我是乞丐!”我气往上涌,跳了起来,抹了抹嘴角,却是已给磨出血来。自出世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可知我这身衣服虽然不足御寒,但还算光鲜,没想到竟然被当成破衣。我虽是暴跳如雷,但那家伙体壮如牛,却又不敢再上前讨打。无可奈何之下,颓然坐到门外路阶上,不由一阵心酸,竟滴下几滴泪来。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街角转过十数骑,骑者有老有少,都是一身皮衣,披刀佩剑的,明显是江湖中人。当先一人是个相貌俊秀的黄衣少年,神采飞扬,骑着一匹高骏的黄马,马颈上系了一串黄金鸾铃,一路叮叮当当而来,甚是清脆动听。

    那少年在客栈前勒住马,回头喊道:“这儿有间客栈,诸位叔伯兄弟就在此一歇何如?”也不等他们回应,跳下马来,立在客栈门口。后面众人见他下马,也不答话,纷纷停了下来。刚才那摔我一跤的大汉忙从店里奔出,满脸堆笑地打着招呼,呦喝着店中伙计出来牵马。瞬间十数匹马都被牵入后堂,群豪也都走入店中,只剩那黄衣少年独自站在门外,向后凝望着。

    我一见这人的装束和马匹,脑中急转几下,想起一个人来。只是情况尚未明朗,不能十分确定。于是仍旧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黄衣少年的动止。

    果然过不多时,街角又响起马蹄声,一名白衣少女独自骑马缓缓走来。黄衣少年一见,忙奔上前去,牵了少女的马走了过来。我定睛看时,那少女大约二十岁上下年纪,脸色微黑,长相十分俏丽,只是双眼红肿,神色憔悴,显然刚刚哭过一场。

    “小两口吵架了!”我想。

    马一到客栈,那少女便即跳了下马,一言不发走了进去。黄衣少年忙将马交给一名店小二,快步追上,叫道:“表妹……”那少女并不理他,只顾着低头走路。

    我见此情境,心中自猜中了七、八成。现下的情况,不管如何这间客栈是住定了的,于是站起身来,跟着走进。刚才那大汉作势又要来拦,我摸出一两银子,拍在他手中,头也不回,径自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那人见了银子,脸色自是大变,跑上来陪笑道歉。我哼了一声,并不理他,专心注意黄衣少年一伙的动静。

    白衣少女坐在一张桌子旁,那少年坐在一旁呵寒问暖,少女只是不理。那少年吃了没趣,仍是唠叨不休,少女却只当没听见。黄衣少年越说越急,突然跳了起来,叫道:“你……你……你是不是给那小淫僧给迷住了?”呼呼喘着气。少女一听,面色大变,哭道:“你……你不相信我,我们……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伏到桌子上哇哇大哭起来。那少年急得团团转,却是没可奈何。

    另一桌上一名中年汉子冷冷道:“她早就不是你以前的那个表妹了!人家整天跟血刀老祖白日宣淫,又跟小淫僧胡混得荡妇似的。我……我都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少女跳了起来,哭道:“你这坏人,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没有!”急得直跳脚,泪流不止。但却是没人信她,都只是静坐喝酒吃肉。忽有人道:“嘿嘿!看你是水大侠的女儿,我们才不想说得这么难听,难道花大侠还冤枉你不成?你的丑态都给人看在眼里了!”少女急得满脸通红,怔在那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看那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心生怜意。“给人冤枉倒也罢了,还说得这么难听,真是唐突佳人……”我心中不禁恼这帮家伙实在太也过分。

    我心下明白这少女一定是水笙了,那黄衣少年是她的表哥汪啸风,那中年汉子自是那厚颜无耻的花铁干无疑。“怪不得怪不得,这儿是藏边,果真是在青藏高原上!”我想。

    花铁干先前的丑态都给水笙看在眼里,出得谷来马上就先下手为强。他既无耻于前,现下说慌时倒也并不脸红。只可怜水笙口才既不及他,许多话也羞于说出口,被这家伙一阵诬蔑,只能干巴巴地回击两句。无奈群豪心中早已认定水笙落在血刀老祖手里,决无幸理,谁信她居然真的没有失身?当下对花铁干深信不疑。水笙百口莫辨,凄苦之极,每日只是垂泪默言。

    那帮人犹自不放过她,见有人带头起哄,当下不再客气。又有人道:“哈哈,那花大侠岂不是看过水姑娘的身子啦?怎么样,长得白不白?嫩不嫩啊?哈哈……”众人一阵狂笑,说话再无禁忌,污言秽语层出不穷。于是有人开始高声猜想起血刀老祖和小淫僧是如何同时奸淫她的,其机巧花样百出,显然是个中老手;又有人佩服水姑娘在冰天雪地里脱光了衣服居然也没有冻坏,仰慕之色溢于言表,几乎就要当场向水姑娘讨要防寒良方……花铁干只是微笑不语,一付得意洋洋的模样。水笙气得浑身战抖,面色青白,颤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而汪啸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又羞又怒,突然转过身去,“啪”的一声重重地打了水笙一记耳光。

    水笙“嘤”的一声哭,捂面掉头便朝楼上奔去。汪啸风一掌既出,大概又感心疼,呆了一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追了上去。

    我关心水笙的动向,悄悄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似的,跟了上去。

    却见水笙奔了上楼,踢开其中一间客房的房门,冲了进去,扑到床上搂着枕头大哭不休。汪啸风正待跟进去,一名店小二拦住了他:“客倌,这房您老还没……”汪啸风心神不宁,没心思跟他罗嗦,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银子,看也不看丢给店小二:“这房我要了!”冲了进房,将门关上。

    那店小二掂了掂银子,窃笑起来。那么大锭的银子,我看少说也有二十两,那店小二横财上门,自是欢天喜地而去。我忙追上他,指一指隔壁的一间房子,道:“给我开这一间。”给了他一两银子。那小子心情甚佳,满面堆笑地请我入房,也不计较我这一两银子比刚才那位豪客也少太多了。其实开一间客房一两银子已是足足有余,他得了便宜,自也不来罗唣。

    我关上房门,附耳墙壁。此间客栈地处穷乡僻野,设施十分简陋,房间之间只用木板隔开,从壁缝上甚至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况。

    那边只传来水笙的哭声,汪啸风搓着手在房中走来走去,一付焦急模样。等了好一会,汪啸风方道:“好了好了,表妹,我不信他们就是。别哭了!”水笙哭道:“你口里说不信,可是心里还是看不起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我……我是那样不知廉耻的吗?你说!你说!”

    汪啸风陪笑道:“我知道表妹不是的,别哭了,啊?他们都在胡说八道,我信你就是了。”水笙哭道:“你不信,你不信为什么打我?为什么用那样的眼光看我?你……”又是一阵大哭。

    汪啸风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他们……他们说得那么难听,我……我心里难受嘛……我……我一急上来……总之是我不对啦!别哭了。”水笙抹抹眼泪,道:“你说的好听,就知道哄我,可是你心里还是看不起我。在他们的眼里,我都不是人了,你还这样对我!”

    汪啸风叹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不关你的事。那……那老淫僧是个有名的淫贼,这不能怪你的,我明白……”大概是觉得自己这番话是颇为深明大义的,他说完之后坐到水笙身边,抬着头微微笑着,轻抚她的肩头。

    孰料水笙竟不领情,呆了一呆,忽又扑在床上,哭得更是大声。汪啸风莫名其妙,只感动辄得咎,颇为尴尬,勉强措辞温言安慰,水笙只是不理。

    汪啸风说了大半天的好话,没得到一丝回应,十分没趣,怏怏站起身来,又在房间里踱起步来,将地板踏得吱吱直响。

    我在隔壁看得甚是无聊,水笙的哭声忽大忽小,哭得十分伤心,汪啸风束手无策。转眼间天色渐昏,汪啸风招呼店家点了灯,抱头坐在椅子上,闷声不语。

    又过了一会,外面有人呼叫:“汪少侠,出来喝酒啦!理那不要脸的小婊子干嘛?”汪啸风面色微变,却又听有人叫道:“人家小两口正在里面温存着呢,你小子吵什么吵?那小浪蹄子没了小淫僧,不找咱们汪少侠发浪,难道还找你么?哈哈!”另外那人抬杠道:“找我不行吗?或许她早就看上我啦,今晚就来找我自动献身呢!你在一边眼红着去吧!”于是众人齐声起哄,乱作一团。又有人大笑道:“人家大姑娘要是耐不住寂寞,说不定还得我们轮流给她解解闷呢,哈哈!怎么样,咱们排排队,今天是汪少侠,明天嘛,就花大侠如何?不用急,人人有份!”

    汪啸风听得火冒三丈,提剑一把抢出门去,红着眼喝道:“说够了没有?闭上你们的狗嘴!”刹那间那些胡言乱语倒是停了下来,只是众人犹自嘻笑不休。汪啸风气得呼呼直喘气,却是莫之奈何,突然大喝一声,掉头又走进房里。外面自是哄笑声又响成一片。

    汪啸风一屁股重重坐到长凳上,双手急擂着桌面,将桌子的油灯震得直晃。水笙渐渐止住啼哭,默默望着他。汪啸风突然跳起身来,叫道:“你听听,你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玲珑双侠,嘿嘿!玲珑双侠!现在一个是小荡妇,一个是戴绿帽子的龟公!”水笙冷冷说道:“只要问心无愧,何必理别人怎么看?”汪啸风怒道:“问心无愧?你倒阔达,你能问心无愧,可是我呢?我呢?”水笙掉过头去,又轻轻抽泣起来,汪啸风空自暴跳如雷,却是无可发泄,只气得又在房里团团转起来。

    又过了良久,外面的喧哗声渐渐停下,大概群豪也闹够了,各自入房休息了。水笙轻声道:“表哥……”汪啸风不理,只顾着生气。水笙站起身来,除下厚厚的外衣,走到桌子旁坐下。汪啸风怔怔地望着她。我隔着壁缝望过去,只见水笙双眼哭得红肿,幽怨的眼神更是楚楚动人,她雪白的粉脸在灯光摇曳下,更显凄楚迷人。我呆呆地看着,下面的玩意儿渐渐地开始有感觉了。

    只见水笙慢慢捋起左臂的袖子,露出粉藕般的玉臂。汪啸风不明所以,只是呆呆地看着。倒是我却猜到了她想干什么了……

    果然袖子捋到上臂,露出上臂上面一个红点。“表哥,你看见了吗?我还是你以前的表妹。”水笙轻轻说道。

    汪啸风呆了一呆,突然跳起身来,双手一把抓住水笙裸露出来的手臂。

    “啊哟!”水笙痛得叫了一声。汪啸风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手指轻轻抚着那个红点,脸上早已是笑逐颜开,连声道:“你的守宫砂还在,你没有被沾污,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不由手舞足蹈起来。

    水笙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不答话。汪啸风欢喜了一阵,忽道:“我要去告诉他们!我要去告诉他们!”便向房外走去。水笙冷冷道:“要不要敲锣打鼓、颁发告示啊?”汪啸风一怔,脚步停了下来,挠挠头傻笑着:“是,是。”倒也不再出门,反而轻轻带上房门。

    “你为什么高兴?”水笙道。

    “那还用说吗?我们还是以前玲珑双侠啦!我没戴绿帽子!我没戴绿帽子!”汪啸风越想越是高兴,蹦蹦跳跳象个小孩子似的。过一会又道:“这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表妹你真行,那两个淫……”水笙愤然道:“我告诉过你狄大哥是个正人君子,但你们都不信我!”一扭身坐走回到床上坐下。汪啸风忙陪笑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水笙懒得理他,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汪啸风道:“好,好!我先走了,你好好睡吧,记得盖被子,别冻着了。”笑咪咪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明天我再告诉他们,我没戴绿帽子!嘿嘿!”走门时还回过头笑道:“好好睡啊,明天……嘻嘻!”顺手带上了门。

    ————————————————————————————————————————-这一篇没情色场面,已是《金庸时空》的老习惯了,即每一回故事的上半部演述故事,下半部才可能进行那玩意儿J。对于我来说,写《金庸时空》只是“随笔”,《玲珑孽怨》和《黑帮星闻》才是用心专注之所在。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系列型小说比较易于发挥,不用费用去铺张前因后果,还得兼顾结构等麻烦的因素。不过既然写了,自然会出全力的。写《金庸时空》的难处在于要照顾人物塑造要与原着吻合,情节要符合原着的发展路径。当然这比重新写人物要容易多啦,所以我也写得很轻松,呵呵J自《金庸时空》第四回贴出至今已有颇长一段时间了,承蒙朋友们不断垂询,在此再表谢意。甚至还有两位朋友建议了一些人物和情节,非常有意思。其中的一部分我会考虑写入《金庸时空》的,至于构想太过离奇的另一部分,由于《金庸时空》的一个小原则是“情节要合乎原着的发展轨迹”,即是:即使发生《金庸时空》中这段故事之后,原着的情节仍然可以正常进行下去。当然由于人物被我肏入了一段过节,当然会对该人物后面的故事有一定的影响,这是无可避免的,但我将努力将此影响减小到最小程度。

    水笙是《金庸时空》中第一个登场的全书女主角,所以对她的刻划也比较细,颇费了一番力气。希望不会辱没了这个形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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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庸时空第五回

    水笙却不就寝,独自一人呆呆地坐在床沿出神。我隔着壁缝看不真切,只听到隔壁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抽泣声。

    又过了很久,估计得有一个小时了吧,反正等到我闷极时,水笙的抽泣声越来越响,开始喃喃自语起来:“他……他只关心自己的名声,他……他……他根本就不关心我……”一会又呜咽着:“没人关心我,没有!没有……”忽然叫道:“爹……”又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她哭得伤心之极,连我在隔壁也听得不禁心酸。但转头一想我此行的目标显然就是隔壁这个可怜的姑娘了,感觉又未免颇?怪异。

    水笙又哭了一阵,突然跳起身来,叫道:“小二!小二!”时已三更,店小二大约也都睡了,过了好半晌,还没人应。我灵机一动,开门出外,果见整个客栈静悄悄一片,于是壮着胆子,敲敲水笙的房门,低声道:“姑娘有什?吩咐?”

    水笙也不开门,只叫道:“拿酒来!拿酒来!”

    我应声“是”。环顾四周,也不知店家跑哪去了,心道“这穷乡僻壤的人真不会做生意”。来到大厅,走到柜台旁,果见一樽樽的东西摆在那儿。我辨明哪瓶是醋哪瓶是酒,拿了一个托盘,盛了两樽酒,想了一想,从怀里摸出春药,给两个樽中都下了一些,走回到水笙的房外。

    “姑娘,酒来了。”

    门“咿”的一声开了,一个双眼哭得通红的美女就站在面前。她打量了我一下,说道:“在睡觉吧?连衣服还没换。进来吧。”我心中一跳,没穿店小二的装束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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