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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部分阅读

    我看她笑容娇艳,忙道:“这……这当然是求之不得啦!那我就不客气啦,丁师姐!”将折扇收入怀中,顺手在一包药粉中一摸,手上沾了一些。仓促间也不知是蒙汗药还是春药,心想反正都行。

    丁敏君将薄饼递到我面前,笑容很是暧昧。我心中一动:“莫非她看上我啦?泡妞原来这么容易的?”将沾着药粉的手放到薄饼上,拿一张出来。顿了一顿,双手递过那张薄饼:“丁姑娘你先吃……”

    丁敏君忽然脸上一红,说道:“你还跟我客气呀……”接过拿在手里。我用干净的手抽出另一张饼,瞧丁敏君笑笑点点头,吃了起来。

    丁敏君脸上又是一红,微微转过头去。我心中砰砰直跳,第一次干这勾当难免心虚。但终于见她慢慢将那张下了药的饼吃了下去。

    丁敏君抹了抹嘴,正待说话。忽然身子微微颤抖,脸上越来越红,手按在地上喘气。渐渐地头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眼神妩媚之极,直看着我心神荡漾。

    我知道这一定是春药的效应了,凑近她身边扶着肩头,轻声道:“丁姑娘你怎么了?”轻轻将脚边的剑踢开,以防她万一定下神来,暴起伤人。

    丁敏君呻吟道:“我……我好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啊……我……”突然紧紧一把将我抱住。

    我美人在怀,只觉她的身子抖得很是厉害,知道得计。微微一笑,道:“丁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呢?”用手轻抚她的肩头。

    丁敏君将头都埋在我胸前,颤声道:“我……我全身都不舒服……”双手抱着更紧,喘气声越来越大,听得我身子越来越热。

    我将手慢慢摸索到她胸前,轻轻揉着,笑道:“是这里不舒服吗?”丁敏君“啊”的一声,并不抗拒,只是身子大抖,哼哼连声。

    我更不客气,轻轻解开她襟前几个扣子,手掌贴着雪白的肌肤摸到她乳房之上。丁敏君毫不抗拒,呻吟声越来越淫荡。

    我轻轻揉着丁敏君的乳房。她双乳并不十分丰满,但却十分娇嫩,刚刚就手。我两只手指轻轻捏着她硬得直竖起来的乳头,笑道:“舒不舒服啊,丁姑娘?”丁敏君“啊啊”连声,口里喃喃哼道:“我……我好舒服……我……”抱着我的双手搂得更紧。

    我嘿嘿一笑,解开她腰带,淫爪直扑她下身。手一到,马上便发觉她那儿已是湿了好大一大片,早已是汜滥成灾了。

    我低下头轻轻亲着丁敏君嘴唇,双手更不打话,一一解下她身上的装束。丁敏君身子不停扭动,轻推着我,却是毫无力气。不一会便给我脱得一丝不挂。

    丁敏君身材高挑,肌肤雪白,胴体倒也玲珑有致。她这时已给淫欲冲昏了头脑,听任着我双手在她身上玩弄,只是嘤嘤连声。

    我一只手指轻轻探入丁敏君的销魂洞,那儿虽已是十分湿滑,但仍相当紧窄。我中指慢慢深入,拇指轻轻搔着她细幼的阴毛。丁敏君屄一有充实之感,腰直挺了上去,双手摸到自己乳房上揉搓,口里不清不楚地淫叫着。

    我暗笑一声,想不到这丁敏君在小说中面目可憎,给玩弄之下却也如此淫荡。当下掏出已然憋得难受的鸡巴,慢慢捅入丁敏君的屄。

    丁敏君虽已二十出头,但峨嵋派门规森严,至今仍是处女。她屄紧紧包着我的鸡巴,虽然紧但由于湿滑,鸡巴毫无困难地一捅到底。

    丁敏君本来正爽歪歪地,一捅之下双眉猛皱,“啊”的一声大叫起来,身子扭得更是厉害。极度的快感毕竟不能尽掩处女膜破裂的痛楚。

    我不理她,鸡巴一下一下缓缓抽肏着。上一次奸方艳青时那样草草收兵,没半点回味,这一次的滋味可就完全不同啦。

    随着我的奸淫动作渐快,丁敏君痛楚渐消,屁股轻轻扭动起来,显然比我还更享受这一切。

    我看着丁敏君双眼紧闭,淫叫声一阵接一阵,鸡巴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远非看着A文自打手枪时可比。忽然龟头一热,精门大开,噼噼啪啪地狂喷到丁敏君的子宫之中。

    丁敏君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身体猛抖。我手臂一阵剧痛,奋力挣脱。想起要是等她神智一复,这女人虽然没有她师父的八成本事,但真打起来十个我也不是她的对手。于是拉过她手臂,扭到身后牢牢捆住。

    丁敏君手臂一疼,加之快感稍过,神智略复。猛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下身感觉怪异,猛挣起来,叫道:“你……你干什么?”

    我道:“对不起,丁姑娘,我……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手掌继续在她的屄上轻抚,抠她阴门,一会儿又在她的菊花口上轻轻磨擦。

    丁敏君春药效力未过,给我继续玩弄,又是气喘嘘嘘。呻吟道:“你……你不要……不要这样啊……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不去理她,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抹了她下身的淫液糊在菊花口上。心想这大好时机,玩就玩个彻底。

    丁敏君并没发觉我的企图,哭道:“你……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呜……”想起师父一发现自己的守宫砂没了,后果不堪设想,心中大酸。

    我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我会让你很爽的。刚才你爽不爽啊?”

    丁敏君脸上大红,呜咽道:“可……可是我师父……”

    我道:“我跟你师父的关系非比寻常,我帮你说情。一定没事的。”想起她师父多半就是方艳青,嘴角不禁凝笑。丁敏君羞红了脸,转过头去,轻声道:“你可别骗我啊……”

    我心中暗暗好笑,道:“怎么会呢?孙祖如果辜负了丁姑娘,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心想韦小宝的法门可真管用,连这下发誓也用得着。两只手指又插入丁敏君的屄中搅动,低声道:“你会很爽的。”

    丁敏君淫声又起,身体轻扭起来,忽然发觉自己双手被缚,惊道:“你还绑着我干什么?放开我啊……”

    我装出一付无辜的模样,说:“我……我怕你不答应,所以就……”丁敏君脸上又是一红,轻声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还不答应吗……”

    我挪动身子,抓着她的头凑到胯下,说道:“我怕你会杀我啊,我可打不过你。你用嘴帮我舔舔,我就帮你解开。”

    丁敏君微愠道:“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不相信我?”

    我笑道:“我得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好呀,弄好了我就相信你。”

    丁敏君无奈,现在无法反抗,欲不信我亦不可得,只好寄望我说的是真话。咬了咬牙,张口将我的阳具含在嘴里。

    我心中大乐,第一次享受吹喇叭的服务,果然感觉不错。当下凭着看A文的印象,指指点点,教丁敏君舌头如何服务。

    丁敏君果然甚是听话,忘情地将我的鸡巴舔得啧啧有声。为了表示慰劳,我也轻轻抚弄着她的屄作为回报。

    丁敏君的阴毛长得并不甚密,颜色较浅。我大拇指在她阴毛上轻搔,三只手指在她的肉洞里轻轻搅动,玩得丁敏君身子不停颤抖。片刻间我的鸡巴也已恢复战斗力了。

    我扳过丁敏君的身子,使她俯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手指在她的菊花口轻轻揉着。

    丁敏君呻吟道:“可……可以放开我了吧,孙公子。我……”屁股一扭一扭地。我暗笑:“原来你这婆娘喜欢这调调儿。”说道:“行行行,我干完这一炮就放你。”鸡巴抵在她菊花口上,双手用力掰开她肛门,慢慢顶入。

    丁敏君扭得更快,颤声道:“你……你……这里不行啊……放开我……”我笑道:“很爽的,你试一下就知道了,别乱动。”

    丁敏君的屁眼在刚才已给流了不少淫液进去,已是相当湿润。我鸡巴虽然给箍得紧紧的,移动艰难,但还是能一点点地慢慢深入。虽然是第一次干女人的后庭,但我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力度使得甚是均匀,终于将鸡巴没根肏入丁敏君的屁眼之内。只觉丁敏君的屁眼将整支鸡巴包得紧密无比,还微微颤抖着,奇爽无比,暗思怪不得有这么多人喜欢肛虐游戏。

    丁敏君口张得大大的,已是叫不出声来,头上冷汗直冒,显是在忍受着剧烈的痛楚。我反正对这个女人也不怎么怜惜,鸡巴在丁敏君的屁眼中轻轻磨动,自顾着享受如潮的快感,哪里管得到她的感受如何?

    不料过了一会儿,丁敏君就回过气来,口里轻轻地哼着。我刚才已射过一炮,这次虽然快感更为猛烈,但仍能持久,鸡巴开始不紧不慢一下下地抽动着,身体压在丁敏君背后,双手伸到她身下,大力揉搓着丁敏君的乳房。

    丁敏君哼声渐大,慢慢变成“啊啊”的淫叫声。我大声笑道:“丁姑娘,你的屁眼是不是很爽了呀?”

    丁敏君的脸贴在地上,耳根已是涨得通红。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尖,直欲震天动地,哪里顾得上答我的话。

    忽然一阵急促的快感涌入脑门,我闷哼一声,用力猛抽几下,在丁敏君的体内射出第二趟的精液。

    我喘了口气,站起身来,整理身上衣裳。见丁敏君犹自高翘着屁股大声呻吟着,显然还在享受着刚才的余韵。

    忽然听得远处有人说话:“大哥,你听!好象有女人的叫声……”我笑了一笑,跃上旁边的大树之上。

    远处奔来七、八个人,为首是一名壮汉,满面胡须,手拿一把大刀。跟在他后面的人或俊或丑,也都拿着刀剑,看样子好象是贼寨的头目。

    那些人一见到丁敏君,眼都直了。有人道:“这女人刚刚给人干过!”几个人将丁敏君围在中央,有人的手已开始不安份地在丁敏君的裸体上乱摸起来。

    丁敏君骤然发觉给一群陌生人包围,惊叫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孙公子!孙公子!你在哪里啊……”身体不停挣扎。

    为首那壮汉嘿嘿一笑,将丁敏君的身上扳回来,颜面向上,伸手轻捏她乳房,淫笑道:“小姑娘,给人干完了丢在这里啊?哈哈,那小子可也真狠心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忽然脸色一凝,蹲了下去,手捏着丁敏君的脸颊细细端详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峨嵋派的丁女侠,你……你……认得我么?哈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前仰后合。

    丁敏君被人认出,羞耻之极。闭上眼睛,口里呜呜连声,叫道:“你们走开……走开啦!不要看我!”粉脸涨得通红。

    那壮汉伸手在丁敏君胯下的一抹,笑道:“丁女侠还在爽呢……丁女侠,你前天还刺了我一剑呢,不是还很了不起吗?哈哈……弟兄们,将丁女侠抬回寨里服侍服侍。哈哈哈……”

    丁敏君一听原来是仇人,骇怕之极。发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要走,大叫起来:“救命啊!孙公子救命啊……”身子猛扭起来。

    那壮汉笑道:“不用叫了,你那什么公子,就算本来要出来,现在看见我刘某在此,还敢出来吗?哈哈!走!”忽然头顶疾风吹过,定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年公子,手拿折扇轻轻摇了一摇。

    丁敏君大喜,叫道:“孙公子救我!”

    那壮汉瞧了丁敏君一眼,双眼在我身子不停打量。我刚才跃下的那一下可使得漂亮之极,故意装出一付身负绝艺的模样。他倒是不敢轻举妄动,说道:“这娘们是你的?”

    我笑了一笑:“正是。这位英雄问也不问就要把我的女人带走,可也太瞧不起在下了。”

    那壮汉嘿嘿一笑,道:“这娘们是我的对头,今天我要她是要定了。阁下不妨划下道儿来,我看我们这儿八个人,阁下也未必能讨得到好去。嘿嘿!”

    我揖一揖手,笑道:“未知英雄是?”

    那壮汉见我客气,也还了一礼:“我是虎鼻山刘龙柱,这几位是我的弟兄。公子尊姓大名?”

    我笑道:“原来是刘英雄,久仰久仰!在下孙祖。丁姑娘是我的女人,要是给刘英雄就这么请了去,兄弟虽然籍籍无名,但在江湖上却也难于见人了。”

    刘龙柱自然没听说过我的名字,笑道:“原来是孙公子!可是今日我也是志在必得,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朝丁敏君瞧过去,见她眼光一直对着我,似是充满着期望和哀求。我暗想这女人在小说里可恶之极,今天可还没捉弄够。笑笑对刘龙柱道:“既是刘英雄要的,那我也不好阻拦。不过我想要个彩头,刘英雄可应承么?”

    丁敏君惊叫:“孙公子……”却给刘龙柱刀背在她屁股上一拍,全身猛地一颤。刘龙柱笑了笑,摸出一大绽银子,抛了过来。说:“五十两够不够?”

    我笑道:“刘英雄金口一开,在下怎能讨价还价?”接过银子,抱拳笑道:“刘英雄请!”刘龙柱哈哈大笑:“孙兄可真有意思!我交了你这个朋友啦,日后有空记得来我们虎鼻山一聚啊,你说是我的朋友就行了!”

    我笑称当然当然,目送着刘龙柱一伙扛了丁敏君而去。丁敏君哭闹不休,大骂起来,自然少不了挨上几拳、摸上几把。

    我得意之极,将这泼婆娘奸淫够了之后还卖了五十两银子,大解看小说时的一口闷气。这泼婆娘落在仇人手里,她的骚肉洞可就有得受了,一定会给奸得开花。

    一路得意洋洋,心想这一次可真是大快人心,生平得意之作当以此举为最。手拿着银子一抛一抛的,慢慢离开。

    走了一会,还没离开树林,迎面便走来一个中年尼姑。我一瞧她面容,顿时呆了,正是上回奸过一次的方艳青。心想乖乖不得了,这下可有麻烦了,但想避开已然不及。

    那尼姑一见到我,满脸惊诧之色,停了下来,凝神半晌,退了一步。

    我看得出她脸色有点害怕,心中一转,已然明了。要知道现在的时间已是上次游戏时的二十年之后,她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一个中年女人,而我面容却是一点也没变!想到这一点,干脆踏上一步,说道:“你……你是方姑娘?你还认得我么?二十年前你家被害的那一天呀,你还记得么?”

    方艳青见我直承便是当年之人,况且长相一模一样,心下更是惊骇。又退了一步,道:“当真是你?”见我点了点头,突然大喝一声:“管你是人是鬼,今天我就要斩妖除魔!”一掌疾拍而出,向我直扑过来。

    好在我早有防备,一见她身形有异,立时使开神行百变急避,口里大叫道:“方姑娘!方姑娘!可否听我一言?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谜团,我也是啊……”

    方艳青掌势顿了一顿,喝道:“你当年乘人之危,污辱于我,今天还有什么话说?”

    我喘了口气说:“当年的确是我不对,可是我也从魔教那里救了你出来啊!我……”

    方艳青打断了我的话,哼了一声,直瞪着我好一会儿,道:“好吧,你的确救过我一命。我今天就饶你一次,下次再给我碰到,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你走吧!”

    我心想好容易碰到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缠了上去,至不济到没办法时我还能随时退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她脚边,扯着她的手哭道:“方姑娘,自从我那天见到你之后,我日思夜想,只盼能跟你再在一起。方姑娘,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人,我……我要跟你长相厮守!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呀……”对着一个老尼姑说得这么肉麻,自己都不禁脸上发烧。

    方艳青叹一口气,道:“这又何苦呢。贫尼现已身入空门,法号灭绝。情孽之事,已经斩得一干二净了。公子请断了此念头吧。”

    我听她口气已是松了许多,心中窃喜。哭道:“方姑娘,自从那天之后,我在世上已经是无亲无故,自己也不知道身处何方。今日能够再见到姑娘,我……我决不会离开的……”

    灭绝道:“你先起来吧。你……你怎么没死?我明明看见你的脑袋给砍了一半下来啊……莫非……”直盯着我,身子不由又退一步。

    我说道:“我也不明白啊。那天我见到一把刀向我砍过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年了。方姑娘,我还以为你已经……”抹着眼泪作惊喜状,站起身来:“没想到你不但还在人世,而且练成了这么好的武功。方姑娘,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在骂自己啊,为什么在你临死前还给你添加痛苦。你原谅我吧,让我跟着你……”

    灭绝一听我提起强奸她一事,哼了一声,道:“那件事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还是走吧。”

    我哭丧着脸,道:“方姑娘,我那时候是一时鬼迷心窍。那时我想我们两个一定都跑不了,一样要死为什么不死得快活一点呢,所以就……”又哭泣起来,“就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方姑娘,我不想死时还是童子身呀……我……”

    灭绝叹了一声,道:“贫尼残花败柳之身,何劳公子牵挂?何况贫尼已是出家之人,公子,以前之事一笔勾消,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竟是已原谅我了。

    我哭道:“苍海茫茫,你叫我置身何地?方姑娘,这些日子来我已是行尸走肉、生无所欲,今日如果再失良缘,又有何生趣?你不如一掌打死我算了。方姑娘,我只盼能常伴您左右,端茶扫地,我什么都不计较。方姑娘!”料定她不会再反脸,索性老着面皮,心想对这老尼姑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要是上了一定会赚分不少。再说即使上不了她,她身边还有不少弟子嘛。反正刚才对丁敏君那样玩法,今次的路费定已够本,最多随时退出。

    花言巧语缠了老半天,灭绝终于叹道:“好吧,可你不许再生邪心,须得规规矩矩。”我自然满口答应。问起那日情状,原来千钧一发之时她的师父来救了她去,带到峨嵋山为尼。

    一路上我只是表露爱慕之情,但灭绝心肠硬,就是不为所动。我知道凭她的臭脾气,今天对我的态度已是极其“温柔”了,要再进一步简直不可能。也就只好见步行步,跟她先回峨嵋山再说。反正这儿一天只当现实一分钟,我有的是时间。

    《金庸时空》是以每进入一次游戏为一回,所以可能有的回极长有的回极短,如果太长我可能会分段贴出。比如第二回,除这篇2。1外还有2。2。回应一下朋友们的留言:1、弄玉兄:一猜就猜中灭绝,真厉害。害我的关子一下就给捅破了:)

    2、BBQ:您所提的关于NPC的建议非常好,以后在适应的时候会慎重考虑的。非常感谢您的建议!

    3、无名:最重要的女主角不是太快出场的。玩游戏当然要从易的玩起嘛,呵呵。

    4、hkgirl:书中确是写灭绝仅仅兄长被杀,但我想以灭绝对明教超越常理的痛恨程度,应该有更深刻的仇恨,所以就写成上一回那样,算是对原着小小的篡改吧。

    5、BANBAN:我当然不会那么小气啦,呵呵!忘怀兄的文是很好的呀。不过悄悄想说一句:“忘怀兄对书人的男人可是很暴虐的哟,我可是只会对女人暴虐。”一笑。

    写丁敏君给奸淫之后卖了五十两银子,我是越写越得意的,真是大快人心。我在写《金庸时空》时,有时会将我对一些小说中人物的意见发泄出来的,希望大家不会觉得没意思。

    刘龙柱是我杜撰的无关人等,原着无此人物,各位就不必猜了。

    2。2峨嵋山上风景如画,不过我的目的并不是游山玩水。灭绝师太分配了我一份打杂的活,每天在山门前后遛达,却难以接近她的身边。好在我存心泡妞,峨嵋派上下不久也混得厮熟。

    灭绝的弟子中尼姑不少,如静玄静虚静照之类,年近三十,长相马马虎虎,没什么胃口。年轻的少女也有不少,最漂亮的当然是纪晓芙,可惜她不敢回山,无法亲近;其次丁敏君也算长得不错了,已经给我玩翻天,还卖了五十两银子,全派上下正在为她的神秘失踪摸不着头脑;其余的可堪一提的也不多了,有几个小女孩长得水灵灵的很是可爱,不过她们的名字却没听说过,料想是书中没提到过,只好悻悻放弃。

    看来看去,还能令人动心的而又是书中有的似乎只剩一个贝锦仪。这小姑娘十八九岁年纪,在灭绝师太的弟子中算比较小的,绝大部分人叫她贝师妹,我也跟着叫贝师妹。我虽然没有拜师,但大家看出我跟她们的师父关系甚奇,怀疑是她的子侄一类,对我倒也客客气气。

    目标锁定,每日里便有事没事跑到贝锦仪周围,凭一口甜言蜜语哄得她很是开心,只是峨嵋派门规森严,众弟子的日常起居一板一眼的,难以找到空子,更谈不上用强了。无可奈何之下,过了数天。

    这一日,灭绝师太收了一个新弟子,乃是当世高人张三丰引荐的一个小姑娘,自是周芷若了。我看她约莫十岁左右,容颜秀丽,十足一个美人胎子。她一付楚楚可怜的模样,一看就令人心疼。

    “乖乖不得了,要是上了这个小姑娘,嘿嘿!”我嘴角凝笑,“虽然小了一点,但可是金庸小说中极重要的女主角,上了一定大有益补……”心想她小小年纪,这时候还不会武功,虽然强奸幼女的罪名不小,但是,嘿嘿!

    不料一过十余日,始终不得其便。周芷若每日晨起暮息,勤于练功,整天有一大帮大尼姑小尼姑围在一旁,灭绝师太还经常亲自指点。这小姑娘也是刻苦之极,竟没有一丝玩耍的时间。而到晚上,由于峨嵋派的弟子并不住单人房,一间禅房之内睡了十几人,更是无法下手。

    “她奶奶的,周芷若怎么一点小孩天性也没有?要是换了黄蓉,一定每日满天飞奔,我就有机会了。”无可奈何之至,心想周芷若就是这个样,美则美矣,却不活泼。眼见无法下手,徒叹奈何。

    算一算来这儿也二十多天了,我可不准备就这么无聊地呆太久。

    这一日,灭绝师太突然派了静玄率八个大弟子下山,据说是去参加一场对天鹰教的围剿。贝锦仪因为偶染风寒,只好乖乖留在山上。

    上午大家都在练功,禅房里静悄悄地。我见机会大好,便去探望贝锦仪。

    贝锦仪身体不适,有人来陪她聊天,自是高兴。我使出看家本事,哄得她服服帖帖,轻易便在她的药水中下了春药,喂她服了下去。

    我笑咪咪地看着贝锦仪的身体开始变化,她双颊慢慢绽红,口里开始轻轻地哼着。突然看了我一眼,更是脸色赤红。别过头去,双手抱着上身,轻轻颤抖。

    我笑嘻嘻地走近前:“贝师妹,是不是很不舒服啊?”贝锦仪嗯了一声,道:“没有……没有……我……”头埋得低低的,说话声模糊起来。

    我轻轻将她搂在怀里,道:“我帮你看看……”手掌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着。贝锦仪身子扭了一扭,突然抓紧我的手:“不要……”

    我笑道:“别乱动,乖……”双手各抓着她一只乳房,隔着衣服猛揉起来。贝锦仪小口张得大大的,“啊啊”连声,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我乘机低下头去,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吻,舌头侵入她小口之中。双手揉了一阵,便去解她的衣裳。

    贝锦仪下意识地拒绝着,但她的力气在此刻是如此的软弱无力。纠缠了没两下,便给我剥光了上衣。我嘿嘿一笑,双手各握着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着,低下头去轻舔她的乳头。

    贝锦仪淫声大作,身体不停地扭来扭去。她的乳房算是比较丰满的了,起码比丁敏君要大一些,两只乳头呈紫红色,已是立了起来。

    我一只手玩弄着贝锦仪坚挺的乳房,一只手慢慢褪下她的裤子。贝锦仪好象浑不知自己的处女羞处已经露了出来一样,对我的动作没有什么反应,只顾着淫荡地呻吟着。她的胯下已是湿了一片,我两只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擦着,将那淫液抹得她的阴毛尽都湿漉漉的。

    贝锦仪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屁股还一挺一挺的,迎合着我手指的节奏。我笑了一笑,掏出已经涨大的鸡巴,便直肏入她的小屄。

    贝锦仪“啊”的一声叫,双手捏着我的手臂好疼。我的鸡巴慢慢深入,抵到她阴道中的一层薄膜之上。我看看贝锦仪眉头紧锁的俏脸,淫笑一声,用力猛的一捅,鸡巴尽数没入贝锦仪紧窄的阴道之中。

    贝锦仪身体骤然一震,喉中咕咕作响,屁股猛烈扭动起来。我鸡巴停在她小屄之中暂不抽动,低头轻轻吻着贝锦仪的嘤唇,双手轻轻揉着她的双乳。贝锦仪眯着眼睛,口里不停地呼出热气,身体慢慢软了下去,终于不再乱动。

    我双手猛地握紧贝锦仪的乳房,鸡巴开始抽肏起来。贝锦仪呻吟声渐渐响起,紧窄的肉壁湿滑无比,既使我鸡巴的抽肏不受阻碍,却又爽畅之极。

    我将贝锦仪的双腿压在她的身上,鸡巴一下一下猛肏到底。直奸着贝锦仪浪声不绝,双手乱舞,泄了两次。

    贝锦仪这个姿势,正好将她的屁眼露了出来。我笑了一笑,鸡巴骤然退出她的肉洞,没等她反应过来,已抵在贝锦仪的菊花口,用力挤了进去。

    贝锦仪“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一阵挣扎。我死死将她压在身下,将鸡巴慢慢肏入她的屁眼之中。

    还没肏入一半,突然听到房外有人在叫:“贝师姐!贝师姐!什么事啊?”还没等我回过头来,门吱的一声响,周芷若已走了进来。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鸡巴停止了在贝锦仪屁眼中的运动,悄悄抽了出来。那小姑娘显然不知所措,吃惊地张大着口,粉脸飞红,站在那儿动也不动。只唯有贝锦仪尤自在淫荡地呻吟着。

    我缓缓向周芷若走过去,打定主意,要是打不过随时就退出。但周芷若显然比我更怕,看我挺着乌黑的鸡巴向她迫来,羞得连忙闭上眼睛,转身便想走。但已是迟了,我一掌刀重重击在她的后颈,将这小姑娘击昏在地。

    我连忙闩上门,抱了周芷若上床。小美人儿昏迷之下的娇态令人不禁心跳加速。

    “才十来岁就这么迷人,要是长大了……”虽是遗憾未能干上成熟了的大美人,但现时也机不可失。我几下拉扯,将周芷若的衣服剥光,将她娇小的裸体压倒在贝锦仪的身上。

    贝锦仪迷迷糊糊地,发觉有异,喃喃道:“我……我还要……要……这是什么?”我笑了一笑,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将鸡巴又捅入贝锦仪的屄中,轻轻抽动起来。贝锦仪淫声又起,身体微微颤动,带着她身上的周芷若一起一伏的。

    我一边奸淫着贝锦仪,一边在周芷若身上乱摸。周芷若这时才十岁左右,身体尚未长足,胸前平平的,下阴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那雪白的肌肤上一条细细的肉缝。我手指轻轻抠着周芷若的小屄,分开她的阴唇便将中指硬塞进去。但幼女的屄紧细之极,手指还没进到一个指节便给箍得死紧,难以继续深入。

    我心想一定得先润滑个透才行,忍着立刻奸淫周芷若的欲望,一边先慢慢享受着贝锦仪也是鲜嫩之极的肉体,一边到贝锦仪胯下抹了不少淫液,抠进周芷若的屄里面。贝锦仪爽得正紧,只顾着自己扭动淫叫,却不知道我正在做着给她的小师妹开苞的准备。

    忙得正欢,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声,正朝这儿走近。我吓了一跳,忙停止动作,将周芷若从贝锦仪身上抱下来,拉过被子盖在她们身上,只露出贝锦仪的头。

    敲门声响了,“贝师妹!贝师妹……”听声音得有五、六个人。我匆匆穿好衣服,强作镇定,施施然走去开门。

    门外果然有好几个尼姑,她们听到贝锦仪尤自在不清不楚地哼着,盯了我一眼,有人便道:“她怎么啦?病得这么厉害?”

    我忙道:“贝师妹好象有点神智不清了,我怕有问题,我还是去问问师太吧……”侧身让她们入房,拨腿便跑。她们一入房便走到床边,不掀被子一时也不会发觉其中有鬼,只当我跑去找灭绝了,也不起疑。

    这下不敢停留,便直奔山门而出。一路碰到不少师姐师妹,三五人一群的,也向贝锦仪那儿走去。我胡乱支吾几句,心想人越多发现破绽就会越快,更是跑得飞快。到山门时已累得跑不动了,好在门外系了不少马,我忙解了一只,向山下疾驰而去。

    一路上又是懊丧不已,暗悔刚才还玩什么前戏,径直奸了周芷若便是。这下错失良机,以后可就难啦。胡思乱想,那马直奔了一天,到傍晚时分,才到峨嵋山下的官道之上。

    一上大路,我便放慢速度,让马慢慢走,这畜牲跑了一天也够累的了。

    骤然发觉旁边走着几个尼姑,却是静玄等人。她们一见我,便道:“孙公子也下山吗?”

    我心想她们倒不知道我在山上干的事,不必避开。笑道:“是啊,我想跟几位师姐去打魔教,行不行?”跳下马来,跟她们走在一块。

    静玄等人并不知我的来历武功,只知我跟灭绝师太有些关系,只怕还以为这趟是师父派我来帮手的,当下都无异议。我却想在游戏里多呆几天,看看还有没有艳遇发生。

    但走了几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倒是我整天跟这五个尼姑和三个少女混在一块,饮食起居都在一起,感觉难免怪怪的。一路上细细打量这八个女人,姿色都甚平庸,实在胃口不大。几日之后便闷得慌了,只是想着跟她们走容易遇上小说里的人物,才没有借故离开。

    这日在一座山上走了整整一天,到日已西斜时才发觉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暗暗叫苦,心想难不成今晚就露宿山头了,还不知前面有没有艳遇,这么不好玩不如退出游戏算了。

    正犹豫间,却听静照喜道:“前面有户人家!咱们快去借宿。”

    走近前去,却是一间木屋,门半掩着,叫了半天没人来应。静玄道:“看来这间屋子没人住的,我们进去吧。”大师姐既这么说,众人自无异议。

    入得屋来,却发觉里面打扫得十分干净,不象久无人住的样子。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几个小师妹便开始蒸水做饭。我坐着不好意思,也过去帮忙。

    刚刚烧开了一锅水,静玄吩咐先冲壶茶来喝。我心念一动,暗叹道:“既然没有好的女人出现,这静玄静虚在小说里也是有名有姓的,武功还不差,虽然年近三十了,但估计还是处女。反正现在要紧的事是攒分数,就别挑女人啦!”于是抢着去冲茶,暗中自是下了迷药。

    众人走了一日路,早已渴得厉害,一壶茶没一会儿便给喝个精光。我诈作忙着,却不去喝,半晌便见那八个女人一一昏翻在地。

    我嘿嘿一笑,将她们搬在一起,静玄等虽然武功高强,但此刻却是我砧上的肥肉。我看来看去,这几天女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漂亮,但总算不怎么丑,不致于反胃。心想静玄名头最大,干了她最有得益。当下便先解开这灭绝的大弟子的衣裳。

    静玄虽已不是小女孩,但练武之人肌肉结实,一对乳房甚是坚挺,虽不是太大但十分圆滑,抓起来很有肉感。我反正也不想怎样去体味,掏出鸡巴,分开她的双腿,便即捅进。

    静玄的阴道未经湿滑,干涩之至,而又十分紧窄。我皱皱眉头,涂点口水在鸡巴上,借一借力,又深入数分。耳听静玄轻哼一声,心中一跳,却见她仍然一动不动,知道她一时还醒不了,再不客气,鸡巴用力一捅,只觉虽然给阻了一阻,还是一肏到底。

    我抽回鸡巴,只见上面点点落红,心下一喜,又肏回静玄的阴道里,一下一下慢慢抽肏着。那静玄死人一般,给我奸淫着也毫无反应,何况她的相貌也不如何诱人,玩了几下渐觉无趣,心想目的已经达到,不必玩得太尽。将鸡巴抽了出来,又去剥静虚的衣服。

    静虚的身材高佻,但乳房却是小巧玲珑。我反正也无心细赏,径自分开她的双腿,鸡巴便即肏入她的屄。胡乱抽肏几下,便又转到下一个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灭绝八大弟子的处女之身便都断送在我的鸡巴之下。我鸡巴从一个个干涩的阴道中出入,给磨得隐隐作疼。心中苦笑:“天下做爱而象完成任务一般愁眉苦脸的,恐怕我是第一个!”鸡巴虽然仍然坚挺着,但却并不如何感到爽快。

    这时我鸡巴正在侵入的是静照。我想起这静照日后跟着周芷若为非作歹,面目极是可憎,鸡巴不由加速猛肏。肏得性起,捏开静照的嘴,将鸡巴捅在她的嘴里捣弄几下,将她和她的师姐妹们的处女血都涂在她的口腔之下,然后翻过她的身子,将沾满她唾液的鸡巴硬塞入她的肛门。

    肛门比屄更窄更干,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捅进了一半,鸡巴已经磨得好似脱层皮。我皱了皱眉,万料不到同时奸淫这么多处女原来是件苦差。但心想机会难得,目前的主要目标还是攒够分数要紧,日后实力大增,还怕没有美艳的女人玩?

    于是乎,苦着脸又一一破了八个女人的后庭,气喘嘘嘘,只觉全身上下包括那劳苦功高的鸡巴都酸痛得要命,鸡巴虽然饱览春色,依然高高耸着,但却仍然没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我暗叹一声,心想性交这东东也真是奇妙,有时欲仙欲死,有时却象在做苦力。我今日这奇景,只怕旷世以来是前所未有的。

    正自胡思乱想,忽听外面有人走近。我心中一凛,心想这深山中居然还有人乘夜赶路,必是高人无疑。匆匆穿好衣服,缩到墙角。果然那人直奔这屋子而来。

    我听得门声一响,诈作昏了过去,却眯着双眼观察。

    借着昏昏灯光,见来人是一个绿衣美女。我心中一跳,这正是我见过的纪晓芙!

    纪晓芙一开门,便叫道:“不悔!娘来了!”随即一声大叫,满屋的裸体女人显然将她吓得不轻。

    不过随即她便定下神来,拨出长剑,也不去察看地下之人,只是大叫着女儿的名字,逐房搜去,却是不见女儿的踪影。

    只听得纪晓芙喘气之声渐大,显然心中极是焦急。我暗想这原来就是她藏女之处,只不过为何我也没有看见她的女儿?反正猜也猜不到,也就不想了。

    纪晓芙找了良久,终于坐到椅子上喘气,声音已略带呜咽。她坐了一阵,才站起身来,去细看地下女人的面容。

    “静虚师姐!”纪晓芙一声大叫,声音怪异之极,显然震惊万分。只见她急急又去看其他人的面容,每看一人便叫一声,终于跌坐在地上发呆。

    我缩在墙角不作声,灯光昏暗,纪晓芙一开始倒也没看见我。不过不久之她还是发现屋里还有旁人,一一将衣服覆盖在她的师姐们身上,紧握长剑向我慢慢走来。我这不知来历的男人此刻自是最大的嫌疑犯。

    我心中一紧,生怕她问也不问便下杀手。做好随时退出的准备,静待其变。

    纪晓芙长剑指着我的胸口,伸脚在我大腿上踢一踢,我心念一动,轻轻哼了一哼。纪晓芙见我有反应,又用力一踢。

    我吃痛,“啊”的一声,诈作迷迷糊糊睁开眼来。纪晓芙喝道:“你是什么人?”我缓缓坐直身子,诈惊道:“你……你是谁?静玄师姐呢?”转头一看,叫道:“静玄师姐!静虚师姐!你……你……你是个女人啊!你……你……你这不要脸的女飞贼!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纪晓芙大怒,又踢了我一下,喝道:“胡说八道!我是峨嵋派的纪晓芙,你是谁?”我道:“那……那……那静玄师姐她们是你的师姐啊,你竟然对她们做出这种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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