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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部分阅读

    我咦了一声说:“那么说你们是换过来了?”

    “是的,春梅姐姐自小就和我在一起长大,无分彼此,所以后来我们竟经常换过来。没想到会被那恶人捉来,幸亏还有公子在,不然我们姐妹真是下场不堪设想。”

    我微笑道:“我和他并没有不同,一样是强暴了你啊,最多是温柔一点而已啦。”

    赫天青拉着我的手说:“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在我们心里就不同了,至少你没有对我们家的人动手,那已经没有阴影或隔膜在我们之间了。何况公子你的相貌和温柔足以成为我们倾慕的对象,所以即使要我们做什么甚至为你生下孩子也没什么所谓。只可惜……”

    我极力避免触及这个问题,便将真正的春梅弄上床去,床上面已经放了席子,然后叫赫天青在一旁一起抚弄春梅,让她受更多刺激,尽快产生润滑的水。

    春梅刚才已经见过了我和赫天青大战的情形,其实早已动情,所以在我的手法和赫天青的协助下很快就流水淙淙了。

    这回我有经验了,刚才和赫天青做时进去得太急,她的阴道还没有完全润湿,所以才如此之痛,于是我就先用手指来试验,一只手指慢慢进去了,在里面挖掏一阵,将阴道开口弄得松动些,然后再是两只手指。

    赫天青在旁轻声埋怨我刚才为什么不这样做,我便解释说我刚才没有经验,赫天青要我答应等一下也替她先做些准备工夫,我答应后她才没有再说什么。

    但这边春梅却被我的手指弄得痕痒不已,想阻止我又不敢,只好求我说:“公子,要来就快进来吧,春梅下面痒得要紧呢。”

    我再用三只手指试了一下证明已经足够润滑后就将老二刺了进去,这回顺畅了许多,只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春梅的处女就被我夺去了。但外面是畅通了,但那玉门之后的花径却是没人开发过的,虽然有了湿润,但仍是泥泞难行,所以当我贯穿之时春梅仍然皱起了眉头,但在我边吻她边爱抚她双管齐下后她也很快没事了,以比赫天青更自觉主动的方式地迎合我。赫天青在旁边也看得欲火急升,拉了我一只手去替她爱抚才缓解了去。

    可能这些事也是有经验积累的,这一回我一直使春梅泄了三回才准备爆发,但我在之前当然还是要问问她的意思,而正用双手抱住我的春梅连连点头要我答应。

    既然这样我当然不客气,因为刚才射在赫天青里面时赫天青的阴道受到了刺激,一下紧缩起来,舒服得要紧,也照发了一炮。果然,春梅的阴道也剧烈收缩了一下,感觉就象是有许多小手同时紧紧抓住了我的老二一样,感觉十分舒服。

    之后再和她们各做了一次后,我感到支持不住了,便躺在床上和她们聊了起来。

    赫天青和春梅分别躺在我的两边,赫天青轻声说:“以前我一直想,第一个要了我的身体的男人一定要是我喜欢的人,甚至是我在新婚之夜才让我的爱人碰我,但今天却在意外中遇上了你,也让我失身于你,这可能是天意啊。”

    我叹息说:“既然这样你们又何必要替我这个过路人怀孩子呢,以免坏了你们的家规,还可能会被赶出家门的吧。”

    春梅在赫天青开口之前就接口说:“这已经在我们预想之中的了,既然不能长伴在你的身边,我们能做的只有养大那孩子,等到你功成名就的时候再去找你,就看你到时能否收留我们了。”

    我又叹了口气想:如果每个被我干过的女人都这样想,那还得了,冷风影更不会理会我了,实在要想个办法处理,只是这两个看来是没办法的了,只有希望她们不是危险期,生不出来就好了。

    又随意聊了一阵,外面田伯光已经回来将那两个女孩干了几回,抓回来的两个其他女人被赫天青两女看出是赫家里被田伯光干过的三姨太和六姨太,看她们的浪样和发出的声响来判断,估计主要是田伯光干她们干得比较爽,而且还比较能承受他的巨阳,所以将她们又抓了回来干,前后已经一个时辰了。

    我感觉力量恢复了,便让她们试试新招,让她们在上面骑坐,她们听到后露出十分奇怪的表情,我看她们还没有听说过这事还可以由女人主导吧,不愧是古代的闺女。

    我没让她们想那么多,先将有点意愿想试的春梅拉了上来,将两人的下体对准,然后慢慢刺入,等到基本进去了,我就用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扶住老二,不要让它滑出来。另外春梅也按我的话开始上下动起身子来,同时双手也抚弄着自己,自行体会其中的乐趣。

    赫天青看来也满乖巧的,我还没有吩咐,她就自动伸手替春梅和我做些服务,让我们做得更快乐,我不由一阵心软,但这念头只不过一闪而过,我的心意是不容许改变的,连自己也不例外。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下去,因为我怕被她们知道后会更麻烦,但看来春梅因为心理因素而更快达到高潮,很快便一阵抖动而完成她和我最后一次交好。

    到赫天青了,但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比较犹豫,我见田伯光已经比较满足而准备收手了,我也不准备勉强她了,坐了起来。

    她忽然一下搂住我说:“公子,求你用最粗暴的方法占有青儿吧,让我也有个最深刻的回忆吧。”

    我没想到赫天青居然来这一招,不禁愣住了:难道这个游戏就这么厉害,才这么一个普通的NPC就表现得如此之好,那以后的主角配角们还得了的?看来以后青楼是不要去的好。

    赫天青见我不动,一双美目更流下泪来:“公子,我不敢求你留下来,只求你给我一个深刻的回忆那也不成吗?难道青儿就那么不让公子看在眼里,只不过是个随便的玩物?”

    我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她的泪水说:“我不过是一时想了其他东西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但你自己作践自己也没有好处啊。”

    赫天青的泪水不停地流出:“公子不要再这样温柔地对青儿了,这会使青儿更难受的,公子最好是能将青儿干得昏过去,不要让青儿清醒着和公子分离,好么?”

    我为难地看了看春梅,春梅居然也点了点头,可能她知道小姐的脾气就是如此,我也没办法了,只好吻掉她的眼泪说:“好吧,你不要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就依了你吧。不过你可要挺住哦。”

    赫天青拼命地用贝齿咬住下唇,忍住不再流泪,一个劲地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我看着她那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样子,本应该好好安抚她一下的,却答应了她不再温柔,实在有点为难,只好忍住就要流露出来的温情,略显生硬地将她搂在怀里,我的手不再是温柔地爱抚,而改为了狂野的抓、捏、搓、拧,赫天青却也一声不吭,但由紧贴在我身上的身体传来的颤动,以及看到她那紧闭的双眼上细长美丽的睫毛在不停抖动,我就知道她在忍受着比刚才破处时更大的痛楚。

    我从没这样对待过别人,何况是个美丽的女子,手里不由轻慢了下来,赫天青却在此时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不要,我不要你的温柔,只要你的粗暴,尽管用各种方法来蹂躏我吧,希望这样可以使我忘记你。”

    我感受到她心里的苦楚,只有暗叹上天对她的不公,如果在现实里我能有个这样好的女友的话,那样的话我已经满足了。毕竟我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人,冷风影这种富贵家庭的人与我其实有着蛮遥远的距离,就算我在游戏里能够追得到她,也不意味着现实也一样,毕竟这对于我们来说都不过是一场比较真实的游戏而已。

    我决心告诉她我的姓名,本来我是极力避免因此而带来的麻烦,现在就让她们知道也好有个生存的目标,于是我在入侵之前先对她们说:“我其实叫伊平,你们如果愿意等我的话,到将来举行武林大会,我能成为武林盟主之后,你们就来找我吧,我会接受你们的。但是如果我一天没有成为武林盟主,我就一天都不会认你们的。”

    说完,我便让沾上少许淫水的老二刺入了赫天青的后庭,赫天青正咬着牙准备用前面接受,却怎么也没想到我竟进入后面,痛哼了出声。其实都是她自己正努力将双腿张开,穴口正对着老二,却让我轻易过到后面去,不过我也正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令她的痛楚少了许多,不然的话会疼得更厉害。

    我始终不大习惯让女孩承受太多的痛苦,轻声道:“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在我的肩膀上咬一口吧,那会好受很多的。”

    赫天青仍想拒绝我的温柔,但似乎想到了什么,终于点点头,牙齿轻咬了上去。

    我已经没精气去注意她了,我的老二在那不会产生润滑的密道中行走遇上了很大的困难,我从没想过菊花穴居然紧成这个样子,迫使我要微微运起内力硬塞进去,赫天青自然更痛,咬得也越来越用力了,但已经运起内力的我正全神贯注于突进,而对其他发生的事一概不管。

    好不容易将老二塞了一半进去,那少许的淫水早已没有了,我也开始感觉到要再进去实在困难,对赫天青也太残酷了,便就此而止,并以此为终点做起了往复运动,但即使如此,痛极的赫天青已经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随着老二的运动,菊花穴不断被迫扩张,赫天青也终于慢慢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但只是伏在我的怀里,没有发出声音。

    我心里暗叹着,就将那最后一发爆发在后庭里面,然后退了出来。

    忽然听到田伯光在房门口拍手笑道:“哈哈,原来老弟你还会这一手,还让这丫鬟甘心承受,还真有本事啊。”

    我下了床,让春梅她们穿衣服,对田伯光说道:“田兄你也不用这么赞我,你的厉害小弟拍马也追不上,只是这几个人的护送就有劳你了。”

    田伯光点点头,随后就将这六个女人送回去了,我则远远地跟在后面,心里一直回想着临出门前赫天青和春梅那回头凝望的眼神,象是要将我的身影刻在她们心底里。

    所以我有个不知是好还是不好的预感,有朝一日我们会再见面的,当然,我自己并不抱这个希望,也不希望这个预感会成真,所以在有意识之下没多久我就将这事忘记了。

    办完这事后我借口说要出海而和田伯光分手了,其实是到附近去找丐帮的人请他们通知路氏家族的人前来进行交易,我则按丐帮弟子的安排住在一处僻静之所,等待路氏人员的到来。

    他们果然来了,派来的是路六,为了保险他选择了晚上过来,带上了一个很大的包袱。

    为了知道他们对我的看法,我将所做的事说给他听,他听后大笑,说这回大家都会以为田伯光怎么良心发现做了这等好事出来,对我劫富济贫的行为也表示赞同。

    另外我也问到他们能否有能力将那些金银珠宝卖出去,否则可换的数目就会少很多了,但路六笑道:“只要真的是值钱的宝物、古董、书画、饰物那些,我们都有办法出手,这点你放心好了。”

    双方认知加深了,也大致知道对方处世方法,然后他才将带来的宝物取出来。

    因为我事先透露了我有万数银两,路六带了许多宝物来,我仔细看过后不由衷心感叹路氏家族的手段高明,居然可以得到诸多名贵的药物,就比如补充生命的黑玉断续膏、天香断续胶、补充内力的九转熊蛇丸、解毒灵药六阳正气丹、野生珍奇药物灵芝、雪莲丹以至最珍贵的号称能救死人以外一切人的生生造化丹都有,正好补充我的“药库”。

    虽然对此满意,但我稍微有点不满足,就是这回交易只有灵药却没有武功秘籍、武器防具实在有点奇怪。

    路六解释道:“这是很正常的吧。毕竟你只和我们做过一宗生意,当时还要用东西来补价,隔了没多久就忽然说有几万两银子,谁也不会轻易相信啦。不过看在你记录良好的份上,我便带了这些还算珍贵的药物来。不过你看起来真的有不少钱,居然就在药材方面都花了接近三万两,实在大大超过我的预算。好吧,你等一天吧,我回去再拿多些来。”

    我心想这也对,换了是我也会有这种疑虑,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我已经将铺了一地的药材分类收入口袋,也将其余的银两准备好,等待着真正珍品的出现。不过这回,路氏家族居然一次过来了三位好手:路二、路六、路七,也邀请了丐帮的一位八袋长老“江东蛇王”黎生一起前来,约定的屋子外有着以黎生的师侄叫余兆兴的年轻乞丐为首的二十位左右的路氏、丐帮亲信弟子守护,黎生是丐辈中的八袋弟子,行辈甚尊,武功又强,两浙群丐都归他率领,是丐帮中响当当的脚色,看来他们对这次的空前交易极其重视,同时也证明这回的宝物质量将出奇的好。

    我对此十分期待,但没想到宝物比我想象的还好,除了千年人参、千年灵芝、茯苓首乌丸、晒干了的天山雪莲等灵药,毒蒺藜、黑血神针等暗器等辅助性道具外,还有松风剑谱等各大门派的刀法、剑法、腿法、拳掌指等的秘籍,比较偏门的毒龙鞭法,暗器秘籍含沙射影,轻功上天梯秘籍,防具乌蚕甲、绿波香露刀等名刀名剑,甚至是珍贵的龙象般若功心法以及少林七十二绝技,传说中的广陵散曲谱等琴棋书画珍品,夜光杯、凤羽琴等名器,不一而足,摆满了整整一屋子,真看得我几乎乐得晕了过去。

    面对这么多珍品,那区区五万两银子是不够的了,我挑了许久,很难下决心,各样有各样的好,我只能每样要一些,暗器要了黑血神针、灵药要了千年灵芝和天山雪莲,秘籍要了泰山十八盘剑法、龙象般若功、七伤拳谱、毒龙鞭法、含沙射影、鸳鸯连环腿、上天梯以及少林的几种绝招,武器防具要了绿波香露刀和乌蚕甲,其他的钱全用来购买名器珍品,但那些实在价值不菲,花光了我能用的银两后才得了十来件。

    不过在他们眼中,愿意出这么多钱又这么识货的江湖人实在极少,那同时也是因为无论是路氏一族还是丐帮,都不愿意与那些与官府或大门大派又或是邪派的人马交往。我虽然是做过强盗,但那不过是劫富济贫的手段,他们也会悄悄去做,所以毫不介意,反而产生同感。

    交易完后大家进行整理时,我无意中问起他们为什么肯拿这么多平时绝不轻易见得到的珍品出来卖,他们犹豫了一下,才由路二告诉我他们是为了筹款进行赈灾,不然他们也不会将他们珍藏多年的珍品拿出来卖。

    我想起过来时所见的情形,深有同感,便忍痛拿出三千两银子来送给他们,当作慈善用途,总之卖个人情给他们是有益无害的,最多以后自己再做几件案子就行了。

    他们愣住了,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豪爽,这些钱就算是一支地方军队都可以养上一段时间了,连忙向我表示感谢,黎生更说如果我有什么事找丐帮帮忙一定尽力,并给了一面代表自己身份的竹牌给我。

    路二则犹豫了一阵,从怀里拿出两双手套交给我说:“伊少侠,这是我的多年收藏,是唐门兄弟送我的鹿皮手套,只要戴上它,对方的剧毒、暗器都不用怕了,就当作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我喜出望外,想不到这么珍稀有用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因为听说只有四川唐门的得意弟子才有这种东西,几乎是一种引以为豪的标记,路二居然说送给我,我那三千两已经物超所值了。我连忙向他道谢,收入贴身的袋子里。

    路二又说:“我们一族没什么长处,就是擅长找宝物,伊少侠想找什么宝物,可以说来听听,我们尽量替你留意好了。”

    听了他这一句,我的心狂跳起来,不如让他们帮忙找天书好了,我马上看了周围一下,让四位调开手下,然后低声向他们说了我的来历,接着说我想找天书,四人的神情都不由变了一下,显然他们都知道天书的事情。

    路二应该知道得最多,他说:“这件事我得回去和我们的老大商量一下再决定,我们应该也会替你收集情报的了,少侠你就放心吧。不知道还有些什么要求呢?”

    有了这句话,我放心得不得了,谢谢他后边想边说:“虽然这批珍品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但我一时也没太大用途,要等武艺学好了才能真正用得上。这次赈灾以后,我再来找你们的话,你们还愿意将那些宝贝卖给我吗?

    我其实想要的就是象那手套、防具之类的东西,另外还想要些忠心的受训宠物,就好象听说过的郭靖大侠的大雕之类的。“

    路七听后笑道:“这样好办,我四哥最擅长训练动物,这些宝物不少都是他的宠物出了力的,你想要哪种宠物呢,我叫他帮你训练一只好了。至于再交易的问题,只要兄弟你有超过五千两的银两或者宝物的话,都可以再找我们。”

    我心想,虽然说要得到五千两并不是容易,但如果有优秀的宠物,价值都应该超过一千两了,何况还有其他珍品,五千这个数目其实并不过分,就象现代参加正式的拍卖会也要有一定的资本作基础,何况现在是一对一交易,每交易一次都要调动不少的人手,所以算是合理的,所以我点头同意其说法。

    另外我以前就自己分析过好象汗血宝马或是灵蛇、灵猴等都是不错,但对于我现在及以后的情况看来,还是要一只凶狠的鹰、雕之类的鸟类实在,便对他们说了,当然我也说明是有其他一起更好。

    路二答应下来,又对我说明防具的数量要远比武器少,让我不要寄太大的希望,我也点头明白。

    再讨论下去大家也没什么说的了,路二等四人就等弟子们收拾好他们的东西后告辞离去了。

    新金庸群侠传4

    作者:kenmei和丐帮及路氏家族分手后,没两天我就出海去了,到台湾岛上去探访霹雳堂。

    不过我上岸的地方大概是台北市的方位,没见到霹雳堂却见到了郑家的人,听说是郑成功的后人,那应该就是小白脸郑克爽的所在,也就是在满清地盘奉行反清复明大计的天地会的幕后老板所在地,只是不知道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是否在这里。

    江湖上有句话道:“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我想成为当代英雄,如果能得到陈近南及天地会的支持,那就好了,但觉得自己没有韦小宝那么好的福气,而且能力不行,难以接近核心,只有作罢。

    不过在平时那里有机会到台湾去,虽然现在是虚拟场景,但也看看有什么土特产可买,便四处看看,没想到在典当铺看到了一件精美饰物──一支碧玉凤钗,看来晶莹剔透,凤嘴叼着的那珠子更是一颗夜明珠,价值不菲。

    我和老板说了一下价钱,以300两买了下来,大概贵了一点吧,不过难得有这种精品,我也不计较这么多了。

    没想到我刚离开走了没有一条街,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忽然从后追上,叫住我说:“小兄弟,刚才是否是你买了那支凤钗?”见我愕然点头,急忙说,“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请跟我来。”

    我跟着这个汉子走进附近一家看来最好的酒楼易白楼里,酒楼老板看起来对这个人挺尊敬的,看来这汉子是有点来头的,既然他的目标是这凤钗,那不如就舍钗交友吧。

    来到三楼雅座,汉子找了个僻静的靠窗位置大家坐下,然后才对我说:“小兄弟,你买的那支凤钗能否转让给我呢?”

    我既然已有底稿,便微微笑道:“这凤钗是小弟初出江湖得到的第一件好东西,原本以为是自己收藏的,但俗话说得好‘出门靠朋友’,如果真是兄弟之物急着拿回,小弟可以双手奉上。”

    那汉子愕然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犹豫了一下便不管其他问题,将一份典当单在桌面上递了给我。我一看之下暗骂那老板是JS,原来他故意在鉴别时将价钱压低到200两,并以惯例只给了典当物的九成即180两,虽然在规定时间内可以只用180两赎回,但也对我大赚了一笔。票上的日期刚好是昨天到期,所以老板更是大方地转了给我。

    我再问那汉子才知道他昨天错过了,今天特意借多了20两银子准备以高价赎回,却已经被卖了,这凤钗是他定情之物,珍贵得很,所以一定要拿回。

    我笑了起来,拿出凤钗给他,并将今天买凤钗的事说了出来,并劝气恼的汉子不要再到那里典当就是了。

    汉子忽然为难地说:“小兄弟,我没有足够的钱……”

    我手一伸说:“区区一只凤钗算得了什么,何况老兄的钱还有不少是借回来的,到时又要给利息,还是算了吧。我就将这凤钗送给老兄,当是交了你这朋友就行了。”

    汉子惊讶地看着我,不想接受我这番好意,因为300两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可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可我怎么会收回我的话呢,何况我的钱还有不少,到时不够的话再去弄他几回就行了,所以根本不会在乎。

    终于在几番推让之下,那汉子收下了这份厚礼,感激地说:“我毕东云就交了你这好朋友,来,咱们喝上两口。”却被不喝酒的我婉言拒绝了。

    他没有勉强我,自己喝了一大碗后低声说:“本来我是不应该对外人说的,但兄弟既然是初出江湖,应该不会是清廷的人,我就跟你实说了吧。其实我是天地会属下黄土堂堂主,和陈总舵主等都是国姓爷的手下。”

    我动容道:“原来老哥你竟然是天地会的堂主?!”

    “是的。我们天地会,又称为洪门,洪就是明太祖的年号洪武。姓洪名金兰,就是洪门兄弟的意思。我洪门尊万云龙为始祖,那万云龙,就是国姓爷了。国姓爷原姓郑,大名上成下功。当初国姓爷率领义师,进攻江南,围困江宁,功败垂成,在退回台湾之前,接纳总舵主的创议,设立了这个天地会。那时咱们的总舵主,便是国姓爷的军师。我和会里的方兄弟、马兄弟、胡兄弟、李兄弟,以及青木堂的尹香主等等,都是国姓爷军中校尉士卒。

    本会共有十堂,分为前五房五堂和后五房五堂。前五房有莲堂,洪顺堂、家后堂、参太堂、宏化堂,后五房是青木堂、赤火堂、西金堂、玄水堂、黄土堂。

    你老哥我虽然排名最后,但会中十堂其实是并列的,只是分工不同,无分高下。“我没想到自己竟然只以一只凤钗就换来了天地会十大堂主之一的毕东云的友谊,之前还苦恼如何跟天地会的人沟通上呢,真可以说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游戏安排得真巧妙。

    我当然是对毕东云说了一通久仰之类的话,并将我想和陈近南见面的希望告诉了他。

    毕东云细细想了一回说:“总舵主这几天正好回来进行一年一度的述职,所以这件事在时间上倒不是不行,但要直接见到总舵主好象难了一点。兄弟你有没有做过些什么事,或是说认识些什么人可以让总舵主动心要见你的?”

    我笑了起来,让毕东云附耳过来,将我和南贤成了忘年好友,以及前几天赈灾的事告诉了他,毕东云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他没想到我居然刚出江湖就有这般成绩,应该没问题的了。他再和我聊了一阵,约定了再见的时间地点后就回去找陈近南说说去了。

    第二天,毕东云找上我说:“恭喜你了,兄弟,总舵主答应见你了。”

    这是意料中的事,但我还是很开心,便问了毕东云当时的情形。毕东云说没什么特别,只是陈近南沉默了好一阵,神色也变了几下才答应的,但对我这个会员以外的人已经够好的了。

    我口上答应着,跟着毕东云前去见陈近南,心里却想个不停:为什么陈近南居然会想这么久,无论见或不见都只是一句话而已,用得着想得连神色都变了,那绝对不会是小事情。但我自己想怎么会知道答案,这只有等陈近南自己来解答了。

    在一处看来是间极普通的屋子的一个联络点里,我终于见到了陈近南,只见这人神色和蔼,但连他的相貌也还没有看清,就只觉得他目光如电,直射过来,不由得吃了一惊。

    毕东云似乎也没见过陈近南如此看人,不由说:“总舵主,这……”

    陈近南挥挥手说:“毕兄弟,我不过试他一试而已,你不用紧张。”

    我也不过是一时吃惊而已,马上就恢复过来了,双手抱拳作揖,但双眼却不示弱的和这天下闻名的英雄对望着说:“陈总舵主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毕大哥不必紧张。不知总舵主是不是想起了那个淘气的徒弟韦小宝呢?”

    陈近南和毕东云不由同时吃惊,陈近南的眼神更锋利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到底还知道多少?”双手已经略略作势,看来我一说错话就会马上死在他那著名的杀招凝血神爪之下。

    毕东云也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暗地运起武当玄门内功心法,丝毫不被陈近南那能杀人的眼光所动,仍然保持和他平静地对望着,慢慢地说:“我不是说了我是南贤前辈的忘年之交么?武林中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因为他在清廷的一个眼线当时发觉了贵会青木堂尹香主已经死亡,但那一堂的人却没有应该出现的混乱,就告诉了前辈,前辈就让在贵会的眼线去查才发现了这个秘密。我这样说不知道两位信不信呢?”

    其实我这番话是在半路已经想好的,因为只有当我这个外人属于韦小宝这种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干的类型的人,并且会威胁到天地会的存在时,陈近南才会有那种反应,所以我就按小说里的剧情加上一点想象说了出来,而且南贤也会因此更添传奇色彩,更会替我保存秘密,所以我是不怕的。

    我怕的只是小说里将陈近南说得太好,要是他不管其他先杀了再算,那我就算是再加上毕东云的帮忙也逃不出去,所以只能看陈近南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陈近南脸上神色又变了一下,终于不再用那种眼光盯着我,我和毕东云都松了口气,我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是精神上较为轻松,但其实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全湿透了,真是好险啊。直到这时,我才看到陈近南原来是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书生,没有了杀气的脸上有了笑容,原来他是象我的偶像雷锋所说的那种爱憎分明的人。

    记得他是这样说的:“对待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象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象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倒也和陈近南蛮象的。

    想到自己居然在危机过后想了些与此情此景完全不相配的事情,我自己也几乎要忍俊不已,但我是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笑意,否则难逃精明的陈近南的眼睛。

    我和陈近南聊了几句客气话后忽然说:“总舵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请总舵主能给个机会和我单独谈谈。”

    陈近南知道我准备对他说些特别的事情,便对毕东云和身后上茶的一个亲近弟兄点头示意让他们离开。

    我等周围没人后才低声说:“总舵主,你应该是支持郑家大公子吧,你可能会有杀身之祸啊。”

    陈近南疑惑地问我到底南贤和我说了些什么,我摇头说:“没有,这都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因为总舵主你这样支持正统,所以一定会被郑家二公子郑克爽所嫉恨,他有你的师兄‘一剑无血’冯锡范护卫,又有掌控郑家大权的母亲支持,要杀你易如反掌啊。”

    陈近南叹了口气说:“想不到小兄弟你有如此见解,虽不中也不远矣。

    不过我身为天地会总舵主,又身受国姓爷大恩,一定要坚持下去,想必郑家不会如此做吧。“我冷哼道:”没想到总舵主英雄过人,却有如此可笑的想法。自古以来只要牵涉到自身利益,特别是皇朝的掌握,有谁不是父子兄弟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要是他们等到大公子成功登上王位,他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所以无论是亲大哥还是身为军师的总舵主你,一定都是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剪除的对象,只不过是时机问题而已。“陈近南沉默了一阵后又叹了一声:”唉,我的命已经卖给了国姓爷,而且大公子也是我的女婿,在情在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谢谢小兄弟你了。“

    我这才想起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冯锡范更是郑克爽的岳父,两人自然无法避免冲突。

    但看在他这英雄将会惨死的份上我准备再劝他一下,陈近南已经说:“你不用再劝我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心意已决。你和我那小捣蛋徒弟看来满象的,到时见到他就帮我照看一下他吧,作为报答,我将我的绝招──凝血神爪教给你,希望你能将它用在正途上。”

    我愕然,心里大喜,口里却推辞道:“照顾韦香主是我应该做的,我会尽力帮他,但这套凝血神爪似乎太珍贵了,我怕我承受不起。”

    陈近南说:“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能学到我这手武功的人,我看得出小兄弟你是个学武天才,又得南贤前辈看得起,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所以才将这武艺教给你,只要你以后用于正途就好了。”

    我一口答应下来,便在陈近南的指导下学会了凝血神爪心法,觉得这招和加上了毒功的九阴白骨爪威力相近,果然是一门好武艺。

    之后告别了陈近南和毕东云,陈近南更说我可以和会中其他兄弟接触,得到他们的协助,使我这次台湾之旅有了个极好的开始,就算找不到霹雳堂也是大有收获了。其实毕东云有接收我入会的意愿,但我想过入会后有诸多禁忌,倒不如现在的自由自在,便婉言拒绝了,陈近南也看出我有些不愿意受郑家管辖,也没有勉强我。

    令我意外的是居然连毕东云也没听过霹雳堂的事,看来孔八拉真是不行了,我只能自己去找。

    台湾应该只有三个场景:台北、台中和台南,我由北向南而去,台中没发现什么,可能是这里的剧情还没有触发吧。但当我来到台南的郊外,不知道是碰巧还是什么,我发现了名为霹雳堂的一座大屋子,连忙走过去看看是否是我所要找的地方。

    那间大屋有着平常三间大院的大小,可里面外间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的小童外并没有其他高手的存在,我十分疑惑,问童子问了以后才知道这里的主人并不叫孔八拉,而是叫雷霆,雷霆本人则在后庄。

    经过小童的通报带引,我终于见到了雷霆,不用多说话,就看他那身特殊的雷霆气劲使满头长发长期保持向上飞扬、一副江湖霸主的模样,如果说这个人没有争霸天下或争霸武林的想法,杀了我也不信,怎么会是孔八拉这种只会呆在自己的地头靠主角出头的人呢。

    不过在雷霆让小童走开后,我才知道霹雳堂没落的原因,原来霹雳堂的内功霹雳神功十分强横霸道,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练习的,就算不计几乎没一个人练成的外姓弟子,就是雷姓弟子能练的也没几个了。

    本来不能练习这武功也没什么,最多不能以武功取胜,只可惜霹雳堂最厉害的暗器霹雳弹威力虽然强大,却需要大量的硝石作为原料,制造精品还要会霹雳神功的人出手,所以供不应求。最近四出采集硝石的外堂弟子回报说硝石越来越少,霹雳弹更是少得可怜,因此造成大量的人才流失,雷家四天王也分散了开去,没再回到内堂来了,只剩下身为家主的他一人留守在此。

    我听后也吃了一惊,原来游戏中的硝石如此稀少的原因就在于此,为了得到霹雳堂的协助我主动提出为霹雳堂重振声威,并替雷霆找回四天王,至少也将他们的消息传回内堂。

    雷霆试过了我的一些武功后看到我是有能力练成霹雳神功的,为了霹雳堂的未来他将霹雳秘籍交给了我,里面有着霹雳神功的修炼方法、霹雳弹的制造方法及使用以及只有雷霆本人才练成了的一套威力强大的霹雳刀法。雷霆说这套刀法最好是配合传说中的霹雳狂刀或者次一级的名刀雪饮狂刀、绿波香露刀才能发挥十足的威力,我“咦”了一声,从“包袱”中拿出绿波香露刀来给雷霆看看。

    雷霆看过是真货后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仰天长笑道:“天助我也,霹雳堂命中注定有出头之日了,哈哈……”

    我看着他的狂态忽然感到一阵强大的杀气,心想难道这回要被得到宝刀的雷霆见宝起心杀人越货,急忙退开两步,同时确认自己已经将乌蚕甲穿在身上,袋子里还有足以和绿波香露刀一拼的凝碧剑,勉强可以撑上一阵。

    不过我所设想的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雷霆始终是600左右的一流高手,过于亢奋的情绪很快受到控制,杀气也随之消散。

    雷霆大笑道:“你初出江湖就能得到我们偌大的霹雳堂都无法找到的名刀,又来到我们这里得到了霹雳秘籍,不是有缘是什么,分明是上天要借你的手为我们霹雳堂争光。来,我将霹雳刀法演练一次给你看。”

    说着,他来到后庭院,将霹雳刀法完整地使了一遍,还叫我用水泼他,没想到在霹雳神功和绿波香露刀的驱动下,霹雳刀法的厉害精妙完全展现了出来,无论在哪个方位泼过去的水都被反击出来,而用刀气劈向水池而荡起里面的鱼在落地前已经变了颜色。

    雷霆收刀后我靠过去看,原来那些池鱼已经被霹雳神功所带有的强烈电劲电得焦黑了,不由使我想起《天子传奇》中霸王项羽的紫雷神功,暗自庆幸自己能学到这么强悍的武艺,也明白到刚才雷霆真正要出手的话我是绝无生机的。

    之后我在霹雳堂呆了七天,终于将霹雳秘籍里的东西都学了初步,也学会如何制造霹雳弹,得到雷霆所送的皮衣、槟榔及银两、补药等,可以名正言顺地替雷霆堂扬威去了。

    新金庸群侠传5

    作者:kenmei在乘坐大船离开台湾回到大陆的时候,我将我所学到的几样武功做了比较和统计,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游戏里面到底可以修炼多少种武功,如果只有十种,那怎么够呢?

    于是在晚上,我在自己的船舱里用控制器召唤冷风影前来。

    等了好一阵子,冷风影才打着呵欠通过传送门来到,从她的样子看来她应该是已经进入了游戏,并很投入地和游戏里的人物一样早睡早起。按我们的时间来算大概是9点前休息,第二天一早8点左右起床,算是中规中矩,也许她在家里也是差不多的休息时间吧。

    我这样想的理由就是现在才是10点,冷风影已经是显现出无法掩饰的睡意,可能是在睡梦中被我叫醒吧,仅穿上了一套超可爱的睡衣,上面图案是一只可爱的小熊,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的,使她看来真象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我不敢多想,让冷风影坐下,自己坐在一旁,将问题向她提出。冷风影虽然还是在不断地擦眼、揉太阳穴保持清醒,但听到我这样问,也不由愣了一愣,然后皱起眉头在回想,好一阵子才说:“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限制吧,程序里并没有特别说明,但我想你也不可能修上三四十样吧,就算可以也只会杂而不精,你也不应该会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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