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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殷梨亭此时如箭在弦,肉棒膨胀到疼痛的地步,却哪里能够罢手?想起这妖女的肛门里面也是一样的温暖光润,双手将韩雪那两瓣肥厚的肉丘用力分开到最大,肉棒顶到了她的菊花洞上。韩雪大惊失色,心中叫着:“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但口中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虽然殷梨亭的肉茎已经在韩雪的阴道口上沾满了淫液,但插入那小小的菊洞还是困难重重,韩雪只觉那火热的肉棒轻易粉碎了她肛门括约肌的最后反抗,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挤进了她的菊花洞,她的屁股痛得好像要裂开一样,浑身肌肉颤抖,冷汗淋漓。

    殷梨亭的肉棒终于完全刺进了韩雪的菊花洞,开始慢慢抽插,那粗大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屁股戳穿,肉棒摩擦她敏感的括约肌时更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便意。韩雪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肠一般的呻吟,身体唯一能动的头部剧烈地摇动,漆黑的秀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不断有一片片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甩出来。

    殷梨亭感觉韩雪那幽深的肛门紧窄得无以复加,那有力的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不住地抽搐,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好像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一样,令他爽快到了极点。殷梨亭双手抓住韩雪的乳峰,肉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兴奋得几乎要飞腾起来,只觉人生之乐再也无过于此,什么行侠仗义、驱逐鞑虏,和此至乐之事相比,那也都不在话下了。

    韩雪以前也听说过肛门性交,只知道那是极下贱、极变态的女子才会去做的事。肛门在韩雪的心中从来都只是个排泄器官,连想一想也觉得污秽,可现在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操着屁眼,奸淫自己的还是赫赫有名的侠客,自己名义上的小叔,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竟然还在一边看着,羞耻得全身的血液逆流,恨不得立即死去,心里呐喊着:“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一定是恶梦!”可是在她直肠里肆虐的肉棒却用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涨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残酷的现实。

    韩雪心里大骂着:“该死的教授!搞得什么垃圾系统嘛,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呀?”突然脑海里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我武功高强、智计过人,对书里的情节更是了如指掌,怎么可能总是被人凌辱?难道说这是系统故意安排的?”转念间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唐,很快就被她从脑子里驱逐了出去。

    就在韩雪觉得再也无法忍耐,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殷梨亭的肉棒终于在韩雪的肛门中爆发了,积存了二十年的处男阳精如炽热的岩浆般喷射不停,将她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

    殷梨亭爆发后肉棒疲软,从韩雪的身体里滑出,几滴红红的鲜血随着白浊的黏液从韩雪的肛口处流下,显得无比凄惨。殷梨亭不由得怜惜之意大起,心想:“怎么说这妖女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一会五师兄醒了,我求他饶了这妖女的性命,只是废掉她的邪功也就是了。”

    这么一想,殷梨亭心中少许的愧疚之心也尽皆消散,转到韩雪的身前,拨开她覆在脸上的乱发,伸出手指托起她的下颚,但见这妖女抽抽噎噎的只是哭泣,却不说话,清丽秀美的脸庞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如江水般澄澈的眼波中满是无尽的哀伤,直是梨花带雨,另有一种动人心魄的凄美。

    殷梨亭看得大是心动,心想:“这妖女面孔如此纯真无邪,显是沉沦未久,良心未泯,若是能够改邪归正,我定要娶她为妻,只是不知师父、师兄们是否答应?”

    正自胡思乱想,突然间背心一麻,身子被人凌空提起,重重摔在地上,殷梨亭细看时竟然是他的五师兄张翠山。但见张翠山脸上肌肉抽动,全身发抖,狠狠地盯着他,目光中如要喷出火来。突然间拳脚齐下,对他不住的拳打脚踢。

    殷梨亭不敢还手,转眼间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急叫道:“五师哥,你做什么?你要打死我了,快住手啊!”

    张翠山想起当初自己也是强暴过韩雪的,如今却又有什么资格教训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师弟?霍地住手不打,摇头长叹道:“报应!报应!”纵到韩雪身边,除下外袍给她披在身上,出指解开了她被制的穴道。

    韩雪扑在张翠山怀里,大哭道:“我……我不要做人了……呜呜……”张翠山将韩雪搂得紧紧的,不住地安慰。

    殷梨亭见此情景大惊失色,问道:“五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张翠山对殷梨亭怒目而视,恨恨道:“她……她是你五师嫂。”

    殷梨亭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还以为……以为是欢喜道的妖女……为什么……为什么她……她刚才不穿衣服?”

    张翠山脸色涨红,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谁要你多管闲事?”

    殷梨亭面色惨白,喃喃道:“错了,错了,全然错了!”想到自己竟然强暴了师嫂,直如五雷轰顶,摇摇欲倒,突然跪倒在地,对韩雪说道:“小弟一时糊涂,冒犯了师嫂,罪该万死。”

    韩雪的头伏在张翠山的怀里,并不转身,飞腿倒踢一脚,足踝正踢中殷梨亭的下颚。殷梨亭“啊”的一声,向后摔倒,却立即爬起身来,再次跪倒,说道:“小弟罪大恶极,请师嫂重重责打。”

    韩雪回过身来,又一脚飞出,正中殷梨亭胸膛,将他身体踢得飞了起来,向后跌出丈余。殷梨亭重重掉在地下,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仍是直挺挺得跪了起来。

    张翠山从小和殷梨亭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见韩雪竟真的要将殷梨亭打死,急忙搂住了她的肩膀,说道:“龙妹,看在六弟年幼无知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韩雪刚才受辱之甚,无以复加,心中怒火熊熊,难以遏制,一把推开了张翠山,说道:“他……他刚才用那么下流的手段欺负我,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说着又流下泪来。

    张翠山道:“龙妹,今日之事,只要我们三人不说就不会有别人知道,以后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玉洁冰清的好女子。”张翠山的意思很明白:“我这个做丈夫的都已经不在乎你失身,甘心戴这顶绿帽子了,你又在意什么?”

    韩雪恨恨道:“不行,今天我非杀他不可!”说着一掌向殷梨亭头顶拍去,殷梨亭不闪不避,闭目待死。

    张翠山伸手架住韩雪的手掌,说道:“龙妹,看在我的份上,你就给六师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韩雪冷笑一声,道:“看在你的份上?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你自己干的好事比你师弟又能好多少?还不赶快让开!”

    张翠山尴尬之极,满脸通红,一时作声不得。

    那边跪着的殷梨亭突然说道:“五师兄,我犯下这等大罪,原是死有余辜,你也不必再为我求情了。”忽然之间面露温柔微笑,目光含情,射向韩雪,痴痴道:“师嫂,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能和你共渡那一刻神仙时光,我就算身败名裂也是决不后悔……半点……半点也不后悔……”说到后来,语声温柔,就似在梦中呓语一般。他此时已有必死之心,这几句话说得至情至性,韩雪虽然恨极了殷梨亭,却也不禁心中一阵惘然。

    殷梨亭举起右掌就要往自己的头顶拍落,突然间身体一麻,再也动弹不得,原来已经给张翠山点了穴道。

    张翠山跪倒在韩雪脚下,哭道:“龙妹,要是我当初没有非礼你,所有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韩雪长叹一声,说道:“张五侠,我明知没有结果还答应和你成婚,是我错了,你的救命之恩,就算我用身体偿还过了,自今而后,我与你们武当派恩断义绝,两不相欠,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说着双手一扯,“嗤”的一响,将自己身上张翠山的长袍撕成两片,抛在地下,穿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要离去。

    张翠山急忙上前扯住韩雪的手臂,叫道:“龙妹,有话好说,不要这样!”韩雪冷冷道:“张翠山,你我已经再无瓜葛,难道你还想再强奸我么?”张翠山脸色涨红,无言以对,只得讪讪放手。

    韩雪飞身而起,在半空中轻轻一个转折,掠上了树梢,轻飘飘的有如一朵白云,向东而去。古墓派轻功天下无双,张翠山料知追赶不上,怔了半晌,沮丧得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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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庸烈女传4

    金庸烈女传第四章:怒放的赵敏花蕊

    (周芷若和朱让的故事要是编下去,就没边了,估计能讲好久呢。

    说老实话,周芷若虽然不怎么招人喜欢,但还是挺迷人的,我不怎么想按照原来的思路把她弄成一个越来越淫荡的女人,就有点下不去笔了。

    其实她肯定会越来越淫荡的,金庸老先生把周芷若描写成了一个冰清玉洁,在使命和爱情中挣扎的悲剧。

    不过我看到了周芷若的另一面,周芷若是女强人,她有心计,有决断,甚至狠辣,她不能为了爱情而抛弃使命,为了使命而变得狠毒,仅仅是一个毒誓就能解释的?

    我觉得她就是那样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当然,最有力的武器不是高强的武功,她总是不能无敌,是她的美貌和心计,在这方面,她或者是可以无敌的,漂亮女人是男人无法拒绝的,为了达到目的,我觉得周芷若肯定会跟自己不爱的、但可以使自己完成使命的男人上床。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过来,会熟悉男人,熟悉自身的快乐,于是和男人性交就不仅是完成使命的手段,成了一种需要,其实女人都有这样的需要,只不过满足需要的动机不怎么一样罢了。

    周芷若还是一个悲剧,她在挣扎,我觉得很难在她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金庸老先生在篇尾给她和张无忌的未来生活留下了一个让人费解的伏笔,不过我觉得那故事不可能发生。周芷若怎么想和张无忌结婚、生孩子,他们也不会在一起,因为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周芷若应该是在进濠州,听到张无忌的理想之后,就对张无忌彻底失望了的,她肯定不能为别人活着,而张无忌就是那样的体贴别人。

    我觉得周芷若就是应该为理想献身的那种人,她肯定会轰轰烈烈地继续生活,索性就给她一个能继续轰轰烈烈地继续的朱让和陈友谅。本来朱元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朱元璋露面太少,武功又提不起来,我还从心眼里不怎么待见朱元璋,他长的忒难看了,说不定野兽和美女是一对绝妙组合,不过,我下不去笔。

    陈友谅也是一个悲剧人物,挺合适的。至于朱让,我准备把他写成一个欢乐英雄,理想的性伙伴,神奇的、神武的传奇。

    朱让是谁?金庸老先生的笔下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呀!嘿嘿,老实不客气,是我!我最近看了RKING老兄的《金庸时空》,又受教育了。

    我琢磨着,不能象老兄那么玩着游戏就把美女都干了吧,索性我就给自己创造一个角色,跟着里面混吧。不过不能光是干呐,这朱让得有点光彩,他得是个英雄,满足一下本人的英雄梦。

    英雄就是得干点与众不同的事情,于是杜撰了一个身份,一个家庭,一个轰轰烈烈的过去,一个离奇的现在,和一个会更轰轰烈烈的未来。不过写着写着就觉得又跑题了,我对朱让似乎比周芷若还感兴趣了,那可不行!

    我是要专心地写《金庸列女传》的,故事越扯越远了,那可没头了。

    周芷若是不忍再折磨了,朱让又不敢再碰,我怎么办?索性把周芷若的情怀撂下,写别的。

    赵敏是一个还算可爱的姑娘,她几乎没怎么吃过亏,小时侯是金枝玉叶的郡主,十六七岁统帅群豪,有才能,有智慧,有野心,同时,她对爱情执着,忠诚。

    自从绿柳山庄,地窖中被张无忌摸了脚,就死心塌地地爱了张无忌,忘了阶级仇恨和民族矛盾。一个被宠坏了的女孩子爱上一个男人,光是张无忌的英雄事迹,我估计还不行,赵敏也够英雄的,甚至比张无忌还能耐,她把神气得不得了的六大派给包圆了,照例说女人会由于崇拜而爱一个男人,张无忌不够格。

    我看主要是赵敏被张无忌摸了脚,还被迫吃了张无忌的唾沫,奇妙的边缘性接触,使她不能自拔的。

    这不是我说的,估计金庸老先生就是这么设计的,《倚天屠龙记》里有一段赵敏的原话,想不起来了,好象是张无忌因为什么事情以为赵敏要害他,于是赵敏说:“自从……”。这使我挺乐的,赵敏有了一个很性感的形象。

    她本来就性感,不仅漂亮,而且大胆,肯主动寻求爱情,还有情调。印象深刻的是她和张无忌在大都那涮羊肉的小铺里喝酒,还咬了张无忌嘴唇,累的周芷若差点上吊咽气那出。

    她还为了爱情不惜舍却富贵荣华,我尻,我要是被她爱了,我整天就折腾她,直到精尽人亡!

    呵呵!遗憾的是金庸老先生没有给赵敏安排一个除了张无忌之外的男人,爱情太单纯了就缺乏味道了,挫折说不定是爱情的催化剂。

    我给她安排几个,她本来就那么性感,整天琢磨怎么行?还不如真的干了痛快吧?!

    哈哈哈——妻在周芷若的情怀里对了半天号,也没找到她的影子,很不乐意,说,你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的,怎么不吹我?我呐呐地没法回答,其实我把最美的思念都给了她。她赌着气去北京开会了,说,回来检查你的创作。她出差对我来说很好,我可以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了,不过吃饭成了问题了。

    吃饭不是问题,我还有点钱,下班后就到我们院外的四川馆子吃了一顿杀猪菜,喝了点小酒,美!

    损友找我去打麻将,我没去,家里还有没开苞的小美人等着我呢。我晕晕忽忽地准备跟赵敏好好地舒服舒服。)

    夜深了,躺在硬板床上的赵敏说什么也睡不着。她还没有适应这格腰的硬板床,同时也不适应这田园的生活,如果有张无忌在身边,那么会忍耐的,因为在一起的感觉是好的。

    虽然想过和张无忌在一起要承受清贫,现在还是不适应。赵敏坐起来,披上衣衫。已经是秋季了,夜风开始夹带着阵阵的凉,最后的蚊子访问了赵敏的脚。

    脚背上起了一个小包,痒,忍不住伸手过去挠,赵敏的手停留在脚背上拿不下来了……

    “你叫不叫人放我出去?”张无忌的表情很夸张,尽量地凶恶。

    赵敏看着挺好玩的,从一开始,赵敏就准确地知道张无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温情不是假装得出来的,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想象这样温柔的大男孩愤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他是怎样得到明教那些桀骜不驯的人物的信服的,就是因为他出类拔萃的武功?英雄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无人可叫,再说,在这里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见的。你若不信,不妨喊上几声试试。”张无忌怒极,伸手去抓她手臂。

    赵敏惊叫一声,出手撑拒,早被点中了肋下穴道,动弹不得。

    张无忌左手叉住她咽喉,道:“我只轻轻使力,你这条性命就没了。”这时两人相距甚近,只觉她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张无忌将头仰起,和她脸孔离开远些。

    赵敏突然呜咽着哭了起来,啜泣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这一招大出张无忌意料之外,一愕之下,放开了左手,说道:“我又不是想欺负你,只是要你放我出去。”

    赵敏哭道:“我又不是不肯,好,我叫人啦!”

    提高了嗓子,叫道:“喂,喂!来人哪!把翻板打开,我落在钢牢中了。”

    她不断叫喊,外面去声息皆无。

    赵敏笑道:“你看,有什么用呢?”

    张无忌气恼之极,说道:“也不羞,又哭又笑的,成什么样子?”

    赵敏道:“你自己才不羞呢!一个大男人家,却来欺负弱女子?”

    张无忌道:“你是若女子么?你诡计多端,比十个男子汉还更厉害!”

    赵敏笑道:“多谢张大教主夸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张无忌心想事情紧急,倘若不施辣手,明教便要全军覆没,一咬牙,伸手过去,嗤的一声,将她裙子撕下了一片。

    赵敏以为他忽起歹意,这才真正惊慌了起来,叫道:“你……你做什么?”

    张无忌道:“你若决定放我出去,那便点头。”

    赵敏道:“为什么?”

    张无忌不去理她,吐些唾液将那片绸子润湿了,说道:“得罪了,我是迫不得已。”

    当下将湿绸封住了她口鼻。赵敏立时呼吸不得,片刻间,胸口气息窒塞,说不出的难过。

    她却也真硬气,竟是不肯点头,熬到后来,身子扭了几下,晕了过去。张无忌一手搭她手腕,只觉脉息渐渐微弱,当下揭开封住她口鼻的湿绸。

    过了半晌,赵敏悠悠醒转,呻吟了几声。张无忌道:“这滋味不大好受吧?

    你放不放我出去?“

    赵敏恨恨地道:“我再昏晕一百次,也是不放,要么你干脆杀了我。”

    伸手抹口鼻,呸了几声,说道:“你的唾沫,呸!臭也臭死了!”

    张无忌见她如此硬挺,一时倒也束手无策,又僵持了片刻,心下焦急,说道:“我为了救众人性命,只好动粗了,无礼莫怪了。”

    抓起她左脚,扯脱了鞋袜。赵敏又惊又怒,叫道:“臭小子,你干什么?”

    张无忌不答,又扯脱了她右脚鞋袜,伸双手食指点在她两足掌心的“涌泉穴”

    上,运起九阳神功,一股暖气便即在涌泉穴上来回游走。

    涌泉穴在足心陷中,乃“足少阴肾经”的起端,感觉最是敏锐,张无忌精通医理,自是明晓。

    平时儿童嬉戏,以手指爬搔同伴足底,即令对方周身酸麻,此刻,他以九阳神功的暖气擦动她涌泉穴,比之用羽毛发丝搔痒更加难当百倍。

    只擦动了数下,赵敏忍不住咯咯娇笑,想要缩脚闪避,苦于穴道被点,怎动弹得半分?这份难受远甚于刀割鞭打,便如几千万只跳蚤同时在五脏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动咬噬一般,只笑了几声,变难过得哭了出来。张无忌忍心不理她,继续施为。

    赵敏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连周身的毛发也痒得似乎要根根脱落…

    …赵敏喘了一口长气,骂道:“贼小子,给我着好鞋袜!”

    张无忌拿起罗袜,一手便抓住她左足,刚才一心脱困,别无他念,这时一碰到她温腻柔软的足踝,不禁心中一荡。

    赵敏将脚一缩,羞得满脸通红,幸好黑暗中张无忌也没看见,她一声不吭地自行穿好鞋袜,在这一瞬间,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似乎只想他再来摸一下自己的脚。

    张无忌到少林寺中打探消息,也不知怎样了?

    赵敏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地揉搓着左脚,内心说不出是甜蜜,还是温情,总之是很好的感觉,就是那一刻,自己和张无忌绑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直到现在,也许会永远吧?

    外间很静,想来杜百当和易三娘已经睡了,他们是恩爱夫妻,夫妻是怎样的?

    想到这个问题,赵敏觉得一阵心慌。张无忌!你这个贼小子!你不知道我就是要你来抱,来亲的么!?你还来不来摸摸我的脚?!赵敏觉得自己越来越急噪了,不仅是思绪,还有渐渐发烫的身子,这身子!怎么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就一个劲地发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老发软!

    有过经验了,赵敏顺从了自己的欲念,她侧倒在硬板床上,稍微佝偻一点身体,腿夹紧,来回蹭着,自己的手指撩开小衣,接触到自己酥嫩的胸脯上,带来一阵舒适的紧张,一阵急切……

    张无忌就在自己的身边了,他温柔地摸着自己的脚,那种熟悉的麻痒,从足心曼延开来,不能抵挡。

    一个倒地的声音把赵敏从舒适和疑惑中唤醒了,自己正在琢磨张无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怎么老也看不清楚他双腿中间的东西?他也和自己一样那里有毛毛么?

    但显然是出事了!赵敏一下子弹起身来,伸手把短剑握在手中。还没来得及抽剑,门就开了,灯光下,一袭青衫的周芷若幽魂一般出现在门口,她没有声息,没有表情,她的指尖在哒哒地滴血,眼神是冷酷的,多少有一种得意。

    赵敏的心凉了,背后出了一层冷汗,怎么办?她迅速地判断自己的处境,其实不用判断,周芷若在眼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而且看见了站在她身后掌灯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宋青书,另一个居然是成昆的弟子,哥哥手下的干将陈友谅!

    赵敏做了一个要搏击的姿态,她抽出短剑,手腕一转,向自己的脖子抹了过来。

    就要死了么?生活还刚刚开始,自己才与心爱的张无忌走到一起,准备走完余下的人生,这路多么艰难,幸福来的多不容易呀,想继续幸福下去。

    但她来了,她来就是要毁掉自己,自己无力对抗,不能做屈辱的俘虏,不能在最后向她屈服,不能,自己现在只有选择死,真遗憾呐,总算有了短暂的幸福,还不至于太遗憾,周芷若,我就要化做厉鬼了,咱们再好好地比一比吧!

    赵敏抬起头,微笑着。一股青烟,接着是手腕被一只冰冷的、带着血的手握住,腰间一麻,身体的力量消失了,赵敏绝望地看着从眼前飘过的那冷森森的眼波,慢慢地软倒。

    “想死!没那么容易!”周芷若消失在门口,语调没什么变化,同样是辣酥酥的。

    赵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失败,也从来没有这样地无计可施,一种畏惧使她战栗,对就在眼前的未来的恐惧。

    “郡主娘娘,你好啊!”陈友谅笑嘻嘻地走过来,周芷若离开后,陈友谅就从那小心翼翼的恭谨中恢复了他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了解女人,知道赵敏这样的姑娘是什么样的好,尤其是她现在从高高在上、凛然不可冒渎的郡主成为了阶下囚,这兴奋是奇特的。

    “你要怎样?”赵敏努力保持冷静,虽然非常害怕。

    “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不过主人很喜欢你,她日日夜夜地思念你。”陈友谅的手伸过来肆无忌惮地在赵敏吹弹可破的粉颊上捏了一把,笑了,猥亵,隐晦。

    赵敏从那目光中发觉了一丝令自己害怕的东西,她的心猛地缩紧了。那手没有离开,继续抚摸着。

    “把你的手拿开。”陈友谅被赵敏那特有的威严震惊了,不由自主地缩手,随即就被激怒了,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把赵敏打倒在硬板床上。

    “好了。”宋青书的声音飘过来。

    “咱们走吧。主人还等着呢。”灯光暗淡了,宋青书的背影也消失了,他的声音淡淡地带着无尽的伤感和森森的冷气。

    陈友谅收回了手,顺势放在赵敏的胯上,笑了,“郡主娘娘,咱们上路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会怎样?赵敏的思维被打乱了,没法思考对策,其实想到了对策,又能怎么样呢?

    已是秋凉,只穿着内衣的赵敏还是有点冷的,主要是心冷,自己搭在陈友谅的肩头,他的手托着自己的腿,一路上都在摸,很不舒服。一片稀稀梭梭的声音,赵敏感到无数贪婪的目光马上围绕了自己,肮脏的乞丐!

    由于一直是头朝下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被放下的时候,缺氧,晕得厉害,赵敏贪婪地呼吸着,等眼前的金星闪过了,才费劲地看清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破败的山神庙中。到处是灰吊、尘土、鸟兽遗留的粪便,一股陈腐的气息,神像斑驳着暴露着里面的泥草,还能看见残存的那半张脸上慈悲的独眼,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在山神独眼悲悯的注视下进行吧?

    赵敏有点害怕,那些蓬头垢面、衣衫破败、全身是泥的乞丐没有跟进大殿,他们从可以窥视的任何地方窥视着,暗夜中,眼睛发出野兽一般的光,还有弥漫的,包围的,似乎已经闻到恶心的酸臭味道的呼吸。赵敏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来,心和神经被什么东西挤压、揉搓得快要坚持不住了。

    陈友谅在身边,他蹲着,笑着,玩味着自己的身体,真恶心,赵敏觉得一阵恼怒,她受不了这样无礼的眼神,同时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别人摆布的命运,想到尊严,赵敏觉得可以使害怕的情绪舒缓一些,她已经尊严惯了。

    宋青书迈着那决不轻松的步子走进了里面。

    和大殿的肮脏、阴森比较起来后殿简直就是仙境了,非常整洁、干净,没有一丝污秽的痕迹,灯火很亮,难得的光明,地上还铺了一领竹席,虽然没有什么陈设,但这干净是让人感到舒服的。

    不过赵敏的心更冷了,周芷若就在这后殿里,她背对着一切,瘦削的背影在灯光下很美,就是有森森的东西,她的长发还是那么柔软、光泽,她还是那么讲究,但她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变了,笼罩在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晕中。

    “周芷若,你要怎样?”赵敏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不应该怕她,就算她已经是魔鬼,也不应该怕她。

    “闭嘴!主人没有问话,你不能多嘴!”宋青书毫不怜惜地在赵敏的屁股上给了一脚。

    赵敏愤怒了,但无力反抗,自己动弹不得,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怒视着宋青书。

    “别打她。”周芷若挥了挥手。

    “是。”宋青书象温顺的小猫一样退到了一边,赵敏看见陈友谅也低眉顺眼地跪在门口,这使她非常困惑。

    “赵敏。”周芷若的声音飘过来。

    “你很聪明,很美丽,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的主人?”口气很温和,象在聊家常。

    “你是不是觉得什么东西都应该是你的?”赵敏怔了怔,能使她愤怒,可以使自己解脱吧?

    “就是我的。”赵敏笑着,已经真的不怎么害怕了,已经没什么可以畏惧的了,现在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比拼,能在精神上击败她,也是好的。

    “还记得在万安寺,你们是怎样对待我恩师的么?”还真不知道,赵敏素来对下面的事情不怎么关心。

    “无忌哥哥对我很好。”赵敏不准备转移话题,这是唯一可以打败周芷若的机会。

    “还记得在万安寺,你们是怎么对待我恩师的么?”

    周芷若的语气没有变化,她重复着。“你恨我,是么?因为你始终无法得到无忌哥哥,他现在归我了。”周芷若没有对答,她的呼吸多少有些急促了,赵敏看到那背影在微微地晃,不知道是因为灯光,还是恼怒。

    “你很得意?”

    “我幸福。”

    “你不会幸福的。”周芷若淡淡地笑了,她慢慢地转过身子,凝视着赵敏的脸。

    赵敏惊讶地发现,周芷若的脸上满是泪痕,那目光是残忍的,她勉强地笑着,很僵硬,清丽秀雅的面容扭曲着,象受伤的野兽,自己是赢了,真的赢了?赵敏突然觉得周芷若很可怜,甚至有点后悔自己的话伤害了她。

    “张无忌怎样你了?”

    周芷若爆发了,不是向来的娴雅、镇定,那声音有点声嘶力竭。“他对我好。”

    赵敏没有退缩。

    “他抱你了?”

    赵敏点头。

    “他亲你了?摸你了?摸你哪里了?是不是你们已经……”周芷若的语气越来越急促,神情越来越凌厉,她不再流泪了,在流火,好看的嘴唇哆嗦着,整个脸、身体都在哆嗦。

    赵敏没有害怕,她觉得看到周芷若这样痛苦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连刚才的那一点怜悯也消失了,她微笑着,欣赏着。周芷若恼怒地扑过来,伸手抓住赵敏的头发,撕扯。

    “那是我的!”

    说出来了,舒服了,周芷若停下,她平静了,不过心在疼。

    赵敏慢慢地睁开眼睛,本来是打算承受更大的痛苦的,想不到就结束了,看到周芷若的目光,赵敏很敏感的知道,根本就没有结束,甚至根本还没有开始,这使她紧张。

    周芷若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她放开赵敏,伸手抚平稍微有点皱的青衫,取出绣着鸳鸯的丝帕,蘸掉脸上的泪痕,深深地吸了口气,冲赵敏微微一笑,慢慢地退开,跪坐在闪烁的光影下,好好地叠好丝帕,眼帘微微下垂,长长的、向上弯曲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把她的衣服剥了。”

    口气很温柔,象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或者是倾诉。不过对赵敏来说,这简直就是灾难。

    “你要怎样?周芷若,你不能这样!”无力挣扎,叫喊是没用的,赵敏不叫了,她被周芷若投过来的玩味的目光给激怒了,气的全身都在抖,她咬紧了嘴唇,屈辱呀!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青书过来把自己身上的衣衫麻利地扒光,她看到宋青书微微一怔,陈友谅的目光则贪婪起来……

    “你不是人!”赵敏被屈辱和愤怒折磨着,处女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就是心爱的张无忌也没有看过,就被迫暴露了,内心翻涌着,一个劲地想哭,但不能输!赵敏提醒着自己,强忍着,不让在眼眶中滚动的泪滴掉出来,嘴唇咬的疼,还一个劲地抽搐,赵敏,怎样的苦也不能输!

    “真美!难怪张无忌会被你这小妖精迷惑,连我也会喜欢你,多嫩的皮肤呀!”

    周芷若的声音柔柔的,她的目光是妩媚的,她把她的目光在赵敏美仑美奂的裸体上流连,并不是有意在营造气氛。

    周芷若是由衷的,赵敏是美的,身材、肌肤、流淌的曲线、洋溢的活力、纯净,周芷若知道自己的裸体也很美,但没有赵敏这样娇艳,没有她这样白嫩,没有她这样精致,甚至连乳房也不如她丰满,多漂亮的乳房呀,多娇嫩的乳头,多诱人的腰腹,多美的腿,周芷若感到一阵波动,不是嫉妒,而是看到赵敏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快感。

    “青书,你问问她,张无忌那小贼都摸过她哪里了?我真想知道的。”

    赵敏看到宋青书那痴迷的表情,那俊朗的脸涨得通红,目光火辣辣地,不是性欲,而是仇恨,因为周芷若恨自己,他就也恨?

    “这里?”宋青书指着赵敏的脸颊。赵敏实在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从来没有过的羞辱,从来没有过的耻辱感。

    “哭!你这妖女!”清脆的耳光,赵敏一阵晕眩,一股热流直冲上头顶,屈辱中的愤怒,没叫,瞪着宋青书。

    “看!”他用指甲捏住赵敏下颌的嫩肉,扭。尖锐的刺痛使赵敏张开了嘴,但强忍住喊,看到宋青书那扭曲的脸,自己要是喊出来的话,他肯定就更得意了,周芷若的目光也热烈起来了。

    “这里?”手伸到自己的胸脯了,赵敏感到那手颤抖着在乳房上来回地揉着,没有快感,只有愤怒。

    “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你长的这么漂亮,不就是给男人准备的么?”周芷若的声音森森地传来。

    “青书,她的声音真好听,我喜欢她喊叫呢。”真的要叫出来了,钻心的疼,乳头似乎要被扯掉了,坚持住!

    敏敏,你坚持住!赵敏看着宋青书手背上爆突的血管,看着他无情的手指,看着自己骄傲的乳头的凄惨。

    “喔。”

    他松手了,乳头又是自己的了,疼痛扩散开了,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真疼呀!赵敏使劲地吸气,他在给自己揉,有点舒服。

    “哼!”

    嘶喊从嘴里喷发的最后时刻,赵敏还是坚持住了,刚缓和的剧痛又来了,这回不是乳头,他捏住了乳房下缘,使劲地掐!和拽乳头的疼是不同的,疼得一样难以忍耐,能感到自己的头在收缩,一切都在收缩。

    他又开始揉了,赵敏战栗着,恐惧是不能抵挡的,他很懂女人,也很懂得下手的时机,恐怕不能坚持多久了,怎么想撒尿?越来越想了。

    宋青书看到周芷若鼓励的眼神,更来劲了,没有什么比让周芷若高兴更重要的事情了,他不恨赵敏,也不迷恋这美仑美奂的身体,知道这身体是美妙的,但自己是周芷若的,她恨的,自己就要去毁掉,没有余地。

    他把赵敏的胳膊展开,在赵敏的腋下轻轻地搔弄着,看着赵敏忍耐的表情,痛快!

    在赵敏那娇艳欲滴的脸颊稍微舒展的时候,很准确,宋青书扯下了一丛腋毛,看到赵敏疼得抽搐起来,宋青书觉得自己勃起了,真痛快。

    陈友谅趴在赵敏的双腿中间,展开那圆润结实的腿,内侧的肌肤实在是嫩,嫩得都舍不得去碰,毛茸茸的腹下,一丛柔软的阴毛覆盖着饱满莹润的阴部,增添了迷离的奇幻,两瓣润腻的小丘夹着一条幽深的迷谷,最上端是一个浅褐色的肉蕾,然后粉嘟噜的裂缝延展,在末端形成一个漩,视线被漩吸引到里面去,想探求快乐,多好,多干净,多快乐……

    赵敏抵抗的意志越来越薄弱了,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了,虽然耻辱和愤怒,以及不服输的信念,在提醒自己不能屈服,不能!

    但肉体快要坚持不住了,稍微的舒服之后,就是没法抵挡的疼,疼和那舒适就纠缠在一起,使自己战栗,困惑,耻辱,愤怒,并无法抗拒,渐渐地走想绝望,渐渐地要崩溃掉了,她只有尽力看着周芷若,看着她痴狂的表情。就是强奸吧?

    自己肯定躲不过强奸的,她要夺走自己的一切,尊严,骄傲,张无忌,以及贞操,把自己变成一个肮脏的东西,她是魔鬼,披着天使外衣的幽魂,充满了憎恨和暴虐,后悔为什么不在万安寺就结束她,这样自己就不用落到现在的地步了……

    “你他妈的倒是尿啊!”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体了,真的很想尿,这是最后的底线吧,崩溃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们在揉自己的肚子,在揉搓自己的大腿,在捏弄自己的阴唇和产生一阵阵酸软酥麻的阴蒂,在玩弄蠕动的小阴唇,在按压会阴,在用小指调弄不安地扭动着的肛门,在……

    他们肆无忌惮,他们就期待那一刻。思维变得空洞了,纷乱,还是不能摆脱屈辱,还是恨,还是无可奈何地要屈服,这不争气的身体,这不够坚强的心。泪水使视线模糊了,剧烈的抽泣很辛苦,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向魔鬼屈服?

    “我看你不出来!看你能坚持多久?”

    一个细细的东西,似乎是一个竹签子,尖,细,有足够的韧性,戳在娇嫩的肉芽上产生了尖痛后,向尿道口直接地捅了进来!疼和痒,竹签子转动了一圈之后,赵敏知道一切都完蛋了,涨得生疼的膀胱舒张了,绷得酸疼的肌肉松弛了,一股热流通过尿道,带着自己的体温,喷出去了……

    哭,可以缓解自己的哀伤,身体除了不舒服,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能感到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江倒海、任意驰骋,破身的那一刻,比想象中的刺激要小的多,也不怎么疼,可能是自暴自弃的情绪把接下来的一切都漠视了吧?反正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随意宰割。

    赵敏就躺在那,让宋青书和陈友谅随意地折腾着,不哭,不喊,也不流泪了,只是随着身体的反应,或轻或急地喘息着,口很干,于是不停地咽唾沫,一片空白,只有无条件地承受。

    她看见男人的阴茎了,不象想象的那么神奇,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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