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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阅读

    一个女孩子最羞耻的隐秘完全被看光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似乎过了很久,韩雪的下腹总算排空了,张翠山将韩雪放回床上,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满头大汗,竟然像是和几个高手比拚了几个时辰一般。韩雪叫道:“张五侠,你……你先给我穿上裤子啊!”

    张翠山道:“是……是……”站起来将韩雪的身子抱起来,要将绸裤穿到她身上,但觉怀里的姑娘娇喘细细,幽香阵阵,一颗心简直要从口腔中跳了出来,碰到那柔腻娇嫩的肌肤时,更觉着手处滑嫩温软,摸起来无比舒服。

    张翠山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向头顶,霎时间心神大乱,只觉血脉贲张,情欲如潮,无可遏止,突然抓住韩雪那丰腴的屁股,用力揉捏起来。

    韩雪惊叫道:“你……你做甚么?快住手!”张翠山口中只说道:“是……是……”但手却不受控制地滑进了韩雪的两腿之间,再也难以停下。

    张翠山平生最敬仰自己的恩师,早已下定决心像张三丰一样做一个真正的侠士,可是当此天地间第一大诱惑袭来之时,却丝毫也是抗拒不得,什么古时圣贤的明训、师父的淳淳教诲,尽数抛到了受想行识之外。

    男人的右手在少女的禁地里乱抓乱摸,韩雪又惊又羞,想要挣扎,但伤重无力的身子只能作无助的蠕动,急叫道:“啊!你……你快停下来!你不能这样,你……你是正派的侠士,不可以这样的!”

    张翠山欲火暴炽,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左手撕开了韩雪的上衣,揪住那坚挺的乳峰,猛烈的揉搓起来。

    韩雪泪流满面,哭骂道:“淫贼……无耻……武当七侠,欺世盗名!”张翠山对韩雪的叫骂充耳不闻,突然将右手手指探进了韩雪的蜜屄。

    “啊!”韩雪尖叫一声,皱起眉头,脚尖也跷了起来,微微颤抖。张翠山右手中指在韩雪下体蜜屄中细细的挖弄,左手揽在她柔软纤细的腰间,头一低,凑过嘴来,咬住了韩雪嫣红的乳头。

    “啊呀!好痛啊!”韩雪失声痛哭,珠泪滚滚而下,但是女人的身体却是诚实的,身上两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攻击,韩雪的身体渐渐发热,一种无法形容的骚痒感逐渐扩散到全身,韩雪娇艳的蓓蕾悄然挺立,下体的蜜屄也流出了汁液。

    张翠山突然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根粗大的肉棒昂首怒目地跳了出来,韩雪的身体猛的一颤,心道:“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么?这么大,我可怎么受得了啊?”

    张翠山将韩雪的双腿大大的分开,下体用力向前一挺,“嗤”的一声,肉棒像利剑一样穿透了韩雪的处女膜,深深的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韩雪只觉一阵撕裂的剧痛,惨叫一声,两手拚命抓着床上的被子,以忍受强烈的疼痛,明确地感觉出又粗又硬的肉棒,挤入了自己紧窄的阴道里。

    韩雪害怕自己的阴道会撕裂。恐惧得全身战栗,但是在肉棒在阴道里抽送了十几次之后,剧烈的疼痛竟然慢慢减轻了。张翠山开始时动作十分笨拙,后来渐渐找到感觉,插入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肉棒插入得越来越深,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韩雪忽觉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骚痒,随着每一次抽插不断增加,嘴里不由得想发出呻吟,韩雪吃了一惊,心想:“这……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快感么?我……我正在被强奸啊,怎么可以像放荡的女人一样产生快感呢?”

    韩雪全身肌肉绷紧,想切断自己的感觉。可是在阴道里快速抽送的肉棒,使她没有办法不去感受,韩雪渐渐喘息起来,张开檀口咬住了张翠山坚实的肩膀,克制着自己的情欲。

    年轻男人初经人事,过于兴奋,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更不会想对方的感受,光知道加快抽插速度,才不过一袋烟的工夫,就见张翠山低吼一声,身体一阵抽搐,韩雪只觉插在阴道里的肉棒间歇性地收缩,大量的液体喷到了她的子宫壁上。

    金庸风尘劫

    欲火充份发泄了之后,张翠山神智渐清,忽然大惊失色,心想道:“哎呀!我……我的这般做法不是和江湖上的淫贼一般无二么?”大叫一声,跳起身来,看看床上被自己蹂躏的少女的惨状,不由得又是羞愧又是悔恨,眼圈一红,流下泪来,突然跪倒在韩雪身前,哭道:“我鬼迷心窍玷污了姑娘的清白,真是罪该万死啊!”说着伸出手来,“啪啪啪啪”猛打自己耳光,每一掌都落手极重,片刻间双颊便高高肿起。

    韩雪呜咽道:“你既已作下丑事,又何必……何必这样腥腥作态?”

    张翠山痛哭道:“我看到了姑娘的身体,突然热血上涌,就如着了魔一般,行动完全不能自主。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你……”

    韩雪紧咬着牙齿,全身发抖,道:“我……我恨不得……”

    张翠山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我罪孽深重,害人害己,再也不能做人了。”说着取过韩雪的长剑,递在她手里,哭道:“你快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也许我还好受些。我一生自命侠义,今日却作出这等无耻的勾当,有何面目活在人世之间?”

    韩雪本来伤心怨恨,满怀愤怒,但现在看到张翠山伤心无比,悔恨无穷的样子,憎恨他的心意霎时之间便消解了大半,心想:“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他,在这女子的一段裸露的臂膀都是极大诱惑的古代,一个血气方刚的处男,骤然见到赤身裸体的美女,一时冲动,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韩雪长叹一声,凄然道:“张五侠,你……你救了我的性命,却又……我也不想为难你了,总之,是我命苦……”说着伏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张翠山突然扑到床上搂住了韩雪的身子,说道:“我……我会负责的……我武当派是名门大派,我的人品武功还算不差,在江湖上也是薄有微名,姑娘若不嫌弃,我愿娶姑娘为妻。”

    韩雪气得要命,心道:“强奸了我还不算,还想占有我一辈子么?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转而又想:“我杀了白鹿子闯下大祸,现在又身受重伤,不如先利用武当派的力量渡过难关再说。”

    韩雪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咬着嘴唇道:“你这话可是真心?”

    张翠山柔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其实我从看到你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我的心是真诚的,请你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令你失望的……”

    韩雪的脸上起了一层红晕,道:“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不忘记今天的话,我……”

    张翠山大喜,紧紧抱着了她,再次将她压在身下,韩雪一惊,只叫得一声:“不要……”小嘴就被吻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她想起和张翠山已经算是订了婚约,只好摊开手脚将身子交给他摆布。

    张翠山发疯般狂吻着韩雪的樱桃小嘴,吸吮着那湿软香甜的唇舌,但觉少女吐气如兰,口脂香气阵阵袭来,不由得激动万分,身体飘飘荡荡,便如置身云雾之中。

    他的身体在韩雪那滑腻的裸体上使劲得摩擦,只觉就如躺在一块极大的温玉之上,那一对弹力十足的坚挺乳球紧紧的顶着他的胸膛,彷佛要把他弹到天上去一般。

    他的两只手自然也没空着,探到韩雪身下用力揉捏着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结实的丰臀手感十分光滑,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被他抓在掌心里肆意地抚摸,彻底地享受着这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美丽肉体。

    张翠山年轻力壮、内力深厚,肉棒很快就重新挺立起来,他站起来将韩雪翻了个身,摆成一个狗爬的姿势。韩雪心想:“难道他是想用这种动物交尾的姿势和我……和我……?”不由得面红耳赤,轻声道:“不要,这个样子不好……”但是此时张翠山自恃名份已定,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握住了她的酥乳,身体向前用力一挺,“嗤”的一声,肉棒再次插到了她的阴户里。

    虽然已经破过了身,但这一下有力的插入,还是让韩雪感到有些难以招架,“啊!”韩雪轻叫了一声,扭动屁股想要逃走,但是张翠山陷在韩雪乳肉里的手指却是不肯放松,牢牢地揪住她的乳峰,控制着她的身体。韩雪无法动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承担起女人千万年来的义务来,她全身发颤,牙齿紧咬着下唇,闭着眼睛,一串串晶莹的泪珠不时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这种动物般的姿势还真是比正统的方式容易,张翠山的抽插动作竟然比上次顺畅了许多。韩雪也觉得这种后面的插入方式比上次插的更深,每一下抽送都可以到达她阴道的最深处,激起一种要命的搔痒,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花蕾里也逐渐渗出了蜜汁。

    韩雪本以为张翠山还是会很快完事的,但是张翠山自幼修炼的武当九阳功这时却发挥了作用,他抽插的速度虽然还是很快,但却可以紧守关卡,坚持不懈,一段时间之后,韩雪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搔痒感逐渐向全身扩散,开始还是点点滴滴,后来渐渐聚集成涓涓细流,最后竟然汇成了一条灼热的大河在身体里奔流不息,韩雪终于呻吟起来,屁股也不断向后挺动,迎合着张翠山的动作,蜜洞里汁液外溢,顺着大腿流下了来。

    张翠山的抽插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身体撞在韩雪屁股上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韩雪身体虚弱,难以承受张翠山的冲击,终于双臂一软,瘫在了床上,张翠山以敏捷的动作将韩雪的裸体又翻了个身,以普通的姿势继续攻击。

    突然,韩雪只觉得体内快感的大河在张翠山有力的抽送下掀起了一排排汹涌巨浪,更激起无数的漩涡,冲击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她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上香汗淋漓,全身肌肉抽搐,阴道也强烈地收缩,吸吮着张翠山的肉棒。张翠山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狠狠抽插了两下之后,将精液喷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金庸风尘劫

    张翠山短时间内连战两场,精力耗尽,伏在韩雪的身上无力地喘息。韩雪将脸侧到一边无声地抽泣,想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去了贞操,她的眼泪怎么也流不干了。

    突然,也许是方才吃的药起了作用,韩雪的身上居然有了些力气,双手一撑将张翠山从身上掀了下去。

    张翠山猝不及防,滚到了地上,惊道:“龙姑娘,我们……我们不是已经订了亲么?”

    韩雪迅速穿好衣服,冷冷说道:“我们虽然已订了亲,但是你不要以为从此就可以对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下贱女子,在你对我明媒正娶之前,我不会再让你近身的。”

    张翠山本是一个拘节守礼的正人君子,刚才的胡天胡地不过是一时冲动,此时神智清明,平日里师父教诲的礼法伦常立即又回到心中,当即穿好衣服,正色道:“龙姑娘,适才冒犯实在惭愧,我并非轻浮无德之人,你放心我会尽快迎娶你入门的,在那之前我绝不会再碰你一根手指。”顿了顿又道:“不知令尊令堂现在何处?师父又是那位前辈?我们的婚事须当尽快禀明各位长辈才好。”

    韩雪道:“我是师父捡来的孤儿,去年师父也过世了。”

    张翠山知道自己欺负的竟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更是惭愧,突然握住了韩雪的手,说道:“我一定好好待你的,一生对你真心不变。”

    以后张翠山便与韩雪一起在这客栈里住了下来,每天不惜损耗功力的为韩雪疗伤,对她照顾得十分周到,更讲了许多江湖上的逸事轶闻给她解闷。闲时除了打坐练功,就是写字作画,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气派,竟然当真不再碰她一根手指。

    张翠山每天给韩雪渡气两次,几天下来竟然面有疲惫之色。韩雪微觉不忍,说道:“张五侠,你每为我疗一次伤,自己的内力便消减一次,练武功之人,真气内力乃是最要紧的东西。我现在身体也还过得去,你也不必这样劳累了。”

    张翠山道:“如今你我已经是一家人,怎么还叫我张五侠?你该叫我五哥才对。”韩雪低低的叫了声:“五哥!”张翠山十分高兴,笑道:“龙妹,你不必担心,我只须静坐吐纳,练上几个时辰,真气内力便又恢复如常,这点内功根基我还是有的。”

    韩雪的伤势好得极快,才几天工夫就可以下地走动了。这一日韩雪给张翠山演示了玉女剑法,张翠山看得大是心折,赞道:“以前师父曾对我们说过,昔年神雕大侠杨过剑法天下无双,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龙妹,你刚才使得那一招貂蝉拜月和我武当剑法中的那招苍松迎客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在力道上稍有不足,但精巧细腻之处却实要胜上一筹。

    韩雪笑道:“五哥,我将这路玉女剑法教给你好不好?”张翠山道:“未得师父允许,我不敢学习他派武功。”

    韩雪道:“那你教我武当派的武功好不好?”张翠山正色道:“你虽然已经是我武当的人,但也总要拜见了恩师正式入门后才好修习我武当武学。”

    韩雪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伤势一好就离开张翠山,又如何能见到张三丰?说道:“五哥,我的伤势虽然已经好多了,可是却身体虚弱,丹田里连一丝内力也没有,我怕我的武功就此废了,你先将武当九阳功传我好不好?”

    张翠山道:“龙妹,武功我早晚会传给你,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韩雪又央求了几句,张翠山只是不肯答应。韩雪没想到张翠山门户之见如此之深,十分气恼,坐到床上将头扭过去不理他了。张翠山苦笑一下,坐到桌前又作起画来。

    韩雪心想:“倒不知他画的是什么?”起身来到张翠山的身边一看,不由得“咦”的一声,原来那宣纸上所绘的既非花鸟鱼虫,亦非山水风景,却是一个身穿宫装的美貌少女,那面貌赫然就是自己。韩雪俏脸一红,嗔道:“你画我作什么?”

    张翠山笑道:“龙妹天仙化身,姿容绝世,原本就是画中人物。”韩雪听得张翠山称赞自己美貌,心中甚喜,却假作嗔怒道:“你的画技也太差了,把我画得这么难看,还是不要画了的好。”

    张翠山素来对自己的书画极为自负,不服气道:“我和恩师学画十年,自觉画技还在武功之上,你倒说说我的画差在哪里?”

    中国古代绘画的山水花鸟技法极为高超,但是人物画却不如现代绘画远甚。韩雪小时候是学过几年书画的,在大学里又选修过美术课程,当即就指出张翠山的画在人体比例构图上的几处不足,接着又给张翠山讲了绘画透视、人体解剖结构等一系列现代绘画理论。

    韩雪给张翠山讲的现代绘画理论是东西方无数前辈大师成就的总结,比之中国古代绘画理论不知高明多少倍,张翠山只听得醍醐灌顶,眼界大开,突然对着韩雪一揖到地,说道:“我学画十年,自觉比之一般书画名家也不少差,想不到却还是井底之蛙,龙妹,请你教我学画。”

    韩雪道:“你想和我学画也可以,不过你要教我武当武功。”

    张翠山十分为难,大是踌躇,可韩雪所讲的现代绘画理论又实在让他听得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沉吟良久方道:“好吧,我先传你武当九阳功好了,就说是为了治疗你的伤,想来师父也不会见怪。”

    从这天起张翠山开始传授韩雪武当九阳功。张三丰当年虽说从少林觉远那里学过一些九阳神功,但那时他年纪尚幼,觉远传他的不过是些入门的粗浅功夫而已,而后觉远圆寂时所背诵的经文张三丰当时也没有听懂多少,所以实际上这武当九阳功可以说是张三丰自创,和峨嵋少林的九阳功大不相同,乃是武当武学的根基,威力虽然不如纯正的九阳神功巨大,但是种种神妙之处却实有过之。

    武当九阳功可以说是道家的至高武学,精微奥妙、变化繁复,韩雪知道自己一时难以尽数领会,只有将练法和口诀牢牢记住了,以待日后慢慢揣摩。

    韩雪上午和张翠山学习武当九阳功,下午就教张翠山现代绘画技法。张翠山只觉韩雪所传画技不但高深莫测,更兼理论完备、条理清晰,对韩雪顷慕之心,日甚一日,却不知韩雪是将现代大学的美术课程依样画葫芦的讲授给他。

    两人每日探讨书画、切磋武功,不觉感情与日俱增,到后来便如一对热恋中情侣一样调笑打闹,张翠山有时也将韩雪抱到怀里亲热一番,但最多只是亲亲她的樱唇粉颊,却再不曾再有进一步的行动。

    忽忽又过了十几日,韩雪伤势大好,武功也恢复了七、八成。张翠山对韩雪说道:“龙妹,如今峨嵋掌门大典日期已过,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明天就随我一起回武当山吧,我们的事也该早些禀明恩师才是。”

    韩雪本来打算伤势一好就离开张翠山的,但现在却觉得有些难分难舍,心中盘算:“我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张翠山的保护,虽然我不可能真的嫁给他,但是到武当山去见见那位武林泰斗也好。”于是第二天就和张翠山一起离开客栈,分乘两匹健马径往武当山而去。

    一路上风光冶荡,景色绮丽,两人按辔徐行,游山玩水,心怀大畅。韩雪只觉得这是她到这武侠世界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竟然有些盼这一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这一日来到两人来到长江边上,两人上得一处小山,纵览江景。张翠山瞧着浩浩江水,不尽向东,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却是苏东坡的《赤壁赋》,吟罢长叹一声,说道:“当年曹操、周郎,何等英雄,可今日的子孙却将锦绣江山亡于鞑子之手,唉!真是愧对先人啊!”

    韩雪心道:“你可知道几百年后有多少愤青崇拜成吉思汗,忽必烈么?”接口吟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翠山道:“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好词,真是绝妙好词,只是意境未免太消沉了些。现在鞑子虽然残暴,但却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天下汉人不甘为鞑子的奴隶,努力奋争,定可将鞑子逐回漠北,光复中华。如此伟业怎么能说「是非成败转头空」呢?而带领汉人起来抗争的英雄豪杰也定会英名永垂不朽,为万世敬仰,又怎么能说「古今多少事,都在笑谈中」呢?”

    韩雪心道:“光复了中华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再次亡在鞑子手里,再说汉人皇帝又能比鞑子好多少?不过这些超时代的话也就不必对他说了。”当下岔开话题,说道:“五哥,这大江如此气势雄浑,景像壮观,何不就此江景做一幅画呢?”

    张翠山笑道:“这大江就在这里,想作画何时不可?我倒是想好好的给你画一幅画像呢!”韩雪嗔道:“讨厌,为什么你总想画我?”

    张翠山笑道:“龙妹,你书画诗文,人品武功,样样在我之上,简直完美得像天上的仙子,我怕你有朝一日会飞上天去,那时我有你的画像,也可稍慰相思之苦啊!”

    张翠山说的不过是玩笑之言,但是韩雪的心中却起了一阵波澜,张翠山相貌俊雅、风流倜傥,对她更是温柔体贴、细心照料,韩雪心里已经渐渐有些喜欢他了,心想:“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离开他么?可是如果不离开他,自己在这武侠世界里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有结果呢?”忽然用力一甩头,心道:“这些恼人的问题以后再想也不迟。”对张翠山说道:“你想画,那我就让你画个够好了,你想要我摆个什么姿势?”

    张翠山突然脸色涨红,似乎很难启齿,犹豫半晌方道:“龙妹,你不是说西方的画师都是靠画不穿衣服的少女练就的画技么?我……我也想画你的身体。”

    韩雪大惊失色,这才想起原来自己给张翠山讲授美术课程时,曾经说过人体写生是绘画的基本功,却万万没想到张翠山竟会想画她的裸体画,这一下作茧自缚,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翠山又道:“画少女的裸身虽然初听起来伤风败俗,但细思之却当真是绘画的必要训练,试想若是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体情况,人的形体又如何能画得生动传神呢?”

    韩雪羞得面红耳赤,说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我是说过人体画的事,但可不是让你画我。”

    张翠山道:“我自从跟你学画以来,总的说来画技已大有长进,只有人物画却一直都没什么进步,想来是因为没画过人体画的缘故,龙妹,你就让我画一次吧!”

    韩雪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张翠山对自己的关照,觉得实在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心想:“反正我和他已经做过那种事了,再让他画画身子也没有什么。”看看山野中杳无人迹,便说道:“就只有这么一次,再没有下次了。”说着缓缓脱下衣服,露出羊脂美玉般完美的身子。

    韩雪赤条条的躺在草地上,任由张翠山描画她的身体,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裸体模特,羞得俏脸如同一朵大红花一般,双目紧闭,酥胸也不住的起伏,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已在渐渐涨大……

    韩雪初时很害怕张翠山会趁她光着身子来欺负她,但此时张翠山专心致志地画着韩雪的身体,看她身体的眼神完全没有丝毫情欲的成份,活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原来张翠山心志坚定,内力深厚,原本就定力极强,只因初见韩雪裸体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这才把持不住,被心魔所乘;如今他已经食髓知味,每到心情激荡之时便将九阳功运行一个周天,便即镇静如常。

    张翠山足足画了半个时辰,这才将画好了一幅韩雪的裸像,韩雪过去看时,见一个不着寸缕的绝色少女横卧在画卷之上,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便如将韩雪这个人缩小了放入画中一般。再细看时,却见画中的自己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分明是一种挑逗的神气。

    韩雪大羞,叫道:“你……你怎能把我画成这副放浪的模样?快点把这画撕了。”

    张翠山调笑道:“这是我一生中画得最好的一幅画,却如何可以毁掉呢?龙妹,你本来长得就是这样的。说实话我平生见过的人其实也很不少,但像你这样艳媚入骨的女子,却是从所未见,不然凭我这样的正派侠客,又怎么会把持不住对你做那种事?”

    韩雪娇嗔道:“当日你对我轻薄羞辱之罪,我还没和你细算呢,还不快点把画撕了!”说着跳起来就去抢那画卷。她此时依然赤身裸体,一纵一跳之间,坚挺的双峰和饱满的臀丘不住的颤动,真可谓诱惑到了极点。

    张翠山左躲右闪,韩雪抢了几次都没抢到,心中一急,使开了武功,却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式。

    张翠山笑道:“龙妹,你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太勉强。”说着将画卷放入怀中,凝神接招。

    这招天罗地网式是古墓派中极上乘的功夫,本来张翠山也是不易应付,但他和韩雪切磋武功已久,这天罗地网式是早就和韩雪拆解过的,是以应付得十分从容。

    古墓派的武功本就姿态妙曼、招式婀娜,韩雪这么一丝不挂的出手,便如赤条条地为张翠山跳艳舞一般,臀波乳浪摇曳不停,两腿间嫩红的密缝也在她踢腿弯腰之时若隐若现。张翠山直看得血脉贲张、神不守舍,一走神间竟给韩雪欺近身前,一只纤纤玉掌向他的胸口檀中穴迅捷拍到。

    檀中穴是人体要害,被打中者几乎会立即毙命,张翠山吃惊之下,本能地左掌挥出,迎向韩雪的手掌。

    二人双掌相接,张翠山猛觉韩雪掌中竟无半分劲力,心下惊觉:“啊哟!龙妹怎会当真伤我?她现在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我这股劲力往前一送,她如何经受得起?”危急中忙收手劲。

    他初时左掌拍出,知道韩雪的武功与自己相差不远,丝毫不敢怠忽,这一掌乃是使出了十成力,劲力刚向外吐,便即察觉对方并没有用力,急忙硬生生的收回了。这可犯了武学的大忌,内力强力回撞自身,饶是他武功深湛,内劲收发由心,也是难以应付,一时只觉的气窒胸闷,全身劲力尽失,给韩雪的手掌轻轻一推,便即仰天摔倒。

    韩雪见张翠山倒地,不禁大惊,心道:“我这一掌明明没用内力,怎么却伤到了他?”微一思索已明其理,感觉十分好笑,飞身上前,纤美的右足踏在张翠山的胸口,喝道:“张翠山,你以后还敢对本姑娘无礼么?”话说得虽然口气严厉,但眉间眼角却是笑意盈盈,说不尽的娇媚可爱。

    张翠山真气走了岔道,一时间身体难动,连开口说话也是不能。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少女两腿间的风光看得十足,但见少女那粉红色的花唇不住地开合蠕动,一丝丝晶亮的花蜜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显然刚才的这番裸体拚斗也令她觉得十分刺激。张翠山只看得热血上涌,突然之间鼻血长流。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人喝道:“妖女休下毒手!”山道上突然奔来一个青衣少年,这少年身法极快,眨眼已经到了近前。张翠山细看时,竟是他的六师弟殷梨亭。

    殷梨亭看清韩雪赤身裸体的模样,白净的面目突然涨成了猪肝色,急忙低头时,却见张翠山被韩雪踩在脚下,口鼻之上尽是鲜血,只道是被韩雪加害,不由得又惊又怒,呼的一掌便向韩雪拍去。

    韩雪伸手接招和殷梨亭斗在了一起,她仓促之下身子完全被这陌生少年看光了,只觉羞愧欲死,连雪白的裸躯也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对殷梨亭连下杀手,只想尽快打倒这个突如其来的少年,赶快穿上衣服。

    张翠山见殷梨亭和韩雪动起手来,心中大急,可是偏偏发不出声音,眼见二人愈斗愈狠,只得心中徒呼奈何。

    韩雪和殷梨亭的武功本是半斤八两,正常比试,几百招内难分高下,但是此时韩雪赤裸裸的胴体对殷梨亭这个未经人事少年的刺激实在是太大,她那急剧颤抖的嫣红乳头、扭动摇摆的白嫩屁股、飞扬开合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的桃源洞口,简直是艳光四射,晃得殷梨亭挣不开眼睛,他的脸涨的血红,呼吸急促,内息大乱,招式也完全变形,很快就连遇险招,突觉左肩上一阵剧痛,已经给韩雪拍了一掌。

    殷梨亭痛呼一声,只觉左臂上麻木不仁,只怕已经废了。而眼前这个诱人的肉体却还在拚命抢攻,让只剩一条手臂的他更加难以抵挡。

    殷梨亭危急之下欲念全消,神智清醒,心道若是落败只怕自己和五师兄都要性命不保,突然招式一变,变掌为抓,抓向韩雪的下体。韩雪“呸”的一声,骂道:“下流!”不由得倒退一步。可殷梨亭的下一招却还是抓向她的两腿之间。韩雪羞怒攻心,恨不得将眼前这坏小子撕得粉碎,可这少年的招式虽然淫邪但却偏偏让韩雪难以应付。

    原来殷梨亭使的是武当派的禁忌武功——虎爪绝户手,这虎爪绝户手乃是俞莲舟所创,共有十二招,厉害无比,只是招招拿人腰眼下阴,过于阴损歹毒,张三丰曾有严令若非遇上生死关头,决计不可使用,如今殷梨亭生死悬于一线,顾不得许多竟然使了出来。

    这虎爪绝户手招式诡异古怪,令韩雪捉摸不定,攻击的又是她最见不得人的羞处,弄得她惊羞交集,手忙脚乱。突然间殷梨亭一矮身,一个筋斗,竟从韩雪胯下钻过,接着一回手便抓到了她的下阴,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既快且怪,果然不愧是武当派压箱底的功夫。

    殷梨亭的这一招回头望月已经是虎爪绝户手里的第九招,当初俞莲舟创这一招原是为了对付男子,本意是要拿住敌手的阳物迫使其彻底屈服,可此时殷梨亭一抓之下却是手指一滑,陷了进去,只觉手指上温暖湿润,舒服无比,原来殷梨亭的食中二指插进了的韩雪的阴道,拇指却碰巧插入了她的肛门。

    女孩子最隐秘、最柔嫩的两个肉屄被人猛力插入,韩雪痛得大声尖叫,挣扎着一个肘锤向后撞去,殷梨亭左手不能活动无法招架,插在她阴道肛门里的右手手指下意识地向里重重一插,韩雪“啊”的一声,只觉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体直冲顶门,登时身体酸软,劲力全失,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撅着屁股哭骂道:“狗贼,你……你快点把手拿出来啊……呜呜……”

    殷梨亭窘迫万分,他当然知道这么对付一个女孩子实在是很下流,但这光屁股妖女的武功实在很厉害,自己能够制住她其实很是侥幸,如果放开她,只怕自己和五师兄都要死在她的手里,偏偏自己的左臂又不能活动,无法点她的穴道。于是说道:“你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我就放手。”

    韩雪想若是点了自己的穴道,不但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定然会被这淫贼淫辱,那边躺着的张翠山也是难逃毒手,便叫道:“不,你休想!”

    殷梨亭心想那边的张翠山重伤倒地,急需救治,倘若不施辣手,五师兄怕有性命之忧,一咬牙,说道:“得罪了。”手指在韩雪的两个小肉屄里用力抓捏起来。

    女孩子的那两个小肉洞是何等的娇嫩,哪经得起殷梨亭的抓捏,韩雪直痛得全身颤抖。她咬紧牙关,苦苦支撑,说什么也不肯屈服。

    殷梨亭觉得这个妖女那温暖湿润的肉屄光滑得如同丝绸一样,自己每抓捏一下,妖女的阴道、肛门就会跟着抽搐收缩一下,将自己的手指吸吮得极为舒服;那洁白丰腴的大屁股也左摇右摆,说不尽的诱惑迷人。

    殷梨亭只觉热血如沸,意乱情迷,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美丽的肉体生吞下去;但又想起自己此时身处险地,那边的张翠山更是生死不知,当务之急是赶快制服这妖女,牙齿用力一咬舌尖,强自克制,手指上也用了真力,用力一抓。

    “啊呀!”韩雪只觉阴道与肛门里一阵钻心的剧痛,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突然下体一松,一道晶亮的液体从下身喷射出来,她竟痛得小便失禁了。

    韩雪终于屈服了,伸手连点自己七、八处穴道,撅着大屁股僵在那里,放声痛哭起来。

    金庸风尘劫

    殷梨亭见这妖女终于投降了,这才恋恋不舍的从韩雪阴道肛门里拔出手指,过去抱住张翠山的身体,叫道:“五师哥!你怎么样了?”却见张翠山竟已是不省人事,原来张翠山见未婚妻被师弟如此凌辱,气得昏了过去。

    那边光溜溜撅着屁股的韩雪听到殷梨亭叫张翠山五师兄,吃了一惊,心道:“难道这淫邪少年竟然也是武当七侠之一?”想要开口喝问时,嘴里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原来她刚才在阴道、肛门剧痛难当之下顾不得许多,竟然连自己的哑穴也点了。

    殷梨亭伸手去搭张翠山的脉搏,发觉五师兄体内真气四下冲走,乱作一团,但所受内伤却甚是轻微,这才放下心来,心道:“是了,我五师兄内力深厚,就算那妖女下手偷袭,我师兄也不过是被震得真气散乱,一时昏迷而已。”

    他知道像张翠山这种真气混乱的情形在顺气归源之前不可移动,不然于内力修为有损,就不急着叫醒张翠山,只是把他的身体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好,便即站起身来。

    殷梨亭舒了口长气,一抬头间又看见了韩雪那圆滚滚的大屁股,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神摇动,气血翻涌,连忙深深吐纳了几下,这才稍微镇定。

    殷梨亭心想:“怎地这妖女如此不知羞耻,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和人动手,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狠辣女子倒是不少,但这等光着屁股和男人对打的事她们可是万万不敢做的。”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道:“是了,这妖女定然是欢喜道的余孽了。”

    原来二十年前,武林中曾有一个恶名昭彰的邪教——欢喜道。教中弟子作恶多端,专行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一时无人能制。这邪教在道主百损道人得带领下荼毒武林,为祸日烈,终于触怒了正道领袖张三丰,他只身单剑找上欢喜道总坛,和百损道人激斗一日一夜,最终将那妖道打下万丈深渊,诛灭了欢喜道。这是张三丰一生中最光彩的事迹之一,武当弟子无不耳熟能详。

    殷梨亭又想:“是了,这妖女定是见我五师兄少年英俊,妄想采了我五哥的元阳,被我五哥严加痛斥,这才出手暗算了我五师兄。”

    殷梨亭本来对自己用虎爪绝户手这等阴损招式对付裸体少女感到十分惭愧,可认定了韩雪是个淫荡的妖女之后,却觉得理直气壮起来,心想:“幸亏刚才我当机立断,使出了禁忌的虎爪绝户手,不然我和师兄只怕都要被这妖女吸成人干了。”

    中国古代的礼教就是这样的,对一般的良家女子讲究男女授亲不亲,保守到了极点。对犯了罪的所谓的淫妇却是绝不客气,不但将她们剥得一丝不挂地裸骑木驴,更要对她们施以剜阴割乳、千刀万剐这样的淫毒极刑,不论是观刑的看客还是施刑的刽子手都自觉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惩罚一个淫荡的妖女不但于礼教无损,反添功德,这在古人眼里是理所当然的事。

    殷梨亭心中再无顾忌了,走过去对韩雪喝道:“妖女,你可是欢喜道中的邪徒?”韩雪此时早已猜到了殷梨亭的身份,想到自己和张翠山已经订了亲事,这殷梨亭说来还算自己的小叔,更加羞愧欲死,口中呜呜连声,但却有口难言,只有泪如雨下。

    殷梨亭见韩雪不说话,只道她是默认了,心想:“反正五师兄醒来后定会将这妖女处决,不如我趁现在……”却又觉得此举大违侠义之道,总是踌躇难决。忽然想到:“这妖女武功如此高强,也不知采了多少男子的元阳,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对这等淫荡无耻、作恶多端的妖女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当的。”伸出手在韩雪那丰满的屁股上抚摸起来。韩雪浑身哆嗦,可却动弹不得,只得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屁股。

    殷梨亭只觉这妖女那高高撅起的肉感屁股摸起来滑嫩细腻,让他陷在屁股肉里的手指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样:用力捏下手指时,结实的臀丘好像立刻要把手指弹回来;放松手指时,那赤裸的双丘就在自己的手里不住的颤动,那两个彻底暴露着的嫩红肉洞也随着妖女的抽泣一张一合地蠕动,彷佛在邀请自己插入一般。

    殷梨亭登时想起了手指在那两个小洞里时的销魂感觉,忍不住将右手食指、中指再次插进韩雪的阴道和肛门,“呜!”韩雪闷叫一声,只觉得肛门里又酸又涨,阴道里也是骚痒难当,肛门不住地收缩,夹紧殷梨亭的手指,阴道里也不由自主地流出汁液。

    殷梨亭只觉得周身热血沸腾,下体硬得像铁棒一样,再也无法克制,三两下脱掉裤子,将肉棒放在韩雪的那个流水的小洞的洞口,就要破门而入,突然心中惊觉:“哎哟,这欢喜道的妖女可是会采阳补阴的妖术的,我这么插下去岂不是正好着了她的道么?”又急忙硬生生顿住。

    殷梨亭此时如箭在弦,肉棒膨胀到疼痛的地步,却哪里能够罢手?想起这妖女的肛门里面也是一样的温暖光润,双手将韩雪那两瓣肥厚的肉丘用力分开到最大,肉棒顶到了她的菊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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