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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阅读

    破衣,数十枚细针尽数刺入衣中。

    韩雪暗道:“可惜!”不敢再出手,用鞭子在马臀上狠狠一抽,那马负痛狂嘶,飞奔而去。

    韩雪纵马狂奔,只道杨逍必会紧追不放,岂知杨逍却未追赶。韩雪突然明白了,这杨逍显然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把戏,他强暴纪晓芙的时候不也是捉了放,放了捉么?这恶贼武功极高,又精于追踪之术,自己绝难摆脱他,难道自己真的要和纪晓芙一样被他尽情调戏之后,再惨遭强暴么?

    韩雪将马放缓,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可她虽然是一个优秀的刑警,但也总是一个女孩子,面对强奸这个少女最可怕的梦魇,说什么也是难以保持镇静。

    正自彷徨无计间,忽想起金庸小说里的人物聪明的其实不多,很多人更是食古不化,这个杨逍虽然淫邪无耻,但也勉强算是书里的半个正面人物,君子可欺之以方,又怕他何来。自己是廿一世纪最优秀的女刑警,难道连一个小说里的古人也对付不了么?

    想到这里豪气顿生,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杨逍啊杨逍,我遇到你固然是我运气不好,但是你遇到我只怕也未必是你的福气。哼哼,咱们走着瞧!”

    韩雪行出二十余里,已是午时,来到一个小市镇,韩雪腹中饥饿,找到一家酒楼,要了四色点心和一杯清茶。正饮间,脚步声响,走进一个人来,果然是杨逍。杨逍在她对面一张桌旁坐了下来,要了一壶酒,叫跑堂配四色酒菜,倚着楼边栏杆自斟自饮,眼光不住地在韩雪身上扫来扫去,活像是屠夫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韩雪忽地一笑,说道:“杨左使,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杨逍一怔,随即笑道:“最好,最好!”吩咐酒保取过杯筷,移到韩雪席上坐下。

    韩雪道:“杨左使上午所说之事小女子万难从命,杨左使待要怎样?”

    杨逍笑道:“那我就一直跟着姑娘,直到姑娘回心转意为止。”

    韩雪面如寒霜,道:“若是我一直不从呢?”

    杨逍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这个……这个杨某只好小小的用强了。”

    韩雪斥道:“你以强凌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么?”

    杨逍笑道:“你是弱女子么?你剑法精妙,绝非寻常江湖好手可比。武林之中,强者胜而弱者败,败者就要听任胜者处置,你也杀过人,那些人的武功不如你,就被你杀了,如今你的武功不如我,就只有把身子交给我处置,这就是武林中的规矩,对大家都很公平,姑娘既身入江湖,就早该有此觉悟才是。”

    韩雪道:“你的武功当真就胜于我么?不过是你年龄比我大,练功时间比我长罢了,就如同大人欺负小孩一样,有何公平可言?”

    杨逍傲然道:“我未必每样功夫的练功时间都比你长,你要是不服气可以用你最拿手的功夫和我比,兵刃、拳脚、内功、暗器、轻功,随便哪一桩,由你自己挑,我都奉陪。”

    韩雪道:“你倒口气挺大,比什么功夫都成,是不是?”

    杨逍一怔道:“当然以武功为限,难道还跟你比缝衣刺绣、梳头抹粉么?”

    韩雪道:“我要和你比暗器。”

    杨逍哈哈大笑,抓起酒桌上的一把筷子猛地掷出,“啪”的一声响,同时钉在对面的墙上,直没至柄,构成一个大大的“明”字。

    韩雪瞧着墙上插着的数十枚筷子,不禁骇然失色,口中却道:“我要比的暗器和这个不同。”

    杨逍笑道:“想比什么随你的便,但是你输了就要做我的奴婢。”

    韩雪道:“我要是输了就一生一世给你作奴隶,但是如果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杨逍笑道:“好,一言为定,怎么个比法你说吧?”

    韩雪道:“我要和你比的暗器叫做乒乓球。”

    杨逍奇道:“乒乓球?那是什么东西?”

    韩雪道:“你一会便知。”挥手唤过掌柜,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当”的一声掷在桌上,说道:“你的店今天我包了。”

    那掌柜见那锭银子足有二十两重,欢喜的不得了,当即向店里的几个食客说道:“诸位客官,今天小店被这位小姐包下了,不再对外营业,诸位的酒钱就当我请客了。”

    那批食客能够白吃白喝自然欢喜,纷纷下楼而去,偌大的酒楼很快就空了下来。

    韩雪叫店里的伙计把一块长方形的大桌子放在酒楼的中央作球桌,又在桌子中间的两边钉上两根竖起的短木棍,把一块布条围在两个木棍上作球网,其余的桌椅全部撤掉。接着让掌柜找来一块上好的木料,用长剑削成了两个球拍,接着又雕刻出一个小木球。

    杨逍不解道:“小姑娘,不是要比暗器么?你做这些东西作甚?”

    韩雪将一个球拍交给杨逍,说道:“这个乒乓球是我门中修炼暗器的一种法门。”当下将乒乓球的规则给杨逍解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先得11分者胜,我们三局定胜负。”说完站到了球桌的一侧。

    杨逍拿起球拍摆弄了一会,又掂量了一下那个木球,脸上第一次露出不安之色,觉得上了韩雪的当。但他刚才已经把话说满了,又如何能够退缩?只得拿着球拍走到了球台的另一侧。

    第一局韩雪首先发球,她先发了一个急球,杨逍挥拍一挡,球出了界,1:0。接着韩雪发了一个短球,杨逍回球下网,2:0。换杨逍发球,球发得离台很高,给韩雪一个正手扣杀,3:0。

    杨逍头上冒出了冷汗,拿球拍的手型不断变化,忽刀忽剑,忽掌忽指,时而是少林的家数,时而是武当的心法,但是不管他施展出何等高深的武功,那个小小的球拍就是不听使唤,那个木球的球路更是刁钻古怪,变化无常,搞得杨逍昏头涨脑,眼花缭乱,很快他就取得了辉煌的战绩,0:11,第一局结束。

    第二局杨逍首先发球,他拎着球拍站在那里苦苦思索,迟迟没有出球,终于想明白这乒乓球的技法和武学大异其趣,他的武学虽博,却没有一样可以用在这乒乓球上。杨逍盯着韩雪看了良久,忽地将拿拍的手型改成和韩雪一样的直板握拍,身体也弯腰屈膝,作了和韩雪一样的乒乓球技术姿势。杨逍素来心高气傲,狂妄之极,像今天这样主动偷学别人的功夫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回了。

    杨逍也当真聪明绝顶,很快就将韩雪的动作学得有模有样,竟然可以和韩雪对攻几板了。但是乒乓球运动一百多年积累起来的技术又岂是他一时三刻就能学会的?虽然杨逍左支右拙,苦苦支撑,但比分还是很快被韩雪甩开。

    只见韩雪手腕一抖,一个漂亮的滑板将球打死,比赛结束了,4:11,杨逍惨败。

    杨逍怒吼一声,将球拍摔在地上,又一掌将球桌拍得粉碎,颓然道:“是我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快说罢!”迫于诺言,不得不如此说,心下大是沮丧。

    韩雪冷冰冰地道:“你让我刺你一剑,不得躲避,也不得招架。”

    杨逍眼中凶光一闪,森然道:“小姑娘,你说什么?”

    韩雪紧紧盯着杨逍的眼睛,说道:“我们公平比试,是你输了,难道要耍赖么?想不到光明左使名震江湖,却是言而无信之辈。”

    杨逍道:“我耍赖你又能怎样?我在这里杀了你,天下谁知我失信于人?”

    韩雪冷冷一笑,一字一顿地道:“就算你能掩尽天下人耳目,难道你还能骗过你们的明尊么?”韩雪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对宗教很感兴趣,知道中东拜火教虽不戒杀,不戒淫,但不守诺言却是教中的最大戒律,教中弟子是万死不敢违背的。

    杨逍身体一震,突然脸色苍白,半晌方道:“不错,我不能违背诺言,但是你杀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我杨逍做不到的事、拿不到的东西,天下只怕不多。”话语中竟然有了哀求之意。

    韩雪凛然道:“我只要正义,侮辱了我的人必须死。杨逍,你昨天玩弄我的身体的时候,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吧?”说着拔剑在手,剑指杨逍胸口。

    杨逍冷汗涔涔而下,忽然仰天打个哈哈,笑道:“我杨逍一生瞧不起女人,没想到今日却死在女人手上,小丫头,你好狠毒,我记住你了。”

    韩雪笑道:“你此刻才悔悟,已然迟了。”长剑向前一送,“嗤”的一声,从杨逍前胸直透后背,杨逍血如泉涌,惨笑一声,栽倒在地。

    金庸风尘劫

    韩雪拭去剑上血迹,俯身探了探杨逍口鼻,已是全无呼吸,确定杨逍真的死了,她翻了翻杨逍的衣袋,只得几锭黄金和若干碎银,再细搜时,却见杨逍颈中挂着一根丝绦,上面悬着一块黑黝黝的铁牌,牌上用金丝镶嵌着一个火焰之形。韩雪心中一喜:“这个大概就是明教光明使者的信符火焰令了,日后说不定有些用处!”当即除了下来,挂在自己颈中。

    韩雪看看杨逍尸身,心中叹息:“这杨逍也算一代英雄,只是淫邪好色,不走正道,今日落得如此下场,那也是应得之报。”

    韩雪找到吓得魂不附体的掌柜,给了他一锭黄金,指着地上的尸体道:“替我给他买一口好棺木,好好葬了吧!”说罢便即下楼,飘然而去。

    当晚韩雪投宿在一个小客栈中,晚上无聊,将那火焰令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忽觉手指上微有异样,仔细一摸,那铁牌上似乎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韩雪用力一掰,“啪”一声,那铁牌分成两半,露出一幅极薄的白绫来。韩雪将白绫展开,但见绫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细如蝇头的小字,第一行是“明教圣火心法:乾坤大挪移”十一个字。

    韩雪吃惊之后,不禁大喜过望,当即依法试练。那白绫上记载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只有三层,韩雪将第一层心法试一照行,猛地里气血翻涌,心跳加速,她定了定神,再从头练起,仍是如此。再看心法,却见其中注明:“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韩雪心中沮丧:“我在这个系统里也不会停留太久,这难练费时的功夫要来何用?”

    韩雪将那心法细细研读,都是些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艰深晦涩,复杂难懂,末尾更是注明:“如练至二十一年而无进展,则不可再练第二层,以防走火入魔,无可解救。”韩雪气得要命,将那白绫丢到一边,一头躺倒在床上。

    蓦地里韩雪脑海中灵光一闪:“明教总教的乾坤大挪移会的人可不少啊,好像很好练的样子,那圣火令上的心法小昭曾经给张无忌翻译过,金庸的书里写得很是详细。”

    韩雪双手抱头,苦苦回忆小说所载的心法片断:“应前则左,须右乃后,七虚三实,无中生有,天圆地方……”不对,应该是“应左则前,须右乃后,七虚三实,无中生有,天圆地方……”还是不对,对了,是“应左则前,须右乃后,三虚七实,无中生有,天圆地方……”

    韩雪将回忆起来的心法和白绫上的心法互相印证,只觉回忆起来的心法就如同白绫上的心法的批注一般,原来枯涩深奥,不可索解的经文,全然豁然开朗。

    原来明教总教的乾坤大挪移心法虽说粗陋,但却是扎根基的入门功夫,缺了这些,练起来总是困难重重,杨逍修炼乾坤大挪移数十年,可功夫却及不上风云三使,便是此故了。现下韩雪既将这心法融会贯通,从此进境奇速,一日千里。

    时光荫苒,转眼已是盛夏时分,韩雪将川中大地几乎搜了遍,但是始终没找到洪武的下落,她的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一层已近练成,只觉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古墓派的武功也跟着水涨船高,大有进境。

    这一日韩雪来到了绵阳,绵阳城是川东大城,人烟稠密,市肆繁盛。韩雪来到一家大酒店进店入座,此时她衣裳华贵,一副富家小姐装扮,店里的伙计自是跑上来殷勤招呼。

    韩雪道:“先给我来半斤上好的竹叶青,再配四碟子冷盘,四碟子热炒。”她在现实中不过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现在来到了这个武侠世界,手里又多的是银子,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少顷之后酒菜齐至,古代的酒度数很低,又是古典工艺酿造,喝起来和现代的果酒差不多,韩雪喝过一次后就喜欢上了。韩雪喝着清纯的美酒,望着窗外小河弯弯,绿椰笼烟的古雅美景,心想:“就这么一直留在这个系统里也不错,又何必急着完成任务呢?”

    韩雪饮了几杯酒后身子有些发热,心想:“现代也不是就没有半点好处,至少古代就没有的空调。”她将衣袖挽起,裸出两条雪藕似的臂膀,颈中扣子也松开了,露出了雪白的项颈,里面的红缎抹胸也是若隐若现。

    韩雪轻解罗裳,自己半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代女性夏季露的比这多得多,但她却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古代,在这保守的宋元时代,良家女子是绝对不敢如此暴露的。她本就长得花容月貌,现在又微微有了一点酒意,脸颊晕红,星眸微闭,媚眼如丝。在这个时代人看来简直就是妖冶迷人,艳媚入骨,极像是在酒楼里卖春的风尘女子。

    没过多久,邻桌饮酒的两个汉子中的一个走了过来,他身着青色长袍,腰悬长剑,仪表不凡,可脸上却是一副色欲熏心的恶心像。

    那汉子左手捏了个酒杯,右手就去抓韩雪裸露的左臂,笑嘻嘻的道:“小姑娘,你长得真标致啊,简直是一捏就能捏得出水来。”

    韩雪大怒,心道:“怎么古代的色狼竟如此之多?都来找我的麻烦?”左手一挥,打开了伸来的色手,右掌一立,就要向那汉子拍去,但转念想自己又何必和一个醉汉一般见识,当下忍气说道:“朋友!你好像喝醉了,为什么不找个地方歇歇去?”她实在不愿惹上这种无谓的麻烦。

    那汉子见韩雪羞怒之下,脸颊更加红扑扑的,美目煜煜如星,一头秀发也如水波般不住的颤动,看的眼睛也直了,道:“小姑娘,你跟我到那边去喝酒好不好?”伸出手来拉住了韩雪的皓腕。

    韩雪哼了一声,叱道:“放开你的脏手!”

    那汉子涎着脸,笑道:“不放,你要多少夜资开价就是,你以为大爷我出不起银子么?”

    韩雪的脸刷地变白了,冷冷道:“你一定不放?”

    那汉子道:“你就算砍下我这只手来我也不放!”

    韩雪道:“好!”突然出手拔出了那汉子腰畔的佩剑那汉子看见了剑光也清醒了些,反手一抓,想要夺剑,手法颇为精妙,武功竟是不弱,但古墓派玉女剑法又岂同小可?只见剑光一闪,他的一只手已被砍了下来,血淋淋的掉在地上。

    那汉子瞳孔突然收缩眼珠子似的凸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这只断手,又看着韩雪,好像还不相信这是真的,惨叫了一声昏倒在地。

    那汉子的同伴惊呼道:“师弟!”快步抢上,运指如风,连点汉子断臂上七八处穴道止住流血,跟着撕下一块衣襟给那汉子裹伤,出手干净利落,显然是名家子弟。

    那人救治了同门,转身拔剑对韩雪怒喝道:“你这歹毒的妖女,为何下此毒手?”

    韩雪板着脸。道:“他叫我砍的!”

    那人道:“可是他喝醉了。”

    韩雪道:“喝醉了就可以调戏良家少女么?”

    那人怒骂道:“什么良家少女,分明是淫邪放荡的妖女,我杀了你!”

    长剑挺出,向韩雪胸口疾刺。韩雪侧身避开,绕到那人左侧,长剑圈转,倏地刺出,银星点点,剑尖连刺七个方位。那人还招也是极快,奋力抢攻。两人忽进忽退,二十余招间竟难分上下,斗到酣处,韩雪一声清叱,使了招玉女穿梭,刺在那人手腕之上,“呛啷”一声,长剑落地。

    那人虽败不乱,急退三步,双掌护身,沉声道:“小妖女,你是什么人?胆敢惹到我昆仑派头上,是嫌活得命长了么?”

    韩雪一怔,道:“你是昆仑派的?”

    那人傲然道:“不错,老子是昆仑二代弟子高则成,被你砍断手臂的是我师弟蒋涛。”

    韩雪暗暗叫苦:“昆仑派是名门大派,势力雄强,得罪了他们只怕自己日后多有不便。”倏地里,杀心陡起:“只要杀了这两个家伙灭口,自然就没有麻烦了!”

    韩雪长剑晃动,出手再不留情,十几招内,高则成身上多处挂彩,忽然韩雪剑尖一颤,使了招“貂禅拜月”叱了声:“着!”长剑直插高则成胸口,眼见高则成已是避无可避,忽然“当”一声,韩雪只感手上一震,一件暗器打在长剑之上,撞击之下,虎口一痛,长剑竟自脱手而飞。

    韩雪大惊失色,转身看时,楼内已经多了一个身材高瘦的老道,须眉俱白,但红光满面,背负长剑,飘飘然有出尘之概,约莫六、七十岁年纪,一身清气,显是一位得道高人。

    韩雪见自己的长剑竟被那老道的一枚小小暗器打落,暗暗心惊,心知这老道武功深不可测,不敢造次,躬身施礼道:“请教前辈道长法号,为何与小女子为难?”

    那老道微一稽首,正色道:“贫道昆仑白鹿子。”

    金庸风尘劫

    高则成本已吓得面色大变,这时喜极而呼,纵到白鹿子身后,拉着他的手臂叫道:“师父,这妖女砍断了蒋师弟的手臂!”白鹿子脸色一变,低头看时,果见蒋涛昏倒在血泊之中,一条血淋淋的断手落在身前。

    白鹿子面露激愤之色,对韩雪怒道:“小丫头,你干么砍断小徒的手臂?忒也心毒。”

    韩雪答道:“前辈有所不知了,是令徒调戏小女子在先,小女子只得无奈出手。”

    高则成叫道:“师父,你不要听这妖女胡说,她一进酒楼就自己宽衣解带,卖弄风骚,勾引我蒋师弟,然我师弟乃是正人君子,当即痛斥她不知廉耻,伤风败俗,这妖女恼羞成怒,突然出手害了我蒋师弟。”

    韩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高则成骂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明明是你师弟贪花好色,对本姑娘风言风语,拉拉扯扯,你却反过来倒打一耙。”

    白鹿子对韩雪道:“鄙徒的为人我一向深知,他决不会调戏良家少女,小丫头,看你那衣冠不整的放浪模样,就算我徒弟当真调戏了你,也是你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

    韩雪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古礼不合,连忙放下袖子、系好衣扣,直羞得面红耳赤。

    白鹿子斜眼瞧着韩雪,问道:“你师父是谁?就没教过你作姑娘的要检点一些么?”

    韩雪道:“我没师父。”

    白鹿子本来想韩雪能连续打败自己两个徒弟,自是高人之徒,哪知她竟说没有师父。武林中人最尊师道,决不敢有师而说无师,她说没有师父,那便是真的没有师父了。

    白鹿子心中再无顾忌,说道:“你小小年纪,就如此淫邪放荡,做事又是这等心狠手辣,将来必定贻害江湖,我今日就要为武林清除后患。念你是小辈,我给你个机会,你若能接我十招,我就放你走路。”说着拔出背上的宝剑。

    韩雪心道:“好个狂妄的老道,你的武功再高又能比那杨逍高出多少?那魔头还不是一样死在本姑娘的剑下,我就不信我接不下你的十招。”

    韩雪拾起长剑,也不搭话,使了招仙人指路,长剑斜斜刺出,这一招寓守于攻,尽得古墓剑法绵密细腻之精要。

    白鹿子赞了声:“好剑法!”竟不挡格韩雪来剑,长剑微侧,第一招便即抢攻,剑尖直刺她咽喉要害,出手之凌厉迅猛,直是匪夷所思。韩雪一惊,滑步相避,岂知白鹿子一剑刺出,立即转圈,等她身子闪到,剑尖也跟着点到。韩雪只觉剑尖已刺及咽喉,吓出一身冷汗,全力后跃,岂料白鹿子的剑却似如影随形,任她闪避腾挪,连使多种身法,始终指在她的咽喉之上。

    转眼间韩雪已连退数丈,背心贴在了墙上,再也无从躲闪,但觉一口寒气森森的长剑抵住了自己的咽喉,要轻轻向前一送,她有十条性命也一起了结,直吓得心口狂跳、冷汗淋漓。

    白鹿子突然收剑撤招,叹息道:“武林年轻一辈女子之中,如你这般相貌武功的也是少有得很了,这样吧,你自断一臂,和我昆仑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按武林人的标准,这种处置其实已是十分宽大,仅仅是一臂还一臂而已。

    可是韩雪并非武林中人,这种壮士断腕的豪举她是万万作不出来的。韩雪突然指着白鹿子的身后叫道:“咦!那是什么人来了?”趁着白鹿子回头的当口,韩雪猛然打出一把银针,双足一点,向窗口扑去。

    白鹿子冷笑道:“好个狡黠的丫头!”袍袖一拂,将银针卷得四散飘飞,同时身子纵起,像一只大鸟般向韩雪扑去。

    韩雪正要破窗而出,突然身子一沉,已给白鹿子的剑脊搭在肩上,登时一股强力,如泰山压顶般盖将下来,韩雪全身酸软,再也难以动弹。

    韩雪万念俱灰,知道自己武功远非白鹿子之敌,抗拒也是无用,银牙一咬,说道:“我宁死也不能没有手臂,你杀了我好了。”

    白鹿子叹了口气,说道:“老道士又岂能当真斩下女孩子的手臂,但是我徒弟的胳膊也不能给你白白斩断,老道就废了你的武功,今日之事到此了结。”

    一股强劲之极的内力从压在韩雪肩上的长剑上传来,韩雪身体猛地一震,知道白鹿子是要用内力化去自己的武功,只骂了一声:“臭老道,你……”就被那内力逼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韩雪拼尽全身的功力,竭力与白鹿子相抗,连骨骼也格格作响,但这白鹿子内力之强,武林中除张三丰外无出其右,韩雪就如激流中的小船一样全然无能抗拒,但觉白鹿子的内力在自己的奇经八脉中四处游走,四肢百骸极是难受,似乎每处大穴之中,同时有几百枚烧红了的小针在不住刺入一般,功力快速消散。

    白鹿子见韩雪大汗淋漓,湿透衣衫,尤自苦苦支撑,不由也有些佩服她的毅力,说道:“老道这么作也是为了你好,叫你以后不能再随意出手伤人,否则似你这般心狠手辣,迟早必遭横祸无疑。”顿了顿又道:“你武功虽废,但是其它一切都与常人无异,你回去找个好人家嫁了,作个贤淑的好女子吧!”

    白鹿子正自洋洋得意的说教,突然之间,一股极阴毒的内力从长剑上传来,白鹿子猛地胸口一痛,似乎被一枚极细的尖针刺了一下,这一下刺痛突如其来,直入心肺。

    原来韩雪危急之下,使出了圣火令心法中的透骨针的内劲,一股细如发丝的阴劲穿透了白鹿子的雄厚内力,循着经脉上行,直侵白鹿子胸口檀中要穴。

    韩雪回忆起来圣火令心法残缺不全,这透骨针的功夫她本来是练不成的,只是现在白鹿子的雄浑内力正在她体内四处冲撞,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帮她冲开了身上的数处玄关,使出了这西方明教最阴毒的武功。

    霎时之间,白鹿子只觉疼痛入骨,闭气窒息,压在韩雪身上的内力不由得一松。韩雪全身劲力都已集于肩膀和白鹿子相抗,双手本已与瘫痪无异,现在压力突然大减,双手立得自由,反手一剑,插进了白鹿子的咽喉。

    白鹿子临死时内力如山洪暴发般汹涌而出,韩雪猛地里身体犹似受了铁锤的重重一击,“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欲倒,数番潜运内力才勉强稳住身体。

    高则成惨呼一声:“师父!”抢上来抱住白鹿子的尸身,放声大哭。韩雪高举长剑,对着高则成大喝道:“你师父不自量力,与我比拚内力,自取灭亡,你想为你师父报仇就快上来动手吧!”

    韩雪先在白鹿子压迫下苦苦支撑,内力几已耗竭,后来又受了白鹿子临死的内力冲击,受伤极重,倘若和高则成再斗,只怕是一招也支持不住,故此虚言恫吓,只盼能拖延些时候,恢复一点功力逃走。古墓派轻功冠绝武林,她虽然受了重伤,高则成多半仍旧追赶不上。

    高则成的武功本来就不比韩雪差多少,此刻上前拚斗,韩雪非死在他剑下不可,只是他一向奉师父如神明,今日见天下无敌的师父竟然落败身亡,吓得胆也破了,已无丝毫斗志。

    韩雪见到他如此害怕的模样,得意非凡,叫道:“哈哈!我武功天下无敌,三招两式就杀了你师父那老牛鼻子,我刚才砍了你师弟的一条手臂,现在要把你的两只手都砍下来。”说着踏上两步。

    高则成久历江湖风雨,韩雪这些炎炎大言,原来骗他不倒,但这时他成了惊弓之鸟,只觉高举着滴血长剑的韩雪有说不出的凶狠可怖,听她说要砍了自己的双手,只吓得全身发抖,脸色发白,喃喃地道:“我的手……我的手……”突然发了一声喊,跳起来奔下楼梯,连昏倒在地上的师弟也不顾了。

    韩雪见高则成竟然如此脓包,忍俊不住,哈哈大笑,突然间牵动伤势,心口一甜,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难以支持,忙以长剑撑地,这才勉强站稳。

    韩雪知道白鹿子这类高手身上往往带有宝物,机不可失,当下在白鹿子衣袋中细细摸索,岂料却一无所获,看看白鹿子的宝剑还不错,当下取了过来,背在自己的背上。

    酒楼中掌柜与店小二等见有人斗殴,早就躲得远远的,这时听得声音渐息,过来探头探脑,见到满地鲜血,死尸狼藉,吓得都大叫起来。韩雪将手里的剑晃了晃,威吓道:“叫什么?快给我闭上了嘴,否则本姑娘一剑一个,都将你们杀了!”众人见到血迹斑斑的长剑,吓得诺诺连声。

    韩雪取出一大锭银子,交给店伙,喝道:“快去给姑娘弄来一匹好马,剩下的银子赏给你。”那店伙又惊又喜,飞奔而出,片刻间将马匹备好。韩雪又取出一锭黄金,交给掌柜,说道:“一会自然有人来替这些人收尸,来的人若是问我去向,你就说我出东面城门去了。”那掌柜如何敢说个不字,只有点头。

    韩雪踉踉跄跄的走下酒楼,勉强爬上马背,策马出西城门而去。她知道适才高则成不过是一时上当,不久必会醒悟,前来复仇。而今之计是离开这绵阳越远越好。自己今日杀了白道领袖昆仑掌门白鹿子,实在是闯祸非小,昆仑乃武林六大门派之一,门徒遍布天下,以后自己在江湖之上,怕是将步步荆棘,诸凡正派门下弟子,也将莫不以自己为敌。

    韩雪骑马一口气奔出数十里,看看离绵阳已远,心中稍安。她本是用一口真气强压着伤势,这时心中一松,这口气懈了,伤势立时发作,再也无法支撑,突然胸口一热,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头不住有血狂涌,便此摔下马背,人事不知。

    金庸风尘劫

    韩雪这一昏迷,实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晕迷中只觉双手手腕的脉门给人抓住了,各有一股暖融融的热气分从两手脉门中注入,登时四肢百骸,处处舒服。她神智一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供桌上,原来是置身于一所破庙之中,一个英俊的白衣青年站在她身前一尺之处,正在为她运功疗伤。

    那青年年见韩雪醒来,放开了她的手腕,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笑道:“姑娘终于活过来了。”韩雪察觉自己身上痛楚大减,伤势已然大为好转,心下感激,说道:“小女子谢过公子救命大恩。”

    那青年谦声道:“在下路遇姑娘受伤昏迷,略施援手而已,姑娘不必记在心上。”

    韩雪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那青年笑道:“在下姓张,贱字翠山,山野之人,可不是什么公子。”

    韩雪一惊,说道:“公子可是江湖上人称「银钩铁划」的张五侠么?”

    张翠山微微一笑,道:“什么侠不侠的,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抬举罢了,姑娘直呼在下之名即可。”

    韩雪心道:“哦!原来这人就是书里的第一主人公张翠山了。”不由将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但见张翠山十八、九岁年纪,身穿白色轻衫,面目俊美、潇洒闲雅,果然是一表人才。

    张翠山道:“不敢请教姑娘芳名,师承何派?”

    韩雪心想:“我在这古代世界里还是不用自己的本名为好。”于是便说道:“我是古墓派弟子,名叫小龙女。”

    张翠山一怔,喜道:“古墓派绝足江湖数十年,想不到尚有传人,昔年我恩师曾受过古墓派前辈大侠杨过的传艺之恩,今日得遇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韩雪暗道:“幸亏你只知杨过不知小龙女,不然就要穿梆了。”她怕给张翠山再问之下露了破绽,抢着问道:“张五侠不在武当山上修练,为何来到这遥远的四川呢?”

    张翠山微微皱眉,似是觉得韩雪的问话有些唐突,不过他胸襟磊落,也不在意,说道:“本月十五峨嵋派方菊女侠正式接掌峨嵋门户,家师命我和宋师兄一起前往峨嵋道贺观礼。”

    韩雪一怔,心道:“峨嵋派掌门不是灭绝师太么?这个方菊是什么来头?”微一思索便即明白:“是了,灭绝师太原本姓方,这时候可能她还没出家呢!”

    韩雪道:“不知宋远桥大侠现在何处?小女子久闻英名,甚是仰慕,只是无缘得见。”

    张翠山道:“宋师兄路遇一位故友,耽搁数日,命我先行前往峨嵋,他随后即到。”张翠山又问道:“姑娘所受内伤甚是怪异,不知是何人下的毒手?”

    韩雪心想:“武当和昆仑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既然同为武林正道,说不定也会互通些声气,我杀了昆仑掌门的事可不能让张翠山知道。”微一沉吟,说道:“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魔教妖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我刺了那妖人一剑,却中了他一记劈空掌。”

    张翠山疑惑道:“一记劈空掌就能将姑娘打成重伤,此人内力之强,世所罕见,却如何会伤在姑娘的剑下,当真奇了。”

    韩雪见张翠山生疑,忙装作伤处疼痛,呻吟出声。张翠山皱眉道:“姑娘伤势严重,须得请大夫医治,我抱你到前面镇上治伤。”

    韩雪感激道:“那就有劳公子了!”张翠山伸手抱起她的身子,出了庙门,快步向西而行,行出十余里,到一个小市镇。张翠山找到当地最大一家客店,要了两间上房,将韩雪安顿好了,请了个医生来看她伤势。

    那医生把了韩雪的脉搏,开了个方子,尽是些中药药材,韩雪却是半点也不懂。张翠山去药店按方抓回药来,在火炉上煎好,用匙羹妥了,慢慢喂入韩雪口中。

    韩雪心下感激,说道:“张五侠,你这般待我,小女子……小女子该如何报答?”张翠山笑道:“扶危救难原就是我侠义中人的本份,又何说得上什么报答了。”

    张翠山给韩雪喂完药,转身走到窗口,忽然面露忧色,叹息一声。韩雪心中一凛,问道:“张五侠,难道是小女子的伤势很严重么?”

    张翠山回过身来,温言道:“姑娘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我担忧的并不是姑娘的事,我方才在街上得到消息,昆仑派的白鹿子前辈遇害了。”

    韩雪一惊,心想:“消息传得好快啊!”却故作不信道:“昆仑掌门武功卓绝,却如何能被人加害?江湖上这种以讹传讹的谣言甚多,张五侠不必当真。”

    张翠山摇了摇头,肃然道:“传递消息的是丐帮弟子,绝对假不了的。说起来也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白鹿子前辈剑术之精,当世除了家师之外,大概也就仅在峨嵋孤鸿子一人之下而已,然内力修为又在孤鸿子之上,今日在绵阳城竟然给一个美貌少女一剑刺穿了咽喉,当真是不可思议。”

    韩雪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假作惊奇道:“当世武林之中,居然有这样厉害的少女,却是哪一位高人的弟子?”

    张翠山道:“想来多半是魔教中人,唉!这几年魔教在大魔头阳顶天的治理下好生兴旺,如今又出了这个可怕的妖女,只怕以后江湖上更无宁日了。”

    韩雪试探道:“昆仑派给杀了掌门,不会就此善罢罢休吧?”

    张翠山道:“若是不给白鹿子前辈报仇,昆仑派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听说昆仑派大弟子何太冲已经发下了武林帖,不论是什么人,只要生擒那杀人少女送到昆仑三圣坳,就可以学习昆仑派中的任意一门绝学。”

    韩雪冷笑道:“昆仑派的开价倒是不低,但别人想捉那少女讨赏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张翠山道:“能杀死昆仑掌门的女子,岂是轻易?不过若是当真擒下了那少女,就可以立即名扬天下,修成昆仑绝学之后更可成为一代高手,江湖上悍不畏死之人甚多,那少女武功虽高,只怕也是不易应付。”

    韩雪心里一颤,不由得全身哆嗦,忽然觉得下腹鼓胀,竟然有了尿意,原来那大夫开的药方里的一味药有利尿的副作用,她俏脸绯红,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身体绵软,怎么也挣不起身子。

    张翠山道:“姑娘重伤之下身体乏力,几日内怕是难以活动,姑娘想作什么尽管吩咐在下就是。”

    韩雪尴尬之极,狼狈不堪,这种事情如何能说给一个男子知道?嗫诺着道:“我……”

    张翠山关切道:“是伤处又痛了么?”韩雪面红似火,身子在床上不安的扭来扭去,却怎么也是难以开口。

    那药的副作用竟是甚强,转眼之间,韩雪的内急就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只得呻吟道:“我……我要小便。”

    张翠山一怔,突然脸色涨红,手足无措,道:“这……”

    韩雪就快忍不住了,一咬牙说道:“你……你脱了我的裤子,抱我去……”说到后面已是声细如蚊。

    张翠山大惊失色,摇手说道:“这个……这个万万不可,男……男女授受不亲,在下怎敢亵渎姑娘?”

    韩雪下腹又涨又痛,几乎就要失禁,知道再拖下去必会尿了裤子,出丑只有更大,急道:“你我江湖儿女,岂能像寻常人那般扭捏,事出从权,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又怕什么?”

    张翠山顿足道:“既然如此,在下……在下只好冒犯了。”

    张翠山用颤抖的手解开了韩雪的裤带,将绸裤慢慢脱掉,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洁白的小腹、丰腴圆润的屁股、修长雪白的大腿、嫩红迷人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韩雪闭着眼睛,紧紧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只盼羞耻的过程快点结束,但是张翠山却迟迟没有动静。韩雪终于忍耐不住,偷偷睁开眼睛,只见张翠山脸色涨得通红,呆呆的盯着她的妙处,不住的喘着粗气。

    韩雪羞不可抑,叫道:“你看什么?还不快一点!”

    张翠山道:“是……是……”双手托在韩雪的两膝之下,将韩雪抱到马桶旁边,双手一分,将韩雪摆成了一个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

    韩雪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在男人面前撒尿,只觉得心口狂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上。她苦苦忍着羞耻,将下身一松,一股晶亮的液体喷了出来。

    韩雪觉得这羞耻时刻好似有一百年那么长,她隈在张翠山怀里,可以清楚地听到到张翠山那急促的呼吸声。她知道张翠山定然是在一眼不眨的看着她撒尿,一个女孩子最羞耻的隐秘完全被看光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似乎过了很久,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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