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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还有心情分心,跑的跟飞一样。只见苏玛窜到锅子前,快速关掉瓦斯,懊恼的掀开锅盖,扑鼻的香味瞬间溢满房子,她低头审视锅内,很庆幸只是汤汁给煮乾了一点,食物还是很可口的样子。她回过头来,开心又松懈的对他笑,欧托瞪著她漂亮的身子还沾染著动情的粉红色,也没忘记刚刚小家伙飞奔时随著跑步而上下晃动的白嫩乳房,他眯起眼往前跨一步就将她抱起来压在餐桌上,分开她双腿,昂扬毫不犹豫的就冲进湿的不成样的蜜穴中,紧腰窄臀快速的撞击起她脆弱的花穴,两星期不见,她还是那麽紧,那麽湿,夹的他舒服极了。温暖紧致的甬道承受著他粗大昂扬快速的来回摩擦,每次进出都让两人喘叫不已,苏玛躺在餐桌上,恩恩阿阿的尖叫著,感觉到他越插越深,越动越快,终於忍不住痉挛,和他一起到达高潮颠峰。

    苏玛尚在享受高潮馀韵的身子轻颤著,粉嫩的身体又滑又软,欧托轻笑著,满意的看他小别过後依然美丽诱人的妻子,大掌将她揽进怀里。苏玛被他抱起时,香穴内的淫液不住流淌至白嫩的大腿上,她羞怯的推推他的胸,想抽餐桌上的卫生纸。欧托受不了她撩拨的样子,捏了捏她浑圆的屁股,然後一使力对准自己的昂扬又插了进去。苏玛哎叫一声,小腿不自主的缩弹了一下,软嫩的声音求饶,「不要了欧欧,流到桌上了,人家大腿也黏黏的。。。」「乖乖,我们去浴室洗一洗。」他诱哄著她,却又坏意的故意在行走间撞击她,苏玛小穴发酸,更是湿的一蹋糊涂,淫水随著他的抽出插入而滴落。

    「啊啊。。。欧。。。恩啊。。。」欧托跨进浴间,转开热水让她不至於著凉,捧著她的臀就让她在空中和他欢爱。苏玛害怕会跌下去,细嫩的手臂和莹白的腿只得牢牢攀他身上,让两人又更贴近更深入。他两只手托著她的臀瓣,开始摇晃苏玛的屁股,修长的手指陷入她软腻的凝脂,好摸的触感让他时轻时重的捏玩,同时又毫不客气的让她小穴以疯狂的频率吸吐他的昂扬。明明动作的是苏玛,但她却一点力气也无,只能挂在他身上哎哎吟叫。「明明才刚做完,怎麽会这麽紧。」一点也不是疑问语气,他又更猖狂的冲进她体内,苏玛的小腿再也没力攀住他,无力的随著两人的律动乱晃。紧致的甬道强烈的收缩,吸的欧托粗喘得越来越厉害,苏玛感觉到他越顶越深,舒服的呻吟,「恩啊。。不行了。。。欧欧。。。 啊。。。」小嘴哎叫一声,伴著他的喘息,又到达高潮。

    欧托躺进浴缸,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歇息,苏玛过半晌,仰起红晕半褪的脸庞看著他,嘟著嘴抱怨,「饭菜都冷了啦,而且身体都黏黏的,你真的很色耶。」欧托邪邪的笑了,他扶起她,让她背靠在另一边的浴缸壁,然後跪在她腿间。苏玛察觉到他的意图,吓了一跳,手脚并用想把他推开。「不要了啦,菜都冷了我们快点。。。啊不要这样!」欧托顺势托起她腾空乱踢的脚,挂在浴缸两侧,让她的腿间春光一览无遗,长指毫不犹豫的插进尚温热湿润的蜜穴内,「我的菜还很热呢,汤汁都还没乾喔」。苏玛脸唰的一下烧红起来,「你。。。你不要说那种话。。。」「是不是想洗乾净,嗯?」

    苏玛乖乖的点头,抬起脚想缩回浴缸内,以为结束了,没想到他的另一只閒著的手却压回她不安分的脚,插在穴内的手却缓慢的抽插起来。「不要了。。。恩啊。。。」「我会把你好好洗乾净的。」他保证似的,淫水混著精液也顺著手指的动作慢慢流淌出来,「恩啊。。。嗯嗯。。。」苏玛抓紧浴缸的扶手,舒服得快要晕过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香嫩的贝肉被摩擦得红肿不已,小穴紧咬著他的手指越吸越紧,「应该。。。啊恩。。应该乾净了吧。。。欧欧。。。」苏玛祈求的、含糊的说道,两只小手却泄漏她此刻的欢愉,紧抓著扶手不放。「好像还没,你看,越流越多了。」穴内之前欢爱的证据早已流尽,现下是她的蜜液不住流出,淌的她的臀部下方湿成一片,又是一阵痉挛,苏玛啊啊尖叫,欧托知道她再也舍不得挣扎,压制她的脚的手抚到她胸上,捏住红肿的乳头摩擦起来,引发她更诱人的喘叫後,又意犹未尽的整个大掌包覆住她的整只白嫩乳房,随著插在穴内的手指韵律,肆意捏弄成各种形状。「恩啊啊。。。不要了。。。」欧托微抬身子,温柔的在苏玛脸上亲吻,手指却是迅速又极有技巧的将苏玛带到愉悦顶端。

    极短篇8 完

    9…1 他居然瞪美女

    最近胃科的看诊病人已经无法用人满为患来形容了,比人满为患还要人满为患。原因无他,世人皆爱美色,而医生俊、护士美,没胃病的都要装胃病了。樊拓已经够烦了,他厌倦那些老老少少有男有女的病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摘下他的口罩一睹他真面目,当他看见一样美丽漂亮的新来女护士时,用了这辈子最厌恶的表情看了她一眼,顺便给了负责面试的老护士江姐一枚白眼。罗青婀娜多姿的走进诊疗间,漂亮的眼睛带著瞳孔放大片,一般人戴难免显得做作,但是戴在她身上只显得出她有双美丽又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脸上略施脂粉,白皙幼嫩的皮肤带著淡淡粉红,嘴唇上有擦唇膏,不浮夸只让人更想一亲芳泽。更糟糕的是,她显然对自身美貌招来的苍蝇不以为忤,她不喜欢戴口罩,因为病人难以听清楚她好听的声音,她不喜欢穿长长的护士裙,硬是将它裁到膝上,虽然裙子不算短但也足以露出她修长美丽的小腿。简而言之,她是个招蜂引蝶的小骚包。

    江姐很喜欢她,罗青刚面试时也是漂亮的打扮,但她低头简略的看了她护校成绩,第一名实习毕业,这样灵慧漂亮的女孩子,无论如何,就是要将她罗揽进来。刚实习结束的罗青进的了这间有名的大医院里最为繁忙但薪资特高的胃科,当然是因为有人不做了,有空缺的名额才有新血流入。但偏偏辞去的人可不是年届退休之龄的老护士,而是年轻漂亮的女生。没有人会嫌忙,因为有个如此赏心悦目的主治医生,谁都会在清晨六点精神抖擞的准备上班养眼一整天。那她到底为何求去?在和江姐下班喝了一杯後,才知道幕後原因,那个女的,爱上樊拓了,这其实没啥,但是樊拓不爽,在某次那女的居然自动在诊疗间献上自己的裸体时,他直接把她给开除了。「他有什麽好?冷淡的要命,我刚来时他瞪了我一眼耶,超极不亲切的。」罗青嘟著嘴不满的说。江姐微微一笑,「樊医师是不可多得的好医生,你漂亮的外表难免给他花瓶的印象,但我相信你会扭转他的印象的。」江姐忆起面试考试时,她不乱不紊的处理病人紧急状况,在极短时间内快速决定好配药配针,动作俐落熟练,虽然连装胃痛的人都有点痴傻的欣赏美人为他服务,但她依然能面带微笑的做好所有必要措施,很是难得。樊医师只要开始被花痴的盯著,就会露出不悦不耐烦的表情,功力不比年纪轻轻的罗青呢。

    毕竟她成绩是第一有很多医院诊所都有找她谈过,但她喜欢挑战,讨厌坐享其成,或许和冷淡帅气的胃科医生在诊疗间里,一墙之隔外头有忙碌的配药护士和嘈杂不耐的病人,疯狂做爱,才是最享受的。不过想归想,她倒是不敢实行,医生护士如果忙里偷腥,那病人绝对倒大霉的,这种没医德的事她也不敢做。说到底,胃科刚好有空缺,而她不想当空降部队被人招揽,所以乖乖努力的赴试然後顺利击败百位护士。第一眼见到樊拓,当然很惊豔,但她身边床伴帅哥比比皆是,看久了也就还好。反正她是抱持单身主义,喜欢在花丛中招惹香气,帅哥上上床爱一下就好。樊拓能吸引她的时候就是看诊病人时冷静专注的漂亮眼睛,他的确很有魅力,再者,她很少遇见看到她能不动声色,而且默默保持冷淡距离的异性。算是让她有点兴趣但也懒得太过热情的了。

    罗青一来後,人满为患的景观里开始不只有富家女、女艺人,富商、政官名要、小开也是常见人物,甚至医院其他的男医生都会假借讨论跨科诊疗,藉机和罗青谈上几句。罗青本不是保守女性,又抱持流连花丛不想交往的单身主义,遇上帅又条件好的男性快就会上床睡睡觉。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麽,只要不沾惹已婚有家世有女友的男人,有什麽不可以。在这样情况下,她往往和她上过床的「病人」或是邻科医师有点暧昧调笑,看见樊拓不悦不屑的表情时甚感趣味。她还满想雕琢一下这块木头的,长的一张俊脸,却不懂好好利用享受一下纵欲的快乐,青春年华极短哪。她常有意无意的撩拨他,他冷漠归冷漠,但也是知道她想干嘛,脸上的冷酷更是明显到了极点。樊拓没能多说她,她又不点名她在挑逗他,自己说了反而弄巧成拙,她虽然会跟其实没病的上床对象暧昧调笑,但是面对其他病人还是手脚俐落不会多使什麽眼色。他不得不承认,都是别人招惹她,她只是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不曾特别对哪个昨天刚上财金头条的有钱人抛媚眼露微笑。

    9 番外 圣诞礼物

    「嗯嗯。。。医生。。。不要在这里。。。恩阿。。。病人会发现。。。」罗青妖娆的身子

    缠住樊拓窄健的腰,白嫩的屁股随著他的撞击来回摆动,樊拓忍不住笑骂,

    「小骚鬼,你少说些话。」但下意识还是被她的淫言浪语搅的更兴奋。「医

    生。。。你太大力了。。。人家受不了。。。嗯嗯。。。」樊拓无奈的低头吻住她嫣红小

    嘴,这小家伙真是太淫荡了。病床,凌乱洁白的被单上,罗青身上披著一件

    白净护士裙,但里头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樊拓身上好好穿著医生袍,他已

    将她的裙襬撩到她腰上,露出她光洁的屁股,他的昂扬此刻毫不留情的冲刺

    在她温暖紧致的蜜穴里头,大掌有力的揉捏她的丰乳,舒服的感受她红肿的

    乳头被压在他掌心的刺激感。「医生。。。恩恩。。。恩阿。。。」。罗青小巧的脚

    趾紧紧蜷曲,火辣的身材半遮半露,丰盈粉嫩的胸部随著撞击上下摆动,身

    体呈现漂亮性感的粉红色。

    罗青被他插的太舒服了,精致的脸蛋泛著兴奋的潮红,嫣红小嘴无意识的哎

    叫呻吟,声声销魂,刺激著樊拓的感官。樊拓英俊的脸庞也带著动情的神色

    ,汗水滑落线条有型的颈子,淌进医生袍中,罗青伸出一只手,纤纤细指暧

    昧的在领口滑动,感受他的肌肉。「你在玩火。」樊拓低下头精确的咬住她

    不住晃动的乳头,慢条斯理的吸吮,健壮的手臂却抓住她的细腿,用力抬到

    他肩上,更加放荡却舒服的姿势,让罗青被他撞得更深更里头。「阿。。医生

    。。。不要这样。。恩阿。。。会被发现。。。不要。。。」罗青露出哀求又可怜的样子,

    漂亮无辜的瓜子脸让人想好好亲一口,樊拓扯出笑容,毫不客气的用力插,

    「医生。。。有病人。。。嗯嗯。。。恩恩阿。。。」小穴泌出汩汩蜜液,他的昂扬深深

    的挺入将蜜汁挤出穴外,洁白的床单此刻湿答答水淋淋,很是色情。他的速

    度越来越快,罗青的哀求吟叫也越来越破碎,终於在他释放後两人得到高潮

    。

    门外,一名病人脸红的跟虾子一样,他侧耳听,床叫声稍歇,他不知哪来的

    勇气,居然敲了门。罗青吓了一跳,真的被发现了吗?她脸烧红的厉害,推

    开故意压在她身上的樊拓,手指胡乱的扣起衣扣来。樊拓可不想理病人,现

    在是休息时间,没他的事,找值班医师去。他任由罗青忙乱的扣扣子,大掌

    却滑到她臀部,从裙底轻易的探入,温柔有力的按摩起她娇嫩的屁股来,「

    不要了。。。医生。。。」罗青想挣扎,但是重心不对,她身体往前往後都一样在

    他掌心上,被他揉的又忍不住哎叫起来。樊拓将她抱进怀里,小脸靠在他胸

    膛,修长的手指摸索到她依然湿润的蜜穴,嗤的插了进去。罗青身子一僵,

    下方的小嘴咬的他的手指很紧,他空出一只手摩娑她的背,让她紧张害羞的

    身体放松下来,手指边有力但缓慢的抽插起来。罗青是跪姿,小腿贴在床上

    ,身体正对樊拓,他的手指带来的快慰感让她忍不住摇晃起身子,噗哧噗嗤

    的声响又响了起来。「恩阿。。。我不行了。。。」罗青敏感的身体很快又要高潮

    ,但是樊拓岂肯让她比他早到,坏意的抽出手指,对著门外沉声问道,「有

    什麽事?」尚在偷听的病人吓了一跳,这名不解风情的病人其实只是想绕来

    医师休息室看看漂亮的护士在干嘛,哪知一面墙里头却是春色无边,他支支

    吾吾的道,「呃。。我想找一下罗护士。」「你有什麽问题,现在问。」「呃

    。。。好。。。那个。。。想问说,胃溃疡。。。」

    病人问完话,罗青正好喘息到一个段落,她松了口气,正想好好回答他的问

    题时,却看到樊拓一脸邪恶的笑容,来不及把话说出口,他的昂扬的猛的插

    了进来。「恩阿。。。不要。。。」病人没听到预期的回答,反而是一声令他有反

    应的销魂吟叫。罗青死命的推开樊拓,漂亮的脸上满是羞怯尴尬,她想脱离

    他的箝制,但是腰被他紧紧的抱住了,「放开我。。。」他在里头,顶的她好

    难受,她根本难以好好说话。「可以,但是你要用手。」他退出她的身子,

    抽出的动作又差点让她的娇吟溢出口中,他蛮横的抓住她双手,让她握住他

    沾著她温热蜜液的昂扬。罗青脸很红,但她只能妥协,小小白玉般的手掌握

    住热烫,慢慢的上下滑动。原本以为这会比他插在她里头更容易说话些,但

    是罗青发觉自己羞的无法发出任何正常不带妩媚的声音,一出声,怎麽都淫

    荡。樊拓舒服的两手撑在身後,享受温软小手的服侍,但他自制力太好,声

    线一如以往的低沉平稳,既然罗青说不出话,他就叫那白目病人滚蛋了。罗

    青松了口气,两只手更讨好卖力的搓弄著手中的昂扬,樊拓呼吸越来越低沉

    ,他突然抽出她手中,将她翻了身子,白嫩的屁股朝向自己,先是温柔抚摸

    一番後,就又从後头掰开她的小穴,一寸寸的挤入紧致温暖的穴内,由慢到

    快的律动让病床也支咯支咯的响,休息室内满溢著女人的喘叫,男人的低沉

    呼吸,春意盎然。

    外头好几名病人脸红心跳的很。

    哈哈对不起罗大家

    我又要期末考了

    鉴於期中爆炸

    我势必要好好应付一下这次考试了对吧

    那麽大家明年一月中见了

    寒假会好好发文的:P

    这是圣诞礼物

    希望你们喜欢

    阿跟目前剧情毫无连接性

    不要错乱喔

    10 爷的处罚

    「小姐,小姐,奴婢求您了,别再跑了。」小翠一脸慌张,带著哭腔对前方施展轻功,速度比她快上好几倍却不显喘的娇丽身影努力的呼喊。古萦笑嘻嘻的回头,「小翠快跟上我,那个王八蛋好不容易出了城,我一定要好好玩一玩。」「小姐,求您了,二少会罚奴婢的。。。!」原本疾跑在前方的古萦突然住了脚,小翠一个煞不住车,差点撞上她。「小姐。。。呼。。。呼。。。」小翠太感谢上天了,小姐果然十分富有同情心。古萦却是一脸不开心,「小翠。。。你说,那个王八蛋,也会罚你吗?」「当然啊小姐,连厨房那个乖的不敢说话的小春也被罚过哪!上次您吃了东西闹肚子,二少罚她整整罚了十天,小春连床都下不了。。。」查觉到古萦的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小翠不知道自己说错哪里,难道小姐大发慈悲,看不惯二少这样处罚下人吗?「小翠,我们今天,宿,外,城。」

    小翠不知道该跟谁哭诉,她只能牢牢跟在古萦身边,不时拉拉她的衣袖提醒她不要太忘我。古萦真是气炸了,她听完小翠的话後,真想一刀把王八蛋符枃砍成两半,不,还得多加两脚,踹他到天边去!她手中抓著钱袋,肆无忌惮的看到啥就买啥,小吃零嘴东一口西一咬,泄愤时的抓狂样子让小翠退避三舍。但是,她仍是有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男人的视线都向著她。古萦吃了烤番薯红豆馅饼萝卜甜丝卷香串鸡肉整个肚子都涨了起来,知道自己再也吃不下东西,她决定喝点什麽。「小翠,你说,我们喝什麽好?」「小姐,这街上东西都不乾净,您要是又闹肚子,我体定会被二少罚狠的,咱回家去吧,您忍心看我像小春那样下不了床吗?」「他罚你、他罚你!」古萦口中念念有词,好心情又在听见小翠的话後烟消云散。「小姑娘,渴了当然是喝酒,怎麽样?」一群男人突然爆出笑声,说话的男子自人群中笑嘻嘻的走向古萦。他身著白袍,手里拿著秉白玉柄扇,腰间挂著玉饰,小翠一看也知是达官人家的公子。但是她一点也不怕得罪,当今世上能贵过主子一家的实在屈指可数,她立刻挡在古萦身前,委婉但坚决的应道,「几位公子失礼了,我家小姐要回府歇息了。」

    「我才不回去,欸,你,你带我去喝酒啊。」符枃向来不让她沾酒,她就偏要喝!不顾小翠的阻拦,古萦就跟著那夥人进了一间酒楼,小翠心一慌,摸出身上的明烟,擦了火柴就点上空,一瞬间天空像是放了个烟火,路上人皆啧啧称奇,白衣男子回头笑著看了小翠一眼,嘲弄她的多此一举。一群人进了一厢,小翠紧紧靠在古萦身边,试图挡住白衣男子和他同夥的劝酒。古萦没喝过酒,接过一杯也不理小翠,一饮而尽。男人轰声叫好,过不多时,接二连三的豪饮,古萦已然迷茫起来,小翠欲哭无泪,醉倒的小姐全身放松,她根本扶不住,白衣男子藉口要帮忙扶,她哪可能答应啊!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家主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小翠姑娘,这种话可别太早说,你家小姐说不定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後,就会死命巴上来的。」「你们。。。你们还是等著写遗书吧!」小翠正要道出他家主子身分为何时,厢门呀然打开。「啊!二少!」小翠惊喜的尖叫,「你是谁!擅闯我的厢房可是有罪的!」符枃一张脸冷然,连瞥旁人的眼光都不屑,遑论回答白衣男子的问话,轻易的接过醉倒的古萦,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要走。「留步!」白衣男子的侍从马上挡住了去路,脸上毫不掩饰骄傲气息。白衣男子尚在摆架子,右手轻扬纸扇,「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抬起下巴,斜著眼光看符枃。符枃面无表情的踹开厢门,立马走人。

    「死王八羔子还不知死活!右相大人,饶了我吧,我会好好罚罚他的!」白衣男子眼睁睁的看著他当县官的爹用跪的爬进厢门里。

    符枃上了马车,原本毫无喜怒的脸突然布满乌云,他僵著身体深怕自己一动就伤了睡颜正酣的古萦,但是紧握成拳的手泄漏了他的怒气。古萦脑海里下意识的接收了白衣男子他老爸的话,罚、罚。。。,原本睡得很好的,突然喃起梦话,「王八符枃,最讨厌了,罚罚罚罚罚!讨厌!」一张小嘴兀自吵闹不休,符枃叹了口气,低下身将娇小的身子揉进怀里,扎扎实实的吻住了动个不停的香唇。

    抚著头疼醒来,躺在床上的古萦泪眼汪汪的把小脑袋钻进符枃怀里,头痛欲裂使她无法思考。「萦儿,喝点茶。」符枃大半夜被古萦给扰醒,但是一点脾气也无法发,小家伙还在闹头疼,他只得端来解酒茶要喂她。「不要,我不喝!」古萦闹著脾气,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的衣衫上,「爷,我头好疼。」「萦儿乖,要不,爷亲亲你好不?」古萦乖乖的点了头,符枃仰头喝下解酒茶,轻捏住古萦的下巴喂进了茶水。古萦想寻求吻来解缓头痛,积极的抓住符枃的衣襟,小舌胡乱的钻进他嘴里。确认过古萦吞下茶水後,符枃也有点按捺不住的亲吻起她来。「嗯嗯。。。爷。。。嗯嗯。。。」符枃嚐到了她喉间浓冽的酒味,心里又恼火起来,止住了吻。古萦吻的晕陶陶的,又醉的晕陶陶的,两人分开後,直接倒在他身上睡去。

    第二次被扰醒,身体活像被啥章鱼给缠住了,符枃脸色不很好,这小家伙酒醉了就乱来的很。低头一看,嘴角一抽,古萦身上几乎一丝不挂,红兜散垂在颈间,显然她拉解了绑绳又无力松开,而身下亵裤半褪,白嫩的大腿想紧攀住他的身体,但是亵裤卡在膝间又让她不能随心所欲。她的样子有够可笑又有够。。。诱人的了。古萦睁著大眼一脸迷茫委屈的说著,「爷。。。我热。。。」夜半天凉,符枃耐著性子将她裹进被子里,但是被子里手却迅速的褪尽她身上多馀的衣物。当他还在解他自己的衣服时,古萦已经难耐的缠了上来,一双嫩腿夹住了他的一只脚,居然就这样摩蹭起来。「小妖女!」符枃骂了一声,感觉到古萦的腿间已渗出湿意沾在他腿上。

    两人全裸,古萦两颗香软的白馒头在符枃身上磨来蹭去,腿间的小香穴溢出的蜜汁也把两人的身子都弄得汗湿。她依然无法满足,小舌开始胡乱的舔著符枃的肌肉,被她温软的舌头一舔,他闷哼一声,大掌包住她娇俏的小屁股,随著她晃动的频率揉捏起来。「啊。。。爷。。。」古萦舒服的呻吟来,白皙的脸庞隐然浮上红晕,纤臂捏著他精壮的腰,仍是两腿夹著符枃的身子不住摆动,模样很淫荡。符枃的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然後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他撑起身子靠在床上,古萦就坐在他腿根上,昂扬直挺的阻在她前方。古萦早已熟知男女情事,她带媚的眼睛笑嘻嘻的盯著他的昂扬,白玉般的手掌轻轻抚上炙热顶端,另一手则握住并套弄起来。符枃粗喘声越来越浓厚,他的眼神幽黯,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豔红的乳头轻拧旋转。古萦下意识的会躲开他舒服的抚摸,於是符枃将她转了个角度,背靠在他身上,坐在他腰间,如此,他既能好好爱抚小家伙敏感滑嫩的身子,也能让她的小手继续忙碌。又大力的将她丰满的乳房捏玩了几下,符枃意犹未尽的将她两腿分得更开,探到她私处,手指顺著湿润的蜜液插进小穴中。

    「爷。。。」古萦娇啼一声想缩紧脚,但是他的手指捣得她好舒服,两脚又忍不住张得更开。符枃低声笑著,她小穴的软肉吸的他欲火焚身,只是手指而以就反应得这麽厉害,每日每夜都在嚐她的身子,被她夹的记忆全都难以忘怀,思及此,昂扬在她手中又多涨了几分。古萦依然乖顺的服侍他的昂扬,但是她醉著,速度和力道不若清醒时那样会控制,他更想好好插她。当他还想多享受一下古萦瘫软在他身上挣扎时带来的柔软感觉,小家伙已经受不住,想要更巨大的东西安慰。她背对他两脚跪在他腰的两侧,不顾一切的移动身子,符枃只得撤了手指,然後她握紧他的昂扬,胡乱的压低身子碰触他的火热,一心想要让身下的小嘴解解馋,只是她根本不得其门而入,他只能不时感受到她湿润软嫩的背肉,却无法让紧致的小蜜穴吞了自己。

    「爷。。。萦儿想要。。。」他直起身子,胸膛紧贴在她光滑的背上,下巴好整以暇的搁置在她肩膀,暧昧的鼻息呼在古萦敏感的颈间,让古萦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两只大掌自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至腿间私密处,长指留恋的来回爱抚湿盈盈的花瓣嫩珠,古萦哎叫一声身子又颤晃起来。「乖萦儿,你要爷给你什麽?」「爷给我。。。给我。。。」「嗯?要我做什麽?」「爷。。。插我。。。萦儿想爷插我。。。」「好乖。爷给你。」他轻声在她耳旁喃道,手指慢慢分开了紧闭的花瓣,晶莹的蜜液立即沾上他的指缝间。古萦舒服的软了身,落下的身子不偏不倚的让他的昂扬插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小家伙穴内湿热紧致,现在春情泛滥,更是让他把持不住。「爷。。。」古萦娇滴滴的唤了声,小屁股自动自发的上下摇摆起来,「恩啊。。。爷。。。萦儿好舒服。。嗯嗯。。。」古萦十分卖力摇晃,粉嫩的双颊一片红晕,晶莹剔透的汗珠滑落她盈白的胴体,符枃吻住她的背脊,舔掉了水珠,两手握住大掌无法包覆的丰满乳房,轻轻重重揉捏起来,胯下昂扬被她的小嘴吃吃吐吐,又湿又热,紧得不得了,满足的喘息溢出他滚动喉结的喉间。

    感觉到她越夹越紧,但是她已经有点无力,他便改为扶住她的腰,自己使劲让她增加摇晃的频率,「爷。。。啊啊。。。太快。。。恩啊爷。。。」古萦自己也兴奋得很,小屁股越撞越快,啪嗤啪嗤,水声、肉体拍击声,和著两人亢奋的呻吟喘息。「爷。。。不要了。。。嗯嗯啊。。。啊。。。」小香穴骤然一紧缩,符枃也按捺不住,被她夹的直接射进体内。

    高潮後的古萦腰很酸,两人紧交合在一起没分开,她就这样仰躺在他身上喘息呻吟,馀韵一波一波,小穴还会不时紧缩,弄得还在她体内的符枃又有反应。就在他想把她换个方向进入时,「爷。。。」古萦又喊了他一声,甜蜜蜜的坠入梦乡。符枃又咒骂一声,但是脸上的温柔怎样也掩不住。他知道自己现在还硬著,怕古萦睡不好,便将她仰抱起来,让两人分开。古萦翻了个身子,睡像极度不雅,呈大字型趴在他身上,小穴里淫水不住淌出,她居然滑呀滑的,小蜜穴跟他的昂扬抵在一起相见欢,他又忍不住,稍微挪了个角度,噗的又再度插进到她的香幽蜜穴,一整晚,两人都紧紧缠绕。

    古萦醒来,浑身不对劲。头痛、腰酸、那里。。。。涨?怎麽会涨涨的?她低头一看,王八蛋符枃的那个居然插在她那里!她涮的一下就脸红,一半原因是害羞,另一半却是恼怒。有些粗暴的将符枃推醒,看著性感的夫婿俊美无俦的脸庞、铜棕结实的胸膛,还有让她夜夜销魂的那个就插在自己那里,古萦的怒气还是被娇羞给完全稀释。「小宝贝醒了?」符枃懒懒的睁开眼,薄唇勾起一抹笑,带茧的大掌很自然的摩娑起娇妻光滑的美背。「喂,我说你,你。。。你怎麽在这里?怎麽可以不。。。不拔出来!」奇怪,他不是出城了?「有人惹了麻烦,我只好赶回来收拾一下。」大手突然重重的拧了一下她的屁股。「哎!你做什麽捏我!我昨天。。。我哪有干嘛啊!」「没有干嘛?」「我只不过。。。花了点钱、吃街上的东西而已!」「只有这样吗?」「还。。。」古萦慢慢恢复记忆,一瞬间声音小得跟蚊蚋一样,小手有点心虚的做出只喝一滴滴的手势,「我只有喝一点点酒而已。。。」「我说过,除了在我面前,否则你不可以喝酒。」「我。。。」「你说,你违反我们的约定,该怎麽办?」「要。。。要罚。。。」符枃板著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眼里却流露笑意。古萦低头反省著,嘟著嘴,又要被他罚了,自己明明会有点怕他的处罚,怎麽还犯了酒戒呢?为什麽?她昨天,到底为了什麽跑去喝酒啊。。。

    如梦初醒,抬起头的脸孔带著的不是符枃意料中的羞怯和忏悔,而是满满的怒气。小手突然紧握成拳,一点力气都没有留的用力搥打他,小脸皱成一团,眼眶里居然已蓄满泪水。「怎麽了?」符枃任她搥了自己几下後,单手抓住她乱挥的拳头,小家伙突然放声大哭,「你怎麽可以罚别人。。。呜呜。。。符枃是王八蛋!」「乖乖,你在说什麽?」符枃傻眼,小妻子的心思转得跟陀螺一样快,饶他蔚为当今右相也无法马上摸透她。「我讨厌你!你怎麽可以罚别人!你罚了小春、还罚了小翠、你这次去城外是不是又罚了谁!」哭泣瞬时转换成带著鼻音的质问,古萦的脸胀得好红,她气得。。。小穴也拚命紧缩。符枃暗暗的咽了口水,勉强止住突然被她紧夹而刺激出的呻吟,「萦儿,我不懂你说什麽。」「我不管!你。。。你谁都不准罚!」顿了顿「不准罚小春还有小翠,也不准罚其他人,你只能。。。你只能罚我。。。」小脸又涨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低落,她紧抿著下唇,委屈又倔将。听完最後一句,符枃终於懂得她在气恼什麽了。

    「关於这件事,萦儿,是你错在先,我先罚完你,再给你答覆。」古萦愣了愣,又要哭闹。符枃动作比她更快一步,伸手就拿到床榻底下的一小罐液体,古萦一见那瓶东西,身子突然缩了缩,眼泪也忘记流了。「不要。。。你。。。你先答应我。。。」「乖萦儿。」旋开瓶盖,在掌心倒出透明冰凉的液体,大掌没有丝毫犹豫的探进她股瓣间,寻找另一张小嘴。冰凉刺激了古萦,但内心的矛盾和犹豫更让她敏感,她查觉到他的手开始慢慢抚摩她的菊花周边,嘴里慢慢溢出碎吟,「爷。。嗯嗯。。不要。。。你。。。你先。。恩啊」长指微探入,温柔耐心的按压很紧致的穴口。她怕痛,第一次後面被进入时,她简直恨死他,好多天都下不了床;第二次被进去,是某天他诱哄她好久,两人前戏做得很足,她迷迷茫茫的答应,一开始又是撕心裂肺的疼,但後来小家伙也嚐到极乐,只是每次的开始都很痛,她都会有些抗拒,他乾脆让这件事变成两人之间的处罚,他吃的到,她也有点好过又不好过。

    古萦整个人趴在符枃身上娇喘,他的那根还牢牢插在她的一张小穴,另一张穴则被他的手指戳弄著。长指已经探入了,有了那液体的润滑效用,推进都特别顺。手指慢慢移动起来,最初古萦是痛的全身僵硬,但伴随著适应、他温柔的低语、不断的碎吻,她才开始放松,快感当然也一波波袭来。「爷。。。萦儿不敢了。。。」下意识的她还是惧怕著他昂扬的进入会带来巨痛,但是其实她已经舒服的眉头再也皱不起来,娇小的身子也慢慢随著他的节奏摇晃。此刻她身下两处都被填满,符枃的手指和昂扬都被她湿润紧致的小嘴吸吐著,古萦两手颤抖的撑在他身体两侧,小屁股却和他的窄臀紧紧黏贴,膝盖小腿也勉力带动起舒畅销魂的摇晃。符枃只消睁眼,古萦淫荡却又纯真的动情样子就映在眼眸里,她微抬下巴,樱桃小嘴闭不起的发出性感呻吟,长翘的睫毛微颤,星眸微闭,看起来已是在极致快感中迷茫自我了。而她胸前两团白嫩凝脂,更是摇颤不已,柔软又有弹性,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撷取,好好感受她细腻的触感。

    同时分心做两件事,一方面不能尽情,一方面怕伤了她,符枃决定把握能罚她的「相对少数」机会,好好嚐一嚐她後方的小嘴。他慢慢抽出手指,引来古萦更多颤栗,但当他抱起她身子让两人连接一整夜的部分分开时,滑腻的蜜液潺潺流出,古萦皱著脸哎吟著,在尚未完全退出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强烈的抽搐颤抖。「爷。。。」古萦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只能娇声无力的唤他,酸麻感如蝼蚁般自蜜处侵袭四肢百骸。「乖萦儿,爷给你。」符枃温柔的将她抱好让她趴在床上,拉过丝绸绵枕枕在她腹下,大掌握住她的手让她撑好做好准备,古萦能感觉到符枃的处罚正要登场,身子轻轻的颤抖起来,忍不住缩了缩。「爷。。。萦儿知错了。。。别。。。别罚。。。」她不知道能不能忍住,不管是最初的极痛,还是最後的极乐。符枃知道她已进入状况了,薄唇勾笑,在她盈白的背上亲亲落吻,然後慢条斯理的将瓶子里最後的透明液体倾倒在她线条迷人的股沟内,清凉的感觉让古萦紧张的身体僵硬起来,符枃温柔的又在她娇俏的臀瓣上落下一吻,手指沾著慢慢流至她菊花小穴的润滑液,按摩她股缝里的软肉。「萦儿,爷只疼你,也只罚你。」古萦抿著嘴,小脸很认真的红了,听进他的低喃,感受著他的抚摸,乖顺的将身子压低,小屁股努力的翘高,「爷,萦儿最喜欢你了。。。」符枃微微一笑,结实的身子覆上她,大掌扶著她的腰,昂扬慢慢的插到最深,缓慢的规律的动起来。

    就算是如此温柔,古萦还是感到自己被撕裂,泪水忍不住滑落,痛楚使她下意识的呜呜哭泣,「爷。。。萦儿疼。。。」「萦儿,以後不许在外人前喝酒了,知道麽?」「恩啊。。。爷。。。」「萦儿,乖萦儿,你是我的。」抽插越来越深,古萦的啜泣也慢慢被呻吟代替,符枃感觉到她身子已经没那麽僵硬,吻了吻她的颈子,速度慢慢加快。「恩啊。。。爷。。。嗯嗯。。。」还是有些许疼痛,但是摩擦已经带来快感,蜜穴虽然没被进入,但是也渗出许多淫液,源源不断的流淌到她腿间。符枃直起身体,两手依然扶在古萦的腰上,结实的臀部因为姿势而更有力的撞上古萦,她被撞的更厉害,身子随著他的撞击大力摇晃,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更明显,大床也更是咯吱咯吱响。古萦的身体痉挛起来,小穴紧紧的缩了几下夹的符枃很是舒服,一阵热液滑下她腿间,他也紧接著多插了几下,粗喘闷哼声中泄在她可口的小嘴里。

    晌午时分,古萦悠悠转醒,全身上下的酸痛令她动一下就哀嚎一次,小翠候在门外多时,一听见她的哀号急忙推门进去。她看了小姐一眼,脸马上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摆,虽然今早二少和小姐欢爱的声音响遍整座院落,但她身上那些痕迹还是又一次证实战况有多激烈。古萦看见小翠进来,也是很害羞,虽然小翠在她嫁进符家就开始伺候她,洗澡更衣早已见过她未著寸缕的模样,但是胸部上布满吻痕,乳头被吸的红肿,私密处的痕迹也暗示著此处被吮过一遍又一遍,所有羞人的部位都是羞人的印记,她平常很要求符枃不可以亲的她无法见人,但昨晚实在是两人都失控了才会这样。「小姐。。。您要用膳了吗?」「端进来,我、我在房里吃。」小翠匆匆福了身,出去唤人备膳,她一看见古萦红著脸迅速遮起身体,知晓不需替她更衣,便自己忙去了。古萦慢吞吞的穿著衣服,倒是不敢哎叫,免的又惹来下一位瞪口呆的奴婢。

    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填饱的肚子,古萦瞧来瞧去也不知道有什麽事好做,不能走动,因为後面都被他弄得像裂开一样很疼,只能待在房里,她随意的抓了手边的书籍来翻看,符枃看的东西艰涩难懂、无聊至极,没看几下她就想撕了它们。突然想到,上次姐妹淘来她家嗑牙聊天时,偷偷塞给她一本书,说是京城十大热门书籍之一,不过不宜在人前阅览,私下躲在棉被里偷觑是最适合。她生性活泼,每天都带著一大批人马在符枃监视下到处闯荡,根本静不下来,连翻开书都不想。符枃曾经想让她好好看看书,问她说没听过「开卷有『什麽』」吗?她参照自己的经验,老老实实的回答开卷有瞌睡虫,直接断了符枃的念头。此刻她别无他法,无处可去,只能乖乖的在房里看书,姐妹淘总不会害她的,她勉力的离开椅子,在衣物堆中寻找被埋没的书本,本想唤小翠来帮忙的,但是那本书又是不宜在人前阅览,她只好自个儿亲力而为。

    好不容易抓住书的一角,抽了出来,封面是一对笑容幸福的男女,古萦瞥了瞥嘴,爬到床上去舒服的趴著看,两只小脚在空中摆来摆去,随意的浏览起来。刚翻开都是图片,她随便看了几眼,心里觉得奇怪,怎麽都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都连在一起咧?她仔细端详了一下,眼睛突然瞪大,脸颊上很快浮起红霞,小手啪的一声把书本阖上。真。。。真是太荒淫了,这种书果然可以成为京城十大热门书籍,没有繁复如蝌蚪的文字就是一大优点,书里的人物脱光了正在做的事不就是她跟符枃大坏蛋最常做的事吗?她心里充满好奇,在嫁人之前,她对男女情事通盘不解,嫁人之後对象只有符枃一个,他又都主动掌握全局,说真的,她通常脱光衣服被他亲个两三下就迷茫了,根本不是很知道整件闺房密事的完整行程。她像是做坏事一样,偏著头偷偷掀开书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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