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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阅读

    小小的愿望,当一个规矩的学生,不惹是生非,所以得和他摊开来说清楚?还是顺从的、温驯的答应公开,一如以往的当他的小女人?如果想每个早上都在他的怀中醒来,那麽第二个选择似乎是不容置喙。但是,她只要一想到,从前那些经历,心里还是有些矛盾。

    记得刚开始交往时,她和蓝棨某天假日一起去逛街,买他出国开会需要的东西,蓝棨本来有提醒她戴个墨镜和帽子之类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蓝棨已经是个名人,傻傻的只拎了副棕色墨镜就和他手牵手出门,车子刚发动,後面立即尾随上几辆摩托车,她不以为意以为只是有人恰巧也出发,但蓝棨皱起眉,猛的踩了油门,车子飙出去後才淡淡的说被狗仔跟了。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但是隔天,报纸上清清楚楚的印了两人亲密说笑边采购的照片,连买的东西长怎样价值多少钱都附注说明制成表格。幸好那天狗仔忌惮被发现,跟的距离比较远,加上报纸印刷不甚清楚,她的身分才没曝光,但是已有不少人传来传去,较要好的同学也偷偷问过「看起来相似度甚高」的她真相。这件事还是在蓝棨大动作的买下所有偷拍照片,给了点警告加贿赂才让那间报社封锁消息。当然不只这些,有数不清的狗仔加路人,依然以手机清楚的拍下两人已经算是极少次出门的照片,蓝棨总是不告诉她他到底花多少钱堵那些人的嘴。

    最夸张的算是班上有位女同学,居然跟踪她到蓝棨住处,确定她跟他在交往後,定期向固定杂志透露「蓝棨女友」也就是她的讯息。她瞠目结舌的在杂志上看到已经有固定专栏描述她,包括她喜欢吃的东西、喜欢的颜色、个性如何等等,虽然没有透露她的姓名及其他细节,但是她还是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生活被大众这样窥知。蓝棨知道她发现这件事後,只是淡淡的说先别打草惊蛇,然後只花了一天就揪出幕後黑手,以私下协妥的方式,让那个女生以搬家的理由转学。她实在是不想在人们的注目中过活,但是一直以来,蓝棨给她的温柔以及很少提起公开关系的事,总让她选择忽视这些不开心。终於到了要摊开说请楚的时候了吗?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乖巧的和他同床共枕,装做什麽矛盾都没有。

    她依然是没有按下通话键。

    四天、五天过去了,依然没消没息的。陈宓成天都无法定下心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不能向好友透露,因为她们根本不知情,也无法向爸妈倾吐,这种事情叫她怎麽开口?就算和他谈的是恋爱,她依然对恋爱一无所知。她都是顺从他的,因为他什麽都为她好,而如今,这件事他如此坚持,她却有所犹疑,她真的不知道,如果不顺从他,那她还可以怎麽做?又会有什麽无法承受的後果?他到现在都没有来找她,是意味著什麽?

    第六天。陈宓已经灰心了。一通电话也无。而她连把手指放在通话键上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对她生气也好,放话说分手也好,至少让她知道他在想什麽,而不是一个劲的独自猜想他的想法。但是她也不够有勇气,她不敢主动,不习惯主动,害怕当她打破了什麽旧有习惯、或是跨越不明藩篱时,会得到不想知道的答案。她讨厌他的不理会,讨厌自己的不乾脆,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这一切。。。坐在车子里,回家的路上,窗外的景物後退得如此迅速,就好像他们的感情也可以一夕生变一样。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她从未如此无助。

    擦乾了眼泪下车,她掏出小镜子,镜中漂亮的眼眸透露出倦意,但是刚刚流泪时,她没有去揉眼睛,所以也不太红肿,爸妈应该看不出来。她拎著钥匙将门解了一道锁,又用掌心纹路感应大门锁,进了门,爸妈就坐在偌大客厅的沙发上,他们并没有发觉她的异状。「宓宓,後天叶伯伯办了个宴会,有发邀请函给你呢。」「阿,好,那礼服。。。」「交给你妈啦,她最喜欢将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陈宓牵起微笑,爸妈难得待在家这麽久,她总不能让他们担心,一定要装出坚强快乐的样子。她上楼,好好的泡了一个澡,在浴缸中静静的不去想任何事情,稳定心情。就算是逃避,也不可以让爸妈担心。

    妈妈将她的礼服摆在床上,是一件深蓝细肩洋装,配上光华的银质首饰,很有品味。她慢悠悠的穿上衣服,画了点薄妆,整个人更有神采,妩媚动人。她将手机装进晚宴包,带了信用卡,就走下楼去和爸妈一同赴约。叶伯伯长期和爸爸合作,爸爸自然要捧一下他的场了。「叶伯伯很想看看你呢,好像三年前你去过他家之後就都没机会再见面了。」三年前?她突然忆起,三年前他儿子自英国回来,就办了盛筵请大家聚聚,他儿子,不就是叶文吗?她敲敲自己的脑袋,和叶文同校三年,她从未和他有过任何接触,久而久之,就忘了她与他的这个关系。「喔,对了,听说,蓝棨。。。」爸爸尚未说完,妈妈突然打岔,「哎对了,宓宓,你和叶文有说过什麽话吗?」这一刻她忍不住苦笑,妈妈果然最了解她了,就算她什麽都不讲,装做一切都好,妈妈还是知道她和蓝棨怪怪的,刻意不让她听见蓝棨的名字。她很配合的聊起天来,也不愿多想关於他的任何事。

    宴会很热闹,叶文家的客厅摆满鲜花,侍从穿梭人群送酒,她也跟著爸妈四处和人寒暄,气氛很活络。正当她和叶伯伯说话到一半,叶文走了过来,其实他长得满俊秀的,只是自己通常不会刻意盯著人看,也不觉得有什麽。「陈宓。」他微笑招了招手,陈伯伯笑著离开,让他们年轻人多说点话,他喜欢陈宓,很有内里又很漂亮的女孩子。「嗨。」她和叶文说起话来,虽然三年都只有颁奖那天有交集,但是也不会太尴尬。晚宴包突然震动起来,她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对叶文笑笑,走到角落去接起电话。「你在哪?」蓝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她心猛的一跳,答道,「我在。。。叶文家。」「。。。」下一秒,手机传来奇怪的声响,通话结束。无心惹怒他,但她说的是实话,因为叶文就端著香槟轻啜,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看向她,下意识就说出她在他家。不过判断应该被毁坏的手机,却让她懊恼自己的粗线条。

    她心里慌乱了好几秒,但是接到爸妈关心的眼神,她赶紧装做无事般,和人们继续说笑著。正当她捏著一只高脚杯轻啜香槟时,门口朝来一阵骚乱。她望过去,只见叶伯伯很殷勤的带著一个人,和大家介绍著,不少政商名流都趋前去打招呼,是他。蓝棨有礼的和大家打招呼,脸上却稍带冰冷的神色。好不容易解决麻烦的客套,蓝棨抬起步走近早就被他看见的陈宓。「我们走。」抓住她的纤臂,陈宓却挣脱,抬起头只看到蓝棨已经愤怒到在燃烧的眼眸。她低下头,心里很紧张,「我。。。我先和我爸妈说一声。」蓝棨松了松手,改为挽住她,走向她父母。这些举动,看在某些人眼里当然有些惊异,不住猜测两人可能的暧昧关系。爸爸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妈妈却凝了凝眉,「蓝棨。。。你。。。」「阿姨,明天一早我会送她回家拿书包。」说罢,就带著她离开。「真是的。。。」妈妈望著蓝棨的背影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居然又出现一尊门神叫叶文,陈宓心底暗叫不妙,只见蓝棨眯起眸狠狠瞪了他一眼,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从他身边抓著她离开,「咦?陈宓,你。。。」「叶文抱歉,我先走了。」她忙回头对他抛下一句,忽略掉蓝棨难看的脸色。

    坐上他的车,她看著他显露出疲惫的侧脸,陈宓欲言又止。「我不是说,不要再和他说话了!」他的音量陡的变大,抓住她皓腕的手指节发白,陈宓吃痛的想抽回手,「你不要这样。。。」蓝棨再也无法忍受,大掌压住她的後脑勺,咬住她的嘴唇粗暴的亲吻起她来。「唔。。不要这样。。。。」被他咬的有点疼,想到他那麽凶,又好些天不理她,眼泪就委屈的掉了下来,流得满脸满颊。慢慢的,蓝棨的吻停止了,他只是贴著她的唇,没有动作,陈宓纷乱的心绪也平稳下来,鼻子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发酸。他放开对她的箝制,没有说话,伸长手替她系好安全带,车子就驶上路了。看见他的公寓出现在眼前,陈宓的心又碰碰乱跳,他是想做什麽?鼓起勇气,侧脸看向正停好车子的蓝棨。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把话说明白,但是她还是不知道,到底什麽答案才是最好的。蓝棨打好停车档,不吭一声,一如往常的关了车门,没有特别大力,然後绕到她那侧替她开车门。他握著她的手没有抓的特别大力,但她一点也不敢违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她呐呐的站在车子旁,蓝棨这次说了话,「上楼。」「我。。。我和叶文。。。」「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蓝棨不让她说完,居然一把横抱起她,迈步就往楼上走。「你不要这样,放我下来。。。」陈宓不敢用力挣扎,怕会被他给松手摔下地。然後胆小的结果就是她被他给丢到了床上去。

    「痛。。。」虽然床很软,但她还是觉得被摔到床上的感觉有点疼,蓝棨居高临下,神色冷漠的盯著她,快速的褪下西装。陈宓下意识往後缩了缩,盯著他裸露的棕色结实胸膛,窄臀瘦腰,强健的体魄,明明是她最熟悉的身体,却让她莫名口乾舌燥。蓝棨毫不客气的把深蓝色子弹内裤也一起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猛然压上尚在发愣的女人。「等等!蓝棨,你冷静点,我。。。我和叶文没有什麽的。。。」「你一通电话也没有。」蓝棨突然停住动作,陈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蓝棨瞪著她,眼里居然有血丝,「我待在美国疯狂工作,如果你拨一通电话,我绝对直接回来,但你一通也没有。」她发觉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想说的话也悄悄自动消音。「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整整六天,你是这麽不在乎我吗?」男人的声音低哑压抑,纠结的肌肉看出他实在气的快炸掉了。陈宓小心翼翼的回道,「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他的唇瞬间落下,残忍的用力的咬痛她,手臂也撕扯著她的礼服,没两下她也与他裸坦相见,陈宓吓了好大一跳,蓝棨从未这样粗暴,简直。。。简直像野兽一样。

    他跪在她身上,没有抓住她的手,大掌捧著她的脸,蛮横的亲吻她,任凭她自由的双手怎样用力推打,也文风不动。他不以为忤,温热手掌顺著她的曲线,在漂亮圆润的肩头、丰满嫩的乳房、不堪一握的腰枝、浑圆弹手的俏臀。。。女人最性感销魂的蜜穴来回摩梭,又亲又咬,又舔又吸,陈宓身体蜷成一团,他弄得她痛却还是带著舒服,心里有点茫然,他现在的行为是什麽意思?他还在生气吗?到底是气她不打电话?还是气她不肯公开?又或是气她和叶文说话?於是就在意识一下清明一下沉迷的状况中,一边喘息一边挣扎。当他的大手分开她纤嫩的大腿,舌头使劲钻入香穴中,湿润的舌头灵活的来回舔拭她最最私密敏感的地方,用力的吸吮起嫩软的小肉珠,她尖叫一声,快感让她头皮发麻,但是她也因此更加感觉到他的所作所为,猛的,她用力往後,脱离他的箝制,眼神惊慌的看著男人。「蓝棨。。。别这样。。。」蓝棨眼神黯沉,又扑了上去,强迫她的腿大张,昂扬一下子就插了进去,迅速扎实的律动起来,快的陈宓小穴缩的再快,也跟不上他的速度。「嗯嗯。。。恩啊。。。。」被插的发酸的蜜穴,被揉的红肿的丰乳,被吻的艳红的乳头,每一处刺激都让她难以抵抗。最後即将抵达高潮时,男人的插入动作突然慢了起来,他牢牢的将她压住,吻住她好久好久,就在她缺氧到快昏迷时,又突然之间放开她,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陈宓被他干的筋疲力尽,前面後面侧面,每个方向都被他扎扎实实的做了好几遍,她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喉咙也呻吟的要哑掉了,就在她真的累的失去意识那一刻,她感觉到蓝棨把她紧紧的紧紧的攒在怀里。

    第二天清晨,陈宓悠悠转醒,舒服的躺在蓝棨怀里。她稍稍闭上眼感受蓝棨的体温,心底还是有点开心,虽然他昨晚粗暴又没耐心,甚至还吼她,但是至少,他还是在意著她的。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注意到男人的眼窝有著阴影,一脸疲惫的样子,有点心疼的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昨晚的礼服给撕毁了,手边也没有睡衣,她随意的套上蓝棨的衬衫,然後下床往浴室走去。梳洗过後,便走到更衣间去找制服,才刚进去,蓝棨突然也进了来,吓了她一大跳。「你醒啦。」她小小声的打招呼,低下头不太敢看他。「恩。」他好高,有种压迫感,尤其本来就不大的更衣间放了不只他的名牌西装,还包括他为她买的好多衣服洋装,狭小的空间使压迫感更明显。他压近她,几乎把她逼到角落去,两只健壮的手压在她两侧,低下头来直接吻住了她,青荏的胡渣刺得她好痒。

    两人吻了好久,陈宓才因无法呼吸而推开他,蓝棨舔著她的唇瓣,单手将她的双手架到头顶上。大掌探入只扣了三颗扣子的宽大衬衫里,饥渴的抚摸软嫩的凝脂,「恩恩。。。不行,我还得上课。。。」「乖。」他又堵住她的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开始使劲的揉捏她的胸部,听见她破碎的呻吟时,便改为以指腹摩擦她敏感的乳头。「不要了。。。」陈宓软了身子,感觉到他的手掌游移过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只、浑圆的臀部上,像是欲知了即将到来的情事,忍不住颤抖起来。在她的臀部摩娑了一阵,原本架住她的手,改为隔著衬衫掬住她的乳房,高大的身子弯下身来,黑色的头颅埋在她胸前,伸出舌头舔弄乳头。衣服被他舔湿,勾勒出她可爱圆软的乳头形状,然後他张唇含住,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恩啊。。。棨。。。。嗯嗯。。。」左右被都吸吮过好几次,陈宓已经站不住,身体几乎是由墙壁和他撑著。他的长指勾下她的内裤,温柔的抚摸湿滑的贝肉,微微探入又撤出来确认她湿润度。他抬起她的一只脚,一只手扶著她的屁股,慢慢的将昂扬插进小穴内。「恩啊。。。啊啊。。。」蓝棨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很扎实,每一次都几乎抽出来,然後插得很深。他的昂扬很大,每一次进入都塞的她的小穴发涨,蜜液涌的很多,当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啪嗤声很清楚。「恩啊啊。。。棨恩。。。恩啊。。。」蓝棨的动作越来愈大,撞的力道也加大,陈宓温暖的甬道也缩得越来越快,最後紧紧的夹了蓝棨一下,他低哼一声射在她里头。

    陈宓几乎无力站立,黑色长发因为一身香汗而贴在颈间,有些沾在蓝棨身上。蓝棨搂著她,把头靠放在她肩膀上,男性的香味窜入她鼻间,让她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慢慢平抚下来。他轻轻将她抱起,打开更衣间的门,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然後靠著床头让她坐在他怀里。陈宓知道自己今天绝计去不了学校了,她乖乖的躺在他胸口,让他两臂紧紧的搂著她。她试著开口打破沉默,「你。。。你怎麽突然跑去美国?」「我想,我们大概需要单独静一静。」那他还怪她没连络他?「我认为静处的时间应该是三天,但是,不管你第一天就打给我,还是第三天打,我都会很高兴的马上回来。」陈宓有些愧疚的抿了抿嘴,「对不起。。。我。。。我从未打电话给你过,所以。。。」「我知道,所以我想藉此让你养成习惯,没想到你这麽狠心。」「我。。。我没有。。我其实。。。很想你。。。」蓝棨长长的舒了口气,重重的印了吻在她後颈。

    「第五天我就受不了了,一飞回来,你却告诉我你在叶文家,我真的很生气。」他顿了一下,「对不起,昨天有伤到你吗?」陈宓很快的摇了摇头,「我不敢打给你。。。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当然也是想你。」陈宓红了红脸,轻轻的喔了一声。他低笑一声,手掌开始不规矩起来,沿著腰线摸到了丰满的胸部上,缓慢的抚摸著。「宝贝,你说该怎麽办,你昨天和叶文说话了。」「哪有怎样。。。恩。。。我就说恩啊。。。我们只是朋友。。。」「他如果知道你是我的,哪敢跟你多说话。」陈宓知道他是在暗示公开关系的事,小脸又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蓝棨感觉到她的为难,叹了口气,停住了偷袭。「我想把你绑在身边,只让你一个人是我的。」他停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欢生活被打扰,所以我不愿意强迫你公开我们的事情。」陈宓不敢置信事情这麽快就解决,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很感动他的体贴,翻过身就要亲他一下,没想到他接了下去。「我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他得意的看著她,宣布道,「我们结婚。」

    陈宓考到美国大学,带了个拖油瓶过去,反正蓝棨家在美国也有公司,他待在哪都是一样的。他的确遵守诺言,没有向任何人披露两人关系,甚至特地为她做秘密走廊让她可以自另一方进出他家,只是陈宓漂亮的手指上总是带著一枚低调但精致的戒指。陈宓其实无法理解,虽然蓝棨是把她给锁在身边了,但是依他的个性根本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多看他一眼,更别提搞不清楚状况的叶文三番两次想讨好蓝棨来得到陈宓的消息,当他一脸不爽的告诉她,「那小白脸居然想追你!」她真的担心他会突然来通电话召开记者会公开两人关系。这件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在她进大学後得到解答,她愣愣的在开学典礼,居然看见蓝棨衣著光鲜的以首席教育顾问的身分致词时对她眨眼,然後那天夜里,又有了似曾相识的对话。,「蓝棨。。。我。。。」「还不答应我吗?」「不可以,会被发现的。」「被发现才好玩哪。」「你!」「答应我,你明明喜欢的。」「可是。。。」「我们再试一次,你还不喜欢的话,以後都不试了,好不好?」「好。。。好吧。。。」他笑了起来,他发现,和不能公开的老婆偷情,是他最大的乐趣。

    极短篇6 完

    7 牙刷新功能

    罗丹拧著秀眉研究著。她刚刚被诊所里的妹妹缠人的问题给逼慌了,那小妹妹高昂尖音问道,「阿姨,这个是什麽毛?」「阿姨,那个毛怎麽会比较硬?」「阿姨,我可不可以用毛比较多的那个?」「阿姨,为什麽史奴比的毛是粉红色的?」。。。数百数千的问题蜂拥而来,简直应接不暇,然後她就绿了脸。她有点挫败的倒在床上,好吧,她就是比较笨一点,明明上课时都有教过基本常识的,但她现在通通忘光了,有些可能还记得,但是那的小女孩咄咄逼人的问法,加上她爸爸不爽的眼神,让她一时间答也答不出来。她把脸闷在枕头里,平时都有他可以帮她的,但是他今天突然被他以前的老师叫去吃饭,所以他就提早离开诊所。过一会她正要拉铁门离开时,一个小妹妹突然冲进诊所里,哇哇大叫说要买牙刷,又说爸爸在外面等她要快一点。

    她先挑了小孩子适合的细软毛牙刷给她,但她又说不要凯蒂猫图案的,也不要小叮当的,又希望史奴比牙刷的毛可以是蓝色的。。。柜台上琳琅满目都是牙刷,她又心血来潮问了她一大堆问题,眼见诊所外的小女孩的爸爸拉下车窗不耐烦的盯著里头,她正慢慢详细的解她第一个问题时,爸爸突然猛的按了三声喇叭,眼神恶狠狠的,她本来就温吞的个性被吓了一跳。小女孩的爸爸在她又吞吞吐吐的解第二个问题时,突然冲进诊所里来,手指节叩叩叩的敲著柜台桌面,她这下更是说也说不出口了。好不容易,她爸爸随便抓了一只飞天小女警的牙刷就付钱,眼神充满「你这麽笨也能当护士」的不屑,然後拉著小女孩回车上,她才软了腿,跌坐在椅子上。她是第四天实习,又是个反应比较慢的小呆瓜,根本无法应付这种难缠的小鬼。

    方咸一进门,没看见罗丹在客厅,便走进寝室中,只见满床各式各色的牙刷,简直要埋住她小小的身子。「小丹,怎麽了?」他没漏掉她把头埋在枕头里的动作,只要小家伙心情沮丧,就会有这种举动。他坐到床边,把小脸胀红的罗丹抱进怀里。「方咸,我太笨了。。。」「怎麽了?嗯?」他让她的头枕在他大腿上,大手轻轻抚碰她触感很好的脸颊。罗丹慢慢的把刚刚发生的事说给她听,说完後,鼻子就酸了起来,便把小脸埋在他怀里,很是难过。「没关系,你太紧张了,可能忘掉了。我可以教你阿。」「真的吗?」罗丹抬起红通通的脸蛋,期待的看著笑起来更帅气的他。「当然可以。」他捏捏她的小鼻子,让她终於漾起笑容。他随手抓过一把牙刷,捏住牙刷柄,将她的小手摊开,掌心向上,然後把牙刷毛轻轻靠在她掌上来回刷了起来。「唔。。。」罗丹缩了缩手掌,感到痒痒的。

    方咸握紧她的手,说道,「现在的牙刷多是尼龙毛,这是比较硬的一种。感觉一下,记得这个感觉。」罗丹抿著嘴,不知为何脸居然有点红,她偷偷抬眸看著一脸认真英俊的方咸。方咸又抓起另一只牙刷,「这是最硬的。」牙刷毛微微用力的摩在她掌心,罗丹柔嫩的手掌有点泛红。「还记得牙刷软硬程度分成几种吗?」罗丹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答道,「四种。」方咸微微笑,「很好,答对了,等一下给你奖励。」罗丹眨眨眼,有礼物呢。方咸又分别在她手上试过软和稍软的牙刷毛,罗丹很认真的将触感记住,但是每次总会为掌心奇妙的刺激给弄的有点羞怯。方咸抓过一只牙刷,问道,「这是什麽?」罗丹拧著秀眉,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硬吧?」方咸赞许的点点头,又抓过两支牙刷,一齐刷起她的掌心,「小丹,告诉我这两只是什麽硬度?」

    罗丹缩了缩手掌,觉得有点舒服,她暗恼自己的胡思乱想,赶紧回答,「是稍软和稍硬吗?」「错了。是稍软和硬。」罗丹失望的垂下长睫,她还以为自己会了。方咸又试了几次,没想到十次中她只对了六次。看进她失望的小脸,「没关系,慢慢来。」方咸低下头,轻吻了罗丹洁白的额头,「小丹很棒阿,刚刚有答对过一题,我说要给你奖励的对不对?」「恩。」罗丹抿著嘴心里还是很沮丧。「小丹,你昨天说,你很喜欢什麽?」罗丹呆呆的望向他,美眸一片疑惑。「昨天晚上,很晚很晚,你说很累不要,但是最後又说很喜欢的,是什麽?」罗丹脸一下子飞红起来,「我。。。我才没有。。。」「是不是这个?」方咸一脸正经的问,修长的手指突然滑过她小腹,直达她腿间,探进棉柔的睡裙,隔著单薄的丝质内裤,轻轻搓揉起小花穴。

    「阿。。。方咸。。。恩。。。」罗丹下意识夹紧双腿,柔软的身子,难受又害羞的挣扎起来。「喜欢吗?」方咸单手将她搂在胸膛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摸索起她的密处。「你。。。恩恩。。。等一下。。。」罗丹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小手抓著他搂著她的手臂,丰满的胸部随著愈发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波动。他的手指有力的戳进穴里,但是内裤的阻挡下,又不能真的插进去,让罗丹好难受。她的小穴慢慢涌出蜜液,有时他的手指把她的内裤戳到穴里一点点时,内裤会因为她的湿意而黏附在她穴口,方咸好几次得两只手指捏住内裤,让内裤与湿淋淋的粉穴分开。这让罗丹又羞又想要。他反覆著戳刺的动作,微微笑著将罗丹迷蒙淫荡的绝美颜容看进眼里。这一次内裤陷的有点深,罗丹被他的手指搅的好难受,小嘴忍不住呻吟起来。方咸捏住内裤却没能让布料与她的小穴分开,他因而将手指插进内裤边缝,直接碰触到她最敏感的小穴,坏心的逗弄了一下小小柔软的肉珠,然後将内裤给脱了下来。

    手指精准无比的插进她的湿穴内,罗丹哎叫起来,「咸。。。不要插那里。。。」。方咸吻著她柔软的发丝,搂著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握住她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满乳房,暧昧的揉捏起来,探在下身的手也得寸进尺,一根手指没入,由缓慢到快速,插的她哎叫声越来越快时,突然又加入一根手指,又缓慢抽插起来直至快速,如此周而复始的折磨著她,满意的听她淫叫声越来越破碎动人。罗丹的蜜穴已经容纳了四根手指,她强烈的一次又一次痉挛著,溢出的春水沾满方咸整只手掌,睡裙已被褪下,白嫩的奶子在他的大掌中被尽情玩弄揉捏,整个人仰躺在他怀里,雪白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方咸完全看入所有春光,昂扬在裤子里,顶著罗丹的背,不时因为她的颤抖挣扎而来回摩擦,他粗喘著,被她失控的样子撩拨的很动情。他抽出一根手指,留下三根并加快手指的速度,她温暖紧致的嫩穴不时陷入他的指缝中,汩汩春水又湿又黏,让他的速度越来越无法控制。罗丹在无法抑制的娇吟中达到高潮。

    柔软嫩白的身子蜷缩在大床上,不时颤动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下一波快慰,方咸坐在一旁,微笑的抚著她的背,一脸没事样,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渴望即刻扑倒罗丹。罗丹又休息一会,感觉到身下压了一大堆牙刷,脸又红了起来,她明明在研究牙刷的,才刚学会牙刷毛的硬度分别,就无法持续下去,反而被方咸「奖励」了一番。方咸的声音变的哑哑的,「好了,来复习一下。」罗丹害羞的瞅了他一眼,天真单纯的以为他真的要开始认真教导他,赶紧起身,抓了被子想把自己因情欲而显得很粉红的娇胴遮掩起来。方咸笑的天真无害,「不用遮了。要考试呢。」考试?罗丹歪歪头,不是用手掌就好了吗?「那麽,开始吧。」两人又回复最初的姿势,方咸从後头搂住罗丹,他抓起一支牙刷,却没有刷她的手掌。「方咸!」罗丹惊叫一声,两手随即被方咸单手牢牢架在头上,眼睁睁的看著牙刷碰上自己因惊羞而急速起伏的胸部。软软的白色牙刷毛刚碰上罗丹,她便溢出一声哎叫,桃红色的乳头马上感觉到被软软痒痒的牙刷毛来回搓揉著,方咸刻意用硬硬的牙刷柄头摩擦她的乳头,小小粉嫩的乳头时不时被玩的转向,被撞的更加豔红。「要告诉小朋友,刷牙要刷乾净。不可以太轻也不可以太用力。」他立即示范起力道和速度,她的乳头被刷的好痒好舒服。「牙膏不可以挤太多。」他抓过床头的润滑剂,挤了一点在她乳头上,刷起来更加滑腻,清凉滑痒的感觉简直要逼疯罗丹。

    「恩恩阿。。。。方咸。。恩恩。。。不要了。。。」「小丹,这是什麽硬度的?」罗丹无法思考,也无法细细感觉,浑身快感烧的她失去理智。胡乱的臆测,「恩恩。。。是。。。是稍软吗?」「答错了。是软。小丹,忘记告诉你,答对有奖,答错也要处罚喔。」罗丹身体震了震,「咸。。。恩阿。。。我不行了。。。。」「这次答错先不算,我们来答下一题。」他随手丢了那支牙刷,又捡起一只,这时却放开箝制住她的手,摸向她滑嫩的大腿。他让她侧躺在床上,让她的腿放在他腿上,然後抓起她靠著他身体的那只脚,搁到他肩上,罗丹蜜穴大开,红肿湿润的样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不要。。咸。。。不要。。。。」罗丹潮红的脸好艳丽,挣扎却只让她柔软弱无骨的身体更加激烈的摩擦他的身体。

    他挑了牙刷毛最软的,怕伤了他的小家伙,牙刷慢悠悠的在她的小腹打转,罗丹小手紧抓著身下被单,无助的娇喘。慢慢的,牙刷滑到腿根处,立即引起罗丹的强烈颤栗,他安抚的拍拍她的大腿,然後轻轻刷起她红嫩的贝肉,「恩恩。。阿。。。。恩。。恩阿。。。。」罗丹紧闭著大眼,白皙的脚趾都舒服的蜷缩起来,摩擦的快感自体外深入穴内,迅速传遍全身。「好痒。。。」她娇软的说著,小花穴不听使唤的淌出淫液。方咸用牙刷沾了沾蜜液,开始摩擦刺激她最脆弱敏感的贝珠,罗丹立时尖叫一声,无法控制的哎叫起来,一脚被迫搭在方咸肩上,无法合拢双腿,无法逃避的承受极度快慰,罗丹哎叫连连,蜜汁流的床单到处都是。

    她剧烈颤抖起来,上面和下面的小嘴巴都无法闭合,方咸看出她又要高潮了,但他不让她这麽容易过关,停止手上的动作,将自己衣衫褪下,一把拨开床上乱七八糟的牙刷,让罗丹躺在他前方,一只脚曲在他身前,一只脚挂在他肩上,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玉嫩的小腿直至大腿,然後猛然分开她,昂扬立刻插进去。噗嗤一声,可知罗丹的穴盈满多少春水,之後,抽插声很响,啪搭啪搭的撞击,罗丹的小嘴巴咬的方咸无法自持,她里头实在太软太紧,却又湿的让他容易抽出又忍不住再次推入,多销魂的身体。方咸听她的呻吟声,感觉到她痉挛次数加剧,知道她即将要高潮,蓦然插到最深处,一动也不动。「阿阿。。。咸。恩恩。。你。。。」「小丹,刚刚那只牙刷多硬?」「我不知道。。。你好坏。。。我不知道。。。」迷乱痛苦的罗丹又连夹了方咸好几下,但方咸硬是撑住哼声。「不说,那就不做了。」他恶意的一抽出,蜜液也跟著溢出,强烈的快慰和空虚同时席卷了罗丹。「阿恩。。。是稍软。。。呜恩。。。」「答对了。」方咸赞许的亲吻了她,强健的身体又快速欺上去,昂扬这次再也不停止,在她体内来回冲撞,即使罗丹高潮了好几次,求饶了好几次,也不肯停息。

    极短篇7 完

    ==

    感觉第六篇会有点长,

    所以忍不住写了比较过瘾的极短篇7。

    应该会把极短篇7先发完,

    再继续写极短篇6。

    呃。。。明明就是要写护士,

    但是罗丹却没有穿护士装

    我的另一个构想应该就会有很多护士装的戏份了,

    想看的大大请等一下吧

    8 老公回家

    欧托进了屋子,开放式厨房漾满香味,但无一人在,随便走进房间将行李箱丢在角落,侧耳听了听声响,转身就往洗衣房走去。苏玛小小的身子就在那,她穿著围裙,显然刚从厨房忙出来,要晾洗好的衣服。她棕色的发丝软软的披散在肩上,浅紫色的连身裙包覆住她姣好的身躯,墨绿色的的格子围裙系在胸前,绑带绑在腰後,更显她纤细的腰肢。目光往下落到她裙襬,这件裙子於他来说嫌长,遮到了膝上一点点,她穿的衣服愈短愈好,他盯著她白皙纤瘦的小腿,正努力往上蹬脚尖,想挂起衣服。她的每个动作,都在诱惑著他。他不动声色的往她走去,出奇不意的自背後单手揽住了她,另一手接过衣服轻易的挂上晾衣架。苏玛呀叫一声,被他给吓了一跳,但是情绪马上转成喜悦,红扑扑的脸蛋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转过身投入他怀抱,小脸恋恋不舍的摩蹭著他的胸膛。「老婆,有没有想我?」欧托搂紧她,鼻间窜入她独特的新香,他低下头埋入她发里,很想好好将女人的气息留在身边。「欧欧,你回来都不跟人家说一声,害我吓一跳。」「想给你惊喜。」他俊帅的脸庞因浅笑起来更加温柔,低下脸,薄唇寻觅著朝思暮想的软嫩香唇。苏玛嘤咛一声,羞怯但不躲开,微张小口迎接他的亲吻。两人唇舌缠绕了半晌,苏玛已经站不太稳了,欧托理所当然的将她打横抱起,一边亲吻著她一边将她抱进大床上。

    可爱的苏玛刚和欧托结婚,结婚本来就是想更毫无顾忌和他的宝贝亲热,牢牢的把小家伙锁在怀里,哪知不出半月,在欧洲的公司要签一笔大合约,他光用线上会议也不足以应付复杂的商议协调,只得亲身前往欧洲当面讨论细节,这次动身本想带著新婚妻子一齐出发,但她也有自己的花店要顾,他尊重她的决定,因此只好单身一人难耐的在欧洲度过两星期。在回国飞机上,他一方面因为合同完美签定,一方面又可以提早回国拥抱妻子,心情好的不得了,原本清冷英俊的面容添上一丝温柔,让机上女性乘客和空姐无不目光牢牢锁定他。所谓小别胜新婚,他真的很想念小家伙甜美娇怯的笑容和温暖香柔的身子,一回家,他只不过稍稍亲吻了她,就被她可爱的反应,久违的细碎喘息,给逗出情欲。

    他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抽掉她绑在腰间的绳结,围裙轻轻飘落,又将手直接探到她衣裙底下,快速的脱掉,纤细的娇胴就呈现在眼前,白嫩的乳脂不受内衣拘束,软绵绵的颤动著,素白色的内裤被她用手羞涩的挡住,她忘了其实她白澎澎的奶一样吸引人。「很听话。」他看著她的身子,满意的笑著,小家伙以前在他家害羞的很,都不敢不穿内衣走动,结婚後,他要求她在家不能有太多束缚,她有点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刚开始施行时,她总会尴尬的用手挡在胸前,他肆意的盯著她看,她那麽敏感那麽可爱,都会被他看的小乳头挺起,然後他被她的样子给勾起性欲,免不了大战三回合。偶尔她也会不听话,偷偷在衣服里穿上内衣,只要他发现了,就会没收她所有内衣内裤,让她两天在家连内裤都没得穿,小家伙只好放弃不听话的念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娇艳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起来,粗糙的指腹摩的她娇吟出声,小嘴合不拢的哎叫起来。他在她乳房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红痕,修长手指持续的刺激乳头,最後他湿漉漉的舌头卷起艳红的乳头吃进嘴里,更加用力的吸吮起来,苏玛无助的搂著他的头,不停喘叫。

    「老婆,夜里是不是特别想念我?」他坏心的笑起来,两只大掌分别揉了揉已经发涨的白嫩乳房,结实的身体侵上前吻她的嘴,堵住她破碎的呻吟。手又往下流连,抱住她浑圆的屁股,轻重交替的捏弄起来,有时还会稍稍掰开她的臀瓣,给她异样的刺激。「欧欧。。。不要那样。。。」「哪样?这样,还是这样?」他重重拧了她的小屁屁一下,听得她发出哀叫,又将手只埋在她股沟间来回摩擦起来。又痒又舒服,苏玛蜷起身子,下意识的动起来,想让速度更快一些。「小色鬼,很想跟我做爱吧?」听的苏玛一阵脸红。他抓住她两只小腿,将她的腿折起来压在她胸前,「阿。。。不要。。。」这个姿势说不上舒服,苏玛睁开眼祈求的望著他。「那这个姿势怎麽样?」她的大腿还是压在她胸前,但小腿的脚掌是分别压著床的,形成一个M字。苏玛害羞极了,两只小手就想把他推开,但欧托迅速抓住一只,居然让她的手摸向她自己的私密处。「阿!」苏玛想抽回手的不成,纤细的手指划过自己的私处,惹出一声惊叫。欧托喜欢她慌乱又淫荡的样子,大掌更加为所欲为,箝住她的小手,强迫她伸张手指不能握成拳头,然後压著她一下一下的让她摩擦她自己的蜜穴。苏玛无法止息的喘叫,羞愧欲死,但是一点反抗的话都说不出,直至手指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沾染其上,身体泛起更艳丽的潮红。

    欧托捏住她的手,一根一根舔拭她的手指,将蜜液吞进喉里,他很怀念她甘甜的味道。他放开她的手,压住她的腿根,俊脸就凑向蜜液泉源所在,伸舌轻轻舔拭源源不绝的小穴,苏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哎叫声持续不断,晶莹的口水淫靡的滑落嘴角。「天,你好香。。。」他的舌更加积极的钻进紧致的穴内,想舔净她所有的甜水。好香。。。她失神的荡叫,脑海里却迷迷糊糊反覆诵著他说的那两字,这两字,好像特别熟。。。今天是不是有想到什麽很香,恩,很香。。。「哎呀!」苏玛突然自床上蹦起,迷蒙的眼神突然清醒,也不管欧托漂亮的脸当场僵掉,尚在动情的身子不知哪来的力量跳下床,未著衣衫就冲出房间。欧托咬牙跟在她身後,小家伙居然还有心情分心,跑的跟飞一样。只见苏玛窜到锅子前,快速关掉瓦斯,懊恼的掀开锅盖,扑鼻的香味瞬间溢满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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