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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部分阅读

    李副将肉棒加快的套动,使得小龙女香软腻滑的胴体跟着弹动,高挺微翘的玉乳被摇得颤巍巍的,浅红胀突似樱桃的乳头抖出阵阵弧线,紧贴着他屁股的雪白腻软的大腿一次次碰撞着他的睾丸。

    平时高不可攀,高贵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小龙女,别的男人连做梦都想得到的娇嫩玉穴,今天在此偶然的机会,她正被李副将狠狠地享受和奸淫,这又是小龙女连做梦都想不到的。

    李副将机会难逢,肉棒快速的套动发出“唧唧”的淫水声,有一次龟头的肉冠,因为快速的抽出被肉穴里的肉膜钩带了一下,酸麻酥软带给肉棒无比的快感,李副将又有快射精的冲动了。他忙捏揉着小龙女被晃动得左右摇晃的玉乳,纠缠着小龙女的丁香美舌,似想把它整条都吸出来般,下面把整跟怒勃的肉棒,大力的勐插进粉穴的深处,又“唧”的一声连淫水都快速的拔出,急速忘情的急插勐进,小龙女的小穴两片嫩肉不断的翻开合着,乳白色香喷喷的蜜汁像缺堤般涌了出来。

    小龙女娇艳美丽的脸蛋,酡红含春、冶艳非常,被李副将下面的快速抽动一直轻微晃动。她被含住的性感小嘴“嗯嗯……唔唔……”的发出闷声,两人的牙齿由于晃动也碰撞了好几下,李副将狼吞虎咽似一心要想把小龙女吃到肚子里之势。

    接着,李副将离开了小龙女呵气如兰的小嘴,一只手放开她高挺微翘的玉乳,把她的不断摇动的光滑雪白大腿架合起来,一只手抓来一个枕头垫高雪臀,这样李副将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几乎连嫩穴快撑破开来,每当花芯一丝丝轻微的颤动,他立刻就感受得到。

    李副将随即大刀阔斧的狂插勐戮起来,全神贯注的享受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像小龙女这麽娇媚和高贵迷人的尤物,男人看了本该怜惜一点,但她的美丽和娇艳可爱,同时也会让李副将想用肉棒把她征服。小龙女那堪这般狂抽乱捣,俏脸表情似是痛苦及欢畅,眼里居然掺出一丝泪水,娇艳的花容显得淫浪,美得让李副将酥入骨子里,他下身急速的抽滑插动,小龙女的浑圆雪臀被干得“啪啪”直响,雪白光滑诱人射精的丰臀被撞击得快要散掉般。

    “唔唔……郭夫人……那根”东西“……快要撑破……啊……不要……够了……唔……呜……哦……怎麽像……真的一样……啊……不要……够了……唔……唔……”小龙女仍然媚眼紧闭,秀发松散,小嘴忘形娇呼浪吟,修长雪白玲珑的胴体扭动得如落在沙滩上的美人鱼。

    李副将赶忙死命的把嘴压住小龙女香滑湿软的小嘴,发力的勐吸着她口里的香津玉液,肉棒电麻又酥爽,神经都绷集在那里,用力死死的顶撑着她柔嫩的花芯,粘胶着的花芯突然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马眼,而且肉壁紧箍住肉棒快要夹断似的,火热的阴精狂喷而出,浇洒整根肉棒,而且快要熔化它了。

    “啊……我受不了……丢啦……啊……”小龙女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呼,的确让李副将陷入疯狂状态。他用尽力气把小龙女的雪臀按到跨下,环在一起,肉棒被顶得在肉洞里动弹不得,龟头勐急的抖动撩拨花芯,无比的快感使李副将停不了,于是拢着她绝世美臀拚命的死顶狂抽,精关己失控,阳精早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蓉突然在李副将背后出现,只见她粉嫩藕臂一伸,雪白似白玉般的青葱玉指执住李副将头发,呵气如兰的小嘴娇叱:“滚!”

    真气灌注玉臂上,往房门外一抛,李副将突觉头发一紧,整个庞大身躯被抛直飞出房外,肉棒在小龙女湿煳煳的小穴被抽离之一刹那,一股阳精应声射出,划成一个弧形,沾湿了黄蓉和小龙女的胴体,带来一阵阵腥臭之味。

    床上的小龙女雪白光滑诱人的大腿还敞开着,猩红的阴唇翻开又合上,一团乳白色的阴精从小穴隙缝里狂喷了出来,把浓黑的阴毛胶粘住,她那双美丽坚挺的玉乳,仍然快速的起伏不断,乳尖和乳晕涨大突了出来,乳香阵阵,小龙女娇艳动人的脸蛋,还带着春意和一丝淫荡,嘴角春意淫淫,一切都带着淫亵的味道。

    黄蓉气力用尽,心头大石放下,也闭着媚眼躺在床上不断娇喘,一时间整个房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这两位绝色美艳尤物的喘息声和催情的肉香。

    此刻,令黄蓉万万料不到的,大武竟然如鬼魅般闪入房间里。他先无声无息地点了小龙女几个穴道,再转身扑向全裸的黄蓉。

    大武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挺着他胯下那杀气腾腾的肉棒来到黄蓉面前,只见她红唇如火、细腻嫩滑的雪肌生辉,忍不住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轻抚那性感香滑雪白的胴体。

    黄蓉雪白光滑撩人的胴体如触电般要弹起之际,大武马上全身压到了她的身上,一面分开她一双美腿把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抵住小穴口,一面轻声在黄蓉耳边说:“你不想把我俩的事泄漏给龙姑娘知的话就别出声。”并双手强力紧抓住黄蓉诱人的藕臂,嘴巴一下子封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饥渴辗转地反覆湿吻着。

    黄蓉檀口被大武的嘴封住,但又不想如此轻易就范,她本能地刚想要闭上檀口,大武再一挺腰,顺势用力向前一顶,“滋……”的一声脆响,炽热的阳具全根尽入!黄蓉只觉下体一阵肿胀,忍不住的轻叫了一声:“啊……”这时大武再度吻上美艳的黄蓉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她檀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

    黄蓉虽说慾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大武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俏师母如此顽抗,大武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勐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慾火沸腾的黄蓉全身酥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不由得把口中香舌和大武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唔……唔……,。唔……”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慾本能的追求。

    眼见黄蓉放弃抵抗,大武狂吻着黄蓉的檀口、香唇、美舌,手上不急不缓的揉搓着她那双高耸挺实乳汁充沛的玉乳,胯下肉棒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冶艳的黄蓉推入情慾的深渊。

    这时的黄蓉星眸紧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大武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大武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额上直冒香汗,好像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翻腾出来。

    大武内心的盘算:若要奸淫穴道受制、双眼被蒙住的小龙女,一定先让黄蓉阴精喷尽昏死过去。所以,他像一匹脱?的野马般,不停地在黄蓉诱人香滑的胴体上弛骋着。

    大武的肉棒在黄蓉那百年不遇的小穴幽深的阴道内抽插捣戮,而黄蓉则在他身下娇喘地蠕动着雪白如玉的胴体,欲拒还迎,鲜红娇艳的性感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大武突然俯身含住黄蓉那充血硬挺勃起的嫣红乳头,舌头轻轻卷住柔嫩乳头一阵狂吮、用口拉拨、用牙齿细嚼,一手握住另一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玉乳揉搓起来。

    黄蓉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肌肤浅红如醉洒,在那根粗大肉棒逐渐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再次涌起,美艳亮丽的中原第一美女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啊……啊……轻点……哦……喔……唔……到底啦……啊……”大武见到黄蓉完全被自己掌控之中,就把她诱人的胴体趴在床上,温柔地把她浑圆微翘的雪臀耸得高高,大武两掌分抓住那两片雪白的玉臀和柔软娇嫩的花瓣往外分开,硬直的肉棒抵在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口,轻轻研磨。

    才磨得几下,黄蓉己被磨得浑身难耐如同百蚁入侵般,小穴中的空虚难受之极,恨不得马上接受那粗壮强硕的填补,然而,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却捉狭地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终于,黄蓉无法再忍受下去了,柳腰用尽了力量向后一挺……岂料同一时间,大武也忍受不了那妙绝天下的中原第一美女肉体的诱惑,粗直的肉棒狠狠地向那狭窄浅红湿漉漉的裂缝压去。“吱!……”

    “啪!……”,在两人不约而同的动作下,粗大的肉棒天衣无缝地嵌入了黄蓉的体内,套上了她的子宫颈里……

    “啊……”黄蓉下体再度被一阵胀满所充实、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波甘美畅快的快感,不禁娇声荡叫了起来;“喔……唔……啊……”大武感觉肉棒一阵舒畅,似进入了一个又暖又紧的奇异所在:那花径秘洞中的每圈圈嫩肉,都在欢快地跳跃着、吸吮和紧箍着他的棒茎,一浪又一浪的销魂快感,冲向他的龟头、肉棒、小腹、胸膛,然后遍及全身,爽得大武浑身发麻,也剌激得他失去了忍耐的能力,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扣住黄蓉的香肩,鼓起力量,不顾一切地抽动了起来。

    随着大武狂勐而技巧的抽动,黄蓉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慾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勐挺、玉臀狂摇,全力地迎送了起来。

    过往的大武接触黄蓉天生紧凑狭窄多汁的小穴,不到一会自然就丢兵弃甲、一射如注狼狈不堪。尤其当黄蓉小穴里的肉壁异常吸吮律动时,便是大武泄精之时。

    谁知今回,大武为了一?小龙女天仙下凡般的胴体的滋味,再加上他数度与黄蓉合体交媾,积聚了经验与教训,虽然也险些儿精关失守,但最终都能为了小龙女而死忍住,并没有被难倒。

    反观冶艳媚荡的黄蓉,却完全抵受不了体内一波波汹涌而来的慾海淫浪,何况大武从黄蓉和郭芙身上磨练出来的绝顶忍精技巧,黄蓉即时被奸淫得魂飞魄散、高潮迭起,连平日冷艳妩媚高贵的仪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从不出口的肉麻淫浪荡语、都纷纷从她呵气如兰的小嘴喊出:“哎……唔……又丢了……啊……啊……唔……太深啦……喔……嗯……你……怎会如此强……啊……又丢了……啊……要升天……啊……”黄蓉香唇微开,发出了一连串令人心神悸动的轻吟。

    大武那热腾腾的肉棒在黄蓉百年不遇的美穴里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下身中传来,扩及全身,在黄蓉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澹澹的红霞,蒙上层香汗的胴体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因小穴疯狂地被顶送而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层层的乳波,胴体上沁出的香汗溷杂在中人欲醉、撩人心神、催人射精的爱液中微薰扩散,如泣如诉的娇吟叫床声真的是闻者皆血脉贲张。

    正所谓是男狂女媚,“啪啪……”一连串急促的肉体碰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中,两人的生殖器合而分、分而又合,身体自然幌动的更加厉害,此刻黄蓉胴体内特有的肉香正浓浓的弥漫扩散开去,充斥了整个闺房。

    不知过了多久,美艳诱人的黄蓉已不下喷了五次阴精吧?她渐渐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秘洞的肉棒,越插竟然越深入阴道子宫颈内,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致命耸动,黄蓉那里经得住这般强烈的刺激,一阵子急促的娇啼狂喘,柔若无骨、湿滑粉嫩的小穴又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的痉挛收缩、紧夹。黄蓉那酡红如火的俏靥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性感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似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哎……我要死了……啊……又丢了……啊……”随着一声香艳销魂蚀骨的娇啼,黄蓉娇嫩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滚烫的浑圆龟头,狂喷出一股香喷喷炽热的阴精后,突觉眼前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樱唇不断呼出芬芳热气,黄蓉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完】

    黄蓉短篇集 29、黄蓉新传

    扬州城外的大路上,急匆匆的走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住足观望,惊叹世上有如此美人,真恨不得的上前与之亲近一番。只见她身材苗条,秀发乌黑,雪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对大眼睛透着聪颖的灵光。由於走得匆忙,脸上流出汗水,她不时的抬起纤细的玉手去擦拭,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细嫩雪白的皓腕,使人联想到她的身上一定是光亮嫩白的。更使那些男人们有点把持不住,有人的裤裆内已经悄悄的支了起来。

    这少女正是大家熟悉的黄蓉,她刚刚从桃花岛上逃出,摆脱了父亲的追赶,来到扬州城,一路上,想起自己的不幸,她不由得心中伤感。

    说起黄蓉离开桃花岛的原因,就要提起十几年前的一段故事。

    想当年,王重阳死後,江湖上人们为了夺到一本武林奇书《九阴真经》绞尽脑汁,什麽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而黄药师却是唯一一个得手的人,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深知王重阳之师弟周伯通是个贪图玩乐与女色的人,便与自己的爱妻阿蘅定下计策。

    他找到周伯通,与他打赌玩弹子,周伯通在师兄死後,极为悲痛,本无闲心与他玩耍,但阿蘅在一旁向他暗送秋波,使出媚功,令周伯通全身趐软,几乎失去控制。他惊讶世上会有如此美女,心中不由胡思乱想,便问黄药师如何玩法。

    黄药师道∶“我们每人弹三次弹子,让阿蘅在十步外坐着,谁能将弹子弹进她的小内,谁便算赢。”

    周伯通听了大喜,急问赌什麽,黄药师说∶“如果你赢,那爱子阿蘅便陪你十天;如果你输了,那便答应爱子一个要求。”

    周伯通问∶“什麽要求?”

    药师答∶“爱子久闻九阴真经乃天下奇书,想借来一看。”

    周伯通说∶“那可不行,别的什麽我都能答应,但九阴真经是不能看的。”

    黄药师笑道∶“阿蘅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看看又何妨。好,你既如此小气,那便这样,爱子实在想看这本书,你若输了,便让她看一会儿。”

    周伯通问∶“一会儿是多久?”

    黄药师答∶“让她在床上看,你可以她的小,你什麽时候让她泄了,便算结束。”

    周伯通想,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一边被人一边看书,哪能记住什麽?再说凭自己的床上功夫,不一会就能将她得高潮迭起,反正不管输赢,今天都可以玩这小美人,我周伯通是不吃亏的,於是便答应下来。

    比赛开始了,只见阿蘅走到十步外坐在地上,将裙子撩得高高的,露出丰腴雪白的长腿,她优雅地将两腿分开,那大腿跟部雪白的肉上长着淡淡的稀疏的阴毛,阿蘅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拨到两边,粉嫩的小立刻露了出来,左右两片阴唇中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粉嫩的小。

    周伯通看得血脉喷涌,便抢着先来,只见他瞄了半天,将手中的弹子弹出,那弹子直奔阿蘅的小而去,准准的滚进小的深处。周伯通得意的说,“黄老邪,你比不过我的,干脆将阿蘅给我吧。”

    黄药师笑笑,便也将弹子弹进阿蘅的内。周伯通和黄药师的第二弹也都进入阿蘅的内,轮到周伯通第三次弹,只见那弹子又直直地向阿蘅小滚去,眼见要进去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弹子滚到小旁,只见阿蘅的阴毛忽然直起来,将弹子阻在口不能进入。

    周伯通呆住了,半天才喊到∶“黄老邪,你老婆耍赖。”

    黄药师道∶“如何耍赖?”

    伯通说∶“她的毛怎麽会树起来?”

    黄药师说∶“那是她内塞满了弹子,爽得树起来的。”

    伯通说∶“胡说,你若弹时它不树起来,便是耍赖!”

    黄药师弹出弹子,滚到阿蘅的小内。周伯通无话可说,只好认输。但一想到要和阿蘅作爱,他又兴奋起来。

    阿蘅趴到床上,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周伯通将九阴真经放到她面前,阿蘅便急忙翻看起来,周伯通上前便要脱阿蘅的衣裳,阿蘅抬手挡住,娇媚地说∶“不行,只说让你小,别的地方不能动。”周伯通无奈,只好脱去衣服,露出自己那粗大的阴茎。

    阿蘅看了,惊叫一声∶“好大的鸡巴!”伯通得意的说∶“比你那老邪的鸡巴如何?”阿蘅笑笑不答。

    周伯通伸手抚摩阿蘅的雪白的屁股,将两半屁股分开,将舌头伸进阿蘅的阴部。阿蘅这次没有拒绝,趴下身去专心看书,一边看,一边随着周伯通的舔弄发出发出甜美的浪叫声。

    周伯通舔弄了一番後,将自己的大肉棒放到阿蘅的中,慢慢地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阿蘅扭动着白屁股迎合着,走伯通却又将肉棒轻轻拨出。往复几次後,阿蘅只觉得一阵骚痒由阴户传遍全身直到心坎里,周伯通有意要好好地玩弄她,肉棒只在阴户口来回摩擦却不深入,直把阿蘅逗个心痒难熬,终於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由阿蘅口中传出。

    她脸泛红晕,娇喘连连地道∶“求你……拜托……”声音到最後已是细不可闻。

    周伯通淫笑道∶“求我什麽?要想求我就大声点。”

    阿蘅娇喘着说∶“我……我……我受不了了,我求你快点干我。”

    周伯通听了用力往上一顶,只听见阿蘅浪叫一声,大阴茎长驱直入,疯狂的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嗯……快……再用力一点……嗯……哼……嗯……我……我是淫妇……啊……我要亲哥哥的大鸡巴来我。啊……用力……再用力……大鸡巴哥哥要干死小淫妇了。”

    阿蘅在周伯通的疯狂抽插下浪叫不已,但奇怪的是,她却始终在专注地看着九阴真经。原来,阿蘅天资聪颖,自幼便可一心两用,且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记忆力远超出一般人。可惜父母双亡,才学过人的她十岁时被亲舅舅卖入娼门,习得床上手段,可以久战不泄。但她却从未接过客人,便被黄药师赎出,故而对黄药师感激不尽,总想有机会报答,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做这种令人羞耻的事。

    只见她摇动着肥美的屁股和修长丰腴的大腿,嘴里娇声浪叫,淫水不断地从阴部流出,在周伯通的抽插下“噗嗤、噗嗤”的响着,形成一道美艳的景色。

    而周伯通则早已泄了两次,见阿蘅仍不泄,而真经却已即将看完,不由得心中着急,再次挺枪杀入,使出浑身解数,猛力的抽插。阿蘅终於再也坚持不住,在一阵浪叫声中,只见她全身挺直,大腿上的肉绷绷乱颤,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再也起不来。而此时,九阴真经正好翻到最後一页。

    周伯通见阿蘅已泄,而自己也已无力再战,便收起九阴真经,到外边对黄药师说∶“黄老邪,你老婆真厉害,我干了快两个时辰才把她干倒。不过她可真够味,下次咱们还拿你老婆打赌玩,好不好?”

    黄药师哪里顾得上回答,急忙进屋抱起阿蘅,见阿蘅已经昏过去,忙在她嘴里塞了一粒玉露丸,一会儿阿蘅醒来,黄药师流泪说道∶“阿蘅,你受苦了。”

    阿蘅却笑着说∶“夫君,那九阴真经是假的,你上当了!”

    周伯通一听急忙喊∶“放屁放屁,怎麽是假的?”

    阿蘅说∶“这本书在我家乡,几岁小孩都会背,我过去也学过。”

    周伯通说∶“你背给我听听我才信。”

    阿蘅便真的将全书都背下来,黄药师说∶“好你个周伯通,竟敢骗我,让我白白将老婆给你。”

    周伯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怒之下,将九阴真经毁掉。

    黄药师长啸一声∶“以後再找你算帐。”说完背起阿蘅,运起轻功,急回桃花岛而去。

    而周伯通直到後来才醒悟过来,他佩服阿蘅一心二用的本领,自己钻研出左右互搏之技。但他却暗恋阿蘅,一直不敢到桃花岛去找黄药师要回真经,直到阿蘅死後才上岛去,此是後话不提。

    话说黄药师与阿蘅回到了岛上,阿蘅将九阴真经回忆着写出,黄药师如获至宝,仔细地研究。

    转眼一年过去,阿蘅怀孕了,黄药师更是对她呵护倍致,除了好吃好喝,还特地准备了许多补药,使阿蘅身体得到保养,也为了将来孩子能更强壮。怀胎十月,眼见就要生了,不想发生了意外。

    一天,黄药师离岛去采药,阿蘅闲来无事,在岛上闲逛,她挺着大肚子慢慢地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近,渐渐听出是男女欢爱之声∶“哦……陈师兄,你好坏,你的大鸡巴插得小妹好爽,哦……哦……哦……我受不了了,快使劲插,插烂小妹的淫,我要泄了……来了来了……”

    阿蘅走近一看,只见桃花丛中一对赤条条的男女正在激战。男的身体健壮乌黑,女的苗条嫩白,男的挺立在花丛中,将女的抱在怀中,女的双臂抱紧男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缠在男人的腰间。阿蘅的位置正好在女人的背面,恰好只见雪白的身体下,一条乌黑的肉棒正在疯狂的抽插,女人的体内不断喷涌出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地上,地上已经湿了一片。

    阿蘅认出那男人正是黄药师的大弟子陈玄风,那女人不用说也知道,是黄药师唯一的女弟子梅超风。

    阿蘅一时呆了,不知为什麽,她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眼睛紧盯着那根正在梅超风胯下出入的肉棒,心里涌起阵阵冲动,感觉自己的小也潮湿了。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黄药师给她的补药中含有刺激情欲的成份,虽然黄药师并不是有意的,但他用的药中确实有许多催情的东西,使阿蘅的身体发生了悄悄的变化;再加上阿蘅曾经在妓院受过的职业训练,使她身体充满了情欲的细胞,随时都可能爆发。今天恰好遇到这件预料之外的事,因怀孕已经好久未享受过性爱的阿蘅,在这香艳景色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爆发了。

    她忘记了一切,专注的看着,两手不由的开始动起来,一只摸上自己丰满的双乳,一只则滑向胯间轻轻地抚摩起自己的小,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突然,她觉得有些异样,她猛地清醒过来,只见那对男女已停止了抽插,呆呆地看着她,原来她无意中发出的呻吟声惊动了他们。看到师母发现了自己的丑事,两人吓坏了,不知如何是好。阿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转身离开。

    陈梅二人呆了半天,才开始清醒过来,急忙商议怎麽办,他们知道这事如果被黄药师知道,他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想来想去,他们想只有堵住师母的嘴,不让师傅知道才好。

    梅超风说∶“师兄,如今只好由你来将她奸了,使她不敢向师傅说出口,你看刚才她那骚样,肯定一就高兴,说不定以後会求你再来她,那样就不怕她告状了,反而会帮我们遮掩。事不宜迟,趁师傅没回来,快点干了她。”

    说完,两人一起在後面追上阿蘅,阿蘅挺着大肚子跑不动,很快就被追上。

    她见陈梅两人一丝不挂地追上来,心知不好,但又无法躲避,被二人一前一後挡住。

    阿蘅颤抖着问∶“你二人要怎样?”

    梅超风说∶“求师母不要将今天之事告诉师傅。”

    阿蘅说∶“我保证不说就是。”

    梅超风说∶“无凭无据怎能信你?这事关乎我二人的性命,师母必须让我们相信才行。”

    阿蘅说∶“你们要如何才信?”

    梅超风说∶“我二人结为姐妹,以後共事陈师兄才行。”

    阿蘅气得大骂二人无耻,但陈梅二人却不由分说,将阿蘅按在地上,剥去衣服,露出她那有着雪白丰满的肌肤的身体。其实阿蘅是个人间少有的美人,男人们见到她,没有不被吸引的,黄药师的弟子们无不将阿蘅作为自己的偶像,夜里想着她的模样偷偷地手淫。虽然阿蘅有孕在身,但却毫未遮掩她的美丽,反而由於怀孕而显出另一种美,更引得陈玄风一阵血涌,鸡巴一下就涨起来。

    那阴茎足足有十二寸长,阿蘅吓得大叫∶“不要,你们会伤着孩子的。”

    陈玄风不管不顾,让梅超风制住阿蘅,便挺起阴茎插入阿蘅的阴道。阿蘅已经快要分娩了,阴道口已开,再加上刚才早已经手淫过,阴道已经是湿的,所以轻易就被插入。她开始还在拼命挣扎,但很快便放弃了。

    “啊!……”她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

    她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陈玄风的腰间来,摆动柳腰,主动迎合着,嘴里发出淫叫∶“美极了!好舒服!”

    陈玄风对她的抽送慢慢地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阿蘅的玉手总节奏性地紧紧捏掐着,并节奏性闷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阴囊敲击着她的会阴,而她那会阴便阵阵收缩着。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趐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陈玄风大脑,使他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阿蘅的阴道更显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阿蘅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阿蘅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合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因怀孕而显得粗大的腰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韵,抑扬顿挫,不绝於耳。

    “喔……喔……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她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终於她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我……没命了……啊……完了……我完了……”

    这时陈玄风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泉由阴茎根部直涌龟头而射入阿蘅的阴道深处。

    “啊!啊……喔!”她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痪了。

    她体壁由於无力而颤抖着,浑身由於高潮而收缩着,这时只见她腹部一阵抽搐,阴道大大张开,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婴儿°°黄蓉就此降生了。

    陈梅二人吓得脸色发黄,知道闯了大祸,便偷了半部九阴真经,没命地逃到远离人烟的大草原上,去练九阴白骨爪去了。

    黄药师回到岛上,见到血泊中的阿蘅和婴儿,不由心如刀割,急忙救治,好在他精通医道,阿蘅终於保住了性命,黄蓉也平安无事。黄药师知道事情的原委後,勃然大怒,离岛去查找陈梅二人的下落,但杳无踪影。回来後,迁怒与其他弟子,将他们挑断脚筋,赶出桃花岛。

    後来他要阿蘅替他将被偷走的半部真经回忆出来,由於时间太久,阿蘅耗尽全部精力才完成,但人却已经只剩一口气了。黄药师悔恨交加,但无论什麽药都无法换回阿蘅的性命。阿蘅死了,但黄药师不信这是真的,他找来千年寒玉,将阿蘅一丝不挂地放在上面,靠了寒玉的作用,阿蘅的尸体永不变腐,看起来像活着一样。黄药师将阿蘅放到暗室中,自己在夜里陪伴在她身边,有时情动,便将阿蘅的尸体做活人看待,与阿蘅做那男女之事,将自己的精液射入阿蘅的小或嘴里。

    不知是黄药师的真诚使然还是阿蘅的身体与众不同,每当这时,阿蘅的内竟真的有淫水流出,而且她的阴道始终紧如处女,使黄药师更加相信她是活着。

    於是他在照顾黄蓉的闲暇,出外遍寻名山大川,想找天下名贵药材为阿蘅治病,他坚信一定能治好阿蘅。只是从那以後,黄药师的性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东邪的名头更是传遍江湖。

    转眼十几年过去,黄蓉已是十三、四岁了,由於黄药师的宠爱,在良好的营养和药物的调理下,黄蓉长成一个成熟丰满、身体健壮的姑娘,她皮肤雪白、头发乌黑、胸部高耸、腰身窄细、臀部肥大、两腿修长。她的容貌酷似阿蘅,却又比阿蘅还要美丽,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烂漫与机智狡颉的完美结合,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

    黄药师对黄蓉一直是亲自照料,从小对她百依百顺,教她习文学武,甚至给她穿衣洗澡。然而黄蓉身体的变化使黄药师越来越感到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终於有一天,父女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黄蓉渐渐长大了,由於黄药师的精心照料,使得她发育得非常好,年仅十三便出落得如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有着苗条的身段,高挑的身材、丰满的乳房已经如同成熟的少妇。由於自小没娘,跟着父亲长大,将黄药师的本领学到不少,尤其对诗词文章、琴棋书画、五行八卦等更是下工夫,但对武艺则不甚热心,也不愿下苦功。

    黄药师也心痛女儿,不忍过分逼她,只由她的性子学,故而虽是出自名门,但武艺只是一般。好在她天资过人,一学就会,懂得多,黄药师的各种本领她都能领悟,以後自然会提高。

    看者女儿一天天长大,黄药师心中高兴,但也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因为黄蓉长得很像阿蘅,却又比阿蘅还要美丽,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烂漫与机智狡颉的完美结合,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黄药师这十几年来,每天都在看者黄蓉的变化,尤其当给黄蓉洗澡时,更是看到女儿的身体的变化,当他的手抚摩黄蓉的身体时,心里总免不了阵阵冲动。他觉得女儿大了,自己不该再为她洗澡,但又总是舍不得女儿那美丽的身体,放不下抚摩黄蓉的那阵阵异样的冲动。

    而黄蓉则对父亲的心理变化毫无所知,依然是天真烂漫地在父亲面前撒娇,但她也渐渐地感到,父亲的手摸在自己身体上时的感觉与以前大不相同,她喜欢父亲的抚摩,感觉那抚摩是那麽的舒适、快意,甚至是消魂,她不知是为什麽,但她喜欢这一时刻,每天都盼望着洗澡的时间快点来到。

    又是一天的晚上,黄蓉拉着父亲给自己洗澡,她在父亲面前脱去衣服,露出雪白的身体,然後跳到木桶里,黄药师站在桶边,开始为黄蓉擦洗身体。其实,黄蓉的身体是洁白的,根本没有什麽要洗的,黄药师只是用手在黄蓉的身体上轻轻的拂弄着,他摸着黄蓉那雪白的脖颈,然後下移,慢慢地摸上黄蓉那高耸的乳房,在那有弹性的结实的肉上稍稍加了些力量,揉捏了几下,黄蓉快乐的发出了几声呻吟。黄药师赶紧将手移开,慢慢的向下,摸向黄蓉那平坦的肚皮,他用手指在黄蓉的肚脐眼上轻轻抠摸了几下,黄蓉痒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黄药师接着又将手伸向黄蓉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触到了几根淡淡稀疏的毛毛,黄药师忍不住在上面摁了几下,轻轻将短短的毛扯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终於没有再向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伸进,而是将手滑向黄蓉结实的大腿。黄蓉的腿浑圆修长,皮肤光洁滑腻,黄药师的手在这里终於得到了自由,他尽情的抚摩着黄蓉的大腿内侧,让自己的冲动得到最大的发泄。

    黄蓉被这狂放的拂弄刺激得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起身体应和着,嘴里不时发出“哦、哦”的叫声。突然黄蓉抓住黄药师的手,将那大手拽向自己的两条大腿根部的结合部,然後用两条腿紧紧夹住它,然後拼命的扭动着让自己的阴部在上边摩擦着。黄药师不知所措,他感到黄蓉的阴部流出了许多东西,虽是在水里很快就被冲淡了,但他还是感觉得到。他想抽出手,但又不知为什麽,手不听使唤,在那里动也不动。

    黄蓉在父亲的手上摩擦着,她不时发出快乐的欢叫∶“爹爹,蓉儿好舒服,爽……爽的很,我好热,我要爆了,噢……噢……噢……噢……噢……”黄蓉在一阵叫声中,全身一挺,浑身的肉绷得紧紧的,并不住地颤抖,在父亲的大手上到了她一生的第一次高潮。

    自从这天起,父女两人连着几天没去洗澡,黄蓉躲在自己的房内不出来,黄药师几次想进去,都没能进入。他烦躁的回到卧室,打开暗室的门,来到阿蘅身边,他摸着阿蘅那雪白的肌肤,不由得落下泪来∶“阿蘅,蓉儿长大了,我不该再像过去一样待她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该怎麽办?”

    他趴在阿蘅的胸前,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只温柔的小手摸上他的脸,他抬头望去,只见阿蘅穿着一身薄纱,哀怨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激动的喊到∶“阿蘅,是你吗?你好了?”阿蘅却不答话,在黄药师的怀里依偎着。

    黄药师眼前一片朦胧,他如同在云雾之中,他不顾一切地将阿蘅压在身下,剥去衣服,便搂抱在一起。他尽情地亲吻着阿蘅的嘴,阿蘅发出“呜、呜”的回应,他吻阿蘅的脖子,又吻向她那雪白的趐胸,将乳头含在嘴里轻咬,因为他知道,阿蘅最喜欢这样了,果然,阿蘅发出快乐的叫声。

    他又去吻阿蘅那美丽的小腹,特别是小腹下面那片神秘的草丛,他觉得那儿的草似乎少了许多,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太快乐了。他的嘴移向阿蘅的两腿之间,那腿自动分开,露出了粉嫩的穴穴,黄药师伸出舌头,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在那里欢快的舔舐。随着舌尖的游走,阿蘅发出了呻吟声,内涌出滚烫的淫水。黄药师将舌尖探到阿蘅的穴口,伸长舌头向里探索,淫水包住他的舌头,他吸吮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起身,将阴茎伸到穴口便向里插,阿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便平静下来。

    阴茎在滑腻的淫水中顺利的慢慢向深处挺进,但很快便遇到了阻力,黄药师稍用了一些力,正要突破那阻力,忽然阿蘅叫道∶“爹爹,痛。”黄药师全身一震,阴茎立刻软了,他惊叫一声∶“容儿,怎麽是你?”

    原来,黄药师从不让黄蓉走进暗室,故而黄蓉从小就不曾见过阿蘅的样子,只知母亲病了不能见任何人,所以黄药师做梦也想不到黄蓉会在这里出现,在朦胧中将黄蓉当成了阿蘅,险些作下乱伦之事。

    黄蓉道∶“我本来找爹,见这门开着,爹爹在里面,就进来了。这便是我娘吗?”

    黄药师看着眼前阿蘅与黄蓉都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则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她母女面前,不由得有些羞愧。他知道女儿自幼在自己面前裸体惯了不会有异样的感觉,但自己却从不在女儿面前裸体,今天这样子实在是难堪。

    黄蓉见黄药师不答,她是冰雪聪明的姑娘,知道父亲还在对刚才的事自责,便对黄药师说∶“爹爹,容儿知道爹爹爱我母亲很深,这麽多年一直在为母亲和蓉儿付出心血,连男人的生活都没过过。今天,蓉儿愿代母亲为你做任何事,请父亲将蓉儿视做母亲,接着刚才的事做吧!”

    黄药师不知听到没有,只是呆呆地站着。黄蓉等了一会,见父亲没有动,便走过去抱住父亲,将雪白的身体在黄药师的身体上摩擦,用一双白嫩的小手摸着黄药师的身体。渐渐的她的手滑向黄药师的阴茎,她握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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