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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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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坐了下去,随即上下抬动屁股,套弄起鸡巴来。且说那耶律燕自幼在男人堆中长大,性格豪爽奔放,再说蛮夷女子并未受到汉人贞节礼教的束缚,快乐着自己的快乐,与他人何干?

    赵必鸡巴被耶律燕套弄,感觉不过瘾,于是,他把二女抱到墙壁处,要她俩并排趴在墙上,然后自己从她们后面抽插,左边插几下,右边插几下。赵必看着二女的后背,心想完颜萍娇弱苗条、楚楚动人,耶律燕却身材修长、体格健壮。

    只听耶律燕呻吟着问道:“赵公子,这样一箭双雕,你行不行呀?”

    赵必笑道:“上次在牢房里,你们不是领教过我的厉害了吗?”

    耶律燕看着身旁的完颜萍,问道:“萍姐,修文的阳具比赵公子如何?”

    完颜萍羞答答地答道:“赵公子强多了。”

    耶律燕愤愤地说:“那么说他兄弟俩都不行,敦儒更是个脓包。”

    原来武敦儒在一次修炼内功时走火,此后便阳痿了。只听耶律燕“扑哧”

    一声笑了起来,说道:“不过公公却很厉害!”

    完颜萍大为惊奇:“你怎么知道公公厉害?”

    耶律燕说道:“婚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敦儒没插几下就泄了,气得我一脚把他踹下床。不过敦儒却很疼我,他说要想办法找个男人让我快活。他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家丑不能外扬,所以选中了他爹爹。敦儒说如果直接告诉他爹的话,他爹一定不会同意。于是,我们想了一个办法。一天晚上,我们请公公来家里喝酒,把他灌得酩酊大醉,然后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放在我们床上。第二天早上公公醒来,发现我赤身裸体躺在他怀里,顿时惊呆了。啊……嗯,啊……”

    原来赵必听见耶律燕旁若无人地讲自己的淫史,心想这个骚货无视我的存在,因此狠狠地操了她两下。耶律燕接着说道:“我哭哭啼啼说昨晚他发酒疯强奸了我。”

    公公非常自责、懊悔,气得全身发抖,他突然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我把他弄醒后,他突然发疯似的,抓住我的手,大声问我为什么要跟小白脸跑了,说既然我这么不要脸,就要操死我。他说完就把我反摁在床上,掏出鸡巴在我屁股上乱戳。我突然感觉肛门被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撑得几乎要裂开了,顿时痛得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我发现屄眼正被公公狠狠地奸淫。公公在我屄眼里面射精之后,似乎清醒了过来。

    他赶紧下床,跪在我面前,说都是烈酒乱性,对不起我和敦儒。这时,敦儒走了进来,扶起他爹,说爹爹的养育之恩,无论怎么报答都应该,并且告诉他爹说自己不举了,如果妻子因此偷野男人,会丢整个武家的脸,所以爹爹其实是帮了他的忙,并且请爹爹以后一直帮这个忙。公公终于被说服了!后来公公经常爬上我们的床,当着敦儒的面,把我操得皮开肉绽、屁股开花,敦儒则在一旁端茶递水,伺候我和他爹爹。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小燕到底是武敦儒的种,还是公公的种。且说有一天早上赵必路过萍燕楼,在门口遇到正在玩耍的武小文。赵必招手叫他过来,对他说:“小文,回去叫你妈妈洗干净屁股,就说赵叔叔下午会去操她的屄。”

    武小文应了一声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必手上拎着的东西,问道:“赵叔叔,你拎着的是什么?”

    赵必笑着说:“这是旺旺雪饼,小文想吃吗?。”

    小文问道:“好吃吗?”

    赵必笑道:“好吃,很补的,吃了旺旺雪饼,小文身体旺旺,叔叔精力旺旺,操得你妈淫水汪汪。”

    那天下午,赵必刚进萍燕楼,就遇到武小文,小文告诉他说爸爸来了。赵必轻轻走进完颜萍的房间,看见完颜萍正和一个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在操屄。

    赵必心想,人家夫妻正在操屄,也不好意思强夺人妻。于是,赵必右拐朝耶律燕的房间走去。还在门外,就听见耶律燕大声叫骂:“说了把你爸爸叫过来,你怎么不听呢?”

    赵必以为耶律燕在训斥小燕,就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耶律燕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耶律燕训斥的正是这个男人。原来武敦儒和弟弟约好今天一起看望妻子,和耶律燕见面寒暄后,便行夫妻之事。武敦儒原本阳具火力很弱,加上和妻子久别重逢后过于激动,所以没有抽插几下便泄了,气得欲火焚身的耶律燕破口大骂。且说赵必看见此景,有点尴尬,赶紧赔笑着说:“武大嫂,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转身想出去。只听见耶律燕大喊道:“赵公子,你别走。”

    耶律燕起身下床追了出来。耶律燕双手搂住赵必的头,吻了下来。赵必扭头避开,轻声说:“武大哥就在这里,这样不好吧。”

    耶律燕嘟囔了一声:“别管那个废物!”

    说完蹲下身子,掀起赵必长袍,掏出赵必的鸡巴,便伸嘴过去便吸吮起来。赵必望着床上的武敦儒,只见他目光呆滞,声色木然。

    耶律燕见赵必的鸡巴硬了,便站起身来,帮赵必脱掉衣服。耶律燕说道:“赵公子,咱们过去床边。”

    耶律燕扶着床沿,屁股向后翘起,不停地扭动,催促赵必说:“赵公子,快点来呀,从屁股后面操我吧。”

    赵必心想当面奸淫人家老婆总是不好,可耶律燕催得实在太急,赵必没办法,只得对着武敦儒说:“武大哥,对不起了,并不是我想操武大嫂,实在是她自己想要。”

    说完挺起鸡巴狠操耶律燕的屁股。耶律燕也不管丈夫就在身旁,大声“嘤嘤哼哼”

    呻吟起来,还不时说道:“赵公子,好爽,你比我丈夫厉害多了。”

    没过多久,耶律燕喷出阴精便瘫在地上。

    这下可害惨赵必了,硬邦邦的鸡巴又急又胀,欲火烈焰熊熊。突然间,他想起了完颜萍。赵必快步奔向完颜萍房间,只见武修文把完颜萍顶在墙壁,在妻子屁股后面大力抽插。这时赵必什么也不顾了,上前一把拉开武修文,挺着自己的鸡巴,往完颜萍的小穴戳了进去。由于屄洞里有水了,所以插入时非常顺利。赵必操着完颜萍屄洞,对武修文说道:“武二哥,不好意思,借用一下你老婆,我的鸡巴实在太急了。”

    武修文看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心里骂道,他妈的狗鞑子,你急我就不急了吗?我自己的老婆,我没得操,却要被你操。转念一想,唉,都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资格去跟他争呢?且说完颜萍觉得屄眼的前后两根鸡巴,真是鸟枪换炮,忍不住扭动屁股,比丈夫操自己的时候更加热烈配合。赵必觉得自己横屌夺屄,有点过分,于是说道:“武二嫂,武二哥一定也很急,你过去给他口交吧。”

    说完抱着完颜萍的腰肢,让她掉了一个头。完颜萍弯着腰,屁股里面夹着赵必的鸡巴,一小步一小步地向丈夫走过去。赵必边操边走,直到看见完颜萍叼住了丈夫的鸡巴。赵必看见武修文接受了妻子的口交,笑道:“武二哥,二嫂她好贤惠呀,小弟真是羡慕武二哥,你看,二嫂阴道现在还是这么窄,生小孩以前,肯定更紧、更滑嫩。”

    且说完颜萍第一次遇到两根肉棒插在身体里面的情形,很是兴奋,只是头被顶在丈夫的胯下,动弹不得,很不舒服,只能靠舌头搅动,舔舔丈夫的鸡巴。原来,完颜萍弯着腰,前半身没有着力的地方,只靠双手牢牢扶住丈夫的腰杆。武修文看见自己的腰杆被固定了,没法挺动,没法在妻子嘴巴中抽插鸡巴,而妻子的头也没法伸缩,嘴巴没法套弄鸡巴,有种痒了却挠不着的感觉,觉得甚是难受。武修文终于忍不住,结结巴巴地说:“赵,赵公子,请你操得重一点儿,幅度大一点。”

    赵必明白其中的道理,笑道:“武二哥吩咐,小弟怎敢不从?”

    说完鸡巴大力巴长抽长插起来,拉着完颜萍的身子一前一后地来回移动。完颜萍听见武修文的话,羞得红霞满颊,心里嗔到:“修文也真是,哪里有人叫别的男人操自己的老婆,要操得重一点儿的?”

    赵必又笑着说道:“武二哥,这样你爽一点儿了吧?”

    赵必缓了缓,又说道:“武二哥,虽然二嫂是你老婆,你操了那么多年,但是,你未必有我那么快,能把她操爽。”

    赵必也不管武修文是否搭理,自娱自乐地介绍起自己的心得来:“像二嫂子宫这么深的女人,鸡巴在抽插时要尽量往上提,这样才能顶到子宫口的内颈,二嫂的高潮才会来得快。不相信现在你看着。”

    说完快速抽插起来。果然没有几下,只听见完颜萍啊哼急促呻吟起来。

    【完】

    黄蓉短篇集 25、黄蓉与杨过之荒岛的秘密

    话说,郭靖与黄蓉夫妻受穆念慈临终托孤。于是便将杨过和武修文,武敦儒兄弟一起带回桃花岛。

    郭靖虽一心想将杨过教养成才,以不负与杨康结义兄弟之义,穆念慈临终托孤之情。但是黄蓉却无法将杨康的所作所为和杨过划分开来,对杨过总存戒备之心,便不许郭靖教授武学给杨过,反要杨过跟她学习四书五经,似乎要将杨过教养成个知书达礼的通儒。

    只是杨过自幼便自立更生,穆念慈久病之躯,又无法给杨过应有的管束,可以说杨过是个自由惯了的野孩子,根本无法以书文教之。

    而且杨过好武,每每见郭芙及武氏兄弟跟随郭靖学习上乘武艺,而自己只能独自随郭伯母念一些子曰如何,子曰如何的,不禁心生怨怼,自认受到歧视。

    想起自幼因母亲病弱,受尽周遭众人的白眼欺凌,没想到郭靖和黄蓉一个自称是父亲的义兄,一个是母亲的挚友,竟也如此对待,一股怒气充塞于胸,开始想念起以前的生活,纵是孤苦无依,却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每一思及,便对黄蓉更加不满,对黄蓉的教诲直当是马耳东风不理不睬,顽劣异常,让自许聪慧不做第二人想的黄蓉也头痛不已,不知如何管教才好。

    一晃数年,杨过已是14岁的少年,大武13岁,小武11岁,郭芙也已经10岁了。

    杨过对黄蓉已是积怨深重,但还好杨过尚能感受到郭靖确是真心对待,所以对郭靖的言语倒也还算听从,与黄蓉勉强维持了个相安无事。

    这一日也是合该有事,郭靖应全真七子之邀,前往终南山与众师弟讲武,杨过去了管束,根本不想读书,黄蓉气得罚他前往后山检柴薪。以他飞扬跳脱的性子,要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前读书,他倒宁愿到后山检柴,还乐的轻松愉快。

    桃花岛景色怡人,风光明媚,杨过信步而行,倒也怡然自得,好不快乐。行至一处桃林,突然听到有人喃喃自语声,杨过心念一动,静静的欺身过去,黄蓉虽不教他上乘的武学,但一般的轻功倒是不禁他学,因为合他心性,所以他练的甚勤,也因此他的轻功造诣颇高,不输一般武林高手。

    只是他却不知道,黄蓉见他练武天份那么高,不过随便教教,就有如此成就,这反而对他的猜忌加深,更不愿将上乘武学教给他。

    入得林内,却见大武一人在桃花林中,手持一支桃花,喃喃念道:“她喜欢我……她喜欢小武……她喜欢我……她喜欢小武……”每问一句,便拔下一片桃瓣,原来是在做那爱情占卜。

    杨过一听便知,大武必是喜欢郭芙,却不知郭芙是喜欢他,还是喜欢小武,心中不安,故而在此问那桃花卦。

    杨过自幼与大武小武兄弟及郭芙一起长大,虽说他们因黄蓉的态度关系,与杨过相处并不和睦。大武小武兄弟常在郭芙挑弄之下,仗着武功高于杨过而欺负他,但杨过久经阵仗,岂是易与之辈,大武小武兄弟总在事后被杨过整的七荤八素的,渐渐的由惧而怕,轻易不敢惹他。

    杨过见状,心生顽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哈哈大笑的走近大武道:“想知道芙妹喜欢谁,问桃花能问出来什么来?还不如来问我。”

    大武突然见到杨过走来,吃了一惊,知道被他撞见秘密后,不由得满脸涨的通红起来,只是听他的言语,似乎有办法解决他的难题,心中又是一喜,但这些年来吃他的苦头多了,怕他信口开河,戏弄自己,不由直接反应道:“你又知道我问的是芙妹了?”

    话刚说完便觉得不对,果然杨过大笑道:“不是芙妹,那莫非是师母吗?你可真有眼光啊!”

    大武一急,连忙掩住杨过的嘴,紧张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胡说,别瞎闹。”

    杨过虽被掩住嘴巴,但听到大武的讲话,心中不服,暗忖道:“这有什么大逆不道的?郭伯母可比芙妹漂亮多了,身材也好,喜欢郭伯母有什么不对?”

    突然心中一颤,一种难以言谕的感觉袭上心头。自己怎么会觉得郭伯母美呢?数年来自己一直在怨恨郭伯母,一见到郭伯母就心中有气,怎样也不肯给她好脸色看,原来自己一直觉得郭伯母好看?

    自己怎么一直没有察觉?

    其实杨过暗中喜欢黄蓉是理所当然的,首先黄蓉当年被誉为中原第一美女,容貌身段之佳自是绝顶无双,如今虽然已是为人妻,为人母,但艳容不止未减,反因历练多年,更添成熟妩媚的气质。且黄蓉长年练武,自然体态完美,玲珑有致,丰盈动人。

    二来杨过自认聪明过人,自幼便靠着聪明才智,不仅养活自己,还照顾病重的母亲,杨过一直便以此为傲。谁知一遇到黄蓉便处处吃鳖,任自己有七十二变,黄蓉便如如来佛祖一般,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这怎能让杨过不心服?只是杨过心高气傲,不愿服输罢了。

    三来穆念慈自杨过幼时便染病在床,始终不法给予杨过应有的保护,反是黄蓉一直是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出现,杨过再强也不过是一个14岁的少年,又怎能不对这样的黄蓉心生仰慕呢?

    只是杨过一直于黄蓉作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黄蓉竟有如此奇异的情感,竟只是此时因大武的一句话而被挑了起来,令杨过对黄蓉的感受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更因此生出事来,这却不是始作俑者的大武所想的到的。

    闲话表过,且说杨过被大武挑起奇异的心事,正自发呆。

    大武见杨过莫名其妙的发起呆来,奇怪的推他一把道:“喂!杨过,你在发什么呆呀。”

    杨过自自己的奇想中惊醒,乾笑掩饰道:“我是在想,用什方法才能确定芙妹是喜欢你,还是小武?”

    大武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你真的有办法知道吗?”

    杨过神气的抬起头道:“当然有办法,就是看你敢不敢试而已。”

    大武见他说的那么有把握,不由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你先说说看。”

    杨过故作神秘的凑到大武跟前,低声笑道:“你可知道我们和芙妹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大武直愣的回道:“芙妹是女的,我们是男的啊!”

    杨过击掌道:“照啊!只是你可知道男女之间最大的差别在那里?”

    大武一时无法掌握杨过问题的重点,便直愣愣的摇头。

    杨过得意的一拍胯下道:“就差在我们胯下的这根宝贝,这根宝贝只有我们有,芙妹是没有的。”

    大武惊道:“芙妹没有小弟弟?那她如何小便?”

    杨过差点绝倒,没好气的说道:“女子身下有一小穴,就在我们宝贝的位置,她们小便就由此穴撒出来,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武自惭寡闻,又不愿认输,强撑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

    杨过气由鼻出,神气的哼声道:“我当然见过,有什么是我没有见过的?”

    其实杨过只是在充老大,他那有见过?只是他在当小混混时,常到镇上一家叫怡红院的妓院偷食。因为怡红院的伙食极佳,杨过常去光顾,为偷饮食,不免需要隐藏身迹,于是便常听到那些嫖客,妓女,老鸨,保镳之间的对话,一些似是而非的性知识便由此而来。

    虽是似是而非,但是要唬大武这愣头青已是足够了。

    大武见杨过见多识广,不禁心生敬佩,便虚心求教道:“这跟芙妹喜欢谁有什么关系?”

    杨过笑道:“我听怡红院的老刘说,只要女子肯让男子将他的宝贝插入她身下的小穴中,那就表示那女子是喜欢你的。这就叫干穴了。”

    大武吓了一跳道:“行吗?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吗?可以放的下去吗?那不是很脏吗?”

    杨过哂笑道:“有什么脏的,全天下的男女不都是这样做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大武疑惑道:“全天下的男女?你是说师父师娘也这么做吗?”

    杨过虽然没见过,却也强撑道:“那是自然。”

    大武忽然将裤子脱下道:“可是我的宝贝软趴趴的,要怎么插呀?”

    杨过见他的小弟弟只有手指般粗细,在根部长着几根细黑毛,就像是毛毛虫一样,便笑道:“这样自然不行,要硬起来才行。”

    大武突然高兴起来说:“哦!我明白了,就像清早起床时,我的宝贝总是硬梆梆的,涨的厉害,那就能干穴了吗?”

    杨过肚子都快要笑破了,但仍强做正经的道:“光早上起床时能硬还不行,你要能随时都硬的起来才行。”

    大武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随时硬起来?”

    杨过故意迟疑道:“这个么……”

    大武见杨过如此做态,不知有诈,急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也没有办法?”

    杨过道:“办法是有,教你也行,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大武问道:“什么条件?”

    杨过附耳低语了一阵,大武面有难色,不住摇头,杨过又说了一阵,大武才勉强点头答应。

    杨过这才得意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杨过照旧由黄蓉教导读书,只是杨过经过昨日的心情转换,在不知不觉中对黄蓉恶感大减,竟不再调皮捣蛋,开始认真听讲。黄蓉虽然感到诧异,但她以为是因为杨过年纪渐长,人也逐渐懂事,开始愿意受教了,心中甚感欣慰,便不如平日严格,言语之间也渐渐温柔起来。

    如此数日之后,黄蓉肃容对杨过说道:“过儿,你近日学习状况良好,也不再像从前般顽劣,郭伯母甚感欣慰。”

    杨过心中得意,但不敢形于色,表面上仍维持谦恭道:“这全是郭伯母教导之功。”

    黄蓉点头道:“以前不许你习武,是怕你心性未定,对你无益反而有害,但你近来已经大有长进,所以郭伯母决定,从今天起你上午就跟大武小武他们一起练功,下午再念书。”

    杨过听到黄蓉终于肯教他武功,大喜过望的向黄蓉下拜,欣喜谢道:“多谢郭伯母,多谢郭伯母。”

    黄蓉叹口气,将杨过扶起,柔声道:“过儿,其实郭伯母早知道你对我不愿教你武功,心中不满,只是郭伯母希望你明白,学武之人若没有高贵的德行节操,不明何谓是非大义,那你武功再高,那也不过是一个江湖败类罢了,武功越高为祸越烈,你要好自为之,莫要使我桃花岛蒙羞。”

    杨过自来桃花岛以来,第一次感到黄蓉如此可亲,想起黄荣平日的谆谆教诲,而自己总是故意跟他作对,惹她生气,不由心生愧疚,真诚道:“过儿明白,请郭伯母放心,过儿必不负伯母的期望。”

    黄蓉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心中仍在犹豫,不知这决定是否正确。

    翌日杨过便随众人一起练武,大武将杨过拉到一旁,兴奋道:“杨过,你教的方法真有效,现在我只要一想起芙妹没穿衣服的样子,我的宝贝就会马上硬起来。”

    杨过傻眼,当时他教大武这个方法,纯粹是戏耍他,没想到他竟真能靠想像郭芙的裸体而勃起,郭芙虽然因练武的关系,较同年女童成熟,但也不过才10岁啊!不应该能引起男人欲望才是啊,看来大武这小子,有恋童癖的潜质。杨过在心中暗想着。

    杨过问大武道:“你是如何想像的?”

    大武尴尬道:“我哪里想的出来,上次听你说,女子是没有宝贝的,我不相信,于是就趁着芙妹去小便时跟去。”

    杨过恍然大悟道:“你去偷看?”

    大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我没看过,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杨过也听出兴趣来,追问道:“然后呢?”

    大武兴奋起来,道:“我看见了,果然是一条小缝,但被衣服遮去大半,我看不清楚,所以我又在芙妹洗澡时,跑去看她。”

    杨过惊声道:“你去偷看郭芙洗澡?”

    大武肯定的说道:“是啊,这次我可看清楚了,芙妹下面是一道粉红色的小缝,可是真的太小了,我想宝贝是放不进去的。”

    杨过心中后悔不该胡言乱语,教坏大武,若让黄蓉察觉大武的淫行,一但追究起来,只怕自己亦难逃严惩。虽说黄蓉近来对自己越来越好,自己亦颇为不舍,但若事发,那自己是绝无道理。离开桃花岛之意,更加坚决。

    便问大武道:“既然你已经随时能硬起来了,那你答应我的事呢?可有眉目?”

    大武道:“关于你要我帮你找船的事情,我已经打听过了。岛上只有一大一小两艘船,小船被师父驾往全真教,大船是采购日用品的,现在停在船坞里。”

    杨过大失所望道:“这我也知道,还要问你?”

    杨过早有离开桃花岛的念头,所以一直在寻找船只。小船为郭靖所用,他自是知晓,而大船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开的了的船,所以杨过也只能望船兴叹了。

    但杨过并不相信偌大的桃花岛只有这两艘船,必定有备用的船只,只是杨过被黄蓉严格管束,空闲时间有限,又不如大武般行动自由,所以才托大武去找,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

    大武看杨过失望的样子,嘿嘿笑道:“其实还有一艘船,就在师祖奶奶的坟墓里。”

    杨过闻言精神大振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武得意道:“自然是真的,那艘船还很漂亮,装饰的好豪华哦!”

    大武所说的自然是黄药师为了与妻子一同葬身海底所建花船,原来黄药师对妻子情深意重,兼之爱妻为他而死,当时一意便要以死相殉。

    黄药师内功深湛,上吊服毒,都不见得死得了,于是就前往中原强押造船巧匠,到桃花岛来打造了一艘花船。船的龙骨和寻常船只无异,但船底木材却并非用铁钉钉结,而是以生胶绳索胶缠在一起,泊在港中之时固是一艘极为华丽的花船,但如驶入大海,给浪涛一打,就会沉没。

    他本想将妻子遗体放入船中,驾船出海,当花船受浪浸打而沉没时,再与妻子一齐葬身海底,只是每次到要出海之时,总是放心不下黄蓉,这才未能成行。

    后来那艘花船虽然被洪七公和郭靖驾出了海,引出了郭靖黄蓉拜在洪七公门下的事来,奠下了郭靖日后扬名天下的基础。“详情请阅射雕英雄传”虽说失了花船,但黄药师不改其志,仍自行打造了另一艘较小的花船,近年来,在郭靖和黄蓉的开导之下,已不会再想以死殉妻了,这艘小花船就泊在妻子石墓内的小港中。

    只是杨过那里知道这些前因?一得到这个消息,杨过欣喜若狂,当场就决定要“借用”这艘纸船回中原。

    接下来数日,杨过一边跟着黄蓉习文练武,一边却积粮存水,备齐罗盘海图,只待时机成熟就要逃回中原。

    这一日,杨过终于齐备淡水存粮,也盗了罗盘海图,等到三更时分,杨过悄悄背起行囊用品,直奔石墓而去。

    杨过照着大武所说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将墓碑向左推了三下,又向右推三下,然后用力向前扳动,墓碑缓缓移开,露出一条石砌的地道,他走入地道,又开了机括,打开一道石门,进入墓中圹室,亮火摺将室内的琉璃灯点着了。

    只见石室之中,壁间案头尽是古物珍玩、名画法书,没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的精品,中有毡帷围着一具玉棺,毡帷右侧有一石造小港,花船就泊在港中。

    杨过心中狂喜,连忙将行囊放在船上,就要上船出港,心想从此以后就能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快乐生活,即将展现在自己眼前。

    只是杨过看了看毡帷中的玉棺,忍不住心中好奇,想看一看这让天下五大高手之一的东邪黄药师情根深种,为她放弃雄霸江湖野心的传奇女子。

    于是杨过掀开了毡帷,玉棺旁的璧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画的是一绝色美女,只见画中美人长的杏目桃腮,人比花娇,容貌极为美艳,正是东邪黄药师亲手所绘,他的结发妻子,武林第一美女黄蓉的生身母亲,阿蘅的画像。

    阿蘅是黄蓉的生身母亲,容貌自是跟黄蓉有七八分相像。杨过眼睛看着的是阿蘅的艳容,心里想的却是黄蓉宜喜宜嗔的娇靥,想着黄蓉的一频一笑,不知不觉中,竟看的痴了,杨过心中暗忖道:“此去一别,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郭伯母了。”想到这儿,不知怎地,心中一酸,一缕幽幽的离愁袭上心头,竟有点依依不舍起来。

    杨过思量许久,想自由的心终究还是战胜了离愁,一咬牙,杨过纵身上船,执起双桨,静静的划向大海,朝心目中的乐土划去。

    其时不过将近四更,天色未明,海象不清,以一个14岁的少年只凭一盏灯火,简略的海图,想要在这漆黑的海上找到往中原的航道,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话,何况杨过驾的是一艘胶糊的花船,早就注定要悲惨收场,只是现在的杨过满心都是飞出牢笼的兴奋,哪还注意得到那么多。

    杨过兴奋的一边划着船桨,一边唱着江南的俚俗小调,浑然不觉危机将近。

    这艘花船是黄药师精心编扎,当初就怕它尚未出港就化在港边,故而船造的极为密实,但船终究是以生胶绳索胶缠在一起而已,早晚仍会化去。

    天刚蒙蒙亮时,花船已开始慢慢浸水,初时杨过犹自未觉,只奇怪船身怎么离水面越来越近。到得后来察觉浸水问题严重之后,已是回天乏术,为时已晚了。

    杨过惊慌的将浸入船内的水舀出船外,但水越浸越快,终究不可挽回,在努力无效之下,杨过已随着花船沉入海中。幸好杨过在桃花岛上居住多年,水性已相当熟练,入水之后,杨过虽慌不乱,知道衣裳会阻碍游水,便将衣服脱个精光,将放有一些必备用品的防水皮囊绑在腰上,随便认了一个自以为是陆地的方向,奋力游去。

    此时的桃花岛上却已因杨过的不辞而别,闹的是鸡飞狗跳,不可开交,黄蓉一早不见杨过,心中犯疑,在严词追问之下,大武才吞吞吐吐的将杨过托他找船的事情告诉黄蓉,黄蓉大惊失色。

    她自然知道母亲墓中的船是父亲为殉情所造的假船,杨过若是坐它出海,那绝对是必死之局。

    心急如焚的黄蓉火速赶往母亲墓中,只希望能及时拦住杨过,只是一到石墓中,杨过早已离去,花船也已经不见了,黄蓉霎时只觉得手足冰冷,心凉如冰,暗忖道:“靖哥哥不过离岛数日,就不见了杨过,若让他知晓,必会怪我坏了他兄弟结拜之义,我在九泉之下也没有脸见去穆念慈姊姊。”

    越想越急,连忙叫大武小武通知下人备船,要前往海上找寻杨过。下人备好船后,黄蓉交代岛上众人说:“你们留在岛上自己练武读书,不可懈怠,我前去找寻过儿,不久就会回来,你们莫要让我挂心,若让我知道你们不用心学习,流于荒戏,待我回来必严惩不贷。”大武小武和郭芙齐声应是。

    此时下人禀报道:“小姐,今天云层厚实乌黑,眼看就要变天了,这时只怕不宜出海。”

    黄蓉忧心忡忡的看着天色,略一迟疑,还是下令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盼能及早寻到过儿,早去早回。”黄蓉驾着大船出海寻找杨过,船上众人都是深知海流流向的水道高手,大船顺着可能的海流流向寻找,只是此时海象渐坏,早该明亮的天空却仍是漆黑一片,不一会儿,斗大的水珠开始倾盆而下,风浪瞬间转强,但杨过仍是毫无踪迹。

    不过转眼间,已是风大浪高,大雨狂,下人急报道:“小姐,还是先回去吧!风浪太大,太危险了,已经快掌不住舵了。”

    黄蓉没有答应,只焦急的看着海面,希望能出现奇迹。总算天可怜见,一名下人忽然喊道:“小姐快看,前面有人!”

    黄蓉极目望去,果见一人在水中载浮载沉,不是杨过又是何人,黄蓉大喜运足功力叫唤道:“过儿……过儿……”但杨过毫无反应,人显然是昏迷了过去。

    黄蓉心急如焚,忙下令道:“快将船靠过去。”

    掌舵的下人慌道:“不行啊,小姐,风浪太大了,靠不过去!”

    黄蓉眼看杨过近在眼前,自己却救他不得,不由得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黄蓉苦思不得法,无奈之下只得暗咬银牙,一声轻叱施展黄药师亲传的绝顶轻功,宛如大鸟一般,从船上掠向杨过,只见黄蓉有如凌波仙子般踏水而行,一袭黄衫被风雨打的紧贴在身上,将无限美好的身段表露无遗,绝美的娇容,玲珑的体态,让人望之有如神仙中人。

    只是黄蓉在这等风雨中施展这踏水无痕的绝顶轻功,内力的消耗比起平时更是倍加消耗,但黄蓉内力深厚,倒也消耗的起。

    堪堪接近杨过身边,黄蓉心中一喜,正要将杨过捞起,不料黄蓉却被杨过的样子吓的真气一浊,再也提不起身子,黄蓉心叫糟了,心念未落,整个人已坠入海中。

    原来杨过先前为避免游水时水中的阻力,已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此时的杨过仰躺在水面上,人已经丧失了意识,只是那胯下话儿却如怪蟒一般在水中忽隐忽现,蔚为奇观。

    黄蓉万万想不到,杨过虽然年纪尚幼,但那话儿却已长的如此粗长,眼下虽然只是软趴趴的挂在胯间,但粗略估算已有7长,粗细约如儿臂,前端包皮已经褪去露出了色呈紫青和儿拳一般大小的龟头,根部黑毛密布,看起来甚是狰狞可怕。

    黄蓉生平只见过郭靖的宝贝,但郭靖不过一般尺寸,何曾见过如此神物?心神一受惊吓,一口真气便憋不住了。一入海中,黄蓉就知糟糕,体内已无足够的内力将自己和杨过自如此巨浪中就回船去,暗叹一声,鼓起余力将杨过紧紧抱住,向船上众人喝道:“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暂且回去,待得风雨停后,再来寻找我们。”

    话声未落,黄蓉已护着杨过,被大浪卷去。

    且说杨过自船沉之后,便认定一个方向奋力游去,初时杨过尚能掌握方向,但随着时间经过,寒冷的海水渐渐的带去杨过的体温,杨过虽然尽量保留精力,但在风雨助威之下,巨浪就如恶作剧一般的将他跌低抛高,过不多久杨过就已精疲力尽,无法动弹,只能随波逐流了。

    杨过虽然不肯放弃,但人力有限,大自然却无穷,在努力无用后,杨过终也气馁的仰躺在海面上,任身体虽浪漂流,心里想:“就这么死了吗?也好!娘!不肖孩儿来见您了,这下您总该告诉孩儿,爹到底是被哪个大恶人害死的了吧!”

    原来穆念慈虽然深爱着杨康,但对杨康的所作所为却无法认同,因此每当杨过问起自己的父亲是如何过世的,穆念慈总是垂泪不语,让杨过误以为乃父是为人所害。

    待穆念慈死后,郭靖便将他带到桃花岛上,虽然杨过也曾问过郭靖这件事,但郭靖因为杨康之死异常复杂,黄蓉更牵扯其中,说的严重一点,杨康正是直接死在黄蓉之手。

    杨过现在年纪尚幼,未必能明白,若是因此误会黄蓉,再要解释,那就要大费周章了。所以郭靖也不曾向杨过说明杨康的死因,每当杨过问起,总是含糊其词,敷衍带过,所以杨过一直不明白杨康的真正死因。

    在孩童的心里,自己的父亲当然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那么害死自己父亲的人自然是大恶人了。

    在风雨巨浪肆虐之下,杨过的意识渐渐模糊,迷茫中只觉得身子寒冷,好像回到幼时的故乡,自己正拿着偷来的食物,自大雪纷飞的道路上,赶回家中。

    家里娘亲虽然卧病在床,但每次见到自己冒雪回家时,总是会怜惜的将他拥入怀中,然后母子俩一起窝在床上,互相以体温取暖。

    娘的身子虽因久病在身而显得瘦弱,但这瘦弱的身体,却又香又温暖,让他感到无比的依恋。

    隐约中,他又感受到娘亲的体温,那种幸福的体香,让他不觉用力搂紧怀中的娘亲,喃喃道:“娘!娘!过儿好想您哦!”

    抱着他的,自然就是艳冠当代的第一美女黄蓉了。

    黄蓉跃下船来欲救杨过,却被杨过赤身裸体的样子,吓的功败垂成,反令自己也陷入如此困境。但黄蓉不愧是大侠郭靖的妻子,机智过人。虽然事出突然,但虽慌不乱,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体温,于是将杨过抱入怀中,紧紧相依,藉彼此的体温取暖。

    此时风高浪大,两人不时被海浪卷入海中,黄蓉内息深长,倒也不惧,但杨过内功浅薄,而且还在昏迷之中,无法自行呼吸,黄蓉逼于无奈,只得将内息用嘴渡入杨过口中。

    黄蓉虽然早已为人妻母了,但除了郭靖之外,从没有碰过其他男人的身体,更别说像现在这般亲密的接触,现在虽说是为了救人,而且杨过还是晚辈,但仍觉得杨过的嘴唇柔软嫩滑,让她心旌动摇,羞怒难分。

    尤其杨过虽然还只是少年,但从他的口中却传来一阵成熟男子才有的异香,让她泛起一阵奇异的感受,心神竟有点恍惚,虽然只有瞬间,却已让她羞愧难当,暗骂自己:“蓉儿呀蓉儿!在这等时刻,你还在胡思乱想什么?靖哥哥才刚离开几天,你就不知羞耻了吗?”连忙默念心诀,抱元守一来宁神静气。

    只是骂归骂,心中那股异念却仍然隐隐作祟着,让黄蓉心里暗自觉得有点对不起郭靖。黄蓉护着杨过,被海浪卷的乱转,根本无法辨认方向,但黄蓉却发现海棚越来越浅,知道离陆地已经不远了,心中一喜,连忙极力控制漂流的方向,希望海流能将两人带往陆上。

    值此同时,怀中杨过却有了动静,她刚心喜忖道:“过儿醒了。”心念未落,却发现杨过将她抱的死紧,俊脸紧抵着她高耸健美的酥胸摩蹭着。

    黄蓉以为杨过竟然趁机轻薄,又羞又怒,气的就想一掌将他击杀。手刚举起,却听到杨过口中喃喃着道:“娘!娘!过儿好想您哦!”

    黄蓉恍然大悟,明白到杨过其实尚未清醒,只是梦到母亲而将自己当成是穆念慈姊姊了!

    这一明白,黄蓉心中的怒意一下子就全转为怜惜。她想道:“过儿自幼丧父,穆姊姊又长年卧病,无法给他完整的照顾,过儿活到今年已经14岁了,只怕还不知道什么叫家庭温暖。”想到这里,不由怜意大盛。

    她温柔的抚着杨过的头发,自语道:“过儿,你放心,郭伯母就算拼着自己的性命不要,也必定会保你周全。”不知杨过是否是听到黄蓉的话,昏迷中的他,竟也泛起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黄蓉下定决心要保护杨过的时候,一道大浪突然将黄杨两人冲往海底的一座礁石,黄蓉一时不备,右大腿重击在礁石上,一阵剧动由撞击处传来,让黄蓉忍不住痛叫出声,呛了几口海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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