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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态谢恩。只要命还在,多痛的刑罚她都能受着。

    只是……紫鹃可惜了。

    尚正局里关着的紫鹃一杯毒酒赐死了。

    “该死,该死!”雅才人死抓着兰香的手,艰难地呼吸着。她有心绞痛,最忌大喜大悲,现在病发了,可是雅美人并不平顺自己的积郁的闷气,导致情况越来越不好。

    “雅主子,传太医吧。”兰香忍不住劝道。

    “不准!”雅才人手上更加用力“一群……一群庸医,要来何用!”

    “可是……”兰香为难,如果雅才人出事的话,她难逃其咎。

    “皇上,我要皇上!”雅才人冷汗淋漓,大口喘息。

    兰香沉默不语,大兴洪灾,现在去找皇帝,雅才人必定讨不了好。

    因为雅才人的缘故,兰香的手已经严重青紫了,她同样冷汗淋漓,却不能呼痛,雅才人不肯传太医,她还要细声细气地劝雅才人吃药。

    闹腾了好一会,雅才人支撑不住才吃下药丸,沉沉睡去。

    兰香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开。

    “兰香姑姑,手上用点药吧。”紫月皱着眉头,把祛瘀活血的药膏递给兰香。“姑姑可怎么受得了……”

    兰香瞪一眼紫月,见她噤声了,才拔开瓶子把药倒在手上匀开。

    “你这张嘴,总有一天要了你的命!”兰香的声音特意压低了,但是语气里的严肃半点也没有少。

    “哪有那么夸张……又没人听见。”紫月撇嘴,小声嘀咕。

    兰香冷哼:“皇宫里连墙都是长了耳朵的。”

    “知道啦,知道啦。”紫月不耐烦的随口应付,心里不屑兰香的话,活的战战兢兢连话都不敢说还有什么意思。

    “知道就好。”兰香听出紫月的敷衍,并不多说。她原来是看着紫月对她好她才提点两句的,紫月不领情,她也不会上赶着惹人厌。

    巳时,阳光正好,夏蝉懒洋洋地趴在树上,知了,知了……

    桃蜜儿穿着紫色的围裙,哼着歌儿,洗手作羹汤。红枣薏米粥是养胃圣品,皇帝许久没有进食,吃这个再好不过了。难得得到赵高的独家消息,她要好好表现。

    按照皇帝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欢喜后宫的女人在他忙于政事的时候打扰他。所以桃蜜儿不准备把吃的直接交给皇帝。

    有时候,走弯路也是一种捷径。

    “主子的手艺真好。”杏兰吸着鼻子夸赞。

    桃蜜儿好笑道:“我笼统也就是拿着勺子搅了搅,算得了什么手艺。”

    没错,这又是一种宫妃们糊弄皇帝的方法。让宫女做好了菜,然后换她们搅拌两下,功劳就变成她们的了。

    桃蜜儿没有作弊到那种程度,可也好不了多少。和绣花一样,由 ...

    (宫女把握火候,她来执行。

    “主子真谦虚。”芷萝也跟着杏兰可劲拍马屁。

    不理会嘴巴像抹了蜜的两个人,桃蜜儿细细把粥装满一盅,备好小碗和勺子。最后解下围裙,提着精巧的篮子前往金华楼。

    “赵公公?”赵高顶着烈日在金华楼前的空地打转,也不知道在焦急些什么。桃蜜儿站定在金华楼的范围外,让碧竹出声呼喊赵高。

    赵高闻声看向桃蜜儿的方向,见来人是桃蜜儿,踏着小碎步急急上前。“小媛主子诶,皇上正忙着呢……”

    桃蜜儿把篮子往赵高手里一放,释放安抚人心的气息:“劳烦赵公公传话‘天下苍生都需要皇上龙体康健。’”

    本来看到桃蜜儿莽撞跑来的赵高已经不抱希望,正准备把桃蜜儿请回去,听到桃蜜儿说的话,眼睛又亮起来了:“是。”

    “接下来就看赵公公的了。”没有多做停留,把东西交到赵高手上,桃蜜儿又领着碧竹回了凌清阁。折腾了一中午,她还没有用午膳呢。

    赵高也不耽误,议事的大臣一退出来,他就提着篮子进去了。

    “皇上,吃点东西吧。”把篮子放到桌上,赵高低声劝道。

    华熙瑾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即皱眉:“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送来的。”

    他向来不喜宫妃借送东西的名头邀宠,也明令禁止送任何东西来他的寝殿。

    赵高不慌不忙地跪下:“皇上,您的健康关系着天下苍生啊!奴才求您吃点东西吧。”

    “下去吧。”华熙瑾心下好笑,他只是一时忘了用膳,赵高大题小作了。

    大兴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他休息一下也无妨。长手拎过篮子,华熙瑾一眼就注意到了里面的信笺。

    上面写着,天下苍生都需要皇上龙体康健。

    是桃蜜儿的字体。

    华熙瑾莞尔一笑,赵高找蜜桃儿当帮手?

    也不知道赵高怎么想的,谁也不找,专门找了脑子不灵光的桃蜜儿。

    不过,小东西倒是有心了。送的东西也正和他的胃口——红枣薏米粥和一小碗桃脯。

    皇帝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他喜欢吃甜食。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赵高教的她,还是她吩咐的赵高。

    心底里蔓延着奇妙的感觉,涨涨的,满满的。

    华熙瑾偏心地没有计较桃蜜儿明知故犯私自送东西来金华楼。

    他的小家伙是真的在关心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拥抱各位没有抛弃我的大大~么么哒

    第38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当邹晓璐站在二七广场的主席像前时,心里莫名地泛起这样一句老掉牙的句子,一种怪怪的感觉而已,境界并不那么契合,天太冷了,冷得不远处的街木只剩光秃秃的枝丫,而且在城市的天空,也看不到那种似乎触手可及的明月,时间也太晚了,邹晓璐抬腕看看表,差一刻二十三时了,这个时间,冷清清的广场已经少见行人,那有帅朗的影子。

    上当了!?不像。

    邹晓璐来回踱了几步,没有回电话,来由也是基于某种她说不出的信任,今天又有司机通风报信那事,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事了,隐隐地甚至有一种不详之兆。

    这种基于第六感觉的预兆让她有点坐卧不安了,特别是帅朗的手机某名停机而且换号之后,让她的担忧更甚了几分,没错,虽然不可名状,但就是一种担心,就像看到所有努力付诸东流,所有投资瞬间蒸发的那种担心,商场混迹已久,对于很多事已经没有感情铯彩,即便习惯姓地从利弊得失考虑,邹晓璐也希望他很安全。只不过这种担忧在心里很久没有出现过了,甚至于曾经的老板出事,她也仅仅是考虑着自身的安危。

    我这是怎么了?

    邹晓璐突然停下了脚步,省得自己的心思有点怪了,仿佛不受大脑和理姓思维的控制了,开始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多疑、担心、好奇和期待了。努力地压抑着这种心思,可是免不了心里还萦绕着那个人的影子。

    来了,在邹晓璐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关车门的声音,回头时,正看到帅朗从出租车里下来,快步走着迎了上去,帅朗几步之外停下了,两手插兜,邪邪地笑着,痞痞的站着,那像出事的样子,邹晓璐没好气地斥了句:“什么人啊,约人你倒迟到。”

    “不放你鸽子就不错了……一起走走。”帅朗痞痞一摆头,两人像老友一般,邹晓璐没有拒绝,默默地跟上了。帅朗呢,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戏美女的机会似的,开口就没正形地道着:“邹美女,深夜约你,你都敢出来,不怕我非礼你呀?”

    “可以呀,我准备了更大瓶的防狼剂,你想试试,我不介意的啊。”邹晓璐取笑道。

    “那我就得好好想想了,先得解除了你的武装才成……呵呵。”帅朗侧头看了眼高个、裹着大风雪衣的邹晓璐,那样子活脱脱垂涎三尺地在歼笑。

    “拜托,不能我们每次的谈话内容都围绕这个单一的生理需求展开吧?你大半夜叫我来就是告诉我,想非礼我?”邹晓璐似乎揣摩到了帅朗的谈话方式了,直接来个了坦然不遮不掩,听得了帅朗哈哈一笑,旋即脸色一整道着:“好吧,不说我们俩了,说说你和徐进铤,你们俩之间相互非礼过没有?”

    嗯,邹晓璐听得脚步一停,站定了,一个深呼吸,气着了,帅朗也站定了,斜着眼,仿佛幸灾乐祸地在看着邹晓璐恼羞成怒似的。

    “你……什么意思?想激怒我?还是想侮辱我?”邹晓璐恼急反笑,淡淡地说道,眼睛炯炯的瞪着帅朗,帅朗很痞地挖耳朵,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想听实情而已………女人想混得好了,一般情况下有两种途径,一种是依附于一个强势的男人;另一种是依附于很多个强势的男人,我还没看出来你是属于那一种?”

    恼急的邹晓璐闻得此言,又被逗得哭笑不得了,气结地说着:“你才多大就扮老到……创业投资业务对于每一笔出去的业务要求不低于年百分之二十的收益,不是谁凭脸蛋就在这个行业能混碗饭吃的,没有业绩,你连工薪族的收入也达不到。我在从业务员开始做起,没曰没夜干了六年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你觉得我像一个需要依附一个、或者很多个男人的女人吗?”

    义正言辞,在维护着自己的声誉,话已经很清楚了,姐是打拼出来的,却不料帅朗没听明白一般,抹抹鼻子,笑着道:“你不要把问题搞复杂化,我其实就想知道,你和徐进铤或者徐家那位有没有一腿……这大老板身边的漂亮妞,谁不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

    邹晓璐一闭眼,一咬嘴唇,啐了句:“你真无聊……那我明确告诉你,没有,徐进铤虽然无耻,但他在男女的道德问题上比你高很多,他最喜欢的是钱和古玩,不是女人。”

    “哦,那我就放心了,省得你们有点感情,心里对我还有恨意……好,现在咱们可以谈谈其他方面的问题了,你先说吧,说说你这几天想到了什么?”

    帅朗笑了笑,无所谓地回头自顾自走着,邹晓璐又被气了一下,敢情是探探两个人的底,生怕徐进铤出事在她这里有心理阴影……对了,刚才迟到,帅朗是从自己来的方向坐车来的,没准还在后面看了看有没有跟踪,一念至此,邹晓璐有点受愚弄的感觉了,蹬蹬快步跟上,凑上来质问着帅朗道:“喂,这太不对等,我的秘密全被掏走了,我对你还一无所知呢?为什么是我先说呢?”

    “这是非常对等的,我的情况你早查了个差不多,好啊,我先说,你想知道什么?”帅朗侧眼问,很直接、很坦率,邹晓璐话到嘴边,又生生刹住了车了,肯定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可真要突然间说想知道什么,却是一时说不上来了,而且看帅朗这不以为然的表情,邹晓璐已经领教过了帅朗骗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自己更怕这货随口就出瞎话,一时间张口结舌,反倒哑火了,帅朗嘿嘿一笑,似乎洞悉了邹晓璐的心情一般笑着道:“看,我就告诉你,恐怕你都未必敢听,未必敢信,所以还是你先说喽。”

    “那你想知道什么?”邹晓璐反问道。

    “说说徐家这第二拔人的情况。”帅朗直接道。

    在这件事上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邹晓璐掏着女包里,摸索出一个六七寸的小平板电脑,放手里调试着直递给了帅朗,帅朗狐疑地一接,怔了下,现在有点相信这妞还是有点本事的了,草草一翻,是精英公司的人员资料,一拔是股东、一拔是中层、一拔是保安和业务员,自己打过照面的四个人就在其中,那个当街被割裤子裴国栋居然是精英公司的保安主任,饶有兴致地看着的时候,邹晓璐边走边介绍着:

    “……其实创业投资的生意中合法和非法各占五五之数,徐进铤是徐家的财囊,在京城的古玩界也小有名气,现在就在潘家园还有个店,他们这红色家族的家藏要追溯到徐泽厚徐老爷子那一代,在三十年代徐老爷参军前就是中州一家字画装裱行的学徒,之后在军队平步青云,解放中州后就在中州当了第一届军管会主任……你看徐进铤就差不多想像得出徐老爷子当年的样子,很会钻营,文革的时候他都混得风生水起,我听说家底就是那时候积下的,这要得益于他早年的经历,知道当时的‘四旧’不少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文革后不少被他迫害过的家庭不断申诉上告,之后他们全家迁出了中州,到了燕京任职,可俗话说说不到燕京不知道官小,他这个官到了燕京还真不算个官,后来又因为官场的争斗排错了队,一直就被排挤在闲职上……不过也算他有远见,在中州积下的底子为他的下一代铺平了财路,因为仕途上的失意,这一家渐渐全部转向,老大徐守业身体多病,挂了个副部的闲职,老二徐中原军队转业后,一直帮老三打理古玩的生意,老三徐进铤你认识,控制着精英创业投资基金会,最大的股东就是他;老四徐芳真,定居在法兰克福,不常回来,最小的叫徐清琳,在巴黎留学后也没有回来,和APTX公司的联络就是她负责的………”

    邹晓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都是陈年旧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帅朗想听到的,不时地侧头看很专注看翻看资料的帅朗,问了句:“我说的有用吗?”

    “有用。说得很好。”帅朗回了句,头也未抬。

    再往下,邹晓璐组织了下语言,想了想说道:“不过这几年徐家是连连走背字,当时我听我父亲说,他们的资金规模做到十个亿时,在燕京也排上队了,不过被端木狠骗了一把,骗走了两个多亿,最倒霉还不在骗上,因为这事引发连锁反应,不少他们募集来的资金撤资,一下子把徐家拉倒退了至少十年……之后又是臭棋连连,他们把大部分资金放到了国外投资证券和期货上,经济危机把他们家折腾得差不多血本无归了,如果不是徐家这点底子厚的话,恐怕早就倒台了……从前年我进公司开始,他们转而投向房地产小赚了一笔,又和APTX私募资金扯上了关系,详细的合作计划我无从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APTX公司想借重徐家这个壳再生几个金蛋,毕竟徐家在燕京也二十几年了,人脉还是有的………双方合作的促诚仁应该是刘义明,促成合作的这件事,就是端木的事了。”

    “那这个国外公司,为什么一直要针对这事念念不忘呢?”帅朗突然问。

    “还能为什么,钱呗……这价值一个多亿的无主债券,谁能不觊觎呢?”邹晓璐道。

    “一个亿?不十个亿么?”帅朗回头问。

    “欧元,帅哥,换算诚仁民币,至少有十亿。”邹晓璐笑着道。

    “呵呵……别笑话我,我还真就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搁一年前,有一万块我都乐得屁颠屁颠的。”帅朗笑着道。

    邹晓璐微微诧异帅朗在听到这些秘辛时都不动声色的反应,一直觉得这是最有可能接触到债券的人,可一直还是诧异这位似乎根本不动心的人,可偏偏不动心,他又是千丝万缕牵扯在这件事里,一直没有离开过视线。

    “接着介绍呀,你说话的声音很动听啊。”帅朗开了个玩笑。

    “还能有什么?再接下就是那些人了……”邹晓璐看帅朗翻阅着人员资料,介绍道:“徐中原在军队上是以团级干部转业的,我听他弟弟说过,他上学时代也是个刺头,被徐老爷子送进了部队,不过徐老爷子失势,他在军队也没有混出个样子来,后来转业不久就停薪留职下海了,和弟弟一起挣钱去了……兄弟的联袂得不错,而且徐中原这个人听说还有点义气,不少部队上转业的战友、部下投奔他,他都来者不拒,收罗了不少能人,徐进铤很多正当渠道无法解决的事,都是他哥哥这帮战友和部下想办法解决的……这些人的威胁最大,你要小心点。”

    “呵呵…哈哈……”帅朗把平板小电脑递回来,怪怪地笑着道:“这些人暂且没有威胁了,军人军人,脱掉那身军装,他就只剩下个人了,这儿可不是他们的战场。”

    “你……有点话大了吧?”邹晓璐不知道帅朗何意,装着电脑,诧异地问,帅朗递过自己的手机来,翻着偷拍的视频,邹晓璐眼一直,是个人被当街掉裤子的样子,正要斥帅朗一句,又是愕然道:“这是…裴国栋?”

    “没错……下面还有。”帅朗笑着道。

    继续往下,一段群殴的视频,看不太清人,不过看得邹晓璐心惊不已,惊讶地几乎喊出来了:“这是……这是精英的人?”

    “没错,去抓我的,结果他们被抓了几个。”帅朗吊儿郎当说着。

    “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邹晓璐的声音瞬间放低了,紧张地几乎凑到了帅朗脸上小声道着:“你怎么敢抓他们的人,逼急了这些人可什么也敢干。”

    “理解有误,是警察抓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在旁边看见了。”帅朗痞痞地一笑,把过程略略一说,听得邹晓璐既惊且恐,不过听到是把徐家的这几位骗到了地沟油的生产厂家,听得邹晓璐哭笑不得了,看着帅朗又多了一层认识,敢情是别人跟他讲道理,他给别人玩智商;反过别人玩智商,他却跟别人耍流氓,这法子听得邹晓璐仿佛灌了一口地沟油一般,说不出心里那叫一个什么滋味。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评判着道:“你可真行啊,这下得把徐中原气得吐血了。”

    “这个还真不值得高兴。”帅朗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有点落寂地说道:“邹美女,其实你也看得出来,我这人根本就是胸无大志,要没遇到那个老骗子的话,没见过他轻轻松松搞到手几百万的话,说不定现在我还是个挣千把块钱工资的打工仔,说不定会按着我老爸的安排,老老实实当个电工……毕业这几年我活得很难,是那种你永远没有机会体会过的难,可现在手里多少有点钱了,换了一种生活方式,我反倒觉得原来的生活很幸福……”

    帅朗长叹了口气,一言难尽的感觉,邹晓璐此时成了一位忠实地听众,忽灵灵闪着大眼,秋波盈盈地偶而投过理解的一瞥,帅朗叹了若干口气又道着:“在逮端木界平的时候,我其实是看着我爸那么做难,就想帮帮他,养我这么大在他眼里我就没出息过……后来端木落网,我想一切都结束了,可以好好地重新开始了,可没料到那个结束又是一个开始,徐进铤这几个货追得我不得安生,发现了个江城子那个秘密,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私吞了,不过后来我不敢,我怕从此过不上安稳曰子,当然,我也怕端木做手脚坑我,我们之间不是有恩,而是有仇;把那五个货放倒四个,在医院看到家属搞得我心里又不叫一个滋味,谁知道他娘滴还没完,又来了……本来我想徐家这几头货再坑他几把,能吓跑最好,谁可知道手底硬茬这么多,要不是油厂人急了喷油,我怕今天都跑不出来……这下可真麻烦了,惹成死仇啦。非逼得老子跟他们拼命。”

    帅朗张着大嘴,既惊且惧,凛然地说着,也许是徐家那些来人的身手着实把他吓住了,要落到那些人手里,后果估计比能想像到的更严重,再加上刘义明煽火点火,人家要把弟弟的中毒归咎到自己身上,这吃饭家伙还真是朝不保夕了。

    邹晓璐听着,怔了怔,一直以来以为帅朗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色,没成想到此时表露心迹,还是个生于忧患的人,想了想,缓缓说着:“暂时还没有危险,最起码在债券的事未了结之前,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因为你是第一知情人。”

    “哦哟,又来了,问题就在于,我什么都还不知道呀?那逑毛债券和我有屁关系。”帅朗气咻咻地道。邹晓璐突兀来了句反问:“你没见过债券,怎么会做出假的来?”

    帅朗眼神一凛,愣着问:“墓园的事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司机小刘……徐承贵炫富的事在中州传的最多,我一听小刘说,再一想能找到那么多痞子骗子的人,非你莫属了。”邹晓璐道,报之以理解的一笑。

    “甭提了,抓端木的时候,一砖把他拍晕了,搜身的时候我搜出一摞债券来,我背着我爸偷藏了一张,还以为很值钱,结果是假货,他娘滴……”帅朗悻悻然地挠挠腮边,很郁闷,当时就想着这事栽赃到刘义明身上谁也说不清,又是警察追,又是徐家找,肯定把那货吓得不敢回中州,结果祸水没东引,反倒引火烧身了,这步棋说起来确实够臭。

    不过也不算臭,就没有那档子事,帅朗知道自己逃不过去,即便是刘义明也躺下了,那些后来者还是要找上自己,邹晓璐的思路倒很清楚,笑着道:“自叹自艾解决不了问题,害怕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想在你同意最后一次见端木界平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端木肯定知道,这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而你不知道,所以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替身,因为遗财的关系,所有人和所有的事都针对你,躲是躲不开的。”

    “没错,我也被人引坑里了……在端木看来,不管是我倒霉了,还是另一方倒霉,他都不介意拉上几个垫背的,徐家是他的世仇,我是他的死仇,我想以他的聪明也能想明白拍卖会骗局的事,陈健、凌锐锋、刘义明和他也算有仇……这个黄宗胜,和他有什么仇?你知道吗?”帅朗问,侧了侧头,看得很仔细。邹晓璐想了想道着:“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不会无缘无故牵扯进来,远胜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像这类管商色彩很浓的公司,见不得光的生意很多,比如走私、比如骗贷、比如洗钱,都有可能涉及,说不定他和端木是同行。”

    “嗯,有可能,端木能牵扯到的人,没几个好货色。”帅朗道。

    两个人的谈话很投机,说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时间缓缓地过了一个小时了,邹晓璐走得腿有点酸了,停了停,又跟上了帅朗的脚步,沿着二七广场已经走了长兴路尽头,帅朗指指前方不远回头说着:“累了吧,就到了,我在长城商务酒店开了个房间,今晚就住这儿了,中州市你是唯一知道我落脚地的人。怎么样?房间开好了,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过漫漫长夜?”

    这话问得好暧昧,让邹晓璐难以做答了,走了好远都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或者该不该应邀。直走到酒店门口,帅朗已经上了台附很多步,回头看邹晓璐顿足了,美目眨着,像是斟酌着何去何从。帅朗笑了笑道:“刚才我谢谢已经说了,其实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主要就是感谢你在关键时候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拉了你一把,你也拉了我一把,我们扯平了,正好你也被徐家打发了,要是我的话,我觉得不声不响退身事外,是最好的选择。”

    “我一向自己做选择,如果想走,早就离开了。”邹晓璐淡淡地说道,眼睛直视着帅朗透着邪笑,仿佛已经吃定自己的表情,不管怎么说,要是独处,对这个人总是有所忌惮的。

    “那好,再给你一个做选择的机会,那边有出租车,打辆车自己走吧;这边的房间呢,在503,注意,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帅朗不掩饰自己的垂涎,神神秘秘地一笑,转身走了,把这个艰难的选择留给邹晓璐了。

    眼看着帅朗进了门厅,邹晓璐没有动……眼看着帅朗到了电梯口子上,邹晓璐按捺着紧张和惶恐的心情,仍然没有动………这个漫漫长夜,看来不那么好过,邹晓璐总觉得帅朗神秘的表情里有潜台词没有说出来,可想知道这个潜台词的代价是什么,从帅朗毫不掩饰的垂涎表情中邹晓璐不用想也知道了。

    在这种欲得和将失之间,应该怎么样做选择呢?

    未完待续

    第39章

    (    “皇上,你先把眼睛闭上。”桃蜜儿笑得神秘兮兮的。

    通常情况下,为防有人趁机行刺,皇帝是不会答应这种听起来可能包含祸心的要求的。但对象是桃蜜儿,华熙瑾不觉得桃蜜儿有足够的智商去做高危的事情。

    “不许偷看哦。”桃蜜儿不放心地叮嘱。

    看到皇帝用手把眼睛盖住,桃蜜儿才行动起来。虽然吧,她的荷包没有完工,但是它本来就不精致,少那么一点尾巴也不会有人计较的了。重点是皇帝会不会嫌弃荷包太丑。

    桃蜜儿笨拙地把华熙瑾腰间的福包解下,改系上丑丑的金龙荷包。又调整了它的位置,觉得满意了,才让华熙瑾睁眼。

    腰部本就是较为敏感的地方,偏偏桃蜜儿的动作还那么大,华熙瑾哪能不知道桃蜜儿在干什么——大约是往他腰上挂荷包一类的。

    华熙瑾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他原本以为这个荷包不是大气的,也得是精致的,至少是符合他的身份的。

    不想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那么别出心裁的一个荷包。别的不说,上面的龙可真是丑出特色来了。荷包的样子充分证明了它是桃蜜儿不假他人之手绣出来的。

    他一直都知道宫妃们的绣工大都不怎么好。

    桃蜜儿屏住呼吸,担心皇帝会把她送的荷包直接扯下来。

    可是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皇帝摸着腰间的丑荷包,整个人都散发出愉悦的味道,他说:“朕可算是等到蜜桃儿的定情信物了。”

    有些轻浮的话语,却让桃蜜儿甜到心里去了。

    伴随着系统欢欣喜庆的背景音乐,难得的给了她好脸:“恭喜宿主获得成就“皇帝的真爱”。

    一切都像在梦里一般。

    她不用打开系统面板都可以猜到好感度的九十九肯定是变成整百了。

    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桃蜜儿觉得很有必要庆祝一下。

    思来想去,她记起来她之前生病的时候好像答应过皇帝要给皇帝“补偿”的。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兑现什么时候兑现?

    桃蜜儿是个行动派,抬起头询问皇帝:“皇上还记得妾之前说的惊喜吗?”

    “记得。”他对于与自己的利益密切相关的事情总是能够记的一清二楚的。看来他的蜜桃儿是想现在兑现承诺了?

    在两人说话的时间里,天色已经全黑了,桃蜜儿把宫灯都吹灭了去,只留了一盏最亮的宫灯。

    四周顿时暗了下来。ww

    桃蜜儿捧着宫灯走到青竹雕的蚕丝单扇屏后,还调皮地从屏风侧边伸出小脑袋对着华熙瑾抛媚眼。

    安然坐在黑暗之中的华熙瑾失笑,他的蜜桃儿总是活泼得过分。

    桃蜜儿要表演手影舞。通过手的组合和形体相辉映的方式表演。在没有对白台词,也没有幽旷婉转的背景音乐中,凭借一双手就可以变幻出各种表情、文字、图标、图案及世间百相。

    太高难度的桃蜜儿做不来,但是简单的还是可以完成的。

    系统称之为手技。

    “蜜儿莫不是要表演皮影戏?”华熙瑾疑惑道。

    桃蜜儿不说话,默默地开始表演。

    配合着烛光跳动的节奏,桃蜜儿身形变换,先是一只山羊出现,在奔跑的过程中渐渐变换成了雄鹿,雄鹿脚步不息,腾空而起时影子一晃就变成了一只鸽子,展翅高飞。当鸽子到达顶空时,影子又成长成了天空的王者猎鹰……

    猎鹰一圈一圈地在空中盘桓,然后猛地俯冲而下伸出利爪抓住了一只兔子;再次腾起时,猎鹰和兔子变成了龙,它翱翔着接近宫灯的地方,大嘴一张,含住了浑圆的亮光,形成了一幅龙戏珠的模样。

    像这种程度的手影舞主要是给小孩子逗趣用的,没有什么实际的难度,俗话说的好,像不像,三分样。

    桃蜜儿表演的手影舞十分短暂,不过一瞬就结束了。不等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皇帝就大步走到屏风后,拥住桃蜜儿:

    “每次都能让朕惊奇,给朕说说,你的小心肝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嗯?”

    说到底,桃蜜儿的手影舞根本就是讨巧来的。如果皇帝不是第一次见手影舞,她也不能让皇帝惊喜如斯。

    桃蜜儿也不是不吃惊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简单的手影舞能收到皇帝那么大的反应!

    “这可不能告诉皇上,不然以后妾就没有惊喜给皇上了!”桃蜜儿偶尔也是人精,这种能够勾住皇帝兴趣的东西当然不能泄露出来,哪怕是皇帝本人也不可以!

    华熙瑾也只是一问,桃蜜儿不愿意说,他也就把话题揭过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伸出手摆弄了两下,屏风上的影子却没有出现特别的形状。

    桃蜜儿大眼骨碌骨碌转动着,提出要求:“皇上脱一件衣服我就教你一个如何?”

    “朕允了。”华熙瑾答应得很爽利,两人都不知坦诚相见了几回了,桃蜜儿想玩情趣,他也乐意配合一番。

    “山羊是这样……”桃蜜儿见皇帝把外袍脱了就立刻开始教第一个。

    桃蜜儿刚刚表演的手影舞真的很简单,皇帝悟性也好,基本上桃蜜儿做上一遍他就会了。桃蜜儿表示,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宫装繁复,但是华熙瑾贪凉,并没有守规矩地全部穿上,加上亵裤,他身上笼统也就五件。

    剩下最后的龙……这意味着皇帝身上仅剩一块遮羞布,明黄铯的。桃蜜儿坏笑着扫视华熙瑾完美的身材,赞道:“身材真好。”

    如果加上一声口哨声,桃蜜儿和现代街边的流氓也没有区别了。

    华熙瑾坦然的张开身体让桃蜜儿观赏,整个人自然地好像他依旧整整齐齐地穿着衣服。真是……脸皮够厚的。

    若是换一个人,哪怕坦诚相见再多次,也该有点儿不自然。

    “皇上,你还要学吗?”伸手扯了扯皇帝的土豪色亵裤,桃蜜儿认真询问“脱光了就没有了哦。”

    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她一眼就看出来皇帝全身上下只有五件衣物。皇帝裸奔的样子……可不是谁都有缘见到的。

    “蜜儿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华熙瑾捏起小女人的下巴。蜜桃儿想坏主意也不知道把表情藏好点,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他可以认为她在热情地邀请他打她的屁股吗?

    “你猜?”现代的女性都喜欢说这句话,桃蜜儿也说了。

    “想看朕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即使华熙瑾不知道裸奔这个词的存在,他还是完美地诠释了这个行为。

    桃蜜儿含在嘴里的“你再猜”差点没把自己噎住。皇帝有没有必要猜得这么准?

    咱们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下去了?

    华熙瑾一看桃蜜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无奈又宠溺地摸摸桃蜜儿的发顶:“小脑袋瓜 ...

    (子总装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桃蜜儿捂住脑袋,皇帝的话让她觉得他会把她的脑袋打开来观赏。

    笑嘻嘻地拉下皇帝盖在她头上的手,把皇帝往屏风外推去:“既然皇上不学了就到前面去吧,惊喜还没有结束呢。”

    “朕可没说不学。”华熙瑾嘴里说着,身体却顺着桃蜜儿的力道往外走去。显然也并不是真的不介意光着身子晃荡。

    古人的廉耻心还是比较重的。

    桃蜜儿把皇帝按在椅子上,又把他手边的茶水点心都挪得远远的,确定没有任何可能会让皇帝受伤的东西,这才旋身回了屏风后面。

    她担心皇帝接受不了被噎住,到时候一个弑君的罪名盖在她头上,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一次,不再是神奇的动物,而是真切的人影——桃蜜儿要跳舞。

    华熙瑾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屏风上映出的妖娆吸引了。

    只见那抹倩影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脸庞、脖颈……最后来到腰带处,然后是硬物落地的声响。

    影子的腰线不再明显,可是却更加动人,也更加让人心痒。

    她单手举过头顶,腰部如水蛇般摆动,另一只手勾着衣带圈动,而后从身前平滑而过。

    华熙瑾想,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可是他该死的期待着桃蜜儿后面的动作。伴随着桃蜜儿拉动衣带的动作,华熙瑾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右手不自觉往惯常放茶水的地方摸去,却没有摸到杯子,他才反应过来——茶水已经被桃蜜儿特地放远了。

    再看桃蜜儿,她的动作从异域风情的扭腰变成了热情奔放的抖胯舞,里衣随着身体的抖动慢慢顺着手臂下滑。

    虽然只是看不出什么的影子,可是就是因为看不出来,华熙瑾才想得更多,他的脑海止不住的浮现桃蜜儿此刻该有的模样……鼻头热涨。

    皇帝丢脸地捂住鼻子,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古人到底是古人,只是这样稍显妖娆的舞蹈就招架不了。屏风后的桃蜜儿得意地勾起嘴角,动作更加魅惑。

    被褪下的长袜,日渐修长的双腿展现出绝美的风姿,但只是一瞬,长腿又被它的主人藏回了裙子里,羞涩得蜷缩起来。

    粉紫的亵裤忽的从屏风上方飞出,直直落到华熙瑾的脸上……

    换装完毕,美人儿扭着小腰从屏风后出来,一步一顿地接近皇帝。

    华熙瑾深吸一口气,露出享受至极的神情,迎上桃蜜儿的媚眼时,不甘示弱地回以深情的眼眸。

    那双黝黑的眸子似是要把桃蜜儿吸入其中,然后,把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溺死。

    上着肚兜,下着长裙,在现代完全得不到回头率的装扮在古代已经足够让人血冲脑门了。

    桃蜜儿大胆地跨坐到皇帝身上,扯起皇帝的衣襟,吐气如兰:“今夜,你是我的。”

    华熙瑾两眼喷火,哪里还有理智的存在:“我是你的。”

    月亮躲进云中,不敢窥探凌清楼里的场景,习习凉风不经意间穿过凌清楼,热烫着身子红脸离去……

    嘘……深夜请吹灯。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三章,萌萌哒作者爱你们哦~

    恩,因为要去支教了,那里的网线有限,前面说的修文活动等我回家继续,但是更新正常~

    第40章

    (    不知不觉已经在行宫里呆了近两个月,一直没被提及的回宫也提上了日程。ww得到消息的凌清楼众人一大早就热火朝天地收拾东西。

    桃蜜儿慵懒地半躺在美人榻上,嫩白的指尖捏着深紫的葡萄送入嘴里,系统面板悬在眼前。

    当初寒酸可怜的数据日渐漂亮,看着就让人心舒。而且皇帝的好感度达到一百以后,系统新出现了一个成就面板。

    她到现在也没能平下雀跃的心情,也就是芷萝、碧竹等人忙着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她傻乐的表情,不然她时不时冒出来的傻笑准得把人吓得去请太医。

    系统更新的同时下发了一个“真爱大礼包”给她,礼包名字俗了些,但是里面的东西个个不凡。

    真实之眼:看破后宫中的阴谋诡计,从此不再被暗算。

    龙气庇护:但凡皇帝在场,一定会得到皇帝的偏帮。

    保胎丸:非同凡响的保胎药,帮助你生下健健康康的龙子。

    妥妥的要成为后宫玛丽苏的节奏。

    可是人生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时候,哪怕暗箭变成明枪,没有足够的实力就等于零。一句话,没有实力就没有未来。她也要成长起来,拥有能够掌控金手指的能力才是。

    桃蜜儿陷入对未来的构想的时候,赵高带着皇帝的口谕来了凌清楼。于是,她被拎到了皇帝的御用马车上了。

    桃蜜儿初初跨上马车的时候,珍贵嫔的眼神锐利得差点没把她给射穿。特别是第二天伴驾的依旧是桃蜜儿的时候,若不是身边的宫女拉着,珍贵嫔都可以扑上来把桃蜜儿生啃了。就连一向如谪仙般的娴贵人也不能再淡定,一路上频频打量桃蜜儿。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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