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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部分阅读

    的。

    “念齐,你怎么了?”一道男声传来,薛世恒本服侍儿子上洗手间,恰好有公事上的电话,念齐乖巧地说“爸爸你接电话,念齐在外面等你”,他点点头便让他独自出去了。没想到电话接到一半,忽闻小孩的啼哭声,出来一看,见自己儿子摔倒在地,坏脾气忽然涌现。

    “爸爸……呜呜,爸爸……”见到庇护者,薛念齐立即张开手要求安慰。

    薛世恒矮身将儿子从地上抱起,恰好宋持也听到哭声赶来,“念齐,你怎么了念齐?”

    薛念齐小手环住父亲的脖子,小脸埋进父亲的胸怀蹭了蹭,摇摇头。

    随后而来的还有晚宴上的保全人员,“薛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薛世恒见有些兴师动众了,于是挥挥手,“你们下去吧,这里没事了。”

    薛世恒使了个眼色,宋持会意过来,转而对身边呆立着的女士说道:“这位小姐是?”

    萧明蕊却直愣愣地看着薛世恒,一瞬不瞬。她知道这是穆氏的晚宴,凡是穆晓光会出现的地方,总会有薛世恒的身影相伴,但是她没料到,多年后的首次相见,竟会是这样的场面。

    薛世恒也看到了她,他嘴角紧抿,忽而一笑,一手抱着哭哭啼啼的儿子,另一手伸到萧明蕊面前:“好久不见,萧小姐。”

    萧明蕊看着那只干净有力的手,怔忡了片刻,才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好久不见,学长。”

    薛世恒拍拍儿子的背,慈爱地淡笑道:“念齐,叫人。”

    念齐从父亲怀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异常明亮,这孩子的脸有着女孩子般的柔美,神态却与他父亲神似,他葡萄似得眼珠子看向站在他面前一脸苦笑的萧明蕊,怯怯地打招呼道:“阿姨好,我是念齐,很高兴认识你。”

    萧明蕊尴尬地清了清喉咙,理了理思绪,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学长见面。”

    薛世恒“嗯”了一声,见儿子在怀中扭动,于是垂眸问道:“你哪里痛吗?”

    念齐望了自己父亲一眼,奶声奶气地说道:“膝盖痛痛……”

    “你怎么摔倒的?”

    念齐忽然弯起眉眼,“爸爸,这里有‘祝英台’!”

    “祝英台?”

    “嗯!”念齐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手指着电梯口半人高的巨型花瓶,“就在那里!”

    薛世恒佯装好奇“哦?”了一声,作势要带儿子去找所谓的祝英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萧明蕊说道:“抱歉,有些忙,改天再聊。”

    说完即带着儿子与她擦肩而过,往花瓶走去,萧明蕊控制不住地转身,目光眷恋地投注在那对父子身上。

    薛世恒抱着儿子缓慢走到花瓶边,由于花瓶很大,里面扦插着数十种鲜花,有得团扶如球,素雅如雪,有的富丽堂皇,夸张而绚丽。一只小小的,鹅黄铯的蝴蝶就停在一朵绣球花上。

    念齐见到那蝴蝶,又短又肉的小手指比在嫩红的唇边,示意父亲不要出声,以免把“祝英台”吓走。

    薛世恒自然是从善如流,对儿子唯命是从,只他就这样抱着孩子站在那堂皇的花卉前的样子,慈爱而恭顺,雅望非常,叫人目不转睛,移不开视线。

    萧明蕊叹了一口气,或许穆晓光说地都是对的,只消看这男人一眼,你就会为了自己的卑劣而感到羞耻,后悔曾经伤害他。

    薛世恒注意到萧明蕊没有离开,抱着新奇的儿子,眼睛却转向她,却见已具成熟风范的女子泪流满面,伤心地像个小女孩一样。他于心不忍,刚想开口,却见她蓦地双拳握紧垂在身侧,像是耗尽所有力气一般,大声喊道:“学长!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起就喜欢你,除了你,眼里再也看不到别的人!……直到这一秒之前都没有放弃过!……遇见你,我花光我的此生所有的运气……但现在,我决定要离开了!从今往后,我要忘掉你重新开始,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我会努力的,就像那么努力地喜欢你一样努力地去忘掉你……我一定可以的!”

    喊完之后,萧明蕊松了一口气,畅快地笑了出来。

    她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花掉了自己小半个现有的人生,从喜欢到讨厌,恨过,也爱过,她知道他只爱那个叫穆晓光的女人,为了保证自己不要再拾起争夺之心,即便是与他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她也从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她很怕,怕自己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喜欢上他。

    但是现在,她终于可以坦然放下了,彻底地放下了。

    薛世恒抱着儿子呆立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笑中带泪的女孩子,忽然笑起来,灿烂无比地笑了起来。“祝你成功。”

    “嗯!”萧明蕊重重地答应一声,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转过身,悲伤地永远消失在了薛世恒这个人的人生。

    念齐听不懂大人们的话,懵懵懂懂地看着那只被惊飞的鹅黄铯小蝴蝶,小声问自己的父亲:“爸爸,祝英台飞走了啊……”

    “花收到了吗?”乔尊捷的电话。

    “嗯。收到了。很美。谢谢!”

    他在电话里似乎满含疲惫地笑了一下,然后才说:“你的病好了吗?”

    我靠着窗子看楼下的灯火,长长的街道像是灯火的河流,将黑暗星星点点温暖,不由勾起耳边对一丝落发卷在指头上玩起来,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提问,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嗯?什么病?”

    “不是说一晒太阳就会流泪吗?是这个病。”他说道。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直到第二天我还在思考我要如何答好他的这个问题,我知道他并不着急要答案,但我却有点着急了。

    我的这个毛病,到底好了没有呢?

    薛世恒将碟子放在我面前,嘴巴弩了一下,我捡起碟子里的一块饼干放在嘴里,抬眼问他:“松子饼干?”

    他笑着点点头。

    “很好吃。”说完,我就着他手里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刚刚在发呆,想什么?”

    我摇摇头,当然不能告诉他乔尊捷的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默契。“我们下午去采松子怎么样,世恒?”

    他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最后笑着别过头去,“Don’tbesilly,Susie”

    我也跟着他笑,“那我们去超级市场买榴莲?”

    他想了想,“不带儿子?”

    我点点头,“可以偷偷去。”

    开车去超级市场的路上,他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榴莲?它一点也不好吃。”

    经年后的现在,我终于可以坦然地告诉他答案,“我记得那天我去剑桥找你,上车之前突然拐到了水果店,因为想着带点什么给你,然后我跳上了车,一边坐车一边吃,车子上的人皱眉看我,所以当我跳下车的那一刹那,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吻你。我可以被全世界人讨厌,但你一定不能拒绝我吻你,我想证明这个。”

    他没料到我这么诚实,且毫不遮掩,竟然大笑了起来。

    我将头搁在玻璃窗上,侧着头看他开车的样子,或许我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砝码,我每多说一句就将天平倾向了他那边,但现在,我也不想计较什么了,能让他这样笑起来,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他笑完,忽然问道。

    “随时啊。”我无所谓道。

    他却皱眉,“晓光,我认真的。”

    “你哪一次不是认真的?”

    “那你能认真一点吗?”

    “我也是认真的啊。”

    “……”

    我的衣柜里至今还留着六年前他送我的婚纱,因为我没有说我到底喜欢哪一件,所以他让设计师把所有的作品都制作出来,零零总总的,有十几件呢。即便过了六年,它们依旧很美,且很不真实。

    我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左手上的金戒,内心无法再给婚姻做最好,最准确的定义,我和他一路走来,磨难有过,争执有过,妥协有过,甚至孩子也有过,还有什么是我和他需要的呢?

    这样的对话无疾而终,次日,我丢下他和薛念齐,一个人下了南部。

    那个小镇还是那个小镇,来的路上一路下着小雨,我不敢开得太快,终于到了,雨却停了,真个小镇沉浮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我去拜访了志德叔叔,答应要给薛世恒的酱牛肉也买了一大堆,因为路修的很好,所以我的红底CD跟再高也不怕摔了。

    想起之前那次摔在坑里的糗事,不禁有些伤怀起来。

    和产品开发小组开完会回来,我留下了齐师傅,“师傅,我们走走吧。”

    他看了我一眼,可能知道我想说什么,便没有拒绝。

    “理事打算结婚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不着急了。”

    “如果是因为方略的事,你大可不必这样,方略那孩子那么喜欢你,不见得会因为你这样而感到高兴。”

    我点点头,“我知道。”但我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内心得到平静。

    一路走出了工厂,他是个寡言的男人,沉默是他的标签,我一路尾随,直到我们走到那围墙外。

    六年前,那个眼神明亮的少年对我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他翻身入墙的画面也还在我脑中保有残像,但他却因为我失掉了他整个青春,连医生都让我做好最大的打算这孩子可能再也不会有未来。

    “我想当宇航员,因为全人类都会认得我,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姐姐你就一直这么美下去吧,还要多笑,我可喜欢你笑了。”

    “等我学会开车了,我就可以带着你出去玩啦,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你怎么会老呢?你哪里老了?你永远都不会老的。”

    “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帮你报仇!”

    这样的他,如果没有未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啊,草都长得这么高了啊?”齐建粤突然说道,说完卦踏入草丛,扒开半人高的杂草,对着一块灰色的石碑笑了一下。

    “那是什么?”我问道。

    他错开身子,让我看碑上的刻字。

    是许世卿的字,我认得。

    但是下一瞬,我却捂住嘴,眼泪留下来。

    齐建粤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着离开。

    我站在路边,对着那已经开始染上陈旧色彩的石碑无声地哭泣起来,因为那石碑上写着:此路为薛世恒先生出资修筑,凡我镇民,必爱护之,由衷感谢!

    我还记得那阵子我因为脚踝扭伤无法工作,回去探望薛文韬还被乔尊捷逼着拍片,当时我俩还在车上笑闹,却没想到,我的玩笑竟然是真的。

    只不过,修路的人,不是乔尊捷,而是薛世恒。

    是啦,佟玲儿一直都是他埋伏在我身边的眼线。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我好不容易收了哭声,接起电话,薛世恒的声音传过来,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晓光,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方略他醒过来了!”

    像是有一朵巨大的烟花在我耳边盛放,我脑海里振聋发聩,一片空白的虚无。

    他爽朗的笑声一阵一阵传来,却因为久久没有得到我的回话,试探似地问道:“晓光,你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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