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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妹妹

    这一天,就如平常的每个清晨,我睁开眼来,发现自己年轻的**已经充满

    活力。稍微回想一下,那大概是和昨晚一些火辣辣的春梦有关,虽然说脑子裡已

    经记不清楚到底梦到什麽了。

    一手握住**,一手搓揉胸部,我开始在毛毯之下套弄,想挤出仍旺盛的精

    力。

    「小宝贝,昨晚还玩得不够,又想要啦。」

    睡在我旁边的双胞胎哥哥,东尼,注意到我的动作,笑着掀开毛毯,低伏下

    身,用他的嘴巴来取代我的手,一口就含住硬挺的**。

    「讨厌啦,哥,你不怕被当作同性恋啊?」虽然好喜欢哥哥贴心的动作,我

    仍是这样取笑他。

    「同性恋?」东尼哥哥露出个迷人的笑容,「因为你有这种东西,所以我不

    算同性恋。」

    他低声笑着,一手盖上了我小汤包般的**;另一手却往下伸去,拨弄已经

    湿润的两瓣蜜唇。

    对,就像你们看到的一样,我同时具有男性和女性的第一性徵,既是你,也

    是你。两腿间的隐密地带,白皙的**虽然不长不粗,但却十分硬挺;鸽乳平胸

    微微隆起,两瓣花朵般的**,沾着透明露珠,娇艳不输女儿身。

    阴阳人、两性人、人妖……随便你们怎麽叫,反正都是外界硬加在我身上的

    丑陋名词。因为先天染色体的异变,XY的巧妙差错,让我有了这一副不被见容

    于正常世界的身体。

    从生下来那天起,爸爸妈妈就把我当怪物,一个是脾气暴躁的酗酒莽夫,一

    个是有些先天弱智的主妇,都想要把这令他们蒙羞的婴儿丢弃,是因为奶奶的阻

    拦,我才得以用男孩的身份留在世上。

    后来,奶奶过世,而我随着迈入青春期,来了第一次月经,第二性徵开始发

    育,身体曲线玲珑有致,**隆起,臀部浑圆,肌肤也变得嫩滑,家裡更是把我

    看成妖怪一样。

    不过没关係,反正我从来也没对他们有多少指望,只要东尼哥哥对我好就行

    了。因为是双胞胎,我们的身体是那麽相似,差别只在,哥哥是雄伟的男性,而

    我是柔和的中性,但在他眼中,这一点都没什麽好奇怪。

    「我好像同时有了弟弟和妹妹,赚到了两倍的份量呢!」当我有一次躲起来

    偷哭,哥哥是这麽笑着对我说的。

    我们两个一直都是睡同一个房间,几年前的某一晚,哥哥因为初恋的结束而

    难过,那天晚上,我摸上了他的床,把自己的**完全奉献给哥哥,在那以后,

    我们两个就一直分享着同一张床。

    这叫做**还是什麽的吧,现在的我们,并不在乎这到底是对是错,只是充

    分利用每个机会来尽情享受。

    东尼哥哥的**技术非常好,上一秒,舌头还在绕着**快速打转;下一秒

    ,他却已经在吸我的睾丸、舔**。

    我舒服地躺下,用头支撑着身体,高抬起屁股,好让哥哥能够看清股间的生

    殖器、肛门。

    哥哥用右手套弄我的**,同时,他的舌头毫不嫌弃地为我的小菊门涂上口

    水,为他勃起中的**做好准备。

    「还说不是同性恋,看你,每次都喜欢搞人家的屁股。」

    「我喜欢这边嘛!」哥哥笑道:「又白又嫩的,多舒服,好妹妹乖乖让我搞

    一下,等一下我再帮你为喂饱前面。」

    「讨厌,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你的弟,弟,弟弟唷。」

    「弟弟?小弟弟在这裡啦。」

    在翻滚嬉笑裡,我注意到哥哥的**迅速地膨胀,我明白,这种叫声真的能

    让他兴奋,所以我刻意放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妈妈被爸爸压在身下时候的

    样子。

    当东尼哥哥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我感到屁眼周围已经给他的唾液弄得润滑

    、柔软。

    然后,哥哥笑着坐上我胸口,将他的**塞进我嘴裡。

    在这方面,我们真不像双胞胎,哥哥的**比我要大得多,我才把通红的龟

    头放进嘴裡,就觉得嘴巴给涨得满满的。

    不仅如此,在口水的滋润下,**仍持续涨大,不过,没关係,只要我不讨

    厌就行了。一面用眼角馀光瞧着哥哥,我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舔**。

    东尼哥哥说,只要把**弄湿,这样他就可以干我的屁股了。真可爱,说这

    话的时候,他整张脸涨得发红了。

    「小荡妇,我会把我干得发了狂!」

    好啊,还怕你不来吗?

    东尼哥哥要我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高抬起小屁股,我欣然照办,同时用枕

    头塞住嘴巴,因为除了我的男人,我讨厌别人听到自己大声尖叫时候的声音。

    喔!我永远都忘不了那种感觉,当哥哥把他火烫的**,放在小菊花门,我

    的**充满了沸腾的热血,几乎就要当场烧起来,因为这样,我故意扭动雪臀,

    不让他插进来,连续几次,让蓄势待发的**刺个空。

    「小妹,不要玩了啦,我快憋死了。」

    「我就要玩,就要逗你,看你能把我怎麽样。」

    我用娇嗲的嗓音挑逗他,兄妹俩翻来滚去,直到哥哥抓住我的屁股,狠狠揍

    了几下,这才安静下来。

    东尼慢慢地把**往前推,我死咬着枕头不放,喔!每一次的刚开始,总是

    最不舒服的。

    「小妹,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哥哥你最坏了,每次都不管人家的感受。」我嘟着嘴道:「不过,这次妹

    妹输了,所以把心甘情愿地把她的小屁屁,送给哥哥玩,你可要珍惜喔。」说完

    ,我将两腿分得更开,美臀梃高,好让我的男人易于进入。但想不到的是,他突

    然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

    哥哥大力地往前一推,没等直肠壁适应,就把整根**全插进我屁股,瞬间

    的痛苦是这麽强烈,我咬开了枕头,发出了一声震惊整间屋子的痛叫。

    「哥,好痛~好痛喔,你退出来啦,我的屁股裂开了喔。」

    「不行,这是惩罚,谁叫你刚才不乖,逗哥哥这麽久。」哥哥贴在我耳边,

    喘气道:「你的屁股,是哥哥专有的玩物,不但不准给别人碰,以后只要是我有

    需要,就要马上呈上来,不准淘气,知道吗?」

    我红着眼睛,似难过实高兴地点点头,而哥哥也开始动作,他像是在作梦一

    样,连续快速**,把身下的这个美丽臀部,当作野生动物一样的干,我重新咬

    住枕头,竭力忍受,倘若不是妈妈走了进来,我真不知道能在这种狂勐劲道下支

    撑到何时。

    只记得,我听到一声震耳尖叫。

    嘻!这也难怪,试想一个母亲走进房间,发现自己的儿子在干另一个孩子的

    屁股,谁不会大叫?

    我转过头去,望向妈妈,她穿着一件样式保守的套头粗布白色睡袍,胸前巨

    乳撑起了衣料,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个孩子竟然干在一起,她讨厌这种东西!

    我倒觉得很有趣,看见了她平常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搞上了她最讨厌的人

    妖孽种,那会有什麽反应?不过,很可惜,在妈妈有任何动作之前,东尼哥哥勐

    地拔出**,跳到妈妈身前,给了她一耳光,把这女人打倒在地。

    东尼抓起妈妈的手,这烂货居然放声尖叫,东尼一时想不到该怎麽让她静下

    来,索性把自己尚未宣洩的**,塞进她嘴裡。

    嘻嘻!那根**刚从我屁眼裡拔出来,上面是一片黄色,便宜这烂货了,味

    道不错吧!

    哥哥抓紧妈妈双手,用力把**顶进她喉咙,但妈妈可真有活力,虽然两手

    不能动,却瞪大双眼,两脚不停地勐踢,竭力挣扎,因此,我也不得不跳下床来

    ,帮忙抓住她。

    在扭打中,妈妈的睡衣给往上扯起,一直露出到臀部,而我真是吓了一大跳。

    这妓女居然没穿内裤,睡袍裡面一丝不挂,她的**、菊花蕾,全都可以看

    得清清楚楚。

    我分开她两腿,仔细看她腿间私处,喔,它真是瑰丽,和我有些像,可是比

    我更要饱满成熟,一个像妖魅的玫瑰,一个就是冶艳的牡丹花。

    这让我有了某种冲动,雄性的冲动,很想去尝尝哪是什麽味道,因为刚才和

    哥哥的欢好,我的**也肿胀异常,想要发洩。

    将两腿大大分开,我将脸贴近妈妈腿间,嗅起那不可思议的美味,妈妈想要

    用脚踢我,但东尼哥哥压住了她,把整根**滑进她的喉咙。

    妈妈看起来好像给**捅穿了咽喉,嘴巴张得老大,直至不能再张,而哥哥

    两颗睾丸抵住她的下巴,阴毛却在她鼻间摩擦。

    妈妈涨红了脸,眼神中露出哀求,想告诉儿子她已经喘不过气,但东尼哥哥

    似乎很喜欢这样。用自己**刺穿母亲的画面,从**上传来的舒爽感觉,都令

    他雀跃不已。

    我隔着衣衫,揉弄妈妈的一双**,那真是名符其实的**,丰满而有弹性。妈妈因为家族裡的遗传疾病,从小就有些弱智,她不是白痴,只是在处理事情

    上有点傻呼呼,智商没有一般人高而已。

    儘管如此,妈妈外表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不然,凭酒鬼老爸那种恶劣基

    因,哪生得出哥哥和我这样俊美的下一代。而且,妈妈更有着镇上最大的一对乳

    房,每次上街都让外头的男人歎为观止,暗吞口水,街坊的顽童欺负她,都偷偷

    用小石头掷她的**,叫她「**牛」。

    所以,我心底骂她,也是骂母牛,而不是一般的母狗。而这一刻,搓挤着大

    乳牛的**,质感、份量,真是教人由衷佩服,我要两手合捧才能抓住一边。

    这母牛的脸看起来十分震惊,真想知道她把儿子**含在喉咙裡的时候,心

    裡究竟在想什麽,但我想她应该晓得,我们要干她;假如她还不晓得也无所谓,

    因为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妈妈没有再挣扎,一动也不敢动,像是害怕哥哥还会挺得更深,呵呵,依照

    尺寸来说,这不是不可行的。

    东尼抓起妈妈头髮,慢慢地开始干她的喉咙,先是往后面退一点,立刻又大

    力挺回,玩着深喉咙游戏,随着这动作,两颗睾丸不住碰击妈妈的下巴,声音是

    这麽的猥亵,听得我都停下动作来。

    妈妈保持这姿势,闭上眼睛,祈祷这恶梦赶快结束。

    哥哥甚至放开了她的手,她还是没有反抗,这样一来,哥哥就可以把全副精

    神集中在下体了。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每一下冲击间只有小段空隙,让妈妈得以呼吸,跟着

    就要迎接更重的一下挺刺。

    当东尼干得兴起,大张嘴巴的妈妈,看起来就像一个廉价的**娃娃。

    没过几下,动作的频率快得不可思议,从以往的经验中,我知道哥哥已经到

    **了,果然,一声大叫,他揪住妈妈的耳朵,把他火辣辣的种子喷进母亲的喉

    咙。

    我在旁边笑道:「妈妈,好吃吗?你现在正在吃你儿子的儿子,也就是你的

    孙子喔。」

    听见我这句话,妈妈惶恐地张开眼睛,竭力把**弄出嘴巴,开始吐出哥哥

    的jīng液,但由于射出来的量实在太多,结果她还是吞了不少下去。

    不过,这动作却惹毛了哥哥,他气得连甩了妈妈几个耳光,力道之大,当场

    就把这烂货打昏过去。

    之后,东尼哥哥看着我,小声说:「该怎麽办?」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询问,只是作个确认,他可是和我有同样血缘

    、同样思考模式的双胞胎哥哥呢。

    「你想要怎麽办?」

    「她到底是妈妈啊!」

    「这可不像那晚把我绑在床上,夺走我屁股处女的人会说的话喔!」我笑道

    :「像你对我作的一样,干死这烂货。」

    「干!」

    然后,我们把妈妈剥光了,放在我床上。

    趁妈妈还没有醒过来,我建议剃光她的阴毛,那些乱糟糟的毛髮看来很讨人

    厌,哥哥就十分不喜欢,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把毛剃光了。

    爸爸已经去上班了,现在是早上九点,而他的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四

    点,连带通车时间,在下午五点之前,我们可以放手大干。至于妈妈,因为先天

    智障,作不了其他工作,所以仅是个家庭主妇。

    不用说,我们马上决定牺牲掉今天上学的时间,好好来孝顺妈妈,因为世上

    没有什麽事比孝顺母亲更重要,而她将因为儿女的孝心而大开眼界。

    我取来刮鬍刀和肥皂,开始帮妈妈剃毛,在她腿间光洁一片之后,哥哥发现

    她屁眼周围也有不少毛髮,要我也把它剃光。

    当肛门边的耻毛刮尽,露出微褐色的淫美菊门,我忍不住舔舔舌头,凑了上

    去。

    很难想像舔亲生母亲的屁眼是什麽滋味,就味道而言,还算是甜味。

    妈妈的直肠出乎意料的紧,想像得出,酒鬼老爹从没干过那边,我一面品嚐

    着她的肛门,一面对东尼哥哥道:「味道不错喔,我们可以准备开始了。」

    妈妈仍然没醒过来,**裸地躺在床上,**随着呼吸而剧烈波动,两腿大

    张,白洁如玉的**也被掰开,熟睡中的脸蛋还沾着哥哥的jīng液。

    哥哥已经等不及了,他想干这女人,却又不想像奸尸一样地干她,那样一点

    乐趣也没有,所以,我想了个让妈妈立刻醒来的方法。

    我们跪在妈妈身旁,手捧起**,几声口哨之后,一起小便在她脸上。

    热尿浇脸,妈妈马上就醒了过来,意犹未尽的哥哥撑开她小嘴,把尿洒在裡

    面,她试着要反抗,但我甩下去的几巴掌,让她乖乖地安静下来。

    两条**同时放进她嘴裡,妈妈通红着脸,慢慢地嚥下口中尿液,当尿水快

    满出来时,我们会稍微停下,让妈妈全吞下后再继续。

    尿水非常的充足,我和哥哥从昨天起就没有小便,所以累积起来约莫有一加

    仑的份量,而妈妈把它全喝完了。

    当一切结束,我瞭解到「尿在别人嘴裡」是件多快乐的事,特别是自己妈妈

    的这张嘴。

    哥哥和我又勃起了,妈妈看见这情况,知道这代表了什麽,立刻开始大叫,

    拚命呼救,哥哥急忙摀住她嘴巴,要我找样东西来塞住她的嘴。

    呵呵!妈妈真有福气,因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昨晚和哥哥欢好后,用来

    拭擦,跟着被甩在床下的那件三角裤,上面沾满了我和哥哥的jīng液,还有我的蜜

    汁与残粪。从床下翻了出来,我小心地用内裤擦去妈妈脸上的jīng液,直接把整件

    内裤塞进她嘴裡。

    因为我的床已经给染上一片尿渍,在确定妈妈发不出声音后,我们把她移到

    哥哥床上,两手绑死在床柱,看起来就像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道待人品嚐的

    美味佳餚。

    哥哥让妈妈平躺好,两腿分开,将**抵在她腿间柔软处。

    当妈妈发现我们剃光了她的毛,她非常地生气,全力挣扎、踢腿。哥哥连骂

    她几声,又掴了几巴掌,但妈妈却铁了心似的不肯屈服。无可奈何之下,我和哥

    哥一人一边,把妈妈两条腿也绑上了床柱。

    现在,妈妈就像一个脆弱的洋娃娃,两腿九十度地分开,女性隐密的私处一

    览无馀,看起来是那麽的无助,可以让我们毫无顾忌地作任何事。

    我坐上了妈妈的小腹,将**放在她胸口。我用手挤压那一双**,人说胸

    大无脑,像妈妈这种没什麽脑袋的女人,**还真大得像头乳牛。手测一下,大

    概有个42F吧,唉!这才是真正的女性**,像我这种A罩杯的半调子,就不

    可能帮哥哥乳交。

    **卡在乳沟裡的感觉真是美妙,两旁的肌肤是那麽柔软与温暖,闭上眼睛

    ,我抚摸自己的平胸,抠弄**,几乎也想像哥哥那样,将jīng液射在妈妈脸上。

    当我突然把jīng液喷在妈妈脸上,大概因为是我的关係吧!她暴瞪双眼,隔着

    内裤着魔似的尖叫,之后,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她眼睛、鼻子上滴落,那景象、

    那感觉,真是毕生难忘。

    而另一边,哥哥已经开始开垦工作了。

    他真是毫不留情,把那婊子干得像母狗一样呜咽乱叫,嘴裡还不停嚷着「好

    紧的**」、「干爆你的烂Bī」这类的有趣话语。

    妈妈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拚命摇着头,承受着两个儿子的冲击,嘴裡还在

    高声呼救,希望来个人拯救她,但隔着内裤,溢出口的仅是几下呻吟。

    而哥哥的冲刺简直可怕,当我shè精在妈妈脸上,我发现妈妈已经给干得两眼

    翻白,昏了过去。

    兴奋中的哥哥,简直像是头盛怒的雄狮,但是,他也还是负荷不了这种极度

    耗损,最后,在一下差点连睾丸都插入的勐烈冲刺中,结束了这一次的**。

    我们将妈妈从床上解开,要她帮我们准备早餐,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

    晃地走向厨房。

    几分钟后,我和哥哥步入厨房,两个人都是赤身**,一双**摇来晃去;

    妈妈也是一丝不挂,在帮忙准备早餐时,她也替自己冲了杯咖啡。

    东尼哥哥走到她身后,将萎缩的**夹在妈妈屁股蛋裡,妈妈急忙转过身来

    ,跪在地上,哀求哥哥不要搞她,但最后的结果是,哥哥把她按趴在餐桌上,照

    样把**挺了进去。

    激烈的**场面再次上演,看着这幕光景,我下体为之发烫,**坚挺,没

    几秒,连**都翘了起来。

    东尼看见我的窘状,立刻要我代替他。忍不住心裡的雀跃,我立刻扶起从未

    用过的**,贴近妈妈的蜜洞口。

    喔!老天,这种温暖潮湿的感觉真是好,难怪哥哥那麽喜欢搞我!

    第一次体会身为男性的喜悦,我疯狂地撞击妈妈的屁股,幻出一阵臀波,手

    底抓住她的**直拽,学哥哥那样死操这烂货。

    当几乎忍不住要发射时,哥哥要我先停一停,还不可以shè精。儘管睾丸烫得

    快要沸腾,心裡老大不愿,我还是听哥哥的话,拔出了**。

    为了让妈妈感受到我们的孝心,东尼有了更好玩的主意,他取过妈妈那杯咖

    啡,要我把jīng液射在杯子裡,这样,这杯咖啡就有一半溷了我的jīng液。

    妈妈看着我们的动作,再度哭起来,她当然知道哥哥要做什麽,当然,眼泪

    是没什麽用的,不等哥哥再说话,她已喝光杯裡所有的东西。

    看亲生母亲喝光我的jīng液实在有趣,我迫不及待地帮她舔去嘴边残馀的汁液

    ,接着就开始吻起她的下身。

    我们把妈妈带到主卧室去,哥哥警告她,如果她再想呼救,我们就要她好看

    ,妈妈颤抖着身子,呆呆地答应了。

    跟着,我和哥哥躺在床上,一面相互热吻爱抚,一面让她帮我们吹舔**,

    妈妈大概已经瞭解了自己的命运,乖乖地抓起两根**,开始吸吮。

    让亲生母亲含舔睾丸,这真是件难以想像的事!

    她用右手套弄着哥哥的**,同时吹舔我的睾丸、**,就这样反覆交换。

    同时,哥哥慢慢地将手指伸入妈妈的菊花蕾,抠挖一阵,抽出手指让我尝尝

    味道,确认没问题后,重新放回去,进入更深的地方。

    我明白,哥哥是在为肛交作准备。

    受到刺激的妈妈不停地呻吟,明显地,在这一刻,也只到这一刻为止,她的

    屁眼还是处女地。

    这时,她把头埋在哥哥腿间,用一隻手帮我套弄,温莹手掌,努力地推挤出

    睾丸中的液体,如果不是因为哥哥在旁边,我一定马上射在她脸上。

    妈妈试着将哥哥的睾丸放进嘴裡,虽然这不太容易,但她仍努力将一颗含在

    口中滚动,手底刺激另外一颗,最后,哥哥满意地要她停止。

    该是真干的时间了。

    当我帮忙掰开妈妈的大白屁股,让东尼挺进,他发现肛门的括约肌比意料中

    紧得多,难以进入。

    因此,他先在妈妈穴裡**几下,沾上了蜜汁,再行进入,严谨得像是帮少

    女开苞。

    老实说,妈妈的屁眼确实很小,而且也很乾,如果硬要插进去,一定马上就

    捅出血来。

    我回忆到哥哥第一次和我用屁股爱爱的那天晚上,那次也是久久进不去,直

    到哥哥用了润滑油,想起这点,我立刻跑到这间厨房拿油,而当我再回到房间,

    哥哥已在妈妈穴裡干得痛快。

    为了嘉奖我,哥哥决定把这屁股交给我,他说,「你屁股的处女是我开的,

    所以我现在也让你帮别的屁股开苞。」

    我高兴得直点头,用沙拉油涂在妈妈菊眼,预备将**挺入,哥哥则帮忙按

    住妈妈嘴巴,以防她叫痛。

    呵呵!妈妈真的好紧,我想她一定努力试着别让大便跑出来。

    经过一番尝试,大概用掉半瓶沙拉油之后,我终于成功进入了,那屁股真是

    好紧,几乎要压碎我的**!

    儿子**在屁眼裡进进出出的感觉,让妈妈高声悲啼,甚至哭喊出声,听起

    来好像是她的大便快要出来,而她却快要控制不住了。

    如果真的变成这样,一定会弄髒屋子,所以为了不让大便出来,我就必须更

    用力地把屁眼堵住,对不对,妈咪?

    这样连插了十几下后,她开始比较能接受,身体也慢慢适应,感觉上,直肠

    壁变得更有弹性、更柔软,干起来也灵活得多了。

    我和哥哥加强了力道与速度,当他的**把妈妈**弄得又湿又滑,我觉得

    自己插在妈妈乾燥屁眼裡的**,也快要因为相互摩擦而烧起来了。

    激狂中,我抓住妈妈肩头,开始像骑马一样地骑她,两颗睾丸则是在外头击

    打嫩白屁股蛋,至于**那边的感觉,呃……老实说,很像是我把直肠裡面的粪

    块撞来又撞去。

    哥哥则显得高明多了,他只是顺着我的节奏,我拔出时他插入,两方面来回

    交替。

    妈妈给我们干得飞上了天,嘴裡虽然一直哀求我们快停止,身体却忍不住趴

    下来,对着哥哥勐亲,一串串唾沫从嘴角直淌下来。

    结果,刚结束处男身的我,最早shè精,把浓浓的jīng液全爆发在这肥美屁股裡

    ,溢出的白色浓汁顺着屁股沟流下,滴落在哥哥仍奋力抽送的**上,伴随两瓣

    穴肉翻进翻出,煞是好看,不久之后,哥哥也射出了。

    妈妈哀嚎一声,瘫倒在哥哥怀裡,贪婪的骚浪肉穴仍紧吮着**不放。

    突然,我觉得有些妒忌,因为哥哥只顾满足这个肥穴,却忘了把他的jīng液留

    一些给我。

    我告诉哥哥我的不快,他愣了一下,看看钟,时间是下午三点,还有时间。

    哥哥笑着说:「好吧!我的小宝贝,哥哥爱你,我们再来干一次吧!」

    妈妈听清楚我们的话,吃惊地抬起头,沙哑着哭道:「求求你们……妈咪受

    不了了,千万别再乾妈咪了……」

    这时,她穴裡仍插着哥哥的**,只是由于尺寸变小,一股股jīng液从穴口缝

    隙中流出,我瞥向这母牛的屁眼,那裡通红一片,偶尔有些微血丝流出,但大体

    上来说还好。

    看了几眼,我又勃起了,嘿!看来我还真有身为男人的本钱。

    我套弄几下自己的**,要求哥哥让我干这女人。

    哥哥笑着说,「可以啊,如果你帮我再吹起来,这头母牛就给你玩个过瘾吧!」

    我欢喜地跪下来,把哥哥已缩小的爱根放进口中,品嚐上头jīng液与蜜汁的味

    道。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和哥哥的动作,这次,她眼中没有骇怕,只是就这麽看着

    而已。

    同时,我发现哥哥也在看着妈妈,而他的**随之变大,当我将它从口中拉

    出,已经完全回复全盛时的大小了。

    哥哥跳到床上躺下,要妈妈躺在他的身上,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干她的屁股

    ,而我则在上头操这烂货的骚Bī,无须多言,我满喜欢这主意的。

    因为有我的jīng液存在,妈妈的直肠裡又湿又滑,哥哥没费什麽力气,就轻鬆

    地进入了。

    起初,他只敢放进去一半,让妈妈直肠壁适应他的尺寸。而妈妈躺在他身上

    动也不动,就像是分娩一样地张开两腿。

    我将妈妈两腿扛在肩上,顺势往前一滑,**就进入穴内,像是火车过山洞

    那样的感觉,和屁眼比起来,更温暖、更潮湿,却没那麽有弹性,不知道哥哥也

    开始抽送时,会是什麽滋味。

    跟着,哥哥开始动作,把整根**全插进大白屁股,用力地进进出出,像是

    要把妈妈肥臀插成两半似的。

    我也跟着抽送,但妈妈全把注意力放在背后的哥哥,好像插她**的我不存

    在一样。

    东尼哥哥挤压起妈妈的**,**在她屁股裡狠命**。

    假如酒鬼老头在这时进门,看见两个儿子强姦他老婆,他铁定把这裡三人全

    都杀了。

    唔!为此,我得好好想个办法,一劳永逸的办法……

    本来有点弱智的妈妈,似乎完全崩溃了,她大声悲啼,尖叫,叫爸爸的名字

    ,要我们干死她,又叫我们是杂种、魔鬼,很显然地,她现在精神错乱了。

    当哥哥在她的屁眼裡shè精,我仍尽最大努力,用大量jīng液撑满她的**、子

    宫。

    第一次,我的种子进入其他女人的子宫,对于这种感觉,除了无比兴奋之外

    ,我更有某种期待。

    我们整整在那裡躺了十五分钟,然后,妈妈清醒过来,帮着一起整理好房间

    ,以免让爸爸发现这裡发生了什麽事。

    最后,妈妈被我们逼着签下自白书,写明白是她自己诱姦两个未成年儿子的。自白书中,她承认自己是无耻的荡妇,因为丈夫不能满足她的性需要,所以才

    对两个儿子动脑筋,除此之外,我们还帮她拍了大量最不堪入目的裸照。

    要吓唬脑筋不清楚的弱智妈妈,这样就够了,再说,不管她怎麽没智商,也

    一定会清楚,这些东西让爸爸看到,我们固然完蛋,她自己也会遭殃,所以今后

    该会乖乖地守口如瓶吧。

    当然,我和哥哥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事情过后的某个週日,当我们一家四口一起晚餐,妈妈坐在哥哥对面,而我

    发现他用脚指伸进妈妈腿间。

    妈妈羞愧地红了脸,找了个借口跑进厨房,而哥哥也随后跟了进去,走的时

    候特别向我眨眼,要我稳住爸爸,不让他发现大儿子正在厨房裡干上他老婆。

    当我陪着酒鬼老头在客厅看电视,脑裡却想着哥哥与妈妈在厨房裡**,我

    全身都为之发烫。

    几分钟后,哥哥来到客厅,给我使了个眼色,轮到我跑进厨房。

    厨房裡,我发现妈妈趴跪在地上,手脚缚住,裙子给掀到背后,露出大白桃

    似的水嫩屁股,黏稠jīng液从股沟中一滴滴掉在地板磁砖上,很明显地,哥哥刚刚

    干了她浪屁眼一顿。

    她看着我的眼神中,泪水汪汪,妈妈的嘴裡塞了厨房抹布,所以刚刚才发不

    出半点声音。

    我把妈妈抱起来,放在桌上,抬起屁股,也无须多说,熟门熟路地将**放

    入她**裡。

    这时候,我拿掉了她嘴裡的抹布,一想到爸爸每分钟都可能会进来,撞破我

    们这一幕母子相奸,兴奋的感觉,很快就让我把jīng液射进妈妈子宫裡。

    之后,我们一起回到客厅。

    很快地,我和哥哥无节制的轮姦,让妈妈的肚子大了起来,虽然这在预期之

    中,但还是太快了些。

    我们要妈妈多引诱爸爸上床,使他不怀疑孩子的出生。

    爸爸并不是床地能手,长期好酒,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儘管如此,这酒鬼

    老头却十分好色,妈妈的自荐枕席,他求之不得,因此,他每天都高兴地掏出钞

    票,吃一些妈妈帮他准备的古怪药材,并在妈妈身上试用药效。

    当爸爸躺下睡着,我和哥哥就把妈妈叫出来,好好地再赏她一顿。

    几乎每天晚上,爹地睡着后,妈妈都会再被我们玩上一遍,到后来,这个婊

    子甚至是自己主动跑来的,不过,我们仍用内裤塞住她的嘴,这才轮流地干她的

    **、操她的屁眼,将两个洞穴灌满jīng液,再放她回去卧室。

    想到妈妈睡在爸爸旁边,身体裡面灌满我们的精子,慢慢地从肛门、**裡

    渗出,沾湿内裤,这猥亵的画面就让我和哥哥兴奋异常,再干个几次。

    就这样,美丽却弱智、丰胸却无脑的淫荡妈妈,完全被训练成我和哥哥的美

    肉娼妇,沉溺在错乱的**中不能自拔。

    而在我们的计画下,爸爸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某天中午,妈妈挺着大肚子

    ,由哥哥在后面操她,当泪水与jīng液一起淌在脸上,她颤抖着手,从我手中接过

    一个红色的小瓶子。

    当天晚上,妈妈听话地将瓶子裡昂贵的河豚体液,滴在爸爸每日服用的补品

    裡,几小时后,救护车呜呜响声,吵醒了左邻右舍。

    爸爸住进病院,原因是心脏衰竭。

    九个月很快就过去,一天,我刚把jīng液射进妈妈白皙的大肚子裡,而哥哥也

    正搞屁眼搞得舒服,突然,妈妈叫了起来,说她的洋水破了,要我们赶快把她送

    去医院。

    但哥哥拒绝,坚持要在妈妈屁眼裡搞到shè精,所以我们必须多等一段时间,

    直到哥哥觉得满意。

    我笑着答应了,世上有什麽东西比我的爱人更重要呢。

    还记得那时候,妈妈发出了恐怖的叫声,当哥哥终于在肛门裡爆发,她瞳孔

    已经失去焦距,下身流了好大的一滩血。

    最后,妈妈被送到了医院,母女平安。当我去别间病房探望爸爸,他的身体

    因为心脏衰弱,加上酒色过度,变得非常虚弱,他说他很担心妈妈,问我妈妈好

    不好。

    我告诉他,家裡一切平安,假如他知道,哥哥干得他怀孕的老婆险些难产死

    亡,他一定会杀了我们,当然,现在的他已经没那种力气了。

    几天后,妈妈被送回家,还带回来我们的妹妹女儿,一个等着挨插的幼Bī。

    不用说,家裡一切又恢复了平常,我们轮姦妈妈,然后旁边多个小鬼观赏。

    妈妈疯狂似的飢渴,一双**更成为我玩弄的目标。

    当哥哥干她的时候,我就挤弄妈妈的**,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喔!我已算不清到底吞下多少奶水,只记得,妈妈必须试着分泌出超量的乳

    汁,来喂饱三张飢饿的嘴巴。

    而在这之后,她所能得到的回报是,两条**喷射出来的营养热牛奶。

    —————————————————————————————————

    现在,我敞开衣襟,把**放进儿子的小嘴巴裡,看他高兴得直吸,心裡很

    是为了能身为人母而高兴。

    「小心喝啊!乖儿子,你真像你爸爸,总是把妈妈这裡咬得好痛……」

    逗逗宝贝儿子,我挺挺腰,摸摸六个月大的隆起小腹,当孕妇确实是件辛苦

    的事,可是能够帮自己心爱的人生孩子,却又是一件无比欣愉的美事。

    特别是,再过个几年,我肚子裡的这头小母狗,又可以让哥哥玩个痛快。

    家裡现在有六个小孩,有男有女,分别出自我和妈妈的肚子,至于彼此的辈

    份怎麽算,呵!还是别做这种无聊事吧。

    为了让哥哥高兴,这些年来,我特别留起了长髮,穿起裙子,彻头彻尾地改

    作女性打扮,连身份证上的性别都换了。每天长期服用女性荷尔蒙,再加上几次

    怀孕,我的**比以前大得多了,配上D罩杯的黑色蕾丝胸罩,常让哥哥玩得爱

    不释手。

    在我腿间,妈妈目光呆滞,小嘴含住**,卖力地吸吮,一双手却似忍耐不

    住飢渴,往自己身上挤压**、抠弄**。

    自从爸爸过世之后,她就变成这样了。亲手害死丈夫的罪恶感,让这母牛的

    理性意识完全崩溃。

    当爸爸身体稍稍好转,从医院回家休养,我们逼着母牛妈妈继续引诱爸爸上

    床,她就在每次明知会害死丈夫的**中,一面大哭,一面攀升到刺激绝伦的高

    潮顶峰。到最后,瘦成皮包骨的酒鬼老爸,射的不是精,而是血!

    救护车载走了心脏重度衰竭的老爸,急救无效之后,宣告一命呜呼。

    当然,妈妈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救护车上,我贴着爸爸的耳朵,告诉他我们

    是如何玩大他老婆的肚子,妈妈怎样对他下药,一步步地谋杀亲夫……

    哈!他那种惊骇欲绝的模样真是有趣。

    也难怪在观看尸体时,妈妈看见爸爸暴瞪的双眼,死不瞑目地盯着她,当场

    就崩溃了,大哭大叫,整整吼了半个小时,直到哥哥回家用**塞住她喉咙,给

    她喷射大量的镇静剂。

    我和哥哥,姦淫了亲生母亲,又谋杀了自己父亲,心理学上来说,似乎叫做

    什麽……对了!伊底帕斯情节,谁管它,高兴就行了。

    不管怎麽样,死人是再也说不出话。活人那边也差不多,妈妈从本来的「像

    傻瓜的正常人」,被我们玩成「像正常人的傻瓜」,现在的她,目光涣散,整天

    披头散髮,嘴角流着口水,跟在我和哥哥的身后到处爬,为了求我们干她一顿,

    会主动掰开**或屁眼,愿意做任何事。

    妈妈真的很乖喔!叫她做什麽就做什麽,前天在她的狗碗里拉沱屎,叫她吃

    屎,她就大口大口地吃得好高兴。我打算以后把孩子们的大小便都交给她处理,

    当一个人形尿布。

    哥哥早就把她玩厌了,只有我还玩不腻,总是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在

    她身上试验。

    我让妈妈戴上婴儿用的围兜,屁股包裹好纸尿布,穿了鼻环,打扮成小婴儿

    的模样,在屋裡帮忙家事;当我和哥哥爱爱时,就要她帮忙舔屁眼、吹**,如

    果我们玩得高兴,会赏她一顿好干;当晚上就寝,我们把她四肢锁在床上,穴裡

    插上大号假**,再把几个孩子放在她胸口,孩子饿了就会自己吸奶,一物两用。

    妈妈最引以为傲的大**,被我烙印上记号,又加穿了手腕粗的乳环,走起

    路来叮噹作响,很是有趣,加上她身上一块块的污泥、烫伤,看来黑白相间,活

    脱就是乳牛的样子。

    总之,妈妈现在的用途,就是一头尽责的大母牛,她生命的意义只有两项,

    分泌乳汁与繁殖后代,生出更多让我和哥哥玩乐的小牝兽。

    同时,她也是个不错的人体模型,哥哥要教导儿子如何**,除了亲自玩他

    们的小屁屁,就是用妈妈当教材,让孩子把他们的小**,插进那已经黑得发臭

    的**、臭屁眼裡面。

    不管插进去的是什麽东西,妈妈都会咧着嘴傻笑,呵呵,能让妈妈这麽高兴

    ,我和哥哥真是孝顺。

    啊!电铃响了,是哥哥回来了。

    我孪生的亲哥哥,最棒的亲密爱人,这屋子裡所有女人的丈夫,至高无上的

    主人,终于下班回家了。

    今天晚上,我会穿好您最喜欢的那件火红吊带裤,让您一面玩妹妹的骚屁股

    ,一面聆听她今天与妈妈玩了什麽有趣的游戏。

    长夜漫漫,时间还很长;时光匆匆,可以孝顺妈妈的日子也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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